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若莲-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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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涯倾城剑的红光越来越盛大,绯红色光束盖过了黄苓的芙蓉剑。而突然,黄芒大绽放,芙蓉剑的光芒又盖过了倾城剑。两人的身影时起彼浮,丽涯更是跃上高空,又来了个“一剑倾城”。炽热的红芒逐升天际,在空中绽放,仿佛午夜的烟花独绽放,照亮了整个天际,连神界各神都为之一振,以为这又是异景显示,以为在不久后,异宝就要现世。
芙蓉剑虽没有倾城剑那么有魄力,但也不服输。黄苓轻轻一跳,挥横一掠,顿时金涛波动,月满西楼。
“彩虹固有赤橙红绿青蓝紫七道光芒,可这儿独独占了两道,真是人间罕至的奇景啊。”庭院中,羽冥独坐花阶一角,雪白的大理石桌子上摆着一盅茶,一本书,而他坐在大理石桌旁的高脚椅上,独品茗茶,阅览名书。此时,他放下书,对此大赞。
黄苓笑道:“彼此彼此,皇兄的海夕刀也不差。若比起来还是皇兄更胜一筹啊。”
丽涯也收起手中的剑,套上绯红色的镶满宝石与琉璃的剑套,笑道:“是啊,羽冥,你天天醉心于诗词歌赋,也该练练你的剑术了。”
这时,来了一个小侍卫,瞧那穿着打扮,似乎是宁后身边的人。
见到羽冥和黄苓,他行礼道:“公主,殿下,皇后有请漫缇公主。”
侍卫的话刚落地,黄苓便很不高兴地说了声,“哥,我不去。”
黄苓一向对宁后没有什么好感,也没有兴趣对她有好感,于是对侍卫说:“我也不稀罕宁后有什么好事找我,回去告诉宁后,本公主没空。”
羽冥听了黄苓的话,大感不妙,宁后一向泼辣,而且心机城府颇重,若是得罪了她,在圣都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于是乎说:“皇妹,你还是去一趟为好,若心有疑惑,皇兄可以陪你走一趟。”
可黄苓摆出一副硬姿态,十分强硬,道:“我说了不去,宁后若有什么事可以禀告父王,叫父王对我讲。”
那侍卫只好灰头土面地一路小跑回去,来到紫宸后殿,见到宁后,禀告之。
“那小妮子真是这么说得。”宁后气得两眼发紫,坐在床榻上生了好一阵闷气,才道:“那小妮子竟敢对本后无礼,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我要她无法再在圣都立足,就连她的芙蓉流派也一并给拆了。”
转而问卫东,那个贴身小侍卫,“你有什么想法?”
卫东虽在圣都无名,乃奸猾小辈,但一向为宁后所用,藏在后宫。他附耳在宁后耳边说了什么,宁后阴险一笑,道:“果然是好办法。但伤人太多,若神界追究未必就是上上策。”
卫东笑道:“只要我们不出面,神界再怎么追究,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宁后道:“小东可有计策。”
卫东道:“娘娘的头发乱了,请让我为娘娘梳妆,且一边梳,一边听微臣讲来。”
宁后坐至镶着大铜镜的豪华梳妆台前,卫东用精致的檀木小梳轻轻梳着发尾打结处。然后把金银发簪细细取下按,松开发髻,手感娴熟,温柔细致,一看就是好的梳妆人。他边梳边缓缓道来:“我手下有一批死囚,多亏娘娘手下留情,才不致丧命,她们誓死为娘娘效忠。”
宁后道:“好,那就看卫东的了。”
过了几天,黄苓突然生病了,一直高烧不退,身上还起红疹子。这可急坏了神帝和羽冥。
这天,丽涯和羽冥守在公主阁,羽冥寸步不离的坐在床边,焦急地照顾着黄苓这个令人心疼的妹妹,更是用冷毛巾敷着她发热的额头。
