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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谁解相思毒:我待灵罗心-第13部分

小说: 谁解相思毒:我待灵罗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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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别说。”上官灵罗蓦地对上他的眼,“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别用那种话来留住我,好吗?”她用从未有过的眼神恳切地看着他。

    孙延寿无力地叹息。如果他对她的感情都不能将她留下来的话,那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值得她留在孙家庄了。

    他像个无助的孩子,让她几乎要答应他,可是,心里头却有个声音在召唤着她。

    啊,她固执了吧,可是,在能走的时候走才是最好的选择呀。何况,她也不是不回来,她还有事情要做.然而和他……唉,罢了。

    孙延寿握着她的手,眼巴巴地望着她,好像看不够似的。

    “少爷,药好了……”阿涪的声音传了进来,上官灵罗立刻将自己的手自他掌中抽离,退开到书柜边上。

    阿涪端着药碗走进了内室,见到上官灵罗,他叫道:“小姐,你也在这儿啊……哎哟!”放下药碗,将孙延寿扶回床上坐着,“少爷,你怎么下床了呢.这样会着凉的……”阿涪唠唠叨叨地说了些话。

    上官灵罗看着搁在桌上的药碗,脑中一闪,“阿涪。”

    “有什么吩咐,小姐?”

    “你能去厨房让他们给我弄点儿点心吗?”

    “点心?”阿涪看了看孙延寿又看看上官灵罗,“是小姐,我这就去办。”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道,“小姐,你可得盯着少爷把药给喝了啊,不然三庄主可又要凶人了……”

    “好。”

    目送着阿涪离开,上官灵罗走到桌边端起药碗。

    “这就是你平常喝的药吗?”是上回添福弄的那黑糊糊的东西。

    孙延寿点头,“就是这个。”然后忽然想到,他有生命危险,她也会放他不顾吗?抬眼去看上官灵罗,却见她拔下头上的钗,伸到碗里试了试。钗并没有变色。

    “没毒?”怎么可能?那他为什么要在药里加花瓣呢?他难道想自我了断吗?

    “我试过,用玉。”

    上官灵罗恍然,“你的意四是……”

    孙延寿沉重地点头。

    “那你还喝?”他这么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吗?

    孙延寿扯了个苦笑,“没关系,反正已经习惯了。”

    他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还是习惯了这样的对待?

    上官灵罗再瞧手里的碗,突然走到外头,将药尽数倒在窗外。

    当她拿着空碗进内室的时候,孙延寿道:“明天一定要被教训了。”

    “什么?”上官灵罗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三叔一定会问我你的去向。”

    他知道她原本打算不告而别?

    “你如实告诉他好了。”将碗搁在书桌上,上官灵罗加重了离开的决心,“我必须得走了,你自己……

    多多保重吧……”

    “真的要走?灵罗?你不会——”想他吗?

    “嗯。”

    孙延寿重重地叹息,“真要走便走吧,我不拦你了……”

    上官灵罗慢慢地退了出去,终于举步离开。

    “少爷?”阿涪这才走了进来。他方才一直在门外听着,“小姐要去哪里?”

    孙延寿闭着眼,无力地道:“回家,回周家村。”

    “周家村?那里不是没小姐什么人了吗?”那她还去做什么?孙家庄哪里不好了,有三庄主,有少爷在,小姐还要走?

    “是啊……”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她又不肯解释。

    阿涪苦着脸看着孙延寿有气无力的样子,心情跟着暗沉下来。

 第七章

    上官灵罗已经走了好几天了,孙延寿一直躺着,没见起色,直到有一天,一个阳光普照的日子,陪着孙延寿在外头晒太阳的阿涪让他心情顿时如阳光一般明亮。

    那个时候,孙延寿正坐在那张他曾经和上官灵罗一道靠在一起午睡的石椅上想着那个毅然决然的佳人。

    “阿涪?”

    “少爷,什么事?”阿涪小跑过来。

    “灵罗她……我是说小姐她,走了有几日了?”

    日升日落,他没了概念,只觉得眼前灰蒙蒙的一片,连最烈的阳光都无法驱散。

    阿涪掰着肥肥的手指头数着:“大概有……七八天了,少爷。”日子不长,但在他看来少爷现在度日如年。

    这个孙家庄里是一天不如一天热闹了。

    添福小丫头被三庄主连骂了三天,被谴去做烧火丫头了。三庄主比以前更忙碌,脾气也没以前好了,整天像条火龙似的,快要赶上过去的二庄主的脾气了。少爷无精打采,身体不见好转,他阿涪也只好跟着发霉。

    唉……为什么呀。

    “才这么些天……”像是过了七八年一样。

    “少爷还在想着小姐吗?”阿涪跟了孙延寿几年,自然知道主子心里的想法。

    孙延寿淡淡地瞥了阿涪一眼,闭上眼不说话了。

    但脑海里,却闪现出那个固执的影子,一身粗布衣裙,小巧的脸上沉静平和,看不出心里头有些什么心思。那无波的眼神里有着让他喜爱的温柔。

    看着孙延寿有气无力的样子,阿涪试探地问:“少爷是不是,不想让小姐走啊?”

    孙延寿扯动唇角。他不想,也无用啊。

    “那,”阿涪眼珠子一转,“少爷,小姐走了,少爷难道不可以去找她吗?小姐没有不准少爷去找她吧?”但是少爷的身体那么弱,能走那么远的路吗?

    阿涪的话可惊醒了孙延寿!

