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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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兰抬手抚了抚他的脸,替他擦去脸上的泥水,道:“我不是也下来陪你了吗?”
东陵无绝直视着她的眼睛,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道:“那朕若是死在这里了呢?”
虽然他只是假设,沐兰的心脏还是收缩了一下,瞪着他,道:“你故意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是不是?左右不过赔你一条命便是,我……”
话还未完,他的唇便再度欺过来,将她未完的话语吞没。
他猜不透眼前这个女人的心,却每每总是被她的行动和眼里的柔情所撼动。看到她不顾危险的在洪流中寻找着他,呼喊着他的名字,那种害怕失去的心慌他不止一次体会过。
她明明就是爱着他的。
火热的吻###噬着她的唇舌,这些天来对她的爱和恨都化作了唇齿间的纠缠,他贪婪的品尝着她久违的甜蜜,只想藉由这种方式,告诉自己这一刻的真实。
“喂,你们最好是赶紧想办法上岸。”汐枫的声音突然横插进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旖旎。
两人这才想起还有汐枫的存在,东陵无绝在她唇上重重吮了一口,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沐兰红着脸抬头望去,只见热汽球已下降到不足十米的高度。而身旁这棵树虽然有她的腿那么粗,但在这洪流的冲击下,也未必就能一直撑得住。
这里已经是城郊,房屋不多,但要想游到附近的山脚边,还有些距离。
沐兰将东陵无绝的手放置在自己腰间的绳索上,道:“你抓紧绳子,我们一起游过去。这一次,你可不许再放手。”
东陵无绝也不再推拒,抓紧了绳索,意有所指的道:“朕从未放手过。”说着,松开了握住树干的手,与她一同往岸边游。
沐兰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心底有股说不出的感动。在这个时空,或者说在她整个生命里,会这样契而不舍追逐着她,陪在她身边的,便也只有他了。
有汐枫在上端拉紧了绳索,要浮在水面倒也不难,顺着洪流,两人以斜线的方式游进得很快。终于,半个时辰以后,在热汽球快被拽落水面之前,两人爬上了洪流边缘的田梗。
上岸后,两人又合力将汐枫也拉拽了下来,三人都是筋疲力尽的跌坐在田梗边。沐兰随意的一瞥,这才发现,东陵无绝的裤腿被什么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你受伤了?”沐兰脸色一变,忙伸手要替他检查,刚碰触到,便见他微微皱了皱眉。沐兰知道他的忍耐力惊人,但凡能让他有点反应,可见伤得必然不轻,不由得紧张起来,道:“你先忍一忍,我替你看看。”
拨开撕裂的布条,腿上果然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了,因为在水中泡得太久,伤口已经发白外翻,却又沾染了泥沙,看起来糟糕极了。
“得赶紧找个地方清洗伤口才行。”沐兰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沿着田地走,不远便是山头了,山上依稀能看到几座简陋的房屋,“汐枫,你扶着他点,咱们先去山上那户人家,或许能要到点酒。”
东陵无绝扫了一眼旁边的汐枫,凉凉的道:“不用,朕还能走。”
沐兰知道,他在这里见到汐枫,对他的成见自然更深。但眼下他已伤成这样,本来就不适宜再走动,便冲他道:“你要是再让伤口恶化,到时候我们就只能抬着你走了。所以,现在也由不得你,汐枫,扶住他。”
汐枫看了看东陵无绝,伸过了手去,道:“虽然我也不太喜欢你,不过她说得没错,如果你还想保住你的腿,我们可以彼此先将就一下。”
东陵无绝眉眼里很是不悦,看向沐兰,道:“朕记得你发过誓,这辈子都不再见他的。”话虽如此,却还是重重的一把握住了汐枫伸过来的胳膊,由他搀扶着。
沐兰在他身后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却还是为汐枫辩道:“若不是有他,今天我们哪能这么顺利的上岸?”
