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语朝歌-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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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愿意,”天阳连连点头,随后坐了下来,抓住樱雪的手,“我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永远都疼爱她。”
樱雪羞哒哒地红着脸,详装羞怒,却也紧抓天阳的手不放。
片刻之间,天阳的提亲,其与樱雪的婚事便这么定了下来,而凤祁,咳声止了,嗓子却哑了,换来的又是孟靳钰的嘲笑。
屋外的雨没有转止迹象,屋中的人则兴致勃勃,开始谈论天阳与樱雪成亲需要准备的嫁妆,还有邀请的人。
凤祁则在一旁坐如针毯,每每她低头时,总有一道目光注视着她,即使当她抬起头时,那道目光也毫不避讳。
那道目光包含太多内容的,让她觉得心虚,更是让她害怕,害怕谎言在下一刻之际会被别人捅破,而她,只能坐以待毙,她做不了任何,只要身在永乐,她都必须承受这种煎熬。
而给她这种不适的人,她却又必须缄默。霍姨。。。。。。。听来似乎亲昵的称呼,却因为是樱雪生母,让她不得不心存芥蒂,而那个女人,双目之中包含的故事,似乎她知道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凤祁看着面前的孟靳钰那张大脸,这些人中,最单纯的就是他了,而与她最亲近的也是他;可是,更是因为她,孟靳钰背负了本就与自己无关的包袱,而她,在这时,也不知多时,一直的患得患失,害怕真相被人揭开的那一刻。
这种恐惧,就好像一个人知道自己会死,却不知是在什么时候,而她,在患得患失之时,一直的执念反复无常,而最终,她来到了这个地方。
或许,这里便是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而她,最终选择了这一步,开始后悔时,却发现她已无路可退。
“想。。。。。。”凤祁拉长了音,却怎么也编不出一个谎由。
“这几天看你一直心不在焉,不是在坟地里被吓到了吧?可这都过了多少日了,也该缓过神来了。”
凤祁愣了愣,孟靳钰的一番话,给她编出了一个多好的借口,甚至连着她自己都相信,或许,她是被吓到了。
“是吗?”凤祁捧着脸,双眸之中有了神彩,“我这几日一直作噩梦,也许是真的呢。”
孟靳钰起身便朝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我去给你找根桃木,晚上再杀只黑狗,把血泼在你屋前。”
凤祁连抓住孟靳钰,“你都说了,过了这么多天,也缓过来了,你看我是不是比刚才有精神些?”
孟靳钰连连摇头,拉着凤祁一起朝屋门走去,却被霍姨给拦住,“你们去哪里?”
“她被吓了,我去找辟邪的东西。”
霍姨的脸顿时冷了下来,其将孟靳钰抓到身边来,指着他道:“好好的走路,牵着手像什么样子。”
孟靳钰憨憨两声笑,耍着赖皮又走到凤祁身边,详装又要牵她的手,却被追来的萧破给拦住,“你们去哪里?”
“出门散散心。”
孟靳钰也在旁附和点头,脸上多了几分认真。
“外面下着雨,天也暗了,估计一会天就黑了,明日在出去吧。”
凤祁偷偷瞥了眼霍姨,见她这次不看她,其抓住萧破的手,小跑地冲出膳厅。
萧破随着凤祁行为,既不阻止也不发问,任由着她牵着手,在雨中奔跑。
雨水打湿了衣裳,凤祁却落下一脸欢喜,雨珠儿从发髻上落下,衣上的水快速地滴落地毯之上,浑身的湿淋,在沉闷难堪之时,给了她简易欢心。
凤祁笑眼眉开,抓着萧破手臂,想看看他淋透的狼狈样,可却在碰触刹那,萧破突然将其按压墙上,呼吸紊乱。
凤祁睁着眼睛,双眸意乱情迷,不知是因萧破近可耳闻的心跳声,还是脸上暂未散去的雨珠。
也不知是谁先开始,又或许自踏入永乐之后,又或许从万华山开始,萧破与凤祁之前的隔阂与间隙愈加严重,可是,想要维持平衡的二人,无人去将问题提及,于是,渐渐的,感情积压在心,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湿浸的衣裳散落一地,凤祁坐在萧破身上,双眸中的羞涩消失殆尽,愈演而成的,则在苦露之时,能假借情色掩盖,暂享贪欢。
夜露深沉,屋外雨水止已不知多时,凤祁枕在萧破臂上,浑身瘫软。
“困了?”
