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太子软萌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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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动,心脉处却又微微生痛,他眼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笑意温柔。
柔和的灯光里,男子静静端坐,少女懒懒倚住他肩膀,两只小手环着他的手臂,一头黑发和他的发缠绕在一起,倾泻在他的白衣上,其中有一缕黑发一圈一圈,缠绕在他玉雕般的手指上。
他的手指,就放在心口的位置。
“皇甫恣……”
“嗯。”
“你比一座金山还值钱……”
“……”太子殿下眼角弧度开始消失。
“你比棉花糖还好吃……”
“……”太子殿下面无表情。
“我好喜欢你……”
太子殿下侧头看着少女,眸光澄澈专注,眼角弧度慢慢弯起,粉色的唇生出浅浅笑意。
“像喜欢金子那样喜欢你……”
“……”太子殿下笑意隐去。
“像喜欢棉花糖那样喜欢你……”
“……”太子殿下面无表情。
“我要吃掉你……”
“嗯?”
吃掉他?皇甫恣偏头,清清淡淡的眸光中,含了几分笑意,含了几分无奈,看向靠着他肩膀的小脑袋。
少女鼻息沉沉,竟然已经睡着了,可是即使在睡梦中,还时不时咂咂嘴,仿佛正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
又或者,她在梦中,正在吃掉他?
皇甫恣的眸光瞬也不瞬,用力的盯着水千浔,想要把她盯醒过来,又或者,想要看进她的梦里,是不是正在一口一口的吃掉他。
真想好好问问她,准备怎么吃掉他?
奈何经过白天的折腾,心情又是经历了一番跌宕起伏,许是太倦了,如今吃饱喝足,满心欢喜的小家伙,任皇甫恣的目光盯着,怎么都不醒来。
不但没有醒来,反而抱着他的胳膊,睡的口水都流出来,濡湿了他的衣袖。
皇甫恣抬起另外一边手臂,伸手过去,想要拍醒她,可是掌心刚要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半晌,他掌心轻轻在水千浔的脸颊上触了触,又轻轻抚过她的头顶。
她睡的这般香甜,只怕自己被人吃了,都不会知道。
皇甫恣轻轻一笑,把手臂伸到她的腿弯下面,俯身将她抱起来,走到寝间,把她放在大床上。
他想要离开去书房,明天既然要带她回玉澈宫,还有诸多事宜需要他来安排。可是少女的手臂,却始紧紧抱着他的手臂,他试着想要抽出手臂,却没有成功,想要用力一些,却又怕惊醒她。
在床边俯身站了一会,他终于放弃了抽出手臂的打算,索性也躺了下来,躺在她身边,侧头静静凝视着她的睡颜。
少女若小猫般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少了白日里的狡黠无赖,娇憨中显出几分柔弱来。她此时侧身而睡,斜抱着他的手臂,胸前丰盈处正挨着他的手臂,偶然睡梦中,还会无意识的挨挨蹭蹭。
皇甫恣仰面正躺,身形端正,看似平静之极,可是雪白的衣角,却在轻轻颤抖,血气方刚的男子,身边躺着心爱的女孩,手臂隔着衣衫,感觉那般美好的曲线,让他如何能不心猿意马。
心湖荡漾,静默千年的月影,似随时要化为一池碎影……
------题外话------
这一章用了将近五个小时写完,想写出那种感觉,希望大家能一起和小恣恣小水水享受那种甜蜜。
所有读者君,2015甜甜蜜蜜,快快乐乐,健健康康,萌萌哒。
感谢:千夜泠殇童鞋的鲜花一朵,感谢馨月寒童鞋的月票一张。
☆、第八十二章 情一往而深
82
夜色渐深,寝间里只有壁角燃着一盏瓷质美人灯,照的一室朦胧。