羽冥问:“这几天你都没吃什么东西,要么我吩咐下去煮点什么点心给你尝尝。”
“不要。”黄苓艰难地开口,“哥,我真的没有什么食欲,还是不要浪费材料了。“
羽冥担忧道:“那怎么行,你都好几天没吃什么营养品了,吃了便吐,这可如何是好。”
黄苓只感觉全身发热,热贯胸腹,并感觉全身酸软无力,想坐起来而心不从心。
“这都病了好几天了,不吃点东西怎么行。要么我给你做瘦肉粥吃吧,那味道清淡甜美,十分入味。”丽涯走过来,关心地说。
“好吧,我就尝尝你小丽涯的手艺。”黄苓苍白地笑笑,只有同她这个好姐妹丽涯说话,羽冥觉得黄苓好像还有生命。
羽冥喜欢美食,更喜欢自己烹饪美食,丽涯也爱屋及乌,尝试做各种美食。俗话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丽涯觉得这句话说得是有道理的。
作者有话要说:
☆、风神看望,得病公主
风苑,风神休憩之地。
这是一个清爽的夏日。阳光有些耀眼,那些树与树之间的罅隙里,暖暖的阳光稀稀疏疏地穿越着,投下树木斑驳的伟岸的倩影。
可是在这样一个温暖的日子里,流沙公子的心却是冷的。
黄苓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他去看过她几次,可是每次去看她,她的病情总会加重几分,脸色苍白,双眼无力,开了好药都不见好转,圣都的神医们都没折,而且每当他靠近,每当他想同她说说话,想安慰她,想让她能够开心一点,可是她都拒他于千里之外。他的心生生地疼着。
今天,他走出风苑,阳光好暖和,可心还是冷的。走进街角一个店铺,这是圣都新开的甜品店,闲得无聊时,流沙总看见丽涯和黄苓经常托人来此买甜点。风神还打听出黄苓公主最爱吃得便是皮薄肉厚的红枣汤包。所以今天他买了她最喜欢的吃的红枣汤包,来看望她,希望她能开胃吃点。
走进公主阁,下人们齐齐向他低头问好,他只默默地朝公主的寝阁走去。黄苓看到他进来,她只说了声,你怎么来了。得病的她并没有以前那般对他奚落打趣,而是很沉静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是啊,只是路过。”他怕她又会像以往一样急着赶他走,所以这样说来。
“呵呵,路过,亏你想得出来。”黄苓笑出声来。得病后,她鲜少笑,这一笑又令她咳嗽不止,她的脸由苍白渐渐泛红。
羽冥和丽涯识趣地走到了隔间,想让他们单独在一起聊聊,或许对黄苓的病有帮助。因为太虚弱了,黄苓也没有阻止。
“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你会为我哭吗?”黄苓突然这样问。这一问问住了他,他其实想很心软地说,当然,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我当然会记得你,会为你的不幸而惋惜,可是他没有这样说,他不想在自己心爱的女子面前表现出脆弱,而是说:“我不会,因为我不会让你从我身边溜走。”
黄苓却出口不离这个话题,“如果我真的不幸,去了呢。”
“那我一定为你刻碑文:芙蓉女侠,英年早逝。”流沙公子绝美的嘴边勾起一丝笑意。
“呵呵,那有什么意思啊。”黄苓皱起的眉毛像两条小毛毛虫横亘在苍白的脸上,显现出她病容深刻。
其实,并不是真的路过而已,其实,并不是真的不会想你,全都不是真的,是骗自己。流沙公子感到深深的忧伤。爱情就好像那流沙,它从不挣扎,总是随它流逝,我不害怕,心里的牵挂,却不愿放下,他想就让我这样吧,像流沙一样等待爱情吧。
隔间。
丽涯为羽冥泡了一杯甜茶,其中放了些玫瑰香精。问羽冥:“你猜他们会说什么。”