凤祁揉了揉眼睛,嘟声道:“不困,就是有点累。”
萧破转过身去,将凤祁揉入怀中,温柔道:“累了便睡觉吧,明日有你好受的。”
凤祁摇着头,声语带着睡意道:“你不是说,一个月里,我们只有三天真的在一起吗?如果我睡了,那时间不是更少。”
“那你今日主动,难道也是想以另外一种方式陪我?补偿我?”
凤祁嗯了声,扭着细腰,将头埋在萧破胸间,对其胸口便是一口,“今日是我喝酒了,你到明天就得忘记。”
萧破窃笑道:“我忘记可以,你明日身子疼可别怪我。”
凤祁未答,紧接传来浅浅呼吸声,萧破低下头去,在其额上落下一吻,睁着眼睛看着怀中人。
深夜,身痛与疲惫紧随而来,两腿之间的僵涩,腰肢的乏劳,让梦中人语呓哼咛,不知多次的转醒,不知是梦是真的对目,不知夜长多久,待她第二日醒来时,萧破已穿衣坐在床边,有如昨日夜梦中的凝情注目。
凤祁从被中伸出落满吻痕的玉手,遮住娇颜,露出清澈大眼道:“看我做什么?”
“看久了才能记得住。”
“睡觉的时候丑。”
萧破笑笑,敲了敲凤祁额头道:“屋外雨停了,太阳也出来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凤祁想起昨日萧破所言,加之其方才动作,身子果真酸疼,“可以不吗?”
“不可以,”萧破将凤祁扶坐起,一脸认真道:“整日的窝在屋子里,你想生霉吗?”
凤祁摇头,将脸埋在被中道:“身子疼。”
“我抱着你走,”萧破拿来衣裳,小心地给凤祁穿上,“天阳成亲的日子已经定了,在八日后,现在这个时候,府上的人都忙着收拾,你一直窝在屋中,人家可要将你这公主想的不知有多金贵;更何况,你与天阳也算亲密,这次他能娶樱雪也有你功劳,这么多人里,也就你一个与樱雪年龄相近,首饰还有衣裳的,你也要帮忙出出主意。”
凤祁听萧破说了这么多,唉声叹气道:“我和樱雪之间本就有误会,我们见面不吵架就不错了,你还要让我帮她出主意。”
萧破见凤祁不满地鼓着腮帮,转又安慰道:“又不是你们两人,我与天阳也陪着,若她敢动你,我就将那天阳杀了。”
凤祁转而欢喜,却又送了萧破一个白眼,“就会骗我。”
萧破赔笑,待其将凤祁衣裳穿好,转又蹲下身子,将她的鞋也给穿上,“能走吗?”
凤祁随即红脸,恩呀两声,装作无事,却又走的有些不自然,“可以,不要你抱。”
萧破不言,推开屋门,凤祁也跟了过去,却见樱雪生母站在门前,其后更是跟着一堆下人,手上举着托盘,盘中又是各色各样的糕点果食。
“凤姑娘醒了,”慈眉善目,一夜之间,霍姨对凤祁的眼神,少去了偏见与审视,可复杂之情态,却依旧难掩,让这本就让人看了不舒服的惺惺作态之情,看的更是僵硬。
“嗯,”凤祁不觉地向后退了几步,躲在了萧破身后。
“这几日送来的果食,我看凤姑娘都未动过,是不是不合胃口?”
