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站起身来便往外走。到门口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停了停道:“对了,若是下次见到华妃,别忘了跟她道声谢。”说完,便径直出了寝殿。
他这算是恼羞成怒了?沐兰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快意,不过,对于他临走前的那句话还是有些不解。
是因为华妃让她免受了一顿板子?沐兰回想着当时的情形,突然记起,东陵无绝出现时,身后除了吴庸,还跟着一个宫女,而那个宫女随即却站到了华妃身后去。
难道说,东陵无绝会来得那么巧,是因为华妃派人去传的信?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那一番话的原因,东陵无绝当天没有回寝殿沐浴。沐兰想着他要去凤倾宫吃晚饭,想必就在那边洗了,她倒也乐得可以安心养伤。
只是,心里莫名的有些别扭。想来,毕竟两人曾有过那种关系,就算不是你情我愿,现在知道他去和别的女人亲热,虽然那个女人才是他正牌的老婆,但心里总像是有根刺梗在了那里。
不过,也许是白天流了不少血,虽然心里怪怪的,沐兰还是倒头便睡着了。只是这外伤加上受寒,虽然泡过了热水澡,也喝了姜汤,半夜的时候仍是有些烧热。迷迷糊糊中,仿佛陷入了梦魇,一会梦见夏凉国那晚东陵无绝狠绝的侵占,一会又梦见荒原那夜血腥的残杀。直到天快亮时,才发了一身汗沉沉睡去。
这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沐兰看天色不早,暗叫糟糕,忙收拾了一下自己,赶往正殿。
“哟,沐姑娘才起呀?”玄冰玄素站在门口,凉凉的道:“好在君上昨日是宿在凤倾宫,用不着伺候。不过,君上一早倒是有叫吴公公捎了道口谕给你。”
沐兰知道她们俩对她心有不满,也不去在意她们话里的挖苦,只看两人的神色,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口谕?”
玄冰一脸的笑意,俏声道:“君上说,你有伤在身,起得晚些也没关系。不过,若是醒了,便让我们通知你,你现在已被调为二等宫女,以后在殿外伺候着就行了。”
玄素也接口道:“你放心,我们已吩咐了人把活都给你留着呢,没人会跟你抢。”说着,指了指殿外的庭院,“一个时辰之内,这上上下下都得扫洒干净。顺便提醒你一句,到时候会有执事嬷嬷来检查,若有不妥,可是要按规矩受罚的。”
这下,沐兰终于明白了昨天东陵无绝说的让她好好体会几天的话。
这东陵无绝还真是开不得玩笑,她不就嘴上占他点便宜嘛,竟然公报私仇。
哀叹一声,正要去拿抹布干活,就有一名小太监走了进来,趾高气昂的道:“这里谁是宫女沐兰啊?”
沐兰背一僵,听这语气似乎来者不善,这又是要出什么妖蛾子?
不等她开口,自有人将她指了出来,那小太监睨了她一眼,阴阴的道:“你就是沐兰?太后宣你问话,跟咱家走一趟吧。”
☆、第三十一章:被调戏了
第三十一章:被调戏了
不管是电视还是小说,太后这个角色通常是这后宫中最可怕的存在。一个女人能在这后宫之中掌握点权势已是不简单,而能坐上太后这个位置,则更是百练成精,笑到最后了。
沐兰一路上都在猜测这太后宣她究竟是想问她什么话,她现在只是个宫女,她还挟持过公主,威胁过皇帝,就连皇后也以为她是皇帝的新宠。再看这宣旨太监的态度,这太后莫不是要亲自替她儿子修理她这“狐狸精”?
心里正思谋着一会要如何应对,却听前面的太监突然换了副讨好的腔调,道:“华妃娘娘,您今儿这么早就回去了吗?”
