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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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和他的眼神一样带着浓浓的侵略意味,柔软而又霸道的触感如同一道强劲的电流,直袭她的心门。
从来还没有人敢对她有半分不敬,何况是这样放肆的侵犯。昔颜眸中又羞又怒,平生第一次有些慌乱。然而,在他的钳制之下,却连半点反抗和躲避的机会都没有,独属于他的陌生气息强行侵占着她的感官,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身上的温度像要将她融化了一般,心更像是不属于她了,几乎快要跳出嗓子眼。这该死的男人在对她做什么?竟让她感觉有些掌控不住自己。
有那么一瞬,脑海里竟浮过一丝念头,让她想要臣服于这种感觉。但也只是一瞬,便被她的意念克制住。
魔裔冥诀!他真以为她这么好欺负吗?昔颜眼睛一闭,凝神聚气,想要给他致命的一击。然而,那原本浅尝着她唇瓣的嘴却突然猛力一吸,将她紧抵的唇齿吮入他口中,吮住了她的舌。
“呃……”###的感觉让昔颜只觉整颗心都为之一悸,刚刚凝起的内力也随着这一声惊呼而散尽。
他却像是轻车熟路一般,半是###,半是温柔的恣意撩拨着她的齿腔,将她仅有的理智与抵抗一一击溃。
不,他是魔裔冥诀,是她要对付的人,她不能中了他的招!清醒一点,杀了他!有个声音在她心底深处提醒着,瞬间唤起了她的心智。一股力量再次在掌中凝聚,趁着他最不设防之际,拍向他的后心。
掌心落在胸前,那不轻不重的力道足以将人从梦境中唤醒。沐兰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头上的青纱帐顶,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梦。
“梦到什么了?”拓跋凌云的声音毫无预警的在一旁响起,让她还未定下的心又一次揪紧。
沐兰侧头一看,才发现拓跋凌云竟不知几时坐在她床沿。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沐兰忙坐起身来,好在她只是午歇片刻,并未脱衣服。饶是如此,眸中仍是带了一丝警惕与敌意,冷视着他。
拓跋凌云摊了摊手,道:“我敲了好一会门,见你没有回应,有点担心,就自己进来了。结果,你又怎么都叫不醒。”
说着,狐疑的打量着她,道:“你脸这么红,该不会……是做###了吧?”
本是一句无心的调侃,却不幸一语道中,沐兰只觉脸上更烫了些,没有接他的话茬,道:“你这么急着找我,莫非,是有东陵无绝的消息了?”
这句话果然很成功的转移了拓跋凌云的注意力,他眉心一挑,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不错,我来找你,正是要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说着,他自怀中取出一封信函,在她眼前晃了晃,道:“不出十日,你便可以再见到他了。”
沐兰一眼便认出了,信函上正是东陵无绝的字迹,虽然早有预料,心里却还是起了一丝涟漪。尤其,是在刚做了那样的梦之后。
不过,很快,涌跃在心头的杀意便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道:“那就恭喜你了,离死期又近了一步。”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杀他了?”拓跋凌云没有忽略她身上流露出的那丝戾气,眸中顿时升起一抹玩味,突然伸手撩向她颈间,道:“既是如此,那把这个借来一用。”
沐兰正要闪避,只觉脖颈上被什么轻轻勒了一下,原本一直佩戴在颈间的那块玉佩已然落入了他手里。
那块古玉曾是魔裔冥诀亲手赠给她的最贴身的东西,辗转千年,又经由东陵无绝之手,重回她的身边,对她而言,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见他竟未征求她的同意便强夺了去,沐兰眉头一皱,伸手便要将玉佩夺回,拓跋凌云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手一缩避了开来。
“还给我!”沐兰冷声命令着。
拓跋凌云看了看玉佩上那个“诀”字,再听她的语气,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浓浓的不快,索性将那玉佩往自个怀里一揣,道:“你都舍得要他的命了,又何必还留恋于一块他送你的玉佩?还是说,你不过是在口是心非?”
