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兄!”婉芸立刻见到了救星般欢呼起来,随即又带着哭腔控诉道:“皇兄,救命啊,这个女人,她说要在我脸上画花。”
这句话无疑勾起了东陵无绝某些不好的回忆,一张俊颜顿时黑了,脚步沉缓的朝沐兰走来,冷声道:“放了她!”
沐兰之所以挟持婉芸,一来是告诫她自己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二来,就是为了将事情闹大,如今,见东陵无绝终于出马,便也开口道:“君上答应我两个条件,我便放人。”
东陵无绝眸光一敛,“你没有资格跟朕谈条件。”
沐兰退后几步与他拉开距离,语气也丝毫不妥协,“我保证我的条件并不过份,君上若不答应,那就只好鱼死网破。”
东陵无绝还是头一次遇见有人敢这么跟他叫板,周围围过来的侍卫越来越多,而眼前的女人竟丝毫没有惧意,仿佛早就料到,在这场较量中她一定会赢。这让他突然有些好奇,她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什么条件?”沉吟片刻后,他终是松了口。
沐兰一边留意着不被人趁机接近,一边道:“今日会有这样的局面,我也是被婉芸公主逼的。我的第一个条件便是,请君上赦免我今日一切罪过,并且永不追究。”
东陵无绝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那第二个条件呢?”
“希望君上约束好婉芸公主,不得再无故找我麻烦。”
东陵无绝嗤笑道:“你难道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宫女?主子有权教训奴婢,这一点,你不会不懂吧?”
沐兰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当日之事,我自觉有愧于你,所以,你罚我做你的宫女,我无话可说。但其它人,还没有资格来践踏我。”
这番话一出,一旁看热闹的华妃顿时变了脸色,表情里充满了猜疑与震惊。敢用这种语气跟东陵无绝说话,还直呼“你”,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二十七章:梦里旖旎
第二十七章:梦里旖旎
东陵无绝眸光渐渐深沉,曾经,她的隐忍已让他意外,那么多天马背上的折腾,双腿内侧磨出血来她也不曾吭过一声。如果这一切不是为了逃跑,他还真会高看她一眼。
而如今,她又以如此强硬的一面出现在他面前,却是挟持着他的公主与他谈条件。这个女人是嫌命长了吗?
但,不得不说,她骨子里的狂妄与大胆还真是让人超乎想像,这与他所预期的结果可是相去甚远。
如果,她这次真能全身而退的话,或许,他从此会对她刮目相看。不过,眼下他并不打算让她如愿。
“你可想过,你今日得罪朕,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沐兰自是知道他的手段,只轻轻一笑,道:“君上也知道,我若是死了,对君上只有害而无益。当然,我若是能好好活着,我也自会让君上看到我存在的价值。”
这就是她赌这一把的筹码,押上的,不光是靳宁的公主身份,同时,还有她沐兰自己。只因,她不要像今天这般活得卑微。
“你的价值?”东陵无绝玩味的看着她,承如她所说,她若是死了,对他的确是会有些麻烦。所以,纵使她犯下那样的过错,他也只选择慢慢折腾她。
不过,一个偏远小国而已,他还真看不出她有什么特别的价值,“那好,朕就姑且留着你这条命。”
他倒想看看,她还能让人有多意外。至于她以后有没有存在的价值,也只不过是他一句话而已。
沐兰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欣喜的道:“君上的意思是,答应我的条件了?”
