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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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满后宫都是他的女人,如今不过是又多了一个,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是更早一些让自己看清楚这事实罢了。虽然亲眼所见时还是让她心里很不舒服,但也不至于无法去面对。
亭子里,荣紫璇看着沐兰款款朝这边走来,不由得偷瞄了一眼她身旁的东陵无绝。然而,东陵无绝却似正沉浸于琴声之中,望着顾纤纤,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看到这一幕,她心里虽然有些酸涩,更多的却是快意,唇角不由得扬了扬。见沐兰停驻在亭外几步远处,便故意开口道:“咦,那不是德妃妹妹吗?”
她这一嗓子自是打断了顾纤纤的琴声,也让亭中另外两人将注意力转向沐兰。东陵无绝眸光冷冷的扫了过去,脸上是明显的不悦。
沐兰本想等一曲终了再行请安,如今皇后开了口,她自是不能再站在这里。正要上前,却被东陵无绝那清冷的目光瞪得心头一颤。
这个人的喜恶还真是分明,喜欢时是千般纵容万般好,不喜欢时,连在他眼跟前呼吸也是一种罪过吗?沐兰微微垂眸,掩去自己的情绪,拂礼道:“臣妾给君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看她礼数周全,面容平静,即便是面对他的冷漠,也未见有什么情绪波动,东陵无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薄唇紧紧一抿,一言不发。
气氛顿时瞬间凝固,荣紫璇见他也不开口免她的礼,便笑着接话道:“德妃妹妹这大上午的是准备上哪儿啊?君上念你怀有身孕,不是已经恩准你不必请早安了吗?怎么也不在锦福宫好好歇着?”
这侧身微微下蹲的礼数平时做起来虽是不难,但要维持这样的姿势,则无异于体罚了。沐兰心知东陵无绝这是故意的,却不露声色的忍着。
当一个男人不再宠你,任何的失礼无状,都有可能会自取其辱。
听荣紫璇嘲讽自己起得晚,沐兰只是浅浅一笑,回道:“臣妾与太后约好了,今日陪她老人家逛园子。料想这会太后应该已用过了早膳,便过来了。不曾想惊扰了君上皇后听琴的雅兴,臣妾告罪。”
“本宫听说,近期来就数德妃妹妹往宁寿宫跑得最勤,怪不得太后也常夸你孝顺,妹妹真是有心了。”荣紫璇嘴上赞着,眼里的神色却很是暧昧,转而又对另一边的卓婉芸道:“婉芸,这一点你可得跟德妃学学,上一次救你的那个侍卫,本宫记得好像是太后跟前的人吧?你也该去太后那里道个谢才是。”
她的话音还未落,就听得“咔啦”的一声脆响,东陵无绝手中的酒杯竟应声碎成了几块。
“君上……”荣紫璇惊呼着,忙去查看他那只手。虽然她是故意将话意引向那个汐枫,却没有想到君上的反应会这么大。再看他掌心,果然已经开始流血。
“皇兄……”卓婉芸也慌了,“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吴公公,快叫御医来!”
顾纤纤本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见此,也顾不得礼数了,忙掏出一条绢帕上前来,道:“得先止血才行,君上,纤纤先帮您包扎一下吧?”
沐兰也被他的举动吃了一惊,尤其看到血水自他微握的掌心流出来,心里竟有那么一瞬间慌乱。然而,不等她做出反应,眼前的三个女人已经将东陵无绝围了起来,包扎的包扎,慰问的慰问,哪还有她什么事。
“一点小伤,不碍事。”东陵无绝淡淡说着,却还是任由顾纤纤细心的用手帕替他将手上的伤包扎好。
看他浑不在意,荣紫璇心疼得皱着眉道:“都流了这么多血了,您明天还要早朝,批阅奏折可怎么办?”
“这样就行了。”东陵无绝抬了抬那只包着手帕的手,忽而看向顾纤纤,诧异的道:“你哭什么?”
