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语朝歌-第2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破那一桌坐着长空与今日的新郎官,余下的几人,凤祁没有见过。
而凤祁这一桌,除了樱雪,余下的,她见过,是今日在樱雪屋前的几个女人,可是,她依旧地不识。
女人与男人相比,癫疯起来有如泼妇,可若安静来,却又静若处子。
隔壁的一桌已经闹嚣起来,孟靳钰拿着酒壶,开始给每个人倒酒,而凤祁这一桌,皆都是低着头,不知是否就要这么坐一晚。
一觉醒来,凤祁本就不饿,加之萧破的回来,让她的心莫名的惆怅起来,有些矫揉造作,让她自己都摸不着头脑。
几番感触,隔壁那桌已经将酒杯换成了碗,叫声最大的依旧是孟靳钰。
凤祁不经笑了起来,自语道:“孟靳钰应该是第一个倒下的。”
樱雪听到凤祁话言,回道:“我也这么认为。”
“孟靳钰一直都是一根筋,看来穷凶极恶,人却单纯,没那么多心机。”
“因为这些人是你们,”樱雪回道:“靳钰不傻,只是不愿多想。”
凤祁点头,赞同道:“不傻,只是太重情重义了。”
樱雪没有答,看着孟靳钰由起先的劝酒,变成了被人灌酒,却还傻呵呵的笑。
而一身喜服的天阳此时也站了起来,对着萧破和长空轮番敬酒,大有做第二个孟靳钰的勇毅。
凤祁眸眼看得都是萧破,从一人独处其身,到融入其中,再到与长空一唱一和,算计孟靳钰。
凤祁不觉自己此刻的身心都在萧破身上,脸上嘴角露出的笑,也仅吝啬于他一人。
而每次的与萧破四目相对,虽只一霎,却丝毫不掩两人之间。
凤祁不觉地笑出了声,思绪却又很快地被酒桌上的一个女人给打断。
女子看来与凤祁差不多大,脸型瘦削,或许是因为习武关系,骨架有些粗犷,少了女子该有的柔腻。
女子端起酒杯,声音带着几分强硬,“这位姑娘,虽我不知你姓名,但今日你我坐上一桌,便是缘分。”
凤祁看出女子眼中的不善,身处宫中的她,察言观色,对方是好是坏,她一眼便可看出。虽说女子是话言客气,但根据她分析,只怕喝下这杯酒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地结束。
凤祁未站起,并非是她心高气傲,因为一个公主身份而看不起江湖人,而是,一开始便有打算的敌人,她不觉得礼待能换来什么。
女子见凤祁不言,也不站起,眸眼中带着恼怒,却又强忍着没有发作。
樱雪见状拿起酒杯,站起身来,敬其酒来,“这是我妹妹,一直没有出过闺阁,怕生。”
樱雪的理由说来顺理成章,可白日一幕,萧破与凤祁之间的亲密,又落在多少人眼中。
女子端着酒杯,不理会樱雪,这让作为新娘子的樱雪尴尬,却又担心,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因为凤祁而发生不愉快。
凤祁依旧静坐着,萧破已经不知道看了她多久,是不明情况,还是等她自己解决?
