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言情浪漫电子书 > 定君局 >

第3部分

定君局-第3部分

小说: 定君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会听得认真,时日久了便再未认真听过了。此番,红鸾说了不过一半,韩素的心思却早已飞跑了,飞到小丫头追都追不上的地方,到那烟雨江南去了。因为在那绵绵江南,还有着极少数的,会叫她牵挂的人呢。
   
  江南柳畔,一座府邸门前,一身着玄衣的青年公子正朝那朱红大门走来。他手执一把檀木做的折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扇着,步履间衣袂带风,远远看去,端的是风雅。
   
  那男子走上朱门台前,抬手正要覆上眼前的门环,忽的腰间惊现一双雪白细嫩的纤手,玉臂环在他的腰上,背后贴上了一温热的脸。
   
  男子心中一惊,抬起的手也跟着颤了一下。他暗自缓了缓心神,面上挂上一抹较为得体的笑,轻转身,低头望向那女子。
   
  眼前的女子身着一袭淡绿罗裙,面上粉黛略施,生的几分娇媚的眸子水盈盈的望向男子。
   
  男子又是一惊,看来是前几日惹上的桃花债找上门来了。
   
  “易郞~”女子一声呼喊,悲悲切切、凄凄楚楚,却好不动人。
   
  易燕南又是一颤,心想,这次怕是不好脱身,谁让他一不小心惹上了刺史的女儿,这下可如何是好。
   
  “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展开折扇,他故作轻松望着那女子浅笑起来。
   
  那女子似是被那春风似的笑迷了一瞬,竟愣了神。醒觉却是神伤。
   
  “易郞,那日你还唤我庆儿的。”
   
  易燕南只觉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无奈还想不到法子脱身。思索间眼光一瞟瞄到一个身影抱着剑,眉间透着些许怒意站在那女子后方不远之处。无法,他向那人挤眉弄眼,只求相助这一回。那人扬起一抹冷笑却还是向他二人走来。
   
  走近便知,那是个过分俊秀的男子,清秀的好似男生女相,只是那眉间却女子难有的英气逼人。他手握一把长剑,大步迈来,走近后,面上的不耐却换上了几分轻佻。
   
  “哈哈!瞧瞧这是谁呀!阿南这是又给我弄了个美人儿来呀!这次的真是不错,阿南越发长进了!”说着,抬手便欲捏上那女子的下巴,那女子却身子一闪,躲到易燕南身后。
   
  “你。。。你做什么?!我是易郞的人,你,你。。。”
   
  “哈哈哈!你的易郞没告诉你吗?连他都是我的,他的自然更是我的。”那男子抱着剑嘴角一抹邪笑加深,目光灼热的扫过那女子的腰身,眼中迷离透了几丝危险,“看来他是没告诉过你了,凡是他的,都必须我先试过。”
   
  男子的声音本就雌雄莫辩,如今刻意的流转竟激起了女子心底层层凉意,不禁一颤。
   
  “云郎,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那易燕南见那女子反应,眸光一闪,迈步上前便作维护一般将她挡在身后,“我与她并无关系,你莫要误会。”
   
  “哦?”男子侧眼瞥了过去,五指握上剑柄,轻轻一拉,露出一截寒光凛凛的刃,“阿南,我可曾与你说过,你挂念的任何一人,除我以外,都必得死去?”
   
  女子又是一抖。易燕南见此,一边仍旧如临大敌的盯着男子,一边低声对那女子道:
   
  “一会儿我一迈步你便跑,自此再不要来找我,这是为你好。”
   
  话音一落,他向前一步,伸手托起男子的下巴,目中含着盈盈温柔:
   
  “阿云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何时挂念过除你之外的任何一人。”
   
  身后那女子见此呆愣一瞬,片刻后明白过来却是面色一白,转身逃也似的飞奔而去。
   
  留在原地做戏做的正欢快的二人还默默的含情对望。
   
  “既然阿南如此心念着我,不如先回府去,也好一诉衷肠?”那英气十足的男子此刻再一开口竟已是真切的女子声线,软软糯糯却好似夹着一层杀意。转身他大步流星朝那朱红大门走去。
   
  这回轮到易燕南面色一白,亦跟着那女子阿云转身进了易府。
   
  不多时,那院落里便传出男子一声凄厉喊叫。
   
  “哇!!!师父!高抬贵手哇!用这个我真的会死哒!”
   
