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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部分

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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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要的女人。
“德妃娘娘……”焰风没有想到她竟会否认,事实上,眼前的沐兰虽然与他所认识的那个德妃生得一模一样,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淡漠的语气,妖娆的眼神,与过去那个娇俏狡黠的德妃截然不同。尤其是那股自骨子里透出的邪冷气势,有那么一刹,让他想到了君上。
难道,真的是他认错了吗?这世上竟还有生得如此相似的两个人?他不信。
“德妃娘娘,现在可不是置气的时候,就算您与君上有什么过节,可以回去与他慢慢商酌。君上为了您,可是甘愿顶着整个朝野的反对之声,用北裕城来换您的安危,您可不能辜负了他这番心意啊。”
若是在以往,沐兰也许早就动容了,可现在……她只是不以为然的笑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道:“你家君上真是病了,不能来吗?”
这话若是其它人问,焰风自是会无比坦然的应答。可问话的是沐兰,尤其是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思的眼睛直视着他,他不由得便迟疑了片刻,才道:“是,上次您一走,君上便落下了心疾,这几日太过操劳,旧疾复发。君上本是坚持要来的,是属下等实在不放心,所以……”
心疾?他那样的人,也会这么容易生病吗?沐兰心底滑过一丝淡淡的酸痛。然而,想到自己曾为他而有过的心痛,又岂是这区区心疾能比?便不禁有些不屑的笑了笑,轻描淡写般道:“那真是遗憾,他若是在这里,应该就能辩出,我真的不是你口中说的那个德妃,我也不想掺和你们和有穷国的恩怨,你们还是自行解决吧。”
从焰风刚才那片刻的犹豫里,她已经可以肯定,东陵无绝多半是来了的。他本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以他的头脑与心计,拓跋凌云打的什么算盘,他应该早已了然于胸,又怎会将自己放在明处,任由人摆布?
想到这里,她视线状似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焰风所带来的人马,却并未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样?这位御使,现在你该可以死心了吧?”拓跋凌云对沐兰的回答甚是满意,对焰风道:“你们要的人我已经带来了,不过你们若非要咬定她不是真的德妃,我可没有办法。我看,你们就先将人带回去问问你们君上,如果这其中还有什么误会,咱们再约时间协商,如何?”
焰风犹豫的看了一眼沐兰,本以为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才故意否认。但看她眼神冷漠,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眼神才坚定下来,道:“拓跋太子,你这玩笑可就开大了。当初可是你们有穷国言之凿凿的向我西楚问罪索赔,现在却随便找了个女人出来顶替,还反咬一口,我西楚国受此大辱,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回去转告你们国君,让他准备应战吧。”
说着,缰绳一勒,便准备带人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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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五十二章:终究还是来了

第三百五十二章:终究还是来了
拓跋凌云眸光倏沉,道:“我已履行了与贵国的约定,分明是你们要伺机生事,既然你们西楚执意要向我有穷挑衅威胁,我有穷国的地盘岂容得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语毕,手一扬,四周山林里立刻想起一阵震慑人心的威喝,也不知有多少人埋伏在其间,但听声音,显然将焰风的人马包围个几层是不成问题的。
沐兰心里暗骂了一声“卑鄙”,却只一动不动看着这一幕。焰风既敢带人过来,总不会毫无准备。
焰风脸上果然并不意外,掉转马头来看向拓跋凌云,道:“拓跋太子,你埋伏了这么多人在这里,怕是早就有所图谋吧?”