玉佩上刻有独属于皇家的龙纹,他会猜到倒也不足为奇。沐兰知道,再要自他手中将玉佩夺回已是不可能。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竟有些难过,但也只是短短数秒,又豁然放开来,无所谓的道:“也罢,你要便拿去好了,反正它对我已不具什么意义了。”
“如此最好。”不管她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他会一步一步,将她心中那些过往通通清除,然后,再一点一点侵占它。
琅桓客栈位于西楚与有穷两国交界之处,虽地处荒凉,却是三百里内唯一一家可供两国商旅落宿的客栈,故而并不冷清。然而,这日琅桓客栈却始无前例的清场逐客,偌大的客栈除了店家伙计,再无半个闲杂人等。
约摸近午时,官道两头分别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只见一里地外通往有穷方向的道上多了黑压压数百人马。而另一头去往西楚的路尽头也被几百人马的身影占据。
………
对不起,断更了这么多天,因为生活上的一些变动,这些天一直没能码出来字,也不敢上来看大家的评论,就这么龟缩着,很对不起大家。我知道好多亲给我留言鼓励支持,很感谢你们。现在心情慢慢恢复了,会好好的码字,尽量保持不断更,请大家原谅我吧。。。
☆、第三百四十七章:玩弄
第三百四十七章:玩弄
两方人马几乎同时停了下来,紧接着,两边各有一骑驰出,不急不缓的朝着琅桓客栈逼近。马背上的人一个一身银袍,胸前和襟边以金线挑绣着吉祥图案。另一个青墨华服,衣领和袖口镶绣着暗金色祥云。两个身影看上去皆是雍容大气,尊贵无比。只是较之银袍男子的阴冷狠戾,墨衣男子身上那股未经张扬却咄咄逼人的霸气更凸显出他无人能及的身份。
很快的,两人便聚到了琅桓客栈前,翻身下马。
“草民恭迎东陵君上,恭迎拓跋太子。”客栈里从老板到伙计早早的听到了动静便候在了门前,诚惶诚恐的跪伏在地,迎接这两位身份最显耀的客人。
一身银袍的拓跋凌云冲眼前的墨服男子略略打量了一眼,抱拳施礼道:“东陵君上,在下有穷国拓跋凌云,谨代表我们有穷国向君上问安了。”
东陵无绝也一脸清冷的看了看他,道:“太子不必多礼,如此重大的事,你父王却派你前来,莫非是龙体不恙?”
拓跋凌云不急不徐的应道:“父王身体尚算康健,只因六哥刚刚不幸早逝,父王心中甚是悲切,故将此事交由我全权处理,有违礼数之处,还望东陵君上能够体谅。”
拓跋龙吟膝下皇子十几个,就算是东陵无绝远在西楚,也知道那六王并不得宠,那拓跋龙吟就算再悲切,也绝不至于如此,拓跋凌云这番话明显便是借口罢了。
东陵无绝心知肚明,然而现在西楚是理亏的一方,最重要的是沐兰还在他们手里,便也不做计较,道:“丧子之痛,人之常情,朕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既然你能作主,由你来谈也一样。”
拓跋凌云闻言颇具风度的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既是如此,请君上入内叙话吧。”
两人一前一后入了客栈,客栈的老板伙计这才忐忑的跟着入内伺候奉茶。
楼上的厢房是一早收拾布置好了的,两人一上一下相对入座。伙计沏完茶上过点心,便匆匆的退出房去了,偌大个厢房一时空旷下来,气氛颇有些凝重。
东陵无绝对眼前那杯香茗兴致缺缺,只抬眸看向拓跋凌云,淡淡道:“在谈之前,朕想知道,德妃现在怎样?”
拓跋凌云勾了勾唇角,道:“说到这个,我前两天才听说了,贵国的德妃娘娘已经病逝,并召告天下,我也正想知道此事的真伪,为此还特地询问了自称靳宁公主的沐姑娘。我想,东陵君上该不会是为了与此事抹开关系,才故意下那样的旨意吧?”