东陵无绝大概最不愿的就是承汐枫的情了,凉凉的应道:“那朕是不是还该谢谢他把你带到了这里?”
看来,他是把汐枫看成主谋了,沐兰不得不说句公道话,道:“来这里是我自己的决定,他只是不放心,才一直跟着我。”
东陵无绝似乎还想再说什么,脚下却突然一顿,接着,整个人毫无预兆的朝后倒去。
沐兰本来就拖着热汽球紧跟在他身后,见此,心中一惊,忙撒了手去扶他。倒是汐枫反应快,本来就扶着他的那只手微一用力,便将他稳住了。
“东陵无绝,你怎么了?”看到东陵无绝双眼紧闭,面色惨白,沐兰声音都颤抖了,伸手摇了摇他,见他没反应,便更慌了,忙探向他脖颈上的脉搏。
“别急,他只是昏过去了。”汐枫手自东陵无绝手腕上移开,先他一步做了诊断。
沐兰悬着的心却并未放松,反而更凝重,道:“如果只是腿上的伤,以他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晕迷了呢?”就算是伤口感染,应该也不至于这么快吧?
汐枫见她着急,安慰道:“放心吧,我检查过了,他并没有内伤。以他的内力,可以撑得住的。眼下,我们还是先带他上山,你先替他处理伤口,我回那边山上去找大夫过来给他医治。”
沐兰点了点头,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汐枫也不耽搁,直接将东陵无绝往背上一背,沐兰也顾不得那热汽球了,和他一道,以最快的脚程沿着山路往那山腰间的房屋处赶。
半山屋里住着的是猎户一家,四十多岁的汉子江叔,和他的妻子云嫂,还有个十七八岁的儿子小狼,见沐兰三人狼狈的模样,立刻将他们迎进了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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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同命鸳鸯
第二百八十一章:同命鸳鸯
一番安顿之后,汐枫便下山找大夫去了,留希##e兰,向江叔一家要了些酒,准备着手为东陵无绝清洗伤口。
小狼大概很少见到生人,腼腆之余,也有些兴奋,热情的问道:“姑娘,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沐兰看他脸上写满山里人的纯朴,便冲他笑道:“那就有劳你替我烧点开水吧。”
“好咧。”小狼爽快的应着,高高兴兴的烧开水去了。
沐兰替东陵无绝剪去了裤腿,先用湿布和酒交替着为他擦去了腿上的泥沙污渍,露出那几道外翻的伤口。大概是因为走动过的缘故,伤口处有血水渗出,已经开始发红发肿,的确是感染了的迹象。
沐兰不禁红了眼眶,伤成这样,连一旁的江叔和云嫂看了都直咋舌,如果再用酒精清洗,还不知道会疼成什么样。可是,如果不处理,伤口就会继续恶化。轻则这条腿保不住,重则还会危及性命。
想到这里,沐兰咬了咬牙,含着泪倒了些酒在他最深的那道伤口上。原本昏迷着的东陵无绝腿突然动了一下,继而皱紧了眉,醒了过来。
见此,沐兰忙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安抚道:“无绝,我必须得替你清理伤口,你先忍一忍。”
东陵无绝睁眼看了看她,突然反手握住了她,道:“原来你还没走。”
沐兰心疼的叹道:“你都伤成这样了,我能走到哪儿去?”
东陵无绝垂眸瞥了一眼自己的腿,又看向她,抬手替她拭了拭泪,道:“继续吧。”
沐兰知道伤口越早处理越好,虽然有些下不去手,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用酒替他冲去伤口里的泥沙。自始至终,东陵无绝都没有吭声,若非他的身体因自然反应而颤抖,沐兰几乎要以为他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疼痛了。可在为他清洗完,洒上江叔自制的疗伤草药后,沐兰回头一看,才发现他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好好睡一觉吧,汐枫去请大夫了,一会会有大夫来替你诊治,不会有事的。”沐兰一边为他擦着汗,一边心疼的说着。
东陵无绝顺势捉住了她的手腕,看入她眼里,道:“之前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
沐兰先是一怔,继而微微有些心虚。不得不说,东陵无绝的确是很了解她的,料定了她当初的承诺并非出自真心。可眼下看到他这样,她哪里还有心情去顾及萧翼?