  “你倒是清楚,这次老娘就是要杀了你!你这天杀的!才赚了几个小钱就又出去沾花惹草沾花惹草,啊?!前两天是员外的女儿,这回你的手都伸到刺史府里去了啊?!还害老娘扮断袖给你解围,你真是翅膀硬了了你!老娘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么回报我的?!你有没有一点出息,有没有一点出息?!”
   
  易府的院中换上了女子骑装的阿云正一手揪着易燕南的耳朵,一手捏着一九尺长,粘满了铜刺的软鞭,指着易燕南的鼻子骂。
   
  “哎哟,师父,您这话说的,老娘老娘的,您不过大我四岁,哪里来的老,不是把自个儿较老了。师父貌美如花,生这么大的气长皱纹了可怎么是好哦。师父您消消气消消气。”那易燕南给她揪着却仍是不住赔笑。
   
  “你还有脸说我这皱纹?!还不是被你给气哒?!你说你。。。”
   
  “诶师父!有信有信,您先松手,松手!”一眼望见一苍鹰自头顶飞来,易燕南双目直射出光来,仿似瞧见了救星。
   
  他接起自空中落下的信,急急打开,一手揉起了刚被阿云松开的耳朵,一手捧着信,呈给师父,兼着满面讨好的望着她。
   
  “师父,您看,素儿的信。”
   
  那阿云瞪他一眼,没甚好气的扯过信笺,摊开瞧了起来。
   
  那易燕南讪讪的收回手,还不住的注视着师父的脸色,却发现她的目光现出了几分与往日不同的深邃。收起一面的嬉皮笑脸,从阿云手中接下她阅罢的信。
   
  不过是一普通的讲述近况的信,素儿出嫁沐王的事虽令人担忧,但他与阿云都不是第一次听闻,以往都不见阿云如此反应。这回,阿云是看出了什么不妥?他又望向阿云面容,却发觉此刻已无半分不同,正是她往日的无谓模样。怔了怔,见阿云转身进了书房,便随意将信纸朝袖中一塞,定神随她走去。
   