羽冥笑道:“我还不了解黄苓,一定又是以高高在上的公主的身份把流沙他这个小小的文臣奚落一顿,然后再把他赶出公主阁。没当公主前就这个脾气,当了公主就更了不得了,哎!我这个妹子,谁说得了她。”羽冥叹了声。
丽涯道:“那可不一定,黄苓在我心中是没有那么心胸狭隘的。”
羽冥换了一种姿态而坐,道:“心胸倒不狭隘,就是跟你一样小孩心性,没人能管得了。”
“得得得,”丽涯不满地说:“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我的身上了。”
羽冥道:“你还不是跟他一样,爱得罪人。”
丽涯心中不悦,道:“你说啊,我得罪谁了。”
羽冥品了一口甜茶,笑道:“没没没,你没得罪谁,是我个人对你的评价。”
“哼,”丽涯哼道:“我也不是这样的,本小姐是冷艳。”
羽冥只好求饶:“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正在这时,天越急匆匆地赶进来,像羽冥请安后,焦急地说倒:“殿下,丽姑娘,大事不妙,芙蓉派许多人都得病了,症状跟漫缇公主的症状相差无几,就是……连……”
“就是什么,说。”羽冥巨震,大感不妙,隐约觉得整个事件是有计划的。
天越十分紧张地说:“就连芙蓉派武功高强的长老们也患上了这种病,用任何药物都治不好,他们请来京师最有名的巫师做法,巫师指出是……。”
“是什么,说。”羽冥额上有汗珠冒出,芙蓉派大约也有一百多人,如此大面积地犯病,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如果圣都失去了芙蓉派,也会损失一部分精英派别的拥护。
天越看了一眼丽涯,双臂有些颤抖,道:“殿下,我不敢说。”
“说,我恕你无罪。”羽冥的汗珠渐渐冰冷,从额角滑落,一声不响,悄无声息,他知道这场阴谋的巨大影响。
“好吧,我说。”天越擦了一把汗,道:“巫师说是有人从魔界带来了邪气与晦气,才使象征团圆与月亮的芙蓉派染上恶病,并把所有毛头指向了同芙蓉派一派之主玩得最近的丽状元身上,说污秽之气便是她从魔界带来的。”
“他们还说了什么?“羽冥沉思了一阵,问。
天越道:“芙蓉派四大长老说要把丽状元剥皮抽经,绳之以法。本来刚刚就要闯进来的,但宁后派人阻止了,说丽状元乃神帝最宠爱的二皇子心爱之人,虽还没有名分,但已是妻妾无疑,怎么能说杀就杀。所以四大长老商议,要把丽状元赶出伊伦茜勒。”
“竟然有这种事。”丽涯心中暗暗心惊。“这该怎么办才好?”
羽冥道:“丽涯,你先不要慌,先躲在这里别出去,这件事我自会解决。”
“一定有阴谋啊。”丽涯道。
天越道:“可这背后主使隐藏的那么深,殿下很难查出啊。”
羽冥道:“就算拔地五尺,也要把凶手找出来,我不会让丽涯蒙受不白之冤,更不能看着黄苓被恶人伤害。”
“嗯。”丽涯点头响应。
作者有话要说:
☆、黄苓病情,极度恶化
黄苓病情恶化,全身长满红疹,并开始化脓,身体恶臭不止,还不能清洗,外面芙蓉剑派的形势也越来越险峻,丽涯的嫌疑也越来越大。这可急坏了作为哥哥的羽冥。
鸿明太子差人送来参汤,让她含着,以免出现任何不慎。
公主府院内的侍卫丫鬟仆人婆子都在暗地里说苓公主得的是无药可医的天花麻疹,靠近患者就会传染,所以没人再敢上前来服侍。羽冥一向仁慈,也没有对下人们发火生气。倒是可怜了丽涯,她成天在公主阁帮着黄苓换洗衣服,用清水擦拭身子,梳理长及腰间的秀发。
可怜了那一头秀发。因为麻疹长到了头皮上,太医院的太医们都说要去掉长发,这可急坏了黄苓。她可宝贵这一头乌发了。打结了都舍不得用剪刀剪得,现在要全剪掉,可不心痛死了。
最后,羽冥答应她,等她病好后,带她去北溟看北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