皇甫恣仰躺在床边,旁边少女侧身而卧,小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抱着他的手臂,鼻息沉沉,睡的越发香甜。
鼻端满满都是她的气息,淡淡幽香,微甜如蜜。
少女曼妙的曲线贴着他的手臂,丰盈处正压在手肘上,薄薄衣衫阻不住肌肤上传来的热力。
心湖月影被这甜美香气和喷薄热力冲击的摇摇欲碎,他浑身绷紧,后背已经微微出汗,呼吸开始有几分不稳,雪玉般的脸颊浮起一抹异样红晕。
红晕转瞬即逝,脸色随即愈加雪白,清冷中透出了几分荏弱。
他忽然抬起另外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水千浔的太阳穴。
少女鼻息更沉,环抱住他手臂的手松了下来,小脑袋却朝他的肩膀上歪了歪,微微嘟起的丰润红唇,几乎触到他的脖颈。
温热的气息从那唇中溜出,沿着他的脖颈滑到锁骨,滑到心口,一颗心顿时被这暖暖的气息笼住……
喉咙里又是一口腥甜涌上,皇甫恣的手臂瞬间抽离,起身立于床边。他动作虽快,却又极轻柔,睡梦中的水千浔显然丝毫不觉。
他站在那里,朦胧光线里,容颜竟似琉璃般透明,浅粉色的唇微微抿起,眸底似被深雪覆盖。
……
天湖别院西边的豹房。
美丽的花豹舔着猩红的舌头,闪动着嗜血之光的豹眼看向栅栏外的小屋。它知道,那里关着它的猎物。
是猎物,不是食物。
那是一个女人,每天早上,它进食以后,那个女人就会被扔进来,开始,她总是尖叫着奔跑,可是豹房是它的地盘,她能逃到哪里呢?
它用它的爪子和牙齿,让这个女人明白,在它的地盘上,别想着逃跑。这女人显然很聪明,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明白了它的意思。
她抱着血肉模糊的手臂,向它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她还试图凑上来,给它梳理脖颈上的毛。
她真的以为它看不出她的企图吗?
果然,就在她用手指梳理它脖颈,梳理的它快要睡着的时候,她那尖尖的指甲一把戳向它的眼睛。
它一爪子就拍断了她的手指头。
等到了中午的时候,墨十三,哦,就是负责照顾它们这群豹子的那个小侍卫,就会进来把这女人拎出去,送到旁边小屋里,给她处理处理伤口。
十三说了,这女人还不能死。
所以它就很听话的,只是戏耍她,没有把她吃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花豹今晚莫名有一种吃掉她的冲动。
花豹头朝小屋,闭上眼,决定等天亮的时候,这个女人再被送进来的时候,它就一口咬死她。
小屋里。
昏暗的小屋,空气里除了血腥味,还有刺鼻的臭味,角落里铺着稻草,绯烟就蜷缩在稻草里,身上的衣衫已经变成了碎片,露出来的地方,看不到一块完整的肌肤。
她的头上,多了一副铁制的头罩,从头顶到脖子都被罩住,只在眼睛的地方,有两条细细的缝隙。
一个黑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就站在那堆稻草前,正仔细打量着绯烟。他从头到脚都罩在黑布里,只露着一双眼睛。
半睡半醒的绯烟,昏昏沉沉中突然打了个寒噤,心底浮起一种莫名的恐惧,她猛然惊醒,瞬间睁开眼睛,视线正对上那黑影的目光。
三十天来,每天都在那只花豹的利齿和爪子下挣扎,每次到死亡边缘的时候,那花豹就停了齿爪,侍卫将她拎到这屋里,给她饭菜,又给她伤口上药,等她恢复些体力,又把她扔进豹房。
她就像是一只被猫尽情戏弄的老鼠,连死亡都成了可望不可及的奢求。
本来已经麻木的绯烟,看到这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心神变得恍惚起来,她莫非出现了幻觉,难道有人来救她了?