沐兰回神一看,眼前已到了“宁寿宫”门口,华妃领着几个妃嫔正从里走出来,沐兰便也从善如流的请了个安。
华妃抬眸看向她,眼角眉梢尽是浅浅的笑意,道:“你有伤在身,免了吧。”
沐兰谢过恩,想到东陵无绝的话,虽然总觉得话里有话,却还是道:“昨日承蒙娘娘替沐兰求情,才免去我受那四十大板,沐兰在此谢过了。”
华妃眉目间越发柔顺,笑道:“本宫也是看你生得如此水灵,又是君上身边的,不忍看你落下瑕疵。如今看来,你不只是生了副好相貌,这心思也灵透得很,真是叫人瞧着就喜欢。”
“娘娘说笑了,娘娘才是天姿国色,人比花娇,又有一颗菩萨心肠,实在令沐兰仰慕得很。”沐兰也含笑应对着,在这后宫之中,嘴甜一点永远没错。
“你这丫头倒真会说话。”华妃果然受用,又看了眼身后的宁寿宫,道:“难得你与本宫如此投缘,不过既是太后召见,本宫也不耽误你了。太后最是慈祥宽厚,你也不必太紧张,快些进去吧。”
“多谢娘娘提醒。”沐兰朝她拂了一礼,便随着那小太监入了宁寿宫。
宁寿宫虽不及寒午宫气势磅礴,地方却也很大,入门后,亭台楼阁一应俱全,林木参差,比之寒午宫更是优雅宁静。
奇怪的是,小太监并未带她入正殿,而是绕过了回廊,穿过了偏殿,眼前突然一片姹紫嫣红,却是一大片的菊花园。
各色菊花竞相开放,空气里漂浮着菊花的清香。花圃的最中间有个六角亭,一个身着暗金色凤袍的中年贵妇端坐在亭子里,手中端着杯香铭,正有几分焦急的朝她所在的方向望来。
沐兰看过去,那太后竟站起了身子,随即又坐了回去,一身的雍容华贵,目光烁烁的盯着她。
沐兰也不敢直直盯着她看,只匆忙瞥了一眼,却不禁有些惊艳。真不愧是东陵无绝的老娘,这太后虽然鬓角已有银丝,脸上却并无明显的皱纹,一双美眸依旧盈盈有神,红唇略施丹朱,竟有种说不出的风韵,较之这后宫的美人,更有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魅力。
只是,这太后看她的眼神很是怪异,虽然极力压抑,沐兰还是感觉到了其中的光芒和热度。如果这太后是男的,她几乎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看上她了。
不过疑惑归疑惑,她还是规规矩矩行礼,“奴婢沐兰给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千岁。”
“你说你叫沐兰?”太后声音里有着质疑,又有些莫名的亢奋,“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沐兰被这声音闹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太后说话的调调怎么这么猥琐?好奇之下抬头一看,却正好对上一双同样充满探索的眼睛。
这太后怕是活成了老妖精了吧?这么端庄典雅的一张美人脸,这么饱含威望的一双丹凤眸,怎么会做出如此……恶趣味的表情?难不成东陵无绝的变。态是家庭遗传,这太后偏爱女色?
她这边还在胡思乱想,太后瞬间又收敛了神色,一派威仪的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
身边的宫女太监齐声应着,纷纷退下,只留下两个远远的站着,随时等候传唤。
沐兰看到亭子里只剩下她和太后,更觉得气氛诡异。仿佛为了印证她心中所想,太后见四下再无旁人,竟又再度直直的盯上了她,笑弯了一双凤眼。
“沐兰啊,快到哀家身边来,让哀家好好瞧瞧。”太后拍了拍身边的石凳,示意她坐过来。
沐兰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欠了欠身,道:“沐兰不过一介小小宫女,怎敢在太后面前入座,太后有何吩咐,沐兰听着呢。”
“呵呵呵呵,你怕什么?哀家还能把你吃了不成?”太后的嗓音其实很中听,只是她这一笑,配合她暧昧的表情,沐兰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正被怪蜀黎调戏的小###。
这太后莫不是人到中年,缺乏某些滋润,所以性趣转变,心理扭曲了不成?
饶是她这一路想了无数种应对法子,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沐兰突发奇想,要是她跟东陵无绝说他老娘是同性恋,不知他会是何反应?
