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宝宝打丧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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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希雅傻眼了,还真没想到,就是这打个小盹的功夫,苏隐居然硬生生逆转了局势。
☆、044 再次提阶
忽然之间,一个月后的满月夜的到来成了聚居地所有人关注的焦点。因为苏隐造出来的事端,欧海侥幸成功地压制住了弟弟欧洋的嚣张气焰,执掌权最终还是掌握在了他的手里。欧洋也因为受到了那么一点这种气氛的感染,近些天竟没去找他们的麻烦。
于是乔希雅、苏隐和肉肉莫名的成了极荒之地的座上宾,连带着刚苏醒没多久的阿珠,神神鬼鬼出没不定的林紫和戴世卓也都受到了原住人群的礼待。
乔希雅也是突然从阿珠那里听说铁叔在满月那一晚为了保护昏迷的阿珠和肉肉,引开变异兽,最后被它们围困住咬死的悲剧事实。
阿珠事后醒来用两枚白晶为代价,换来了两个帮手帮忙,将铁叔干瘪的皮囊下葬。
事到如今,乔希雅立在铁叔简陋的坟坡面前,内心因经历了太多事,倒也没那么剧烈的伤感做作,只是一阵阵百感交集,“算来铁叔也陪伴了我们好几个月时间,我原以为他先前发的誓说过的话只是一时感慨,没想到到头来我没什么用,他才是个彻彻底底的汉子。”
阿珠使劲摇摇头,她拉住乔希雅的衣角,因为伤势刚好面色还显得那么薄凉苍白,“我听铁叔说了,要不是希雅你的晶核……”
“晶核算什么,我们还能打到的。”乔希雅淡淡的摆手,“走吧,回寨子里,还有些事要忙呢。”
极荒之地的男人白日里出去狩猎,为数不多的女人留于聚居地里收集茅草建造茅舍栅栏,煮煮饭洗洗衣服之类的。
昨天夜里的变故烧去了不少茅舍,这不打紧,反正寨子里的人们开始相信他们有可能下月就离开了。只是战场过后,落的寨子里满是死亡的变异种的干皮,如果说狐狸兽之类的毛皮还能留下做衣物,其他的真是被地下的变异植物吸走了血肉,一点用都没有了,收拾走还真是体力活。
乔希雅走过一排忙着整理打扫干瘪变异兽皮囊的妇女们面前,见她们纷纷抬起眼看着她,满目的殷切和希冀,真是弄得她一阵心惊肉跳。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安静的角落里坐下,准备静下心来用晶核刺激自己提阶了。
乔希雅现在所剩的晶核被欧洋浪费了一大半,欧海费了劲要来还给她时,所剩的数目已不多,鬼才知道他自己是不是也从中摸走了些,几乎不见了全部绿晶等级以上的高级晶核,但就她之前提二阶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够用了。
上一次提阶乔希雅只用了一枚青晶,如今是提升三阶,怕是十枚青晶都打不住。暂时,她还不打算使用绿晶,打算先留下为数不多的备用。
手指捻出一枚青亮亮的晶核,乔希雅深吸了一口气,吞下。
这丹田气海的鼓胀感,是时候该到尽头突破了。
一枚晶核下肚,乔希雅顿感心头一阵又一阵暖流划过,但是很快,这种温暖的舒适感消失殆尽。她知道这是青晶能量不足的预召,于是很快服下了第二枚。
暖流重新升温,流淌进她的躯干和四肢,一瞬间,她舒适地不住颤抖。
直到第三枚被她吞下……乔希雅忽的眼前一黑……谁知道,她居然在突如其来地一阵剧烈的火烧感中昏倒了。
耳畔是孩子们的嬉戏打闹声,空气是那么的纯粹自然,天空蓝蓝的,偶尔有雪白的鸟自头顶匆匆飞过。眼前恍然穿透时间空间的隔阂,出现了一处她记忆深处最熟悉不过的青砖小巷,使劲嗅,似乎能嗅到一股令人口水直流的老婆婆炸臭豆腐干的香味。
这里曾是家里到九州学院附小最近的一条小路。乔木清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乔希雅低她两界,可是早有耳闻姐姐在学校里混的如鱼得水。两个女孩性格不同,姐姐性子冷淡脑袋聪明脾气不算好,相比之下妹妹就温和多了。
那个时候她们的父母不久前出了车祸,她们寄居在叔父家。叔父和婶婶对两个漂亮的女孩倒也照顾地挺好,只是周围总免不了有些七婶八婆的闲言碎语,说这两个那么好看的女娃子死了爹娘,是家里的克星,改了风水带来了厄运。
于是渐渐的,有附近的小男孩喜欢组队来小巷子里滋事,开始是拦住乔家妹妹,任凭她怎么好言好语就是不肯让路,最后导致小女孩子上课迟了到眼圈红红的。
结果乔家姐姐听说了这事,风风火火地拉着妹妹去挨家挨户地找男孩们的家长算账,听说那些惹事的小男孩们都因此被教训个不轻。
姐姐还顺带一顿教育了妹妹,说遇到这种事应该怎么办怎么办……
终于有一天乔家姐姐值日被学校留了下来,妹妹一个人从狭窄清冷的青砖小巷回家。走到一半,那些个头上顶个包还没吸取教训的男孩子们又窜了出来。
他们是商量好来找“告状”的乔家妹妹算账的,谁知道原本玲珑温婉的妹妹居然也在凶悍姐姐的调/教下,突然间本性大改,居然瞪着一双圆滚滚的秋瞳怒视众男孩,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对着他们一阵猛追狂敲。
结果,事后小男孩们脑袋上的包又多了一倍,眼泪水在眼圈里直打滚还死活不敢告状。
他们之后都成了乔家姐妹的小尾巴。
再后来,爷爷乔易天期满回国,很快将两孙女从叔父家接了去。作为军人的爷爷是个尚武之人,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开始教导两个女娃子剑道刀术。也就是多亏了这旁人家的女孩不可能去碰的刀功拳术,姐妹俩才勉强在末世初年苟活了下来。
肩头似乎在被人摇晃。
乔希雅从睡梦中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了肉肉圆滚滚的粉红小脸颊。
再往上看,苏隐不知何时换了件整洁的狐狸皮衣,上下红毛一抖一抖的,实在是不伦不类十分搞笑。
乔希雅于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那件实在不能穿了,车里的衣物又不知去向,只好穿她们给我的这套了。”他绷着一张脸解释道。
她们指的是聚居地的妇女们,难得她们可以对一个新来的英俊年轻人表达好感。
乔希雅扬着嘴角,打趣道:“换做末世前,这叫皮草,能值不少钱的。”
肉肉的注意力于是也被苏隐的红毛吸引,努力地伸着小胳膊去摸啊摸。
他隐忍的愠怒表情更是让乔希雅笑瘫了。
直到一刻钟后,苏隐才好不容易将话题拉回正道,直直盯着她,犹疑道:“你,升阶了?”
