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说打在儿身,痛在娘身……”孟依青心疼的捧着自己的脸,沐兰被她这装腔作势的模样酸到了,捶了她一下,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嗔道:“你就别再恶心我了。”
孟依青耸了耸肩,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顿时一片清亮,道:“不过,这件事倒是让我看到了一片希望。”
沐兰好奇的问道:“什么希望?”
孟依青笑道:“你还没看出来吗,虽然他挨了你一拳,可在我说要单独找你谈话的时候,他还是想为你说情。而且,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除了处理朝务,其它时间差不多都在你这儿了,可见,他其实是在意你的。”
东陵无绝真的会在意她吗?或许,曾经她也这么认为,可是,想到梦里昔颜的下场,手握权势的男人,真的会去在意某一个女人吗?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一旦这个女人危及到他的权势利益,便只会像眼中盯一样被除去。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看她苍白着脸不说话,孟依青意识到她有些不对劲,推了推她。
沐兰醒过神来,忙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又问道:“对了,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昏迷这么久?”
说到这个,孟依青有些好笑的道:“御医只查出你身虚体乏,其它并无异样。就连莫言和那个汐枫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试了几个常用的办法都没能让你醒过来。东陵无绝便命他们一直在这候着,静观其变。我都被你吓得不轻,甚至想过你是不是已经回现代去了呢。”
沐兰听她说着,不由得又想起了昏迷之前,她清晰的记得那块木牌发生了诡异的变化。然后,她便做了那个诡异的梦。
难道说,这就是汐枫的祖师爷真正的目的?撇开这件事的可信度不谈,这个梦对她又有什么意义呢?
“对了,依青,太后的记忆里,有没有叫昔颜或是清环的女孩?”
☆、第一百一十三章:沐兰遭殃
第一百一十三章:沐兰遭殃
孟依青努力回想了好一会,还是摇了摇头,继而诧异好奇的打量沐兰,道:“这两个名字倒是蛮好听的,怎么,是你的情敌啊?”
沐兰摇头,虽然没有什么根据,却还是把自己做的这两个怪梦,以及汐枫的事简略的跟她说了一遍。
孟依青听后,心中的一些疑惑这才终于有了答案,继而分析道:“前世今生这种事,我看还真有可能。你想想,上次你遇到危险,东陵无绝连命也不顾的跟着你跳下悬崖。你跟那汐枫逃狱落入河里,他不顾群臣劝谏,非要连夜找船亲自去搜救。再说这次你昏迷不醒,他嘴上不说,可心里那份紧张焦急,我这做娘的比谁都清楚。”
说到这里,她冲沐兰神秘的笑笑,道:“你说,别说是一个帝王,就是普通男人,有几个能为了一个女人这么不要命的。这是不是正好说明了,他上辈子欠你的?”
她的这番话让沐兰觉得有些好笑,“照你这么说,我穿越到这里来,就是来找他要债的?可你也看到了,我这一直以来水深火热的日子全是拜他所赐,这到底是谁欠谁啊?”
这倒也是,孟依青亮起了眸子不由得黯了黯,叹道:“谁叫这世上欠债的都是爷,讨债的都是孙子呢。”
“你这是安慰我还是打击我呢?”沐兰捶了她一记,继而也跟着叹道:“可惜,那块木牌现在在东陵无绝手里,不然或许可以知道得更多一点。”
说到木牌,沐兰突然记起一件要紧的事,道:“对了,东陵无绝答应过我要放了汐枫,我有些不放心,你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确保他安全离开?”
听了沐兰的故事,孟依青对这个汐枫倒是大感兴趣,想了想,道:“我看,不如我想个法子把他要到我那儿去。如果那块木牌真的跟你有什么关系,留着这个人或许有用。”
虽然这是最好不过的办法,可汐枫来历不明,武功又高,东陵无绝岂会答应把这么危险的人留在自己老娘身边?