“皇兄,你不能答应她!”婉芸早已有些不安,不等东陵无绝开口,便哭着嚷嚷开来。
“婉芸,别闹。”东陵无绝嘴上嗔着,眼里却柔了几分,又对沐兰道:“不错,朕答应了。”
沐兰这才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容来,刚才,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其实也是很紧张的。只消出现一点意外,她的小命就保不住了。要是时光倒流,她都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还会这么冲动。
事情本该就这样圆满落幕,然而,就在她收回簪子,放开婉芸的那一刹,变故发生了。
谁也没有预料到,那个娇俏少女会在松脱开的那一瞬,反手拔下金簪,狠狠刺向她。
沐兰只来得及挥手抵挡,尖锐的刺痛在手臂上漫延开来。
东陵无绝离她最近,见此眉心一沉,迅速出手,却只来得及擒住婉芸的手腕,迫使她松开了手。
“好痛……皇兄,你捏疼我了。”婉芸揉着酸痛的手腕,眼泪瞬间沁出了眼眶。
“婉芸,你什么时候学得如此歹毒了?”东陵无绝眼中闪过一丝愠色,骇得婉芸眼里的泪更多,撇着嘴道:“明明是她先要杀我,皇兄你居然还帮着她?”
东陵无绝不再理睬她,回头看向沐兰,目光停留在她的手臂上。
沐兰也是哭笑不得的看着那支插在自己手臂上的簪子,入肉三分,簪头金灿灿的,还镶着朵红宝石拼凑成的珠花。
“这个……挺值钱的吧?”半天,沐兰苦笑着憋出了这么一句,立刻便让东陵无绝铁青了脸。
刚才紧张着婉芸的安危,又顾着听她谈条件,倒是忽略了她这身狼狈。此刻看她浑身**的站在他面前,手臂上的血混合着早已湿透的袖子,瞬间染红了一大片。细看之下,一张小脸已是苍白,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也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疼。
这种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情去注意刺伤她的凶器值不值钱?
“吴庸,去拿药来。”东陵无绝冷声吩咐着,同时一把捉住了沐兰的手臂。
“你干什么?”他不碰还好,手臂只稍稍一动,本来痛麻了的那处神经立刻苏醒过来,沐兰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没把嘴唇咬破了。
“还以为你不知道疼呢。”东陵无绝见状讥讽着,凉凉的道:“忍一下。”
忍一下?忍什么?沐兰心里立刻升起一股不安,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扣住。同时,就见他连商量也不与她商量,另一只手迅速的往她胳膊上某处穴位上一戳,捏起她手上的金簪,利索的拔了出来。
利器拔出来的疼痛比刺进去时更甚,沐兰后知后觉的惨叫一声。大概因为穴位被封的缘故,伤口处并没有涌出多少血水,只是早已沁红的大片衣袖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沐兰只觉眼前一片红,一片黑,紧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梦里,沐兰正在享受着温泉SPA,身体被浸泡得懒洋洋的,还不时有温热的水珠浇到身上,舒适极了。
迷迷糊糊中,有什么轻轻柔柔的东西拂过她锁骨,细细的反复勾描着。有点痒,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难道,这是新推出的某种美体按摩?沐兰情不自禁的昂了昂脖子,满意的呓语了一声。
对方的动作顿了顿,但很快便又继续。沿着左边锁骨一路下滑,轻轻落在她胸前的颠峰之上,沿着那粒茱萸,宛若羽毛般有一下没一下的拂动着。
虽然是在睡梦之中,沐兰却觉得这种感觉异常真实,似乎整颗心也被撩得痒痒的,空落落的,既想让它停止,又渴望它继续下去。
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需求,那羽毛又游走到了另一边,轻拂慢挑间,已令她乱了呼吸。
忽然,耳边一声低沉的轻笑,接着,有人道:“画点什么好呢?牛羊?还是猪狗?你挑一个吧。”
什么牛羊猪狗?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