或许,因为是天阳的婚礼,他也不希望闹出事来吧。
“萧宁,”凤祁站起,将酒一口饮下。
萧宁这个名字,还是当初萧破给她取的,而那时,也正是他跟天阳的第一次见面。
想来有些搞笑,今日的突然回想起这个名字,世人世物早已变了模样,成了物是人非。
☆、洞房花烛
女子在凤祁喝完一杯酒后坐了下来,紧接,又有一个女子站了起来,开始向凤祁敬酒,只不过这一次,酒前的一段话,并不是让人太顺耳。
女子说笑,说着巧合,道言她也认识一个女的,也叫萧宁,只不过,这个萧宁却是个狐媚的人儿。
这段话,凤祁也未生气,女子说的很对,若按照现在他跟萧破之间,还有她与顾辰初,她是一个不守妇道的狐狸精。
女子的话未让凤祁生气,可亦未让她客气,酒她是不想喝了。
可是,似乎江湖中的人更比宫里的来的直接,他们不会拐弯抹角,换个方法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或许,她们猜想到,凤祁不会在樱雪这场婚礼中闹事,更何况,她们也看出来了,凤祁一个孤弱女子,她不会武功,而坐在另一桌的男子,更不会对她们这群女子为难。
凤祁笑了笑,摇晃着空空的酒杯,女子见状,亲自给凤祁倒酒,可却被她躲开。
酒洒到桌上,晕染开来,弄脏了凤祁的手。
女子见状将酒壶重重地摔在桌上,只不过,她还未来得及动作,乖乖依旧冲了出来,咬住女人咽喉。
谁都未看清状况,女子突然痛苦嘶叫,七孔流血,倒在地上一番抽出,很快就没了气儿。
乖乖坐在凤祁肩头,亲昵地蹭着凤祁的脖子,两眼眯成了一条细线。
在这时,热闹的厅院里,安静地不闻人声,凤祁双手紧握,因为心中怒气得解,却又因乖乖,让天阳这场婚事,见了血。
凤祁感觉十分不安,可萧破并没有过来救场,反倒是樱雪抓住她手,示意无事。
女子的尸体很快被人带走,连着地上的血迹也被人清理的干净,渐渐地,厅院里又有了声音。
而凤祁这一桌,却安静了许多,女人们都不向凤祁来敬酒,皆是低着头。
惹事的乖乖十分得意,搓摩着双手,从凤祁这个肩跳到那个肩,鸣声都带着喜悦。
因为女人的敬酒,凤祁喝下一杯,头却有些发昏,但这时,她似乎并不能走。
永乐这块土地,有着长空这个传奇,而他与青夫人的事,也想必被人津津乐道,只不过,青夫人死了,乖乖成了凤祁的宠物。
江湖与皇室不一样,虽说都是冷血,但是江湖人更是怕死。虽然青夫人死了,但乖乖被凤祁驯服,虽然他们不知凤祁是笙国公主,但是,因为乖乖,他们此时此刻,已将凤祁与长空联系起来,或许。。。。。。。
凤祁感觉到四周传来的目光,比她想象的来地直接,竟然不做掩饰。
恐樱雪也被这群人盯了不舒服,坐立不安。
而隔桌的萧破依旧未来救凤祁,反是天阳将樱雪牵走,顺便也带走了她。
或许天阳是喝醉了,凤祁被带到桌边,局促地扭着衣袖,她想去萧破身边,却不知该不该去,能不能去。
举着酒味的天阳,或许因酒或许是兴奋,满脸通红;他举着酒碗,声音洪亮,道着骄傲,“今天天阳我成亲,你们能来,是给我家少主面子,给永乐面子。。。。。。”
天阳话说了很大声,连着酒嗝亦宏亮,“这位是我兄弟,出生入死的兄弟,没有他就没有我。”
天阳将碗中的酒饮尽,大声地指着萧破道:“我兄弟。。。。。。不,我弟弟今日就坐在这,谁敢动他,谁敢动他女人一根汗毛,不管是谁,老子我都不认!”
天阳的话带着明显的醉意,却让桌上一群,凤祁并不认识的人站了起来,向萧破敬酒。
萧破未拒,爽快地将酒喝下,并示意凤祁过来。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萧破身上,凤祁走过去时,更是觉得自己被烈火灼烧过了一遍,脸皮什么的,都没了。
萧破将酒碗丢在一盘,慢慢地给酒杯中倒着酒,凤祁站在一旁,心不在焉地看着在碗肉中翻滚的乖乖。
“喝酒吗?”萧破敲了敲杯沿,询问起凤祁来。
凤祁摇头之际,已被萧破拉坐到腿上。
“喝酒吗?”萧破再声询问道。
“不。。。。。。”不字在嘴边,萧破已将酒杯中的酒饮下,紧接着,熟悉的唇吻,流入口腔的是浓浓的一股酒腥,带着刺喉的腥烈。
凤祁被酒呛的头皮发麻,张开的樱唇更是让萧破抓住机会,一番深吻,唇齿交融,到最后,酒烈被冲了大半,可头却比喝了酒还昏沉。
“好喝吗?”