“还说我呢,你明明答应我不会放手,自己都没有做到。”心疼归心疼,沐兰还是出言指责着。
东陵无绝也不辩解,只直直的看着她,问道:“所以,你也准备食言,是吗?”
这样的对视下,沐兰才发现,他眼里竟布满了血丝,也顾不上回答,皱眉道:“你的眼睛怎么了?你……有多久没有休息了?”还有,他又是怎么知道她在这儿的?
东陵无绝却似乎丝毫不以为意,只看着她,道:“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
看他只执着于这个答案,沐兰有些无奈的伸手抚了抚他的脸,安抚道:“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就会做到,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她会等他的伤势好起来,不再有危险了,再去处理萧翼的事,然后再回到他身边,再也不离开。她不会再让他因她而受伤,因她而涉险。
听到她的回答,东陵无绝这才满意的扬了扬唇角,继而闭上了眼睛,很快便又沉沉睡去。
这人明明疲倦成了这样,竟还非要得到她一个肯定的承诺才肯入睡?堂堂一个君王,也如此的小孩子气吗?沐兰好笑之余,却又隐隐的心疼。就算是她做了他最不能接受的事,他也还是追来了,如果上辈子他也能这么对她,或许,他们就不会有这么多纠葛与遗恨了。
小狼的热水很快便烧好了,沐兰替东陵无绝除去了身上早已风干的衣物,用热水替他擦洗干净身子,盖上了厚厚的棉被。东陵无绝似乎睡得很安稳,任由她折腾也没醒来。这让沐兰宽心之余,又矛盾的担心着。
果然,还没过一个时辰,东陵无绝便开始发烧了,额头滚烫滚烫的,身体却冷得直颤抖。沐兰知道,这一定是他伤口感染,加上在水里泡得太久引起的。事实上,她自己也有些发烧的迹象,比起他来,却要好许多。
当下,也顾不得自己,用酒替他又擦了擦身子,好让他暖和起来。也许是这一阵忙活,出了点汗,反而感觉舒服了些。
汐枫带着清舞等人在几个时辰后也赶到了,原来,清舞等人一直在山上关注着事情的进展,见他们被水冲去了下游,李思谱立刻便组织了几个年轻力壮的衙役,连同城里的几个大夫,和清舞李誉等人一起下山往下游的方向追。
所幸沿途山上的百姓为他们指路,所以,当汐枫走到半道时,正好与他们遇上了,便一同掉头赶往江叔这边,倒省去了不少时间。
饶是如此,他们赶到时,沐兰也已经因为疲累和发烧而昏睡过去,东陵无绝更是没有再醒过。李思谱忙命大夫赶紧替两人诊治,倒是急坏了清舞和李誉。
汐枫在一旁看着,最后,似是下了什么决定,从怀中掏出那块模##4,替沐兰系在了脖子上。
江叔一家没有想到知县大人竟会亲自登门,还对沐兰两人如此紧张,方知两人身份不凡,又听随行的衙役解释,才知道沐兰便是通知全城百姓避难的钦差,态度更是热情起来,忙将家里所有吃食拿出来,赶忙着招待大家。
沐兰醒时,天已经黑了。睁开眼睛,便见清舞坐在床边打盹,便伸手推了推她。
清舞立刻惊醒过来,见她醒了,脸上一阵欣喜,忙伸手往她额头探了探,继而长舒了一口气,道:“烧已经退了,你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沐兰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摇了摇头,道:“感觉好多了,东陵无绝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清舞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道:“他还一直睡着,大夫说,他是长期疲累,又在水里泡了这么久,加上身上的伤,所以……幸好他是习武之人,身子底厚实。眼下若是静养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