沐兰皱眉在梦里思索着,好一会,才意识到胸前那片羽毛停了下来。沐兰不满的哼了哼,抬起手想要去把那羽毛找回来。刚一动,手臂上便袭来一阵刺痛,同时,一只大手迅速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压制下来。
这一痛,顿时什么美梦都烟消云散了。沐兰睁开迷朦的眼睛,眼前水雾缭绕,而一身紫缎绣金龙袍的东陵无绝正坐在水雾之中,凤眸里噙着莫名的光亮,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第二十八章:戏水
第二十八章:戏水
沐兰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不错,在她面前的的确是东陵无绝。而那迷朦的水雾,则是来自她身下。
确切的说,此刻,她正靠坐在浴桶里,东陵无绝则侧身坐在浴桶边缘,自己受伤的那只手腕还牢牢被他扣制在一旁。而他另一只手里正拿着一支狼毫,在浴桶里来回划拉着。
最要紧的是,她现在一丝不挂!再看东陵无绝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以及他手中的毛笔,连带想到刚才那个旖旎梦境,沐兰忙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一把掩在胸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极度羞恼之下,沐兰此刻能想到的反应,只有这一句质问。
看她满面桃红,整个身体迅速蜷缩到了一角,活像一只被丢进了滚水里的虾米,东陵无绝戏谑之心更起,好心解释道:“你受了伤,又着了凉,是朕命人给你准备热水驱寒。”
这些天来,见惯了他公式化的面无表情,此刻他异常的反应实在是让人不安。沐兰很想问,她的衣服是不是他脱的?还有,刚才,他是不是真的拿那支狼毫在她身上……
可是,小说里的经验告诫她,这些都是容易引发JQ的话题,如果她不想接下来跟他陷入暧昧的气氛的话,保持淡定才是最保险的方法。
“咳咳!”沐兰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处之泰然,道:“多谢君上的热水,我现在觉得好多了。请问,我的衣服呢?”
可惜,东陵无绝向来是不受他人主导的,在他尚未尽兴之前,她想逃脱?没那么容易。
“把手放下来。”像是没有听到她的问话一般,他轻声道。
沐兰低头看了看胸前勉强遮住春风的手,戒备道:“我没穿衣服,不太方便。”
东陵无绝晒然一笑,“没什么不方便的,朕好不容易把你扒光了。”
“果然是你!”沐兰差点没蹦起来,但慑于眼前的人那强大的气场,又压制下来,道:“您也说了,我现在是伤员,又受了寒,您贵为一国之君,想必绝不会做趁人之危,欺凌弱小之事吧?”
东陵无绝眯了眯那双好看的凤眸,微微倾身朝她靠近了些,“朕突然发现,你似乎只有在对朕有所畏惧时,才会对朕使用敬语。”
说到这里,他弯起了唇角,“也就是说,原来,你是吃硬不吃软?”目光随着他的话语落在了她胸前的手上。
沐兰终于体会到了所谓心跳如“小鹿乱撞”,他这么说,该不会是想硬来吧?不过,他这到底是想做什么?他不是……不行吗?
“你用不着这么紧张。”东陵无绝轻笑着,热气喷在她脸上,眼睁睁的看着他伸手到她胸前捉住了她的手腕,见她犹死命与他的腕力相抗衡,漆黑的眸底越加深邃,“当初你在朕身上画画的时候,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原来,是为了报复她在他身上画菊花?沐兰没有想到,时隔这么久,他还会记着这笔仇。
可是,这种事男人和女人的感触是截然不同的。女人在男人身上画画留记号,意谓着羞辱。但男人在女人身上画画,这怎么看都像是……###。
沐兰自是敌不过他的腕力,眼看着他将自己两只手腕叠至一起牢牢压制住,胸前的风光顿时一览无余。
东陵无绝的眸光也随之下移,落在那对皎洁的玉兔上,凤眸之中似有光芒流转。随即,执起手中的狼毫,移向其中一点嫣红。
不能任他这么玩下去,无奈之下,沐兰选择了唯一的一个笨办法,身子一滑,沉入浴桶里。
眼前的美景顷刻没入水中,连带那张玉颜也淹了大半,若不是双手被他制住,这会她整个人大概都躺到浴桶里去了。东陵无绝眼看着笔尖落空,微微一怔,不禁轻笑出声,笔峰一转点在她眉心上。
沐兰只鼻子以上还浮在水面上,眉心湿热温软的触感让她本就狂跳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