凤祁坐躺萧破腿上,姿势并不雅观,就像是青楼里陪酒的妓女。
“不好喝,”仅仅是两杯酒,凤祁觉得自己醉了,醉在了今日,醉在了今时;萧破竟然会在一日之间,在这么多人面前吻他。
“还有,”萧破低下头,在凤祁的唇角吻吸残留下来的酒渍,随后,又是一番长吻,算是抢足了成亲新人的风头。
此刻的孟靳钰已经醉倒酒桌,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天阳也喝多了,也学着萧破,不顾人前的亲吻樱雪,只不过,他没有萧破的胆大,只是吻着樱雪的脸颊。
余下的一群人,应该在乖乖将女人咬死之后,就没了兴致吧,喝酒不多,走的倒是不少。
剩下他们这一桌,当天阳与孟靳钰醉酒后,一直独善其身的长空突然敬酒萧破,最后竟然成了斗酒。
而结果,自然是萧破醉了,醉的其余人都不认,只是搂着凤祁不放,到最后的晚宴结束,也是凤祁一个人,艰难地扶着他。
一路的醉话,胡言乱语,凤祁吃力地搀扶,好不容易回到卧房,推开屋门,却见一室红绸,红烛暖帐,大红囍字贴在屋中,圆桌上的酒糕果实,摆的满满一桌。
凤祁眨了眨眼睛,她估计也是醉了,竟然带萧破来到天阳房中。
可待转身离去,却被醉酒的萧破拉入房中,凤祁还未来得及说话,萧破便已将门关上。
凤祁急地推开萧破,责备道:“你喝醉了酒,也不能这么乱来,这是人家的洞房花烛,你要霸占人家屋子不成。”
萧破抱住凤祁,突然的酒醒,“看好了,这是谁的屋子。”
凤祁看着萧破的清醒,哪里像是喝醉的人;再看屋中摆设,这不是她给樱雪布置的新房吗?这和她白日所见的不一样。
“你。。。。。。你做什么?”
萧破将凤祁抱到桌前,让其坐在腿上,“要我挑明吗?”
凤祁连连点头,一脸恳切。
萧破白了眼凤祁,将白玉杯中倒满酒,慢慢道:“洞房,不知道吗?”
凤祁摇头。
萧破叹了口气,自语道:“和我装起傻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凤祁低下头,抚弄着酒杯,脸上泛起淡淡红晕,“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萧破突然地搂住凤祁腰,在她唇上落下数次轻吻,随后又啃咬着,“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凤祁羞地避开萧破的眼睛,心中却乐的百花齐放。
萧破搂着凤祁,一边吻着一边道:“这辈子,我不能娶你,能给你留下的也只有这个。如果你愿记住我,下辈子我来偿还你,如果你选择恨我,下辈子,我躲着远远,保护你。”
凤祁羞的耳根通红,身子微微颤抖,“我不要你娶我,只要你永远都不离开我。”
“我永远都不离开你,永远都保护你,”萧破保证道:“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不管我在哪里,你又在哪里,我都会远远地看着你,永远地保护你。。。。。。这辈子。”
凤祁被萧破一番情话说得感动,竟然湿了眼眶,“不准骗我。”
萧破放开凤祁,端起桌上酒杯,深情缓缓道:“喝了这杯交杯酒,我再也不会骗你。”
凤祁接过酒杯,睁着眼睛看着萧破同她一起将酒喝下,更亦发觉,原来,酒也有甜的。
待喝完酒,萧破将桌上糕点亦都拿来一样,与凤祁各吃一半,意说长久。
情深流露,凤祁在萧破无言之下,又喝了两杯,这下,她的头真的晕了起来。
迷糊的人儿在饮酒之后,变得嗜睡起来,却又因为萧破的一番有心,让她不舍闭眼。
双目醉意朦胧,凤祁感觉身子变轻了,好似腾云驾雾,乐的她咯咯直笑。
笑声来到床边,被放在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