心底突然升起一线希望,她不敢发出任何响动,生怕惊动外面的墨缨卫,只抬头,呆呆看着黑衣人。
“明天皇甫恣就会把你送到监察司的诏狱,他们会让你承认,你在西秦的指使下,冒充天宗弟子,意图刺杀大瀚太子、熙王和楚世子。”黑影凝声成线,用传音入密之法,慢悠悠说道。
“你是谁……”绯烟声音极低极低,不复昔日娇柔嗓音,粗哑如砂砾磨擦。
她的喉咙上,有一条深深的齿痕。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跟我走,你不但能活下去,还有亲手杀皇甫恣和水千浔报仇的机会。”
“报仇……”绯烟的眼中,闪着绝望的光,她还能报仇吗?
“绯烟,你本是天宗门下的女弟子,本应该高高在上,受万人目光追逐,可是却被皇甫恣和水千浔害的成为求死不能,求生不得,你难道不想报仇吗?”黑衣人的声音里,带着低低的诱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绯烟本来呆滞的目光,突然闪过一抹亮光,狠厉而不甘。她向来自负,不料刚出山门,就从云端栽进泥淖,其实若是她真心想求死,并不是没有机会自杀,可是她骨子深处,还是不甘心吧。
所以还在泥淖里挣扎求生。
不管是皇甫恣还是眼前这个黑衣人,分明都看到了这点。
“因为你已经别无选择。”黑影低笑道。
“宗门长老们会来救我的……”绯烟的语气很弱,说到最后,已经没了声音。
黑衣人冷笑。
“天下令落到了皇甫恣手里,你已让天宗丢尽脸面,现在最想你死的,大概就是天宗了吧,他们绝对不会承认你是天宗门人。”
绯烟没有说话,她当然最了解宗门的做派,可是听到天下令三个字的时候,她的眼里却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你要什么?”绯烟盯着黑衣人,本来黯淡的目光渐渐狠厉,她才不会相信这黑衣人会平白无故帮她。
“真正的天下令。”
绯烟身体猛然一僵,声音却没有丝毫变化:“你刚才也说了,天下令已经落到皇甫恣手里,我现在这个样子,身上还能留下什么东西。”
她被抓起来以后,从头到脚都被墨缨卫搜了一遍,此时只有头上铁罩,身上一袭破衣罢了。
“你拿出的那枚天下令,也是假的。”黑衣人忽然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绯烟头上的铁罩。
绯烟没有说话。
那人的手指,从铁罩继续向下抚去。
绯烟身体微微颤栗,只觉那手指冷如冰块,所触之处,寒意刺骨,可是本来已经溃烂的伤口,疼痛却慢慢消失,有的地方脓疮里的污血汩汩流出,血色转红。
那人的指甲不断轻弹,有淡淡薄雾似从指甲里飘出,空气里多了点若有若无的药味,那薄雾落到伤口里,流血渐渐止住,结了极薄的痂。
黑衣人在这瞬间展示的手法,让绯烟心中顿时生出希望,这人的医术,只怕已是独步天下,而但凡擅医之人,自然也就是擅毒之人。
而且这人竟然会知道她随身带的那枚天下令是假的,他的来历身份,更让绯烟猜疑不定。
“我若能亲手杀死皇甫恣和水千浔,自然会把真的天下令给你。”绯烟在那人手指离开的时候,已经做出决定。
“成交。”
那人脚尖在地上轻轻点了点。
地上的石板无声无息的落下去,出现一个可供一人出入的大洞,他拎起绯烟,飘然掠进洞中。
很快,一个三尺多高的侏儒,带着张古怪的面具,从洞里跳出来,他身手极其灵活,个子虽然矮小,可是单手拖着个女人,显得无比轻松,他把那女人往稻草堆上一扔,转身跳回洞中。
那块石板很快恢复正常,等再过半个时辰,就算有人揭开石板,下面也没有任何异样,即使有人拿铲子挖个几尺深,下面除了土还是土。
稻草堆上的那个女人,昏迷不醒。她和绯烟身高体态一模一样,身上的破烂衣衫,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