拓跋凌云冷笑道:“北关是我们有穷的要塞之地,防御一直就很严。怎么,难道我还该敞开大门任由得你们来去自由?今日是你们西楚先翻了脸,那就别怪我拓跋凌云不客气了。”
做了个动手的手势,便见山边立刻围下来一圈人,却没有放箭,而是人手一火把,朝地上一点。
顷刻间,就见一道火墙一窜而起,原本长满青草的地面瞬间燃烧起来。火墙形成一个包围圈,迅速往包围圈中急速曼延。
草地当然不可能这么容易被点燃,沐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立刻便明白,眼前这片山谷只怕早就被泼了油,才会一点就着。随着火起,山林里埋伏的人这才开始拉弓放箭。
虽然早已料到今天会是一场恶战,可看到这里,沐兰心里也不由替焰风他们揪了一把。看来,这一战,焰风是注定要惨败了。
焰风不愧是久经沙场,来之前更是做了最坏的准备,拓跋凌云刚下令动手,他便立刻反应过来,所有人直冲拓跋凌云所在的位置冲了过来。
守护在拓跋凌云身后的侍卫早已有所防备,一阵疾箭朝着冲过来的人射去。
“该走了。”拓跋凌云迅速站起身来,一把揽过沐兰,跃上一匹马背,驰向后方的山峦。
临谷的半山腰上有处断崖,站在崖上正好可以俯览整个谷底。不过片刻,沐兰便被他带到了断崖之上。
此时,谷底已是一片火海。战马虽然经过训练,却也惧这大火,一时惊慌乱窜,人仰马翻。而四方的箭雨却并未停歇,站在这断崖之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侍卫不是被箭射中,跌入火里,便是被惊起的马匹甩下,还没来得及扑灭身上的火焰,便被乱箭射死。也有不少骁勇者劈开箭矢,冲出火海,与山林里的敌人战到一起,却终是寡不敌众,整个场面甚是惨烈。
“想不到东陵无绝的人竟如此不济。”拓跋凌云看得直摇头,道:“怪不得他不敢来,这一战可比我想像中要无趣得多。”
沐兰也有些不敢置信,按说,以东陵无绝的谋略,绝不会做毫无把握的事,否则,他也不会派焰风前来。可是,从现在的战况来看,这一千人马只怕要不了片刻便要全军覆没了,难道说,精明如东陵无绝,也有失算的时候?
不过,也不得不说,拓跋凌云这埋伏设得够阴狠毒辣。从地势上来说,焰风他们本就是极为吃亏的,何况,人数也远不及对方,又怎敌得过这火攻箭雨加人海战术。
这些人终归是为救她而来,虽已见惯了死亡,看到满山谷的尸体,沐兰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你在为他们难过?”拓跋凌云没有忽略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悲凉,这个杀人比他还利索的女人会为别人的生死而动容,真是可笑。是因为他们是东陵无绝的人吗?
沐兰收回了目光,漠然的扫了他一眼,道:“这不过是个开始,你已经成功挑起了和西楚之间的战争,我想,这后续会远比现在精彩许多。”
拓跋凌云想了想,笑道:“说得也是,现在西楚关口想必也很热闹。”
听他似乎话里有话,沐兰隐约想到了什么,正要发问,却听得不远处一个声音插了进来,道:“可惜,这热闹你这辈子是看不成了。”
这声音太过熟悉,仿佛自人灵魂深处传来,沐兰微微一震,随即唇角扬起一抹轻笑。
他终归还是来了。
拓跋凌云自是也认得这声音的,心里不禁暗自吃惊,面上却未显声色,转过身来。
果然,身后不到十丈远的大树旁闪出一个身影,一身普通侍卫的装扮,银盔下却是黑眸濯濯,线条完美的清冷俊颜,正是东陵无绝。
想到他刚才那句话里丝毫没有讶异和惊慌,拓跋凌云心里顿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面上却丝毫未露声色,道:“原来,传闻中骁勇披靡的东陵君上也不过如此,连赴个约也不敢光明正大。”
东陵无绝那双寒潭般的眸光只淡淡扫了一眼沐兰,仿佛对她的存在并不在意一般,随即便转到了拓跋凌云身上,道:“你费这么多心思,不就是为了对付朕吗?虽然不知道你我究竟有什么恩怨,不过,今日倒是可以做个了断。”