似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孟依青神秘的眨了眨眼睛,道:“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你就放心吧。”
说着,脸上浮起一丝飘飘然,道:“这样强大而又单纯的少年,实在是人间###,本宫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
看她这表情,沐兰不由得替汐枫恶寒了一把。想想单纯得像张白纸一样的汐枫若是遭孟依青这个色女调教了,还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好了,时候不早了,再聊下去,只怕东陵无绝真要以为我把你给吃了。”孟依青难得正色起来,道:“调查的事已经有了些眉目了,不过,你恐怕还得在牢里待些时间。你放心,我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沐兰知道,孟依青为了她的事,这些天在外面必然没有少忙,感激的话,她俩从来不说,但这份心意,她都记下了。
或许,这件事之后,她可以跟莫言好好的谈一谈。
如果,这一次他真的帮了她的话。
孟依青走后,东陵无绝没有再进来,却来了几个御林军侍卫。本以为是押送她回大牢,然而,出了门后,却直接被塞进了一辆马车。
知道这些侍卫都是直接受东陵无绝所调派,沐兰心里倒也不是太担心。马车行了半个来小时后才停了下来,侍卫挑起了车帘,沐兰下车抬头一看,竟然是“慎刑司”。
沐兰并不知道,按照西楚国的律法,后宫嫔妃非犯通敌判国等大罪,是不会被关押在外的。那日不过是恰好入夜才回京,而又有汐枫的事在,东陵无绝将他们同关在刑部,只不过是为了弄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哟,这不是德妃娘娘吗?咱们可又见面了。”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响起。
沐兰闻声瞧过去,那人一身绿色宫服,正是这慎刑司的司务之一,沐兰好像记得那些牢卒都管他叫王司务。
押送她的御林侍卫将她将给牢卒,同时对那王司务道:“我等奉君上口谕,将德妃娘娘暂押于此。此案关系重大,若无君上旨意,任何人不得私下审问。”
王司务颇为恭敬的应道:“卑职遵旨。”
待那些侍卫走远,这才转过身来,对那些牢卒使了个眼色,道:“德妃娘娘可是二度光顾咱慎刑司,还不给娘娘安排个最好的单间?”
牢卒们了然的应了声“是”,便引沐兰到了最里面的那间铁牢,打开牢门,将她一把推了进去。
沐兰打量了一眼这个“最好”的单间,果然是“不错”。墙头的油灯几乎照不到这个地方,地上全是脏乱的稻草,空气里还飘弥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怎么样,德妃娘娘对这间牢房还满意吧?”王司务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说出来的话里却充满了嘲讽和挖苦。
沐兰知道,上一次为了她中毒的事,慎刑司从司务到牢卒都没少遭盘问调查。后宫里哪怕是芝麻大点的官,也都是有点背景来头的,本就有些眼高于顶。现在都以为那次下毒事件是她自导自演的,对她这般态度也是可想而知。
看那王司务眼里写满了变。态的快意,沐兰也挑了挑唇,笑道:“王司务有心了,我想,等出去之后,我一定会很怀念这里的。”
这样娇俏的笑颜几乎令人眩目,然而,美眸中不怒而威的气势却让那王司务有些不敢仰视。
哼,一个失势的罪妃,还逞什么威风?王司务心里暗骂着,嘴上却不敢说出来。突然阴阴一笑,道:“您满意就好,这间牢房自打那小红咬舌自尽了之后,就再没人住过,虽然不太干净,不过绝对的安静,娘娘可以在这里好好的修养生息。”
这牢里死过人?沐兰只觉背脊一凉,下意识的问道:“小红是谁?”
