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云破月来花弄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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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影特娇羞地一笑:“哎呀!默默官人,你明明知道人家暗恋你这么多年,你还故意这么盘问我!死鬼!我这么说,还不是希望别的女人都断了对你的念想!人家只不过是一个渴望爱情的女人,我用尽心机逼退情敌,还不是希望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人家哪里错了嘛?”还伸出小拳头委屈地敲打笙箫默的胸膛。
小骨直接又趴在地上打滚去了,笙箫默气得眼都斜了,嘴也歪了:“花玉影,你给我闭嘴!你最好给我说实话,不要每次都玩这一手企图蒙混过关!说实话!”
某影下意识地瞟了小骨一眼,只好轻叹了口气:“儒尊,对不起,我还不能告诉你真正的原因,可是我真的没有恶意。我知道,此次给你造成了伤害,我真心道歉,但是有些事情,时机尚未成熟,我真的不能说。”
笙箫默盯了某影好久,知她说的是实话,也不好再盘根究底,只是肚子里的一股邪火还下不去:“我不管,这次你如此诽谤我,让我颜面尽失,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补偿?我把我家的娃赔给你好不好?
某影鬼笑一声:“这个,儒尊你大人有大量,我这么一穷二白无才无貌的,实在是不知道该拿什么补偿你呀!”
笙箫默阴测测一笑:“没事,你可以出卖劳力。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们销魂殿的伙食都归你负责,还有我们五师徒的衣服全部由你来洗,不许假借他人之手,倘若被我发现,哼哼!”
某影“啊”了一声,又笑到:“儒尊,人家现在住在亥殿耶,实在是不方便去销魂殿诶。”
“无妨,我让小骨他们每日去亥殿取饭菜,顺便把脏衣服送给你。”笙箫默斩钉截铁地决定了。
“呜。”某影哀叫了一声,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等到某影三人离开林子,各回各家倒床就趴,某位奔丧的师父也缓缓从黑暗中踱了出来,脸色完全和夜色融于一体,再也分辨不出来。
白子画总觉得之前小影和师弟的互动让他刺心,那一声声开玩笑的呼唤更是刺耳。虽然小影以前就经常这么没上没下,他也从未苛责,可是,自从小影横死重生再回长留,他的心中就常常盘亘着一阵恼怒。更让他不快的是,他竟不知这份恼怒因何而生,又当如何排遣。
清风习习凉凉夜,何以翩翩立中宵。
某影自打一人身兼销魂殿的厨娘和洗衣妇二职,笙箫默的几名本来就来得异常频繁的后代更是成天往亥殿跑。没多久,和某影同届的长留弟子都知道她和儒尊的徒弟们关系匪浅,小骨日日给白子画送饭菜的事也是人尽皆知。
这一日,住在某影隔壁一直暗恋白子画的婉情避开众人找到了逃课的某影。
“阿璃,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挣扎了半天婉情还是别别扭扭地张口了。
“什么忙啊?”怎么一副丑媳妇儿要见公婆的样子啊?
“呃,我听说你和千骨师姐关系很好。”婉情还是决定迂回一下。
“嗯,我人缘好,和谁都处得来。”
“我还听说千骨师姐总是给尊上送饭?”婉情试探地问到。
“哦,那个啊,千骨师姐说因为玉影师姐过世以后再也没人给尊上做饭,儒尊关心尊上,就命千骨师姐每日按时给他送饭过去。”某影闭着眼睛说瞎话。
婉情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千骨师姐和尊上有什么呢,真是罪过。
“阿璃,你也知道我。。。。。。。”婉情说不下去了。
某影看着婉情羞涩的样子,不解到:“怎么啦?”
婉情把头一低,上断头台一样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阿璃,你知道我心里一直都恋慕尊上,我给尊上绣了一个荷包,还写了一封信放在荷包里,你可不可以帮我把荷包递给千骨师姐,让她下次送饭的时候把荷包送给尊上?”
某影把大腿掐了好几把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爆笑的冲动,虽然心里火急火燎亢奋无比面上还装作一副我为了你好的样子:“你这样做,真的想好了吗?你就不怕尊上不高兴?”
婉情既难为情又很忧桑同时还很勇敢:“我知道尊上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可是我还是想为我自己争取一次,至少我的人生不会留下遗憾。”
哇,好家伙,这么有现代女性的风骨!别说我自己想看热闹,就算不为了自娱,我也得为你赴汤蹈火一回!
某影马上打包票:“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完成得漂漂亮亮稳稳妥妥的!而且,我保证,我绝对不会跟别人乱说的!”
婉情十分感激:“阿璃,谢谢你,我会记住的。”
某影客气地摆了摆手。
婉情从怀里掏出一个精雕细琢的蓝色荷包,上面绣着一簇竹子,和某影以前用来忽悠紫薰浅夏的抹布相比真是一个在天堂,一个在食堂。
某影心说,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有霓漫天那么娇艳无敌的,就有自己这么安全保险的。有婉情这么心灵手巧的,就有自己这么笨手笨脚的。有轻水那么柔情似水的,就有自己这么泼辣刁钻的。有小骨那么娇憨天真的,就有自己这么花花肠子的。。。。。。
不过。。。。。。
“我就是喜欢你老奸巨猾口不择言心机深沉不知廉耻,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就是喜欢。”
某影的面上浮现出一抹温暖和煦又带着丝丝窃喜的笑意。
婉情看着突然之间就微笑起来的阿璃,她觉得阿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美丽动人过。
作者有话要说: 好勇敢的娃有木有
☆、勃然大怒
落十一的御剑课上,某影虽然身体换了一个,但是意识里有上一世的御剑经验,又加上落十一或多或少遮遮掩掩的重点辅导,没过多久,她就能够在空中自如地忽上忽下,左右翻转,获得了长留众弟子的一致喝彩。
某影最不爽的就是她那个中国怂室友黛芜,说长道短倒是无人能出其右,一要御剑就和在医院里冷不丁查出了肿瘤一样,瑟瑟发抖,含胸驼背,还非得逼着某影和她共御一剑,整得俩人跟在马戏团里的老虎跳火圈似的。
“啊————阿璃,你慢点啦!”