“不是,”凤祁扯了扯萧破衣袖,示意其找借口,带着她一同离开。
“霍姨,”萧破轻轻笑了笑,表情亦也是复杂,“这段时日在贵府打扰已算唐突,你若再如此见外,只怕我们也难再厚着脸皮住下。”
“嗯。。。。。。”霍姨低下头,语气飘忽,“对了,天阳正在正厅给樱雪挑选成亲时用的首饰,萧公子要不要去看看?正好也给凤姑娘看看。”
萧破不言,而躲其身后的凤祁则推挪着,也不管身子异样,拉着萧破便冲了出去。
☆、挑选首饰
待走了些许,正厅大门近在眼前,凤祁扶着腰,气喘吁吁道:“总算到了。”
萧破抱胸,气定神闲道:“你这做事不着边际,让人家看了,不知你是有多想要这首饰。”
凤祁喘着粗气,自我辩解道:“要不是那个女人,我才不出屋门呢。我这叫慌不择路,哪里能躲就躲哪里去。”
“你很怕她?”
凤祁嘟着嘴,一副欲言又止,“不与你说了。”
萧破提眉不做多问,紧随凤祁之后,进入屋中。
而在屋中选着首饰的樱雪,见到凤祁过来,走上前去便抓住她的手,亲热道:“你要不要选几件首饰?”
凤祁摇头,挣脱樱雪的手,拿起桌边的茶,吞饮道:“不了,这些身外俗物,留着累赘。”
樱雪表情凝住片刻,随后紧又笑起,“可成亲之时都要,难道你和顾辰初成亲时没有?”
在旁的孟靳钰当场从椅子上跌下,惊恐地看着樱雪,“有是有,不过是你这些俗物不能比较的,若你手里和宫中的做个比较,它们都是没人要的石子,连着铺路,都嫌差。”
天阳面色惊慌,已退到门边,而孟靳钰则在两个女人对话之时,来回扭动着身子,生怕她们之中,会有人做出什么来。
“我这里当然不能和你宫里比了。我这人呀,知福,生在哪里,便安什么命,不像别人,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霸占着一个又一个。”
“吃不到葡萄的说葡萄酸,这便也罢了,总比那些都没见过葡萄长什么样的,还装作知葡萄味儿,让人贻笑大方。”
“你。。。。。。”
凤祁哼哼得意两声,站起身子将孟靳钰拉起,“按照辈分来说,你比我大,我这尊老爱幼,得让着你,所以,我放才的口不择言,还请樱雪姐姐不要生气,已经老了,再老,就没人要了。”
樱雪被凤祁这么一激,拿起手边的珠链就扔了出去,天阳冲来,安抚樱雪,而萧破也露出责备眼神,指责其方才所言太过失礼。
凤祁对萧破吐了吐舌,眉宇之间的得意之情,昭然若揭。
两女的口舌之争,凤祁得了便宜,笑的万分得意,而樱雪气愤不得撒解,先摆送天阳千万个脸色,随后更将送来让其挑选的首饰都摔在了地上。
天阳头疼地向萧破求救,换来却是漠视,无可奈何,也只有耐着性子哄骗着。
一番不愉快后,很快便到午膳时间,凤祁因一早的事,心情自然是极好,便是霍姨在场,其也吃的乐呵。
向来少根筋的孟靳钰此时正坐在凤祁边上,其见凤祁心情大好,自然也是莫名地瞎乐呵,完全不顾及与其相识多年的樱雪。
但是,人有乐极生悲,便不是自己,也有那蠢地无药可救的朋友,而孟靳钰,更是完美的充当了这个角色。
凤祁心情愉畅地用着午膳,却突然头皮一紧,其抬起头,便看到孟靳钰拿着一根白发,送了过来,“看你长白头发了。”
凤祁不以为意,樱雪却再次抓住机会,报仇雪恨,“呦,白头发都长出来了,看来以后也不能依照年纪来划分大小,有人已经未老先衰了。”
凤祁不言,低着头依旧吃着自己的,樱雪话言一句,得了痛快,也未落进下石。
而始作俑者孟靳钰,又是傻愣愣地看了二人一眼,随后也埋着头,喝着他的汤来。
可惜,女人的脾气并非能用古怪来形容,这处以为无事的孟靳钰,腹部突然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