顾纤纤忙扭过头去,拭掉眼角的泪水。
东陵无绝见状,语气放柔了些,道:“朕没事。”只不过衣袖上沾了些血迹,起身正要回寝宫换身衣物,这才想起还有沐兰在场,那双睿冷的眸子往她身上一扫,凉凉的道:“德妃不是要去宁寿宫吗?怎么还在这里?”
看他似乎一刻也不想看到自己,沐兰哪还有心思留在这里,应道:“看到君上没什么大碍,臣妾也就放心了。太后那边恐还在等我,臣妾就先告退了。”
“是啊,你在这可耽误了不少时候,有些人只怕早已等不及了呢。”东陵无绝冷冷的语调任谁也听得出其中隐喻的讥讽。
沐兰被他冲得有些窝火,然而,和他打交道这么久,也早学得些淡定从容,只再度拂了拂身,道:“那么,请君上保重龙体。”说着,也不理他脸色是如何的难看,转身便离了亭子。
青梅青雪等人一直站得远远的,却也将亭子里发生的事看得分明,见沐兰回来时脸色不太好,更是担心。
“主子,还去宁寿宫吗?”佳茹姑姑很不放心的询问着。
“去,怎么不去?”沐兰淡淡应着,本就商定了初六要与孟依青一道出宫,如今事情有变,她得提前跟孟依青吱会一声了。
令沐兰意想不到的是,一贯乐观开朗的孟依青此刻却是深锁着眉,坐在椅子里一言不发,清舞在一旁陪坐着,颇有些干着急。
“太后,发生什么事了?”沐兰还从未见她为什么事这么凝重过,一时也紧张起来。
孟依青看到她,忙挤出一丝笑意来,道:“没什么,你怎么才来?哀家和清舞都等你老半天了。”
看她还掩饰,沐兰索性问一旁的清舞道:“清舞,怎么你和太后都愁眉苦眼的,到底怎么了?”
清舞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太后,最后,还是按捺不住道:“唉,我就直说了吧,早上君上来给太后请安的时候,竟然带着那个顾姑娘也一道,还问太后觉得顾姑娘人怎么样,听那意思,是要将她留下了呢。”
这不都是迟早的事吗?沐兰心里这么说着,看向孟依青,见她一脸的担忧,便若无其事的逗她道:“这顾姑娘人生得漂亮,又知书达理,太后多这么个乖巧的儿媳妇不是正好?”
孟依青闻言,也顾不得还有清舞在场,瞪了她一眼,道:“哀家这是为谁急呢?你还这么没心没肺的,好什么好?你怎么不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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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生情
第一百六十二章:生情
虽然孟依青平时也爱夸她那“便宜儿子”如何如何好,对东陵无绝确实也有一份“母爱”在,但相比之下,自然还是跟沐兰要亲得多。何况,她现在肚子里怀着的还是自己的“孙子”。
沐兰听到她这话,反倒是心头一暖,所幸在这个时空里她还有这么一个贴心的朋友,便笑着安慰道:“太后,这就是后宫,您怎么倒比我还看不开了?再说,君上就算要纳新妃,我这肚子里的孩子不还是我的?还能跑了不成?”
孟依青一怔,在看到她眼里的坚定时,不由得暗自心惊。她是了解沐兰的,外表虽然乐观,其实内心却很敏感,如今她能这么坦然面对东陵无绝和另一个女人的事,那只能说明一点,她已经下定了决心放弃东陵无绝。
“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再商量商量出宫上香的事。”沐兰一边说着,一边看了旁边的清舞一眼。
孟依青正准备让清舞先回去,哪知,这丫头也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只听得“出宫”二字,眼睛都亮了,振奋的道:“德妃娘娘,你要出宫吗?什么时候?能不能也算我一个?”