“黛芜,你别抓我腰行不行?”
“呜呜呜,我好怕,阿璃,停下来好不好?”
“我这已经是龟速了,你别用指甲掐我!”
“哇哇哇哇,我不行了,我要下去!我要下去啦!”
“别乱动!要撞上人啦!你还推我?你出门忘了吃药吧?你居然还推我?”
“啊——————”
“啊——————”
随着越飞越高,黛芜越发心慌慌,腿一软,身子前倾,把正在前面掌舵的某影活生生从高空中拦腰一顶,某影惊吓中忘了凝气,整个人跟自由落体运动似的,从天上直直坠落。黛芜失了支撑,也是一种失恋跳楼的节奏。
落十一大惊地飞了过去,还没碰到某影的衣角,就被凭空出现的白衣身影给撞飞了,某影则落在了一个散着冷香的怀抱里。
某影睁开双眼,惊诧之余心中泛着些微的疼痛,不该失望的不是吗?怎么可能到了现在还指望那人像上次一样来救自己。只是,蒙面青衣的少年,我其实真的很想念你。
白子画抱着某影徐徐飘落,黛芜也被旁边的长留弟子给救了下来,只有落十一,摔在了他师父平日里品茗的前院里,好巧不巧,他师父正在品茗。好巧不巧,落十一任君采撷玉体横陈地仰卧在了他师父面前的桌子上。好巧不巧,滚烫的茶水溅了他师父满头满脸,以及最脆弱的。。。。。。某处。
且不论那边厢摩严如何疾言厉色管教他那个不成体统的徒儿,这边白子画放下某影后,长留的菜鸟们哗啦啦跪了一地,只有婉情时不时抬头仰望一下她心底的蓝色荷包恋。
白子画的清音无波无澜:“都起来吧,妫璃随我来。”
某影跟着白子画来到海边,十分欢喜:“师父,你怎么来啦?徒儿好久没看到你啦!”
白子画没说话,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的荷包递给某影。
某影顿时笑得跟妓院里的老鸨一样:“师父,你收到荷包啦?这么说,婉情的情书你也看咯?怎么样?文笔流不流畅?言辞华不华丽?感情真不真挚?还有,师父你看了感不感动?要不要考虑一下?”
白子画面上罩了一层寒霜:“是你要小骨把荷包带给我的?”
某影看白子画语气不若平常,难道说这件事竟惹恼了他不成?
某影只好撒娇到:“哎呀,师父,婉情那么可怜地恳求我,我也是被她的一片真情所打动,能帮就帮咯!师父,你若实在不愿意,也没人能勉强你不是?”
白子画声色俱厉:“此等弟子,目无尊长,狼子野心,今日不逐,日后必成祸患。”
某影心中一惊,师父今日说话怎么和摩严那么惟妙惟肖?而且,他刚才说什么?要逐婉情?
某影讨好地挽住白子画的胳臂:“哎呀,师父,婉情也是年幼无知嘛!你就原谅她这一回,我回去一定好好和她说,把你的态度告诉她,她肯定会歇了这份心思的。师父,她只是个小姑娘,面皮儿薄,你这么公然逐她,她的脸往哪儿搁呀?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她这一回吧,我保证会教育她的,好不好?”
白子画甩开了某影的手:“若不是你从中作梗,她再有异心,也做不到此种地步!”
某影有些怔忪,她以前更放肆的事情都做过,师父从未和她红过脸,怎么今日如此尖酸刻薄?
白子画冷冷地睇着某影:“平日你不懂礼仪,顽劣不堪,顶撞师长,无理取闹,无中生有,兴风作浪,说话行事随心所欲,不顾后果,唯恐天下不乱,都怪我对你管教不严,放任纵容,才导致你如今越发肆意妄为,不知廉耻!”
某影后退了好几步,她这回真的被白子画的话给深深刺伤了,以前摩严也总是这么批评她,指责她,她也觉得没什么,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嘴巴长在他身上,他怎么痛快怎么说,关她什么事,他说他的闲话,她过她的生活。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万分尊敬爱戴视为亲人的师父竟也会这样说她。
姐做错什么了?姐还不是希望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能够治好师父你的自闭症?你以为你这样的性格真的就完美无缺吗?你以为你真的大慈大悲吗?师父,其实你很无情,你知不知道?难道你从来就没有渴望过正常人的生活吗?那种普通繁琐却幸福的生活?姐凭什么挨你这一顿臭骂呀?姐很无辜好不好?
某影不服气地对着白子画吼到:“师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生气?不过就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罢了!你不喜欢,无视就好,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你早知我无耻,你干嘛还要收我为徒,你这不纯粹找虐吗?”
白子画的语气俞加严厉冷肃:“到了如今,你还不知悔改?为师说一句,你就顶撞十句,歪理一大堆!你简直是顽固不化,无可救药!”
某影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是啊,我就是顽固不化,无可救药,可是那又怎么样?你虽是我师父,但是只要我没有作奸犯科,杀人放火,我爱做什么那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师父费心!”
白子画气得浑身发抖:“我白子画怎么会收了你这样一个孽畜!”
某影失控地尖叫起来:“我就是孽畜,我低级,我肮脏,我粗鄙,可以了吧!你是长留上仙,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