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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不屑相思-第18部分

小说: 不屑相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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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名黑衣蒙面的高手,正在试图冲破海天阁弟子组成的护卫圈子。冯为天宝剑在手,双眼发红,正站在场中指挥众弟子抗敌。玉亭亭一身白色内衣从天而降,让冯为天吃了一惊:“亭亭,你还好吗?”玉亭亭平静地道:“碰到几只小老鼠,耽误了一下。为天,你指挥弟子们,我去杀他几个!”

冯为天道:“小心!”玉亭亭轻笑道:“知道!”从身旁一个弟子手中接过一把宝剑,身影已经冲入了人群。她这一冲入人群,就如猛虎冲入羊群。只见一道白色的影子掠过之处,黑衣人纷纷溅血倒地,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玉亭亭那身雪白的内衣已是被鲜血染红。冯为天看着冲杀的玉亭亭,心中轻叹,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的亭亭。她宝剑如雪,浑身血染,眼中的杀气只需扫过敌人,就仿佛要把敌人的血都冻住一样。她的确是为武而生的女人!

玉亭亭杀得红了眼,此时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佛门弟子,手中宝剑挥舞,她已和宝剑合为一体。在她面前,敌人纷纷倒下。忽然,敌人纷纷后退,一位黑衣人拦在她面前。玉亭亭挥剑刺去。黑衣人一挡,刀剑相交,发出清脆的声音。只一招的功夫,两人都发觉对方是真正的高手。玉亭亭站定,打量面前的黑衣人,冷斥一声:“你是谁?这样的功夫不会是无名之辈。亮出你的名号来!”

那黑衣人冷冷地道:“你不记得别的,难道连这把刀也认不得了吗?”玉亭亭一怔,打量着黑衣人手中的那把刀,脑中仍觉得有些陌生。冯为天在身后提醒到:“亭亭,那是断刃鬼刀!”断刃鬼刀吴青白冷冷道:“五年前,我们约好在云雾峰生死绝战。没想到,你尊为武林盟主,竟然不守信。今天竟又装成不认识我的刀。”玉亭亭这才恍然,此人正是五年前找她生死决斗的吴青白。当时她伤心过度,神不守舍,根本没有注意吴青白和他的刀,所以在冯为天提醒后,才恍然明白对方的身份。

玉亭亭平静地道:“当年是我背信。所以退隐封剑,出家为尼。你身为江湖中绝顶的高手,怎么也卷进这件事中?”吴青白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与你无关!五年前没有对上,今天能决一生死也不错。”玉亭亭下巴一扬,那股飞扬的霸气又显现在她的脸上:“好!五年前的架没打成,今天也一样!”宝剑横胸,凝神准备应战。刚才只一招,就已知道对方实为劲敌,玉亭亭也不敢托大。

吴青白看了她一眼,往后退了两步,冷冷道:“你先换件衣服吧!”玉亭亭一怔,这才注意到自己一身内衣,又完全被血染红。玉亭亭回头扫了身后的海天阁弟子:“把你的外衣脱下来!”那弟子答应一声,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玉亭亭飞快地穿上那位男弟子的外衣。衣服有些大,但玉亭亭并不在乎,宝剑一挥,两个过长的袖子各削下一段,剩下的长度正合适。玉亭亭将削下的布结成一个布条,扎在腰上,过份宽大的衣服立即利落地穿好了。

玉亭亭微微一笑:“好了!来吧!”冯为天低吼一声:“等等!让我来接吴先生的高招吧!”玉亭亭轻笑道:“师兄,你怎么什么事都和我争?我这么多年都没好好打过架,今天难得遇到这样的高手,怎么能让给你!”话未说完,上前一步抢攻。吴青白挥刀挡开,刚开始众人还看得清两人的身影,后来就已经完全分不清两人的招式和身影。

冯为天是场中能看得清两人决斗的少数几人之一。玉亭亭招式灵动,吴青白刀法诡异,两人旗鼓相当,短时间分不出胜负。但敌人仍在虎视眈眈中,未知的敌人更不知何时会出现。冯为天知道不能再等,宝剑一举,朗声道:“海天一色!”此话一出,所有海天阁弟子立即向后退去。正与吴青白缠斗的玉亭亭一听,两剑逼开吴青白,身体已向冯为天身边掠去。吴青白哪里肯放过,长啸一声,刀光后发先至,已追到玉亭亭身后。就在断刃鬼刀将触到玉亭亭的衣服时,两道身影同时掠到玉亭亭身后,火光剑石间,只听刀剑相交的声音,里面夹着两个惊慌的声音:“师妹!”“亭亭!”

