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概是没有料到她会醒,东陵无绝手中的动作一顿,就那么错愕的与她对视上了。
他的瞳仁很黑,眼神很清澈,如两潭寂静的幽井,却看得她心里莫名发慌。尤其是,他的手,还停留在她唇上,如此暧昧的动作。
最先反应过来的倒是东陵无绝,浓黑的睫毛一合一展之间,凤眸中已恢复了以往清冷的神色,同时,也不着痕迹的收回了手,拉开些彼此的距离,道:“醒了?”
☆、第四十四章:恩宠
第四十四章:恩宠
沐兰本来有些紧张,可看到东陵无绝脸上一闪而过的窘迫时,顿时又有些想笑。他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一时间,她竟也顾不得去深思刚才萦绕在两人之间那丝短暂的旖旎。
然而,昏沉的脑子却容不得她笑出来,何况,她已打定了主意要和他搞好关系,这个时候,更是装傻为妙。
“我怎么会在这里?”也许是之前发寒虚脱,她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御医说你中了毒。”东陵无绝也不瞒她,只是,再看向她时,眼里多了抹质疑,道:“你倒是醒得很快。”
废话,她再不醒来,他还不知道要毛手毛脚的对她做什么呢。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明明她是受害者,他居然还怀疑她?
心里不由得便窝了火,沐兰语气也变得凉凉的,“看来,没能被毒死,让君上失望了。”
东陵无绝一怔,还有精神跟他发脾气?看来她果然没什么事了。随即道:“朕不过是有些疑惑,怎么,听你这口气,是还要跟朕置气吗?”
“我……”沐兰正要辩驳,却觉头一阵眩痛,疼得她拧紧了眉。
看她脸色蜡白,很痛苦的样子,东陵无绝脸上的线条这才少了几许冷硬,伸手拂上她额头,问道:“是哪里不舒服?”
沐兰本不想理睬他,然而,那温热的掌心贴在额上,竟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暖意。看他眼里流露出的关心不似做假,她才呐呐的答道:“头疼。”
东陵无绝看了看她,突然将手移至她太阳穴处,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轻轻替她揉了揉,一边询问道:“这样呢?”
他……他这是做什么?沐兰很是受宠若惊,她记得他们还没有冰释前嫌吧?而且,他刚才明明还在质疑她,现在又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
想来想去,沐兰也想不出他这样做有什么意图,总不会这东陵无绝是个欠虐的M吧?被打了之后觉得很爽,所以,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怎么,更疼了?”看她眉头越皱越紧,看他的眼神也变得警惕,东陵无绝不由得停下手来。
“没有。”沐兰连忙摇头。
她可没有忽略他脸上那不悦的表情,笑话,堂堂一国之君亲自为她按摩,若还被她嫌弃,那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嗯……能不能再揉一会儿?”见他没有动静,沐兰恬着脸主动要求。还别说,这家伙手劲用得很到位,不轻不重的,倒真能缓解些疼痛。
东陵无绝脸黑了黑,却奇迹般的没有说什么,指腹轻轻用力,再度替她揉按起来。
沐兰索性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帝王式的按摩,心里顿时飘飘然。想她穿越这一场,这一刻才终于有了点做主角的感觉啊。东陵无绝亲自为她按摩,这应该是没几个人能享受到的待遇吧?这段时间当牛做马的,现在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你得意的时候,最好不要把表情写在脸上。”那会让他有种想将她丢出去的冲动。最后这句东陵无绝没有说出口,然而,清冷的嗓音足以让沐兰瞬间从云端跌至了谷底。
睁开眼睛,就见东陵无绝正一脸不爽的看她。奇怪的是,他虽铁着个脸,手中的动作却也没落下。
她这是享受的表情好不好?这个人还真是别扭,一面对人好,一面又摆出这副恶面孔来。
不过,她突然发现,这样的东陵无绝倒有些孩子气的可爱。
见她带着些俏皮的直盯着他,东陵无绝凤眸一敛,淡声命令道:“闭上眼睛。”
这次,沐兰倒是很配合,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他身子微倾,离她很近,身上那丝独特的冷洌清香已渐渐为她所熟悉。却是第一次,在他如此靠近她的时候,让她感觉到的不是威胁与戒备,而是淡淡的安心,以及,一丝莫名的愉悦。
“启禀君上,药煎好了。”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沐兰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吴庸的声音隔着帘子传了进来。
东陵无绝这才收回了手,道:“端进来吧。”
沐兰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眼睛,吴庸已端着一碗黑漆漆的中药来到了榻前。
“把药喝了。”东陵无绝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一个眼神,便有玄冰玄素上前将她扶起来。
大概是知道了她的身份,玄冰玄素对她也有了几分恭谨,小心翼翼的将枕头塞在她背后,让她靠坐起来。
从小到大,沐兰最怕的就是吃药,尤其还是中药。但看到东陵无绝那命令似的眼神直盯着她,似乎她只要说声不喝,他就随时准备给她硬灌下去,便只得壮烈的端起了药碗。
刺鼻的中药味冲得她直皱鼻子,就是下不去嘴,东陵无绝在一旁终于看不过去了,开口道:“乖乖喝了,下个月的秋狩便准你同行。”
沐兰正准备咬紧牙关拼了,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眼前一亮,“秋狩?是说出宫吗?”
又觉得自己表示得太过振奋,忙收敛起来。但,如果可以出宫转转……光是想想,沐兰也觉得浑身有劲。
东陵无绝看得冷冷哼了一声,“你若再不趁热把药喝了,落下个什么病根,到时候哪也别想去。”
这下,沐兰再不犹豫了,眼一闭,端起碗就大口喝起来。
等一碗药见了底,沐兰已经从嘴苦到了心。但一想到能出宫,又觉得值了,开心之余,抬头看向东陵无绝,才觉得有些不对。
“君上……您,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这可不太像她认识的东陵无绝呀。
东陵无绝唇角勾了勾,淡淡的道:“怎么,你进宫这么久了,还没有想明白吗?”