东陵无绝眉心微微一皱,看来,他已经把这件事告诉沐兰了?而且,还不定是怎样的歪曲事实。不过,眼下这些他也不甚在意,只道:“若是如此,朕便不会亲自跑这一趟了。”
男人最是了解男人,虽然他未作任何表示,拓跋凌云还是敏锐的察觉出了他对沐兰的那份在意。想到此,眸中更多了一份阴翳,道:“我想东陵君上也不会是这么没有担当的男人,关于这一点,沐姑娘已经向我呈明,早在她来有穷国之前,君上就与她划清界线,若早知如此,我也不会如此唐突,劳您亲自走这一趟了。”
从他的字句里,东陵无绝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前天刚到边境的时候,就已经有官员向他禀报过关于拓跋凌云即将大婚的消息,虽然关于太子妃的人选还是个谜,但在这节骨眼上,却仍让人不得不多想。如今再听他一口一个“沐姑娘”,更是格外刺耳。
然而,现在整个西楚国都已知道德妃病逝的消息,东陵无绝一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痛感。
但这种尴尬也只持续了片刻,随即他便凉凉一笑,道:“是朕一时口误了,上次她执意要来有穷,朕一怒之下贬了她的位份,拓跋太子所听说的那个德妃另有其人。朕这次来便是想了解事情的真相,也好与贵国商讨解决的办法。”
“想不到东陵君上也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劳心尽力。”拓跋凌云打量着他,虽然早已想置他于死地,却还是第一次与他正面交锋。在见他之前,他心里尚还有些不以为然,或许终是觉得自己不管是身份,相貌,还是能力,都堪称绝佳,沐兰爱上他不过是迟早的事。但眼下亲眼见到东陵无绝,却让他徒然生出一丝危机感。
东陵无绝不管是从哪方面来看明显都绝不输于他,而且,从他肯这么十万火急亲自来有穷这一点看,其用心也不会比他少。更为让他在意的是,他还始终拿捏不准沐兰的心思。
不过,他拓跋凌云向来就喜欢有挑战性的事,何况,不管他东陵无绝再怎么优秀,此番他既来了有穷,自己便绝无让他生还的道理。只要他死了,自己与沐兰的事可以从长计议。
思索之间,心里已然有了定夺,也跟着笑了笑,道:“只不过,沐姑娘似乎不愿领这份情,知道我今日与君上有约,特托我给君上捎样东西。”
说着,自怀中取出那块玉佩来,递给东陵无绝。
看到玉佩的那一瞬,东陵无绝心里仿佛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半晌,才伸手接了过来,道:“她若有心将这还给朕,当日便这么做了。你以为你拿了这块玉佩过来,朕便会相信这是她的意思?”
拓跋凌云摊了摊手,道:“坦白来说,我完全没有必要挑拨你们的关系。她的性子您应该最是清楚,萧翼的死对她刺激很大,不管您信还是不信,如果现在给她一个机会,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您,这可是她的原话。”
东陵无绝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玉佩,脑海中顿时闪过当初赠她玉佩时她那一脸的###。然而,自从萧翼的事发生之后,她便判若两人,想到在邬江时她以冰冷的目光看着汐枫拿剑指着他,那种甘愿抛弃一切的决心,让他心底泛起一股熟悉的隐痛。
拓跋凌云所说的没错,这的确像是她能做得出来的事,包括——杀他!
这样的她,让不远万里赶来的他像极了一个笑话。
见他沉默了,拓跋凌云唇角溢起一抹轻笑,道:“当然,您也可以想得乐观一点。也许正是沐姑娘感念您对她的深情,不想让您因为她的事而为难,所以,索性便与您断个干净。”
不,她不会这么想。倘若她是因为这次的事而与他撇清关系,那也只可能是她不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