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东极夫人 >

第29部分

东极夫人-第29部分

小说: 东极夫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炙烈满怀希望的离开幽兰居,似锦忙问道,“如果炙卫护真的查不出真相,殿下会罚他么?”
  “一定会的。”乐来兮说的毫不保留,别有意味儿。似锦面上一紧,赶忙低头,乐来兮还是能看出,她耳朵红红的,心里暗笑,14岁的孩子,这,这……算不算早恋?
  上午的时候,本该在殿外尽忠职守的炙烈,不知不觉暗暗与似锦玩起了斗鸟的游戏,似锦笑,他也跟着傻乎乎的乐,俩人玩儿的不亦乐乎,被北冥即墨看的一清二楚,这才有了所谓的“三天之内一定要有结果,否则……”一说。
  见似锦当真,头埋的低低,不知是被吓住了,还是正伤心,于是掂着她的小耳朵道:“骗你的,傻丫头。”
  似锦一听,又惊又喜,转而一想,脸又红了。
  乐来兮捂着小嘴儿,偷笑不已。
  “夫人,独孤先生知道他师父身在何处么?前一段日子,殿下因为正妃的病,已经派人到处寻找太史老先生,可是一无所获。”
  似锦仍是一脸的担忧,虽然她尽力掩饰。
  乐来兮未免她担心,实话实说道:“前几天,殿下曾与我说过,独孤穹找到了他师父的下落,他师父答应,最近一段时日,要来府中做客呢。”
  似锦听后,小嘴儿咧开了花儿,乐来兮感慨万分,她喜欢似锦的笑,纯真,烂漫,发自肺腑的笑,她想,要是这种笑容能一直延续下去,该有多好?
  乐来兮又觉得自己傻,纵使在现代,也没有这样的事儿。有些东西,不是说换了个地方,就变了个样儿,关于人生,关于人性,关于宿命,都是永恒的。
  