☆、045 他的身世
见苏隐神情有些古怪,乔希雅不禁奇怪了起来:“我升三阶有什么问题吗?”
苏隐又皱了皱眉头:“一般人不可能这么快。”
乔希雅于是将那天晚上撞见黑目巨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算我运气好,我碰巧吸收了那巨兽大量的魂气,一下感觉自己的气海撑到顶了。即便是现在升到了三阶,依然有种……嗯,怎么说,充实感。”
他严肃地听她说完,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果然。”
“果然什么?”乔希雅突然意识到他有话要说。
苏隐却转而拍拍肉肉的脑袋瓜,“去,找阿珠姐姐玩。”
见肉肉屁颠屁颠地跑掉了,苏隐这才回过头,眼神深邃,淡淡地看着乔希雅。“这些天我想了想,也许我应该把我所知道的告诉你,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你也不用费劲去找寻一部分真相。”
‘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这句话听得乔希雅一阵心惊肉跳,可当她听苏隐的意思很可能是要摊开关于她昏迷十年的秘密,她的情绪一下被调动起来。难得扑克脸男愿意主动多说话,她当然洗耳恭听。
“我要说的故事很长,应该是从大约二十年前开始……”
“等等?二十年前?”
她原以为他和她的缘分最多是十年前她昏迷后,哪知他一下喷出个二十年前,吓死人了,二十年前她才十岁,他顶多十几,他怎么会认识她?
“所以你要听我慢慢说,我要说的故事可能很长……”苏隐不急不慢,态度不温不火,真是肚子里藏了太多的秘密的人。
“我的确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你,只不过你没见过我罢了。”他开始娓娓道来。
“我熟悉的,不光是你,还有你的爷爷,乔易天军长。”
第一次见到你的爷爷是因为我参与了一群团伙偷盗军区办公室的案子,我是那群团伙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因为经常在地下街那里混,被他们看中了,他们告诉我只要盗到军区办公室里的好东西就分我一部分钱。我那个时候没有生活来源,自然而然就答应了。
盗窃的日子定在了月中的一天夜里,原来他们挑中我是看中我骨架小身子灵敏让我去爬管道,他们先在楼下放风,待我顺着管道爬上三楼水房再打开窗户让他们上来。
好不容易爬到了上面,顺着管道一路摸到水房,我推开水管的盖子,突然背后一冷,就被一只大手提了起来。
他就是军部高层之一的乔易天。
我当时完全被吓得傻了眼,再加上被乔易天软硬兼施的熟练技巧一磨,最终一股脑通通交代了。
我原以为自己死定了。
查档案的时候乔易天也自然而然地发现了我是杀人犯的孩子的事实。我父亲是殡仪馆工人,在一次发现了母亲**的事实后愤怒至极,酝酿出的结果是在一次捉奸现场刀杀那个和母亲有染的男人。父亲事后有些后悔,但亏得他处理后事处理的一丝不漏,让警方找不到任何证据,他曾经以为他躲过了天网。
谁知,父亲真正的劫来源于那时无比怨恨中的母亲。她下了药,不仅毒死了自己,也带走了双手沾满鲜血的父亲。
他们就这样离开了我,居然完全没有顾及他们唯一的儿子的感受,直到后来我想明白了,也许我根本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他根本不在乎也是自然,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目击我行盗的乔长官却格外把我放到了心上。
在所有企图盗窃军部的成员落网后,他隐瞒了我所有的劣迹。
甚至直到上了法庭,都没有任何人提到关于一个小男孩同伙的事实。显然,他为了我暗下里打通了所有的关系,人为抹去了我本该有的即将陪伴一生不良犯罪档案记录。
可惜,那个年过五十的大叔并没有仅仅依靠此就让我产生好感。在我那个年少轻狂的年纪,甚至还曾怀疑他是为了要利用我什么。当