(亭亭的梦)

“喂,你在弄些什么?”红衣少女冲着面前的人大吼。在她面前坐着的那个脸色苍白的男子放下手中的笔,淡淡地道:“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又何必来问我。”红衣少女指着男子的鼻子:“你把西边的院子改成一个酒楼,还招了一群人,做饭跑堂,你这样做,海天阁都快成为江湖中的笑话啦。”男子将身子往后靠了靠,尽量让自己坐得舒服一点:“是你亲口答应,把西院交给我打理的。自然我说了就算。”

玉亭亭声音小了一些:“可是,我并没有说你可以开酒楼!”宋长月不以为然:“你也没说不可以开酒楼。”玉亭亭脸上仍有怒意:“我们海天阁做的是杀人的买卖,你却在这里卖起了包子馒头,天下人会怎么看海天阁?”宋长月平静地道:“我卖包子馒头,比你们做杀人的买卖高贵百倍,我没嫌你们的血腥气污了我的包子馒头,已经不错啦!”玉亭亭怒道:“你——”宋长月并不看她发青的脸色,一挥手,像在赶眼前的小飞虫一样,不屑地道:“我还有好多事要忙。你出去吧!”伸手又去拿笔。

玉亭亭上前一步,将笔丢出老远:“你休想。我马上叫人去把酒楼关了!”宋长月沉声道:“我不许!”玉亭亭哼一声,一扬脸:“好笑!这海天阁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算了。告诉你,我才是阁主。”宋长月毫不示弱的瞪回去:“你还记得你是阁主吗?江湖中人不是最重信诺吗?你答应把西院交给我。怎么?要反悔了?”玉亭亭冷冷道:“我没有反悔,但是你不能把它开成酒楼。”宋长月嘴角一丝冷笑:“交给我,就由我做主。如果你一定要反悔,也没关系。反正小女孩出尔反尔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是我一直以为你身为海天阁阁主,总会与一般小姑娘有些不同,看来,也没什么不一样!”

宋长月这番话夹枪带棍,玉亭亭的脸不由得涨红了。两人谁也不示弱的对瞪着。玉亭亭到底拼不过宋长月的定力,目光开始有些不稳。但好胜心强的她不肯认输,强撑着坚持。宋长月淡淡地笑了,目光柔和起来,声音略带几分低沉:“就算我求你,可以吗?”他带笑的眼让玉亭亭心情明亮了起来,而他的语气更让玉亭亭觉得自己的面子保住了。玉亭亭松下脸上的肌肉,仍装出不情愿的样子道:“就让你玩两天吧。”

宋长月对外面喊道:“岳平,备轿!”玉亭亭问道:“你要去哪?”宋长月回头看她:“今晚,我请你吃饭,就去西院!”玉亭亭跳起来叫道:“原来你想贿赂我,就算你请我吃饭,我也不会给你面子的!”宋长月侧头看着她鼓着两腮做出生气的样子,就像邻家小妹一样可爱。宋长月慢慢道:“你就算不给我面子,我也一样请你吃饭。你去不去?”玉亭亭眼珠转了转:“不去!”宋长月摇摇头:“那好吧。我自己去了!”