“明白什么?”沐兰只觉得今天的东陵无绝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从你踏进西楚这片土地起,你这一生的富贵荣辱便已经是系在朕身上了。”东陵无绝脸上浮起那抹熟悉的邪魅笑容,道:“除了依附朕,你早已没有别的选择。”
的确,这些天来,为奴为妃,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沐兰知道他说得并不夸张,“那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想要征服我吗?”
她的话引来东陵无绝一声轻笑,继而有些嘲讽的打量着她,道:“你全身上下,还有朕没征服过的地方吗?”
饶是沐兰平时言行大胆,也被他这样直白的话语给惹得红了脸,却仍装作若无其事的道:“好吧,我可以绝对忠于你,也会让你看到我存在的价值,但,我不求有多富贵荣华,只想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既然选定了要走的路,与他结盟是必须的。
东陵无绝难得的没有失去耐性,“说来听听。”
沐兰正视着他,不卑不亢的道:“我只想要一个在你面前说不的权利。”
☆、第四十五章:生娃计划
第四十五章:生娃计划
大概是从没有谁如此坚决的表示过对他的抗拒,东陵无绝皱了皱眉,清冷的凤眸中迸射出些许寒芒,道:“朕不缺谋臣。”
沐兰也丝毫不退缩,“可您更不缺女人。”
东陵无绝抿了抿唇,深沉的眼里不知蕴藏着些什么,好一会,才道:“你如此坚持的理由是什么?”
他这算是正视她的想法了吗?感觉到他的口气是真的想知道答案,沐兰便也如实道:“君上可曾听过,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携老?这是我想要的,但很显然您给不了。所以,我们倒不如做对特殊的夫妻,彼此相敬如宾就好。”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携老。这两句诗让东陵无绝心里没来由的痛了一下,似乎有什么熟悉的感觉呼之欲出,然而,当他想要抓住这种感觉时,却又只剩一片空洞的迷茫。
沐兰一直小心的注视着他的反应,但看到他一贯清冷平静的眸子里竟氤氲起一丝悲凉与失落,不禁有些不忍。
她不过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他也不用难过成这样吧?更何况,他也没有理由要难过啊。
可疑惑归疑惑,看到他这样的神色,她心里竟也有些闷闷的。
然而,只是短暂的片刻,东陵无绝微吸了口气,平复下来,再抬眸时,已是清冷决绝。
“你只要替朕生个孩子,其它的,朕可以不勉强你。”东陵无绝冷着声一口气说完,“作为补偿,朕也会照顾你一辈子,只要有朕在一日,就有你一日富贵平安,这你总该满意了吧?”
这是他唯一能给的承诺,其实,他大可不必迁就她,可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却让他把话说了出来。
“你……你说什么?”沐兰非但没被他的让步所感动,反而吓了一大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让我替你生孩子?”
东陵无绝眉眼一横,“怎么,难道你要告诉朕,你连孩子都生不了吗?”
沐兰差点被他一句话噎住,“我……我当然没问题,可有问题的人是……”最后那个“你”字在对上他幽冷的眸光时,被她适时的咽了回去。
“既然没问题,那就尽快把身体养好。”东陵无绝直接选择性的无视了她的后半句。
可是,她说的是她身体健康没问题,没说是要答应替他生孩子呀。更何况,这后宫这么多女人,他找谁生不好,非要找她?
看出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东陵无绝再度开口打断她道:“你放心,朕会给你点时间准备,不会再对你用强。”
沐兰脸唰的红了,这怎么越说越不对劲了?只是,感觉到他已经算是在妥协,脑海里没来由的浮现出他先前那悲凉落寞的眼神,心底便莫名的也有些难过,拒绝的话一时竟说不出口。
算了,反正他也说了不会对她用强,她又何必现在来跟他闹翻,见机行事吧。
“那,我现在可以先睡觉了吗?”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作用,她觉得身体舒适了些,疲乏感却袭了上来。以她现在的状态,实在不宜再应付东陵无绝。
她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憔悴,东陵无绝并没有追究她这话里的逐客之意,却也没有马上要离开的意思,只淡淡的道:“睡吧。”
沐兰觉得他奇怪得很,但眼下也顾不得管他,困意袭来,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东陵无绝不知是什么时候离去的,总之,等她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因为是在寒午宫,前来服侍的竟还是玄冰玄素,同时告诉了她,国师大人奉了太后懿旨,前来给她瞧病,已在偏厅候了多时了。
第一个来看她的人竟然是莫言,沐兰很是新奇。再见他时,此人依旧一袭月白轻衫,不急不徐的走来,飘然不染纤尘。
许是在这场合,莫言循着规矩对她拱手行礼道:“莫言给德妃娘娘请安。”
似乎除了她自己,每个人都很自然的接受了她身份的转变。沐兰躺在床上,无奈的应道:“国师大人不必多礼。”
莫言谢了恩,道:“太后听闻德妃娘娘抱恙,很是担心,知道臣略通医术,所以特遣臣来为您诊脉。失礼之处,还望您不要介意。”
若说他真是为她看病而来,沐兰倒并不怀疑,不过,若说是奉了太后的旨意,她却有些不信。但也不揭穿他,应道:“御医已经说我没事了,不过,既是太后的盛意,那就有劳国师了。”
莫言这才来到榻前,伸手替她诊脉。
他的指尖微凉,指腹却很柔滑,跟一般大夫把脉不同,四指齐齐搭上她的手腕,微一用力。
不知是不是错觉,沐兰只觉得似有一股清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