“咳咳!”看她在这个时候跑神,太后轻咳了两声打断她,咯咯笑道:“好吧,你不坐哀家也不逼你,你先跟哀家说说,你今年多大了?打哪儿来的?你跟哀家的皇儿又是怎么回事?”
这几个问题好歹还算正常,沐兰便站在离太后几步远的地方,顶着那双怎么看怎么让人心惊肉跳的凤眸的注视,回道:“实在不敢有瞒太后,其实,沐兰正是这次前来西楚和亲的靳宁公主,今年十七岁。”
本来沐兰是轻易不打算使用这个身份的,但这太后实在是太迥异了,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前自保。
“哦?你就是靳宁公主?”太后颇有些惊讶,随即似是想通了些什么,又“噗嗤”一声乐了,“这么说,你还是哀家的儿媳妇了?”
☆、第三十二章:竟是故人来
第三十二章:竟是故人来
瞧这太后脸上差点没乐得开出朵花来,好像有她这个儿媳妇是捡了天大的便宜一般,沐半不由得抽了抽唇角,干笑道:“不过君上尚未册封我,所以,目前还算不上是。”
她可不想有这么一个怪婆婆啊。
不过,太后显然是直接忽略了她的不情愿,竟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凤眸晶亮,贼声问道:“那你坦白告诉哀家,你与我皇儿是不是已经圆过房了?”
沐兰脸刷的胀红了,这太后问这种事干嘛?而且,她眼中的光芒分明是出于兴奋与八卦,而不是一个婆婆正常的关心儿子媳妇的进展。在这样骇人的眼神下,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还……没有。”
至于那次因药物引发的意外,既然你不情,我不愿,沐兰觉得完全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真的没有?”太后有些不信,“哀家这个皇儿相貌可是万中无一,你没道理不喜欢的呀?而且,你瞧你生得,水灵灵###嫩的,我那皇儿把你安排在他的身边,怕也是想时刻见到吧?”
说到她相貌的时候,太后抓着她的手来回抚摸着,有些爱不释手。
她居然被一个女人揩油了!沐兰忙往回抽自己的手,嘴上道:“太后说得是,我也觉得我与君上实在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不如太后这就叫君上过来,咱们一起商量商量册封的事?”
现在就是马上让她做东陵无绝的妃子,也比被这太后调戏来得强啊。
太后却不肯就这么放开她,仍死死握住,道:“叫他来做什么,哀家还没好好跟你叙叙旧呢。”
叙旧?沐兰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太后早就认识靳宁公主了?这不可能啊。
似乎是突然被触及了什么伤心之事,太后终于收起了她碜人的笑容,转而一脸悲凄的望着她,道:“沐兰啊,你真的不记得本宫了吗?本宫可是第一个睡过你的人啊,如今,连你也认不出本宫来了?”
“太后,你认错人了吧?”就算沐兰想破了头,也不记得靳宁的记忆里有太后这个女人的影子,更别提“第一个睡过她的人”这么惊悚的事。而且,她此刻的哀婉实在有些做作,这情绪也来得突然,沐兰怀疑她很可能有神经病。
看她就差没拔腿就跑,太后眨了眨眼睛,重重的握了下她的手,道:“沐兰啊,你再好好想想,你当真不记得本宫?”
她的一再强调终于让沐兰感觉出了一丝异样,首先,她一直叫自己沐兰,其次,她的自称由哀家改为了“本宫”。
而在沐兰的记忆里,喜欢在她面前自称本宫的,的确是有那么一个人,她的合租密友——孟依青。
与孟依青相识,是因为两人同属于一个编辑,一来二往熟了,才发现两人不光在同一个城市,连学校也挨得很近。为了有个更舒心的写作环境,两人一合计,就在校外合租了套房子,这一住就是两年。
孟依青最擅长写女尊文,所以,在她和读者面前,总是以“本宫”自诩。
难道,眼前的太后,是她认识的那个孟依青?沐兰顿觉天雷滚滚,不会这么巧吧?而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