凤语朝歌-第1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负蹩梢远隙ǎ男烈⒋粼谇喾蛉松肀叩氖奔洳⒉欢獭�
“对了,”文辛尧突然想起什么来,“萧破的本事似乎很是厉害,夫人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才屈居萧破,听他差遣吧。”
凤祁点头,似乎这个答案在合理不过。
“那我再问你一句,你家夫人是为何中毒?”
文辛尧突然站起,先将脚边的椅子踢翻,而后抓耳挠腮的,不满的踩着重步,到最后重新又将椅子扶起,坐下道:“被人胁迫。”
“你为何不问,我怎么知道她中毒的?”
“你在笙国所作,柳来香被你查封,这事,道上的有谁不知道,若不是长空替你压着,你以为你能平安无事?”
“道上?你是指什么?”
“柳来香可不是普通的妓院。”
“这我懂,你说的道上是指宫里的那个人还是谁?”
“宫里?你是指韩休?”
凤祁不动声色,明白了沐温痕与韩休之间恐怕也联系紧密,“你也认识韩休?”
“还凑合,溪……”文辛尧似乎因说到谁而突然住口。
凤祁晃了晃退,已经没了之前的麻痛,待会若跑的话应该不难,“那你知道韩休身边突然出现的那个男人是谁?他们之间关系为人不齿,你应该也知晓吧?”
“你似乎问的过多,不如换我来问你吧。”
凤祁轻轻一笑,将怀中的檀木剑搂得更紧,“顾虚痕在哪里?”
“你……找他?”
“我们需要他身上的一样东西。”
“你们?”凤祁在做权衡,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顾虚痕的下落,但又不能完全拒绝,否则她的性命便是堪忧,“是顾辰初还是韩休,又或者沐温痕?”
文辛尧又站了起身,慢慢的向着凤祁这边走来,凤祁直接从床上跳下,慢慢的向着墙边移去,尽可能的与门近一些。
虽然她心中也是清楚,即使她现在跑出门外,也不可能逃脱。
文辛尧拿出腰间的双刀,最后一次询问凤祁,“顾虚痕在哪里?”
“你觉得我告诉你之后,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你觉得不说我就会留你性命?该说的我已说了,该还的我也还了,现在我不欠任何人,而你,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兵符那东西,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凤祁终于挪到门边,其左手拿着剑右手则是慢慢的反推开门,文辛尧举起双刀,眨眼之际就朝凤祁这边袭来。
门已经被推开小半,但面对文辛尧的她,躲闪已经来不及。
伸出门外的半臂右手扣握门沿,近在咫尺的刀锋已经划出刃痕,就在那一瞬间,凤祁的右臂忽然被人从后拉住,这样一来,凤祁与文辛尧直接距离便又远了些。
可就在生死之间,檀木剑因被凤祁斜握,凤祁人离门瞬间,剑身横打门墙,凤祁将剑握的又紧,而门外的那股力量似在一瞬间爆发,凶猛的很。
剑身打在墙上,震的凤祁手踝麻木无觉,剑随后脱手落地,但就是这一瞬间,文辛尧另一手上的刀已经落了下来,这一次,凤祁无论如何也难躲过。
门被剑气横划开,一柄长剑拦住了袭来的弯刀,紧随而后,木门被震碎成块,也就这时,凤祁被人从后拉上马,死里逃生。
马儿似乎受到了惊吓,在深夜中跑的极快,似乎已失去了控制,黑夜里,凤祁看不到救她的人是谁,其只能根据身后那人身形分析,应该是个男子。
寒冬深夜,斗篷落在小木屋里,萧破留给她的檀木剑最终也被落下,冷风如冰刀,透过衣裳划开凤祁每一寸肌肤,牙龈从起先的咯咯作响,变成僵硬无知,到了最后,凤祁竟然给冻晕了过去。
虽说现实潦倒不如心意,可在梦中,凤祁发现自己睡在暖床上,而且她还看到了遵守诺言回来寻他的萧破。
梦中,被冻得浑身冰冷僵硬的她,被萧破紧紧地搂在怀里,梦中,焦急的萧破又发起脾气,可竟然是为了她,梦中,萧破竟然对她许下承诺,这一生这一世,再也不丢下她。
梦终究在美,却有醒来的一日。
当凤祁睁开眼时,眼前依旧是黑夜,只不过夜中两者几盏明灯,而她,此刻正靠在墙边。
在她身边,坐着一个男子,借着灯亮,凤祁将男子打量了几眼。
男子衣衫朴素,看似道骨仙风,虽是一袭白发但看上去却只有四十出头,且其相貌更是绝佳,便是如今的年纪,甚至一袭白发也难掩帅气,想必年轻时,这张脸又是怎样的风华绝貌。
“醒了?”男子说话温文如玉,却又透露着拒人千里之外气息。
凤祁本欲挪动僵硬的身子,可左掌撑地,还未用上力,手踝处便痛的她一个机灵,差点将头撞到墙上。
“手踝脱臼,我已经给你复位了,最好能有个东西能给你固定。”
“你是谁?是你救了我?”