拓跋凌云邪邪一笑,道:“可惜,你的人马已经全军覆没,现在就凭你一人,在我有穷国的地界,可以说是插翅难飞了。”
东陵无绝只笃定的勾勒起一抹凉凉的笑意,道:“你是指谷底那些人吗?说到他们,朕倒是还要感谢拓跋太子,这些人早已图谋不轨,今日借太子之手清理叛党,倒是替朕省了不少事。”
那日看了汐枫送来的信后,他便知道,在边境必然有荣家的人与拓跋凌云里应外合。借着让出北裕城的事,他不着痕迹的试探了一番众官员的反应,加上暗卫的调查,果然试出了些端倪。
这几天里,他表面上是在忙着让城的事情,暗地里却着人盯紧了关口。拓跋凌云想趁他来赴约的同时,联合关口荣家的人马来个内外夹击,却不知他早已着人拟了拓跋凌云的笔迹,让荣家的人将部下的精兵亲卫派来随他赴约。途中他伺机与早已混迹其中的焰风调换了身份,便是要看看拓跋凌云究竟玩的什么花样。
拓跋凌云心里暗自震了震,他就知道荣家的人做不成什么大事。好在,他从未真正对荣家寄予什么指望,否则,怕是早就功亏一溃了。想到此,道:“既然这里只有咱们三个,大家也不必再兜圈子了。”说着,看了看身边的沐兰,道:“想必你也等急了吧?在我和他的恩怨解决之前,我可以给你们一点时间,你不是也正有帐要与他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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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五十三章:情伤

第三百五十三章:情伤
最初那短暂的震憾早已消散,在东陵无绝那漠视的眼神扫过她身上时,沐兰的心就已冷却下来。他的态度她并不意外,邬江县一别,他们原本就已决裂,想必他心里对她还是存着恨的吧?而对于她,眼前这个男人不止是间接害死萧翼的凶手,在前世,他们之间也还存着一笔算不清的旧帐。
所以,当拓跋凌云将话题引向她的时候,沐兰也只是清清冷冷的看向东陵无绝,似扬非扬的唇角带着一抹动彻人心的妩媚,淡淡道:“好久不见。”
短短四个字,却早已在心里迂回了百转。当那些记忆与她重叠,今日,她不再是以一个看客的角度,而是以昔颜的身份再度站在他面前。
讽刺的是,辗转千年,他们依旧站在了敌对的位置上。
直到此刻,东陵无绝才真正相信,拓跋凌云和汐枫所说的她的改变,并非是在骗他。其实,之前藏身于人群中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虽然那时候他离她很远,几乎看不清她的样子,那一刻,却让他莫明的滋生出一种错觉,一种犹如置身梦境的错觉。
如今距离拉近,那种错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的强烈。眼前的沐兰太像他梦中遇到的那个女子,尤其是那份藏在妩媚之下的冷漠,那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的瞳眸,尽管只在梦中见过,那记忆却刻骨般清晰。
一个萧翼,竟把她变成了这个样子?东陵无绝心里那股滔天醋意虽然不想承认,却怎么也按捺不下,冷冷道:“刚才不是还当众否认你的身份吗?怎么,现在又认得朕了?”
他刚才不也装作一副和她不熟的样子吗?沐兰暗自讽笑着,道:“我可只说自己不是德妃,又没说不认识你。再说了,就算我忘了所有人,也绝不会不认识你。”
这句话通常可以表达两种情感,一种是深情款款,而另一种,则是恨之入骨。
东陵无绝自是不会读不出她要表达的是哪一种意思,可明明更有资格去恨的那个人应该是他才对,“他说你有帐要跟朕算,朕倒也想知道,朕是亏欠你什么了?”
他什么都不记得,自是可以如此理直气壮。沐兰也不想多作解释,道:“谁知道呢?或许只是不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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