玉亭亭看着岳平将宋长月推到了门口,心里开始有些后悔。其实她是很喜欢和他一起吃晚饭的。但话已经说出来了,怎么能反悔。玉亭亭用目光使劲剜着他的背影,她说不去,不等于真的不想去啊,他怎么就不再问一句呢。宋长月已经上了专为他准备的小轿,吩咐道:“走吧!”小轿稳稳地抬起,向院外走去。玉亭亭忍不住,闪身拦住小轿:“等等!我也去!”宋长月倚在轿上,冲她淡淡的笑,却不说话。玉亭亭忽然觉得他的笑容很奇怪,伸手去拉他。谁知,她的手穿过了对方的身体,却什么也没抓住。这是怎么回事?她拉不住他?再定睛一看,眼前的宋长月忽然化成一股清烟,消逝不见。玉亭亭脑中一个声音响起:“阴阳永隔,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被劫
玉亭亭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片刻的空白后,她慢慢记起了昏迷前的一切。师兄发出暗语,就是要所有弟子退入后堂。这样,就可以启动阁中的机关。她也跟着后退。就在此时,吴青白的断刃刀追了过来。本来她有把握避开这一刀,但冯为天见刀飞来,关心之下,身剑合一,掠到她身后,要为她挡下这一刀。更没想到,就在此时,金勇竟同时飞掠而来。结果,冯为天一剑将断刃刀挡开,而金勇的宝剑却刺向冯为天的后背,玉亭亭来不及多想,在金勇的宝剑将要刺中冯为天时,回身一掌将冯为天拍开,而因为冯为天被拍开,玉亭亭就暴露在金勇剑前,金勇收势不及,一剑没入了玉亭亭的前胸。紧接着,她听到两声惊慌的叫声,就什么也不知道啦。

紧接着就是那个奇怪的场景,似真似幻,却比插在她胸口的剑更让她痛彻心肺。玉亭亭手抚伤口,慢慢坐了起来。身伤加心伤,伤口很疼,但并不至于让她失去斗志。她天生就是那种越挫越勇的女人。刚刚坐起来,就听到一声呼叫:“小心伤口!”这声音一入耳,玉亭亭就知道是谁:“金勇,你把我带到什么地方?”金勇沉声道:“我们现在在大邻皇宫中,你伤得不轻。快躺下!”玉亭亭怒道:“是你把我劫来的?海天阁现在怎样?”金勇道:“你放心,你师兄启动了阁中机关,海天阁众人都已成功脱险,目前下落不明!”玉亭亭道:“我怎么会在这里?”金勇道:“那剑上淬有剧毒,我把你带回了大邻皇宫。”

玉亭亭冷冷道:“点上灯,我现在无法暗中视物。”金勇的声音苦涩:“对不起,亭亭!”玉亭亭不耐烦的道:“废什么话?快点灯!”金勇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慢慢道:“现在是白天,屋里很亮。”玉亭亭一机灵:“你说现在是白天?”金勇道:“是!”玉亭亭心中一惊,一把抓住金勇:“你说什么?”金勇道:“亭亭,你别担心,你受毒药侵袭,眼睛暂时看不见。最多也就是一两个月就能恢复。”

玉亭亭一掌拍向金勇,却被金勇一把抓住。玉亭亭用力想夺回自己的手。但却发觉一身的内力都消失不见。金勇慢慢放开她的手,扶着她倒回床上,慢慢道:“你中了毒,内力无法凝聚。”玉亭亭压住胸中怒气:“你想干什么?”金勇苦笑:“我只是带你离开最危险的地方。”玉亭亭冷冷地道:“带我离开最危险的地方,你可真好心!”金勇道:“亭亭,这本《武王策》大邻皇帝志在必得,没有人能与官府对抗。”玉亭亭道:“我已经告诉你,从来就没有那本书,你们不相信,我有什么办法?”金勇淡淡地道:“不是我不信,是天下人都不信。”

玉亭亭冷笑:“为了那本书,你竟连多年的情谊也不顾?”金勇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宁可你恨我,不愿你忘了我!忽视我!”玉亭亭怒道:“你这混蛋!”金勇为她理好被子,温和地道:“你先休息一下吧。”玉亭亭耳中听到他转身离开的声音,眼前却仍是什么也看不见。听着门外偶尔有人走动的声音,玉亭亭几次挣扎着想起身,但想到金勇可能就在外边,也只得放弃。躺在床上,她的脑中又闪过昏迷中梦到的情景,玉亭亭的心,就如被滚油煎炸一样,她摇摇头,想摆脱脑中的景象,但越是这样,脑中的景象越是清晰无比。痛得她五内俱焚,痛不欲生。

金勇冲到玉亭亭的床前:“亭亭,亭亭,你没事吧?很痛吗?怎么哭成这样?”金勇一边问,一边将玉亭亭。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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