男子在凤祁身边坐下道:“你见过我这就足够,我是谁重要吗?”
“你为何救我?”
“我有说救你吗?”
男子的高傲淡漠,难以相处,这让凤祁隐隐不悦,可她又偏要看在男子救她的份上,虚言假笑,“这是哪里?”
男子不答,而是看向一群衣裳破烂的人结群朝他们这边走来,凤祁看着那群人装扮,看起来像是乞丐,而且这之中还有幼童,不像是什么坏人。
那群人见着男子看着他们,自然也走了过来,其中一壮年瞥了凤祁一眼,而后在男子脚边吐了一口痰,抖着退道:“这地方是我们的,你们快滚。”
凤祁不明白的看着男子,无言询问男子和这群人是否相识。
男子眼睑微抬,依旧的目中无人,不可一世,壮年看着男子嚣张态度,口中便咒骂起来。
男子不语,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馒头扔给了凤祁,“吃。”
凤祁被一群人紧盯着,哪还有心情吃饭,更何况也只是一个馒头。
壮年似乎生了气,对着身后的一群人道:“兄弟们,这老家伙抢咋们地盘,你们说咋办?”
一群人在壮年壮威下,皆嚷着要动手打人。
男子则是一副充耳未闻,其也拿起一个馒头,先将上面的皮儿给剥掉,随后撕下一小块,凤祁以为男子孤傲之心,在这群人面前吃下也不是难事,可男子将撕下的小块馒头捏在指尖,随后馒头块瞬息不见,而方才一直叫嚷的壮年则是跪在他们的面前。
壮年不仅跪下,更是呜嚎一声,抱着大腿痛喊出声,其身后的一群人瞬间避开,退出了半丈之外。
男子则是头也不抬,将手中剥了皮儿的馒头放在口中咬了起来。
壮年在又哭又喊的情况下,被人扶到了一边,就这样,本来是要抢他们地盘的乞丐,缩退一边,两处则是井水不犯河水。
男子吃下一个馒头后,抬起头看向凤祁,“不吃?”
凤祁摇了摇头,男子又道:“手疼吃不下?”
凤祁又是摇头,男子自言自语道:“等你吃好了,我找个东西把你手固定起来。”
凤祁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馒头发愣。此刻黑夜,她从文辛尧手中逃出应该还未多久,可现在她是在哪里?救她的人又是谁?如果萧破回来找不到她怎么办?
“你嫌弃这馒头?你看那群乞丐,可都惦记着你手上的东西呢?”
男子似乎对凤祁不吃馒头这事很是惦记,几次三番说道馒头,这让凤祁怀疑,男子是不是没吃饱。
“没胃口,”目光转向那群乞丐,争夺地盘失利后,那群人也安静了,本来气焰嚣张的壮年此时也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凤祁的目光又落在了乞丐群中一个男童身上,脏兮兮的人儿一脸垂涎地看着她手中馒头,这让凤祁同情心肆起。
一个招手,男童很快的冲到凤祁面前来,还未等凤祁说话,男童便跪在凤祁面前,卑微道:“姑娘找我?”