  ☆、第31章 恨意
  
  早上梳头时,乐来兮的确发现自己的头上长了不少,已经开始披肩了。她知道自己的头发一向长的飞快,可是没想到,两个多月的时间,竟长了两指。
  飞霞心灵手巧的为她在头顶挽了一个小髻,别上一枚清秀雅致的珠钗,乐来兮左看右看,真觉得自己有三分古人的味道。
  飞霞仔细看后,有些不满意,随建议乐来兮用一些假发充当,将发髻垫高一些,但被乐来兮一口否决了。
  她不喜欢亲近她人最亲近的东西,尤其是发丝。
  “夫人!”窗外一丝清亮,欢雀,乐来兮抬头,见似锦趴在窗户边儿俏皮的道:“告诉夫人一个好消息,太史老先生正在来汝安的路上。”
  见室内的二人吃惊,似锦又道:“婢子听炙卫护说的,三日前,太史老先生就动身了。”
  “可见,这是个好消息呢。”乐来兮冲飞霞眨眨眼,飞霞会意,脸上的笑更深了。
  似锦被打趣儿,不由得脸红,转过身子去逗鹦鹉。刚转身,便远远的望见北冥即墨走进了院门,炙烈紧随其后。
  “夫人,殿下来了。”似锦大叫,忙走上前去,与北冥即墨行礼。
  乐来兮终于明白一件事,从前,北冥即墨每次来幽兰居,似锦都喜上眉梢,当初乐来兮总是以为,大概似锦觉得自家主子“受宠”,所以才兴高采烈,眼下看来,乐来兮觉得自己有些“自恋”了。
  北冥即墨前脚踏进大殿,乐来兮便迎了出来,“发生什么事儿么?”
  那尊小小的,矮矮的发髻以及别在发髻上的珠钗让北冥即墨眼前一亮,他的嘴完成一个最美的弧度,冲乐来兮点头。
  “飞霞,去传膳,本王要与夫人一起用早膳。”
  原来是“蹭”饭的。乐来兮松了口气,还以为他大早上的来这里,是又发生什么事情呢。
  “身上的伤还痛么?”北冥即墨问道。
  乐来兮摇头,“早不痛了,再说,我都已经习惯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北冥即墨面上一紧,“来兮,你心里,是不是还恨本王?”
  恨?乐来兮很奇怪他问这样的问题,于是皱眉道:“这话从何说起”
  “你明白的。”北冥即墨眨也不眨的望着她,“你知道,本王所指何事。”
  乐来兮沉默片刻,细声慢语的道:“我为什么要恨你呢?因为你蛮横无理的欺占使我无故受鞭刑?还是因为你高高在上的姿态迫使我与你做的交易?或者是因为你将我无缘无故的卷进你这肮脏可耻的后宅?”
  “北冥即墨,我是因为什么而恨你呢?”
  她反问,对他凝望,似乎许久已经不见的寒意,突然涌上绝丽、完美的面孔,一股接一股的不平气息在那双水眸中流淌。
  北冥即墨一直盯着那张樱桃红润的小口,从其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他中弹了一般,后退半步。
  原来竟是他错了,并且,还错的那么离谱。
  都过去那么久了,她竟然对他,对他生活的地方没有一丝丝留恋,哪怕是他期待的一点点,可惜没有。
  飞霞早已将早膳摆好,她与似锦两人早察觉到气氛不对,所以都老老实实的立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来兮,用膳吧。”让乐来兮很失望是,北冥即墨什么也没说,他挑起的话题,最终却选择了回避。
  或许,自己说的这些依旧是可笑的,人家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这是不变的事实。乐来兮暗自懊恼,你这是又与自己叫什么真儿呢?总有一天,你是要离去的。
  两人端端正正的对坐,北冥即墨吃的很少,银筷动了几动之后,便放了下来,示意飞霞捧上茶杯漱口。
  他安安静静的坐着,等她一筷一勺的吃完,乐来兮猜他有话说,放下碗筷便恭恭敬敬的等他发言。
  屋子里只剩下乐来兮与他两人。
  “她是当朝尚书令的嫡女,三年前,我与平陵国大战三日,彻底荡平该国一次又一次对我北燕的侵扰,父皇高兴,又赏了我这样一个女人。她是父皇赏的第三个还活着的女人,每一个女人背后,都代表一次捷战,来兮……你说,这是不是一种悲哀?”
  乐来兮无言以对,她不知说什么。
  “我为他守江山,可是他,为了他那个病怏怏的爱子,却用一个又一个女人麻痹我,腐蚀我,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是朝中重臣的女儿,表面上,他是多么的疼爱我,似乎把天下的大势都交到我的手中,殊不知,这些年来,我一直东征西战,根本无暇府中事宜,那些女人,你斗我,我争你,死的死,伤的伤,我的安尊王府成了众矢之的……来兮,一个父亲,把如此毒辣的计谋用到儿子身上,这是不是一种悲哀?”
  他的喘息很急促,额头上跳跃的妖冶的火云,足以说明,他到底有多么的愤怒,就在乐来兮不知所措的时候,北冥即墨猛然拉起了乐来兮的手,抚上那抹红云……
  “来兮,我刚一出生便被皇祖母认定为妖孽,父皇因此不待见我,母后因为我受尽了委屈,这一切,都是因为这抹胎里带的火云……”
  北冥即墨说的无比哀怨,低沉、浓厚的嗓音中充满了哀伤,乐来兮从他的眸子里真切的看出了忧伤。