王司务嘿嘿笑了笑,道:“就是沈嫔身边那个被你冤死的宫女啊。”说着,得意的大笑着离去。
对那个宫女的死,沐兰虽然问心无愧,但想到曾有一条鲜活的生命死在这牢里,还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尤其,这里光线幽暗,久了,人的视觉也会受到影响,似乎在这幽暗不明的某处,真的有什么东西存在一般。
用脚踢开那些半湿半干的稻草,沐兰直接倚靠着牢门坐了下来。在地牢里还有莫言陪着说说话,在刑部大牢也好歹还有汐枫,如今在这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条件还这么恶劣,真不知道还要熬到什么时候才有转机。
想她一安份守己的二十一世纪良民,竟几度落得牢狱之灾,而这全是拜东陵无绝所赐。且不管他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她的命,就算是这一世,她也绝对不能让他好过!
这个后宫,很快就会热闹起来的。
本以为有了东陵无绝那道旨意,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探监。然而,就在第二日,沐兰便被牢卒带到了上一次荣紫璇审问她的那个小房间——
抱歉,今天更迟啦,明天两更~
☆、第一百一十四章:劫难
第一百一十四章:劫难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荣紫璇一脸威仪冷漠的坐在软椅里,棉仪棉芳像左右护法一样杵在她身后,三双眼睛俱都不怀好意的投注在了沐兰身上。
看这架势,似乎是来者不善。沐兰不露声色的拂了拂身,道:“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臣妾两度入狱,娘娘都屈尊降贵前来探望,实在叫臣妾感动之至。”
荣紫璇嘴角冷冷一挑,道:“臣妾?你一介罪妃也配在本宫面前自称臣妾吗?棉仪棉芳,教教她规矩。”
“是。”棉仪棉芳应声走到了沐兰身旁,一人一手按住了她肩膀,喝道:“跪下!”
沐兰只觉膝盖弯被狠狠踹了一脚,膝盖骨重重的磕在了地上,袭来一阵疼痛。
沐兰暗自强忍着,抬头迎上座上的人,道:“原来是我自做多情了,皇后娘娘莫非是奉了君上的旨意来审训我的?”
“怎么,你还想用君上来压本宫不成?”荣紫璇鼻子里冷哼一声,不屑的道:“告诉你,本宫今天来不是审你,而是要好好整顿后宫的规矩。”
说着,对棉仪棉芳使了个眼色,道:“把她绑起来,重打二十鞭。”
棉仪棉芳显然是有备而来,拖过一条板凳,押着沐兰强按上去,用绳索捆绑起来。
沐兰没曾料到她堂堂一国皇后竟然滥用私刑,那棉仪棉芳的力气还挺大,她这些天坐牢三餐不饱,也没睡过个好觉,身子本就虚弱,只挣了几下,便被牢牢的绑在了那条板凳上。
“我倒不知道,自己是犯了哪一条规矩?”知道逃不掉,沐兰反倒冷静下来。
荣紫璇凉凉的俯视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恨意,道:“看来,不把话跟你说清楚你还不服是吧?那好,你说,在刑部大牢,你是怎么引诱君上的?”
这件事连皇后也知道了?沐兰微微一惊,脑子里瞬间想过N个对策,随即笑道:“不知皇后娘娘从哪里听来的馋言?您看我现在蓬头垢面的样子,旁人避之尤恐不及,我拿什么去引诱君上?”
在刑部发生的事,绝对不能承认。这可是君主制社会,若是非有人拿这事做文章,为了所谓的皇室颜面,她没准就会被炮灰掉。
“哼,你的这种手段用得还少吗?”荣紫璇对她的抵辩很是不满,“本宫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你置君上于不利,本宫便绝不能纵容你!”
说着,目光威仪的扫了一眼棉仪棉芳。两人会意,取过墙上刑供用的长鞭,重重的一鞭甩在了沐兰背上。
鞭声破空而来,沉闷的打在了背上,那一条皮肉仿佛被骤然撕去了一般火辣辣的痛。
沐兰这辈子也不曾吃过这样的苦头,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想起电视里那些受鞭刑的人身上被抽得血肉模糊,看来一点也不夸张。
容不得她多想,紧接着第二鞭便落了下来,交错过第一道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