这些天来,大家在一起也玩熟了,孟依青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得道:“你可是马上就要大婚的人了,怎么能随便出宫去?再说,哀家跟德妃是要去拜送子观音,等你和应弦成了亲,再带你去也不迟。”
是啊,太后不说,她都险些忘了她还和东陵应弦有着婚约,几次聚会的正式场合下,她和东陵应弦也打过照面,不过,他从来都不曾正眼瞧过她一眼。如果嫁过去,只怕还不如现在在宫里的生活。
所以,她才想要趁着大婚前能玩就玩,能乐就乐。不过,她也知道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只得黯然道:“那好吧,清舞就先告退了。”
出了正殿,却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倚靠在殿外的廊柱下,清舞心头一跳,一丝玩劣心起,不由得轻手轻脚的绕到他身后,准备在他肩上拍上一把。
不想,伸出去的手还未碰到对方的衣物,手腕便猛的被一股力道钳制住,继而一拽,一扭,清舞只觉身子往前一扑,撞在了廊柱上,手腕立时像要脱臼了一般,疼得她惨叫一声。
汐枫在捉住那只“突袭”过来的手时,便已察觉到了对方并不会武,因此出手才只用了两分力,待看清眼前被他反手制住的人竟是清舞时,不由吃了一惊。
“怎么是你?”汐枫手下一松,忙放开了她。
清舞疼得眼泪花都出来了,手腕更是动也不敢动,嘴上不由得控诉道:“我看你在这边发呆,好心想跟你打个招呼而已,你怎么看也不看就出手?”
可她脚步明明鬼鬼祟祟的,汐枫心里这么想着,不过看她疼得不得了的样子,还是歉疚的道:“对不起。”
听到他跟自己道歉,清舞心里微微一甜,本来就没有生他的气,这会顿时又生了逗他的心思,道:“光说对不起就行啦?我手都快断了。”
汐枫将信将疑,他明明控制着力道的,不过,他从未对女人出过手,看她身子骨明显的娇弱,此刻又是泪眼汪汪,一副很痛苦的样子,难道说,他力道拿捏得不对,真的把她手扭伤了?
“不信你给看看,真的动不了了。”其实,过了这一会,已经渐渐不怎么痛了,清舞忍着笑意,依旧皱巴着眉头,将手维持着扭转的姿势往他眼前递了递。
汐枫已是信了几分,于是伸过手去,摸了摸她的腕骨,似是想了想,继而认真的道:“也许是脱臼了,我替你接回来吧。”
“不是吧?”清舞大吃一惊,她只是想跟他开开玩笑而已,不会这么不幸,真的是脱臼了吧?
“骨头没有断,这么痛,应该是脱臼。”汐枫诊断着,捉住她的手腕,就要开始发力。
“等一下!”惧怕之下,清舞本能的一把将手缩了回来。动作之敏捷,哪像有半点不适?
见此,汐枫脸上似乎也毫不意外,只道:“看来,已经好了。”
原来,他刚才已经知道她的手没事了,却故意不揭穿她,让她自己露出破绽来?清舞没想到他看上去老老实实的样子,用起诈来竟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不过,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赞赏的笑道:“原来,你不光是功夫好,人也很聪明嘛,怪不得斗地主老输给你。”
被她这一番称赞,汐枫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他本就不善与人交谈,尤其是在异性面前,遂转身准备离开。
“哎,你要去哪?”清舞可不会放过这难得的独处机会,心思一动,道:“德妃和太后正有要紧的事商量,可不方便让人接近。”
此话一出,汐枫果然停住了脚步。
看来,她果然料对了,清舞再接再励,搭话道:“我听说,你和德妃是远房亲戚?”
汐枫突然转过身来,清澈的目光里有着与他的年龄和身份都不相符的冷漠与锐利,问道:“你是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
清舞一时竟被他的眼神震慑住,心底的惊讶与好奇却更深。想她也是堂堂一国公主,识人无数,即便是面对东陵无绝时,也能应对得大方得体。
可在她眼前的不过是个宫廷侍卫,这双眼睛里,却有着令人不敢仰视的威慑力,不同于帝王的威仪,却让人觉得,所有的谎言掩饰在他面前都是一种不敬与亵渎。
好在,清舞对他也并不是存着什么歹心,短暂的震愕之后,解释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