不知是营养不足,不得饱腹,男童瘦的干巴巴,看起来也只有七八岁模样。
凤祁将手中的馒头放到男童手中道:“给你吃吧。”
男童紧握着馒头,对着凤祁连连磕头,感谢不止。
凤祁微微一笑,却听到身边男子的嘲笑声,凤祁转过头去,见男子正满眼冷笑。
“你觉得我该如何做?”
男子不答,却又掏出了一个馒头丢给凤祁。
凤祁嘟着嘴,对男子的做法十分不解,而囫囵吞下一个馒头的男童,见凤祁手中又有一个馒头,其咽了咽口水,依旧一副饥饿模样。
☆、巧遇长空
凤祁又将馒头塞给了男童,而后转过头去看着男子,男子双目依旧带着嘲笑看着凤祁,“人心贪婪,不得餍足。”
“你不贪心?”
男子摇头,一副不与俗人随俗沉浮,高人一等,凤祁见此,又伸出手道:“还有馒头吗?”
男子点头,却不给凤祁了,凤祁耸了耸肩道:“俗人一个。”
男子突然大笑,一旁的男童吓了一跳。
凤祁随着男子笑声,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其握着作痛的左踝道:“要是再错位,这手会不会废了?”
男子站起,找了两根细木,“我先在先给你固定,你给我撕块布下来。”
凤祁看了看本就单薄的衣裳,若衣裳坏了,她肯定不会穿而是扔掉,可这个地方,她不知是哪里,而她又身无分文,要去哪里找新衣裳?
凤祁摇头拒绝了男子,男子坐下,将两根细木放在手中玩耍,似乎是说,凤祁若不提供材料,他就不帮凤祁固定了。
凤祁是一脸的不在乎,一旁的乞丐男童见着二人,从怀中掏出一张牛皮来,诺诺道:“这个包扎可以吗?”
男子接过牛皮道:“这个固定是最好,可是还少一块长布,将牛皮和细木捆扎起来。”
男童见状,将那本就破碎不堪的衣裳脱下,撕下一块长布来,“这样够了不?你快将小姐的手给包扎好,小姐心肠这么好,又这么漂亮,手可千万不能有事。”
男子又是一声嘲讽冷笑,凤祁白了眼男子,伸出左手道:“这样可以了吗?”
男子不言,替凤祁固定起手臂来。
男童则在边上看着凤祁,凤祁由男子一边包扎一边对男童问道:“你一个人出来乞讨吗?你家人呢?”
“我和爹爹一起乞讨的。”
“你爹爹呢?”
男童指了指人群道:“爹爹在睡觉呢。”
凤祁看着男童所指,辨不出那个是男童父亲,“将你爹爹找来。”
男童点头,小跑过去,不一会,便拉了个人过来,凤祁一看,竟是方才气焰嚣张壮年,而在壮年手中,多了一块馒头。
凤祁得意对男子使了使眼色,学着男子模样,嘲笑露出鄙夷神色。
壮年吃了亏,且凤祁又给了他儿子馒头,所以其对待凤祁二人自然客气,“好好的一个人,有手有脚,干么要去乞讨,自己吃苦不说,还连累孩子。”
壮年被凤祁说了低下了头,“生下了他,便是要对他负责,你如此,害的岂又是你一人?”
凤祁说罢,将右手上的金镯子拿下,“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不过这块镯子应该够你在这买座房子,有了房子就别再带着孩子颠沛流离了,好好的住下,即使你是无一技之长,只要肯吃苦,活着应是不难。”
凤祁看了看男童,又道:“这么大了,也该读书了。”
壮年蹲下,抱着头大哭,凤祁叹了口气道:“人皆有难言之隐,过去的便过去了,过下去的才是日子,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