    “我……我真是……怎么没想到这个呢……”忽然间,拨开云雾见阳光了。他的世界重又亮了起来。

    “阿涪,快替我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呀?”厉阵的大嗓门老远就嚷了起来。

    “三叔!”孙延寿起身,恭敬地行了个礼。

    厉阵走到近前,上上下下地把孙延寿瞧了个遍,满意地点点头,“今日气色不错,好……呵呵呵呵,看来新找的大夫的确有些门道,与以前那些个一比,就知道哪个是脓包,哈哈哈……”一阵大笑。

    “的确是好些了,三叔。”孙延寿赔着笑。

    “延寿啊,”厉阵带着孙延寿坐下,“灵罗那丫头,走之前你见过她了吧?”

    “见过了。”三叔怎么忽然提到了灵罗?孙延寿面上微笑着,心里却盘算着该怎样出发去找她。

    “她有没有说什么?”

    “说什么?”孙延寿不解。

    “唉,你知道那丫头说走就走,“都不跟我这个做三叔的打声招呼,你瞧瞧她,枉我这么疼她……”厉阵一阵数落,孙延寿笑了起来。

    “三叔,灵罗要知道你这么生她的气,她一定会马上跑回孙家庄来的。”

    “哎,我可不是为这个……厉阵笑得眼都眯了起来,“我说延寿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吧?”

    孙延寿一愣,脑子里立刻出现上官灵罗的样子,“三……三叔,你突然……”

    “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瞧着前些日子你跟灵罗那丫头处得蛮好,本打算和你二叔商量着替你们两个把婚事办了,哪知道……

    唉,不说这个……跟三叔老实说,延寿,你喜欢不喜欢灵罗那丫头?”

    “三叔,这个……”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男子汉吞吞吐吐做什么?!”

    “三庄主,这您不是白问嘛,看少爷的样子就知道少爷喜欢小姐啦。”阿涪接口道,遭来孙延寿一记瞪眼。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厉阵笑着道,“既然如此,三叔就替你做主了。”

    “做主?”孙延寿有些讶然。

    “三叔这就派人去将灵罗给接回来,然后给你们婚事办了……唉,好让你爹爹和灵罗丫头的爹爹放心呀。”

    “可是,三叔,你这么做……”不仅灵罗会不高兴,他也高兴不起来呀。况且,他正打算去找灵罗,若三叔这么做,岂不会弄巧成拙?

    “怎么,你担心灵罗丫头不愿意?”

    “那倒不是。”半强迫的灵罗自然不愿意,但他担心的不是这个。

    “那还有什么?”

    孙延寿叹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

    “既然没什么好顾虑的,那就这么定了,过几天等我忙完了,就派陈总管去接灵罗丫头……”

    “陈总管?”孙延寿一愣。

    “是的,我们庄里的人只有我跟陈总管知道灵罗的家在哪儿,派他去是最好不过的……延寿,这几天你好好调养,到时候可不要因为太激动……哈哈哈哈……”

    孙延寿知道再反对也无用,但是事情不可以这么发展下去。他很怕如果某些人去了,他或许今生今世都见不到灵罗了。

    “三叔!”他突然说道。

    “怎……怎么了,延寿?”

    “我自己去吧,我去找灵罗。”

    “你?!”厉阵跳了起来,“不行!”

    “三叔!”

    “说什么也不行,你现在身子虚,不能长途跋涉,还是好好地在家休养,等着灵罗回来就行了!”

    厉阵的口气有些严厉。

    “三叔!”

    “延寿,”厉阵语重心长地道,“我知道你想见灵罗,但是,你不想灵罗还没嫁过来就……唉,你明白三叔的意思,听三叔的话,等陈总管接灵罗过来,好吗?”

    孙延寿没回答,厉阵以为他同意了。

    

    可是,当厉阵发现孙延寿不见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傍晚了。

    为了这件事,孙家庄的人个个胆战心惊,每天怕听到厉阵的狂吼,因为孙延寿孙家少爷,这个将来身体好了要继承孙家一切的人,竟然独自一个人带着包袱上了路,只有一个人,阿涪和添福都被他留在了孙家庄里,所以添福和阿涪两个被厉阵骂得最惨。

    坐在马车上的孙延寿,只能希望阿涪和添福自求多福了。

    

    行行复行行。

    孙延寿乘坐着雇来的马车离开了云州县,进了郧城,到了周家村——这已经是二十几天以后的事了。

    因为不认识路,到了郧城后又走了许多弯路,终于,来到了这个有上官灵罗在的地方。

    从郧城到周家村,马车只能行到山下,孙延寿只得弃车而行。

    走山路对他而言是个既新奇又艰苦的体验。

    长途跋涉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负累,再加上长长的山路更是让他犹如一名缺水的旅人在沙漠中行走。

    上官灵罗!

    是这个名字支持着他翻过山,再走过村口崎岖不平的小路,问过了村人,才来到了上官灵罗的小屋前。

    孙延寿握着手里的包袱,脑袋昏昏沉沉,脸上尽是汗水和尘土,双脚已经累得快没了知觉。

    虽然身体上的感觉让他快要投降,但将要重新见到上官灵罗的喜悦激动和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微笑着站在篱笆外,等待着女主人的发现。

    今日太阳有点儿烈,上官灵罗捧着一碗水,在细心照料着院子里的花草。她很专注,所以并未发现有个人正等待着她。

    孙延寿从见到上官灵罗的第一眼起,眼光就不曾离开过她,所以他没有发觉,上官灵罗照顾的花草,恰好是孙家庄那个小山丘上移植而来的。因为水土不适,再加上时间较长,所以现在还不是生长得十分好。

    上官灵罗抬手擦去额际的汗珠,欣慰地看着日益成长良好的花朵。

    这些东西是她惟一从孙家庄带过来的,上头有她对他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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