  这忧伤与他人无关,只是因为他的母亲。这是乐来兮见他第二次神情忧郁,都源自他的母亲。
  抚上那抹火云的指轻轻的动了动,北冥即墨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但是,他的眉头仍是紧锁,皱起的火云愈发妖娆。
  “其实,这是一抹祥云。”乐来兮轻轻的摩挲,轻轻的道,他的星眸倏然睁开,北冥即墨一把抓起了她的手,神情激动,颤然。
  乐来兮抽回了她的手,似是告诉北冥即墨,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自己的命,为何由他人掌控呢?”
  空气开始沉默,良久,俩人都没再说话。北冥即墨凝望了她许久,一如既往的悄然离开,乐来兮回头,发现身边空荡荡,那里已经凉了好久。
  ……
  玉兰轩外的曼陀罗开的更加妖艳了,炎炎烈日下,一朵朵昂首挺胸的花,竟开出了一种血色浪漫。
  萧汝荷带着环儿,一边走一边欣赏,那妖娆红艳的花朵,此时,正如她的心情。
  玉兰轩位于椒兰殿的后方,三个人闲庭信步,走了一刻钟的时间。
  刚踏入椒兰殿的大院,萧汝荷便加速了脚步,低眉顺首,身后的两个婢女更是谦卑恭顺。
  江蒂娥身子似乎更虚了,有气无力的躺在软榻上,空气静下时,能清楚的听到她的喘息声,短闷,频繁。
  “几日不见,姐姐怎么变成这样?”萧汝荷满脸伤痛,没顾上行礼便一把抓住江蒂娥的手,须臾,泪雨涟涟,“妾今日刚得知姐姐精神气儿好些,便匆匆赶来探望姐姐,没想到……”
  萧汝荷用帕子擦拭了一下眼泪,又道:“姐姐何不放宽心,好好养病?这几日,定又添了许多白气!”
  她的话温婉恭敬,却饱含痛惜与伤感,江蒂娥强撑着身子坐直道:“我何尝不知,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府里接二连三,风波不断,我不仅不能为殿下分忧,还给他尽添烦扰……我真的盼望,那一天快点儿来临,府里,也少了一个累赘。”
  说这话时,江蒂娥一边咳嗽一边喘息,胸口闷的难受。
  萧汝荷听后,泪如急雨,挥挥而下,“正妃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是殿下的正妃,这府里永远的主母,你要是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江蒂娥甚是吃惊,不知她今天为何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这时,萧汝荷擦干眼泪,继续缓缓的道:“姐姐也许觉得我这话虚假不可信,也是,从前我帮姐姐料理王府时,待人苛刻,为人自大,随着时日久远,我竟生了自以为当家主母的心思……”话到这里,萧汝荷特意万分悔意的望了江蒂娥一眼。
  “可是,自从东极姐姐入府,独占殿下恩宠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那番心思了,甚至觉得,从前自己做的一切,都很荒唐,尤其是对姐姐你的……”
  萧汝荷似有擦不完的泪水,擦干还有,擦干还有,看的江蒂娥心里湿润一片。她无力的抬手,帮萧汝荷吃力的擦了擦泪水,才有气无力的道:“妹妹别这样说,本宫,不从真正的怨恨过妹妹……”
  “姐姐!”萧汝荷一把抓住江蒂娥的手,“姐姐你不知,自打湘妹妹死后,我越发觉得人活这一世,也甚没意思,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还死的那样的凄惨……那天,我隔着窗子悄悄的看了湘妹妹一眼,心里难受至极,当时,我就告诉自己,还争什么呢?”
  “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本宫很开心。”江蒂娥笑的干涩,无力,顿了顿又道:“无论怎样,咱们都要好好的侍奉殿下,保殿下日常无忧……咳咳……东极夫人才入府,很多事情都不知,你要多帮衬着她点儿。”
  萧汝荷见她气喘的急,忙慌了神儿,赶紧道:“妹妹谨遵姐姐的吩咐,姐姐快别说了。”
  玲珑端上一碗汤药,萧汝荷赶紧起身让位,见她需要喝药,忙福身道:“姐姐好好休息,妹妹改日再来看望姐姐。”
  江蒂娥无力的点点头,想笑却没力气了。
  江蒂娥饮了药,稍稍有些精神,钰珑走上前来,认真道:“娘娘别怪婢子多嘴,对她还是少见为好,娘娘难道连她曾经如何对我们的都忘记了么?摆架子,臭威风,份例苛责,赏赐抢占,就连每年皇后所赏赐的各地珍贵贡品也独吞,去岁娘娘遵照独孤先生的吩咐,想要回南郡,可是,她竟然没有任何正理的阻挠……”
  “钰珑说的是,娘娘,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她是真心还是作假。”玲珑附和,觉得钰珑分析的极有道理。
  江蒂娥知道两个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