  只是人去之后,空空荡荡的院子里,空气中仍留了一缕清浅的当归药香。。。
   
  作者有话要说: 当归药香。。。


  ☆、沐王

  沐王府的书房内,眉目温润的男子轻放下手中的折子,转头向窗外瞧去。
  窗外是一片并不很大的草地,乃是王府的前坪,草地之上一女子身着素色的纱裙,手执一柄长剑,正肆意的舞着。
  秦陨安将起居搬回王府已有了些时日。往日,因着桃林外的别院更为幽静,他更喜在那处一边办公一边调理身子。此番却将一切搬回了府,还偏偏挑了韩素所住西厢中这依着草地的书斋,这也算得是他成亲之后的第一丝不同了。
  外间,女子发丝飞扬,一柄带着寒光的剑舞得有些杂乱无章却翻腾着尖利的杀意。韩素一边几分烦躁舞剑,一边却不禁暗想,此刻若是阿云在此,想必必是要朝她吐一口唾沫,叱她这今日舞法辱了那长剑的。
  她收剑轻叹。桃林那日之后,沐王竟舍了他最爱的桃花搬进了西厢。自此,韩素的日子便没有此前那般自在了。
  韩素并不畏惧沐王,尽管他极叫她捉摸不透,但她却怕极了与他相处,怕的仿似坐在他身边片刻便会丢了性命一般。
  可惜她身为王府女眷,按照规矩是不能擅出西厢的。而在西厢之内,即便她刻意避到离这书房最远的一角,沐王也总能找着她。
  屋内,秦陨安的身侧立着一玄衣男子,站的笔直,周身透了层严正的气势。那人也是个长得极好的,只是面上总冷硬得叫人望而生畏。这便是沐王秦陨安的近侍穆风了。这便是韩素近来除沐王外最不愿见到却偏又阴魂不散的人了。
  她近来最怕的便是自己在房里翻书,在院里练剑,甚至在园里除草时从不知何处冒出一个穆风的身影,用与语意不和的冷淡口气对她说:
  “王妃,王爷问您可愿去书斋,那处书多。”
  或者:
  “王妃,王爷问您可愿去前坪,那处宽敞。”
  再或者:
  “王妃,王爷问您可愿去前坪,那处草密。”
  对于这些邀请,韩素皆只能挣扎一瞬,再欲哭无泪的回答:
  “蒙王爷相邀,自是极好。”
  不错,这些名义上的“邀请”说白了也便是命令了。
  韩素最怕的是哪一日穆风会在夜里忽然现身她的房门口,问她一句:
  “王妃,王爷问您今夜宿在何处。”
  若是得了那般暗示,她除却沐浴更衣再乖顺的将自己奉上秦陨安的床榻便别无他法了吧。韩素其实从未想过能持住清白之身,只是碰上了秦陨安,对那事她却畏惧的浑身发抖。
  此刻她在前坪收剑后闪了一瞬神,待回过神来,面前已出现一个穆风朝她一揖:
  “王妃,王爷问您可是该用膳了。”
  是。除了是,她还能说什么。
  晚膳上了桌。
  许是体弱的缘故,秦陨安素来食得少,且还茹素。对此韩素倒并不在意,因为她本也不是个肉食的。只是这样一来,每回摆上了桌的吃食都显得与与两人的身份相比太过寒酸了。
  韩素端坐着,瞄了瞄眼前的菜肴又略略抬眼,瞄了瞄沐王的神色。今日摆上桌的又都是韩素喜食的,秦陨安显然已将她的口味摸了个透了。只是他难道不知,韩素爱吃的皆是些药性属寒的菜肴。若秦陨安果然如韩素听闻一般身患寒症,这些菜色于他而言都可算是大忌。
  她心里想着却忽觉越发烦躁了。这秦陨安总是让她压制不住心底的不安。她平息了片刻,神思一转,便悠悠启了口:
  “王爷,前些时日妾身从红鸾那儿听来了一个故事,好不有趣。”她顿了顿,望见沐王给了她一个“愿闻其详”的眼神,便接着道:
  “说的是燕南的一个财主,自出生便走不得路,以至于虽然家财万贯,到了及冠都还没娶到妻子。”韩素声音淡淡,语调却带了些恶意的嘲弄。说到走不得路时,她抬眼瞧了瞧沐王,并未瞧出不同,倒是他身侧侍立的男子目光一闪,添了几分凉意。
  “哦,后来呢?”沐王眼中笑意不变,提著替韩素夹了一片藕。
  韩素极爱食藕,可这时看着沐王的动作只觉不安更甚,硬挤出了抹笑容。
  “后来,又过了几年,终于有一女子接受了他的提亲嫁了过去。起初的几月,两人过得十分恩爱,那财主也觉得终于找到了不嫌他残疾的妻,极为欣喜。谁知一年之后,那财主忽然暴毙。一夜之间,他的娘子连同财产尽不见了踪影。他的家人寻了许久,终于在邻国找回了那个女子,却发觉她竟带着财主的钱财与另一男子过起了富贵日子。王爷您说,那财主好不好笑,身为一个残废,却相信能有人不嫌他,闹到最后竟连命都没能保住?”
  说罢,她望进秦陨安的眼中。
  只一瞬她便慌的移开了目光。秦陨安的眼眸是韩素平生见过最好看的。
  秦陨安回望了她,不止不曾生气,竟还扬起了带笑的眼眸,温温和和的瞅着她,唇畔弯起弧度,又朝她的碗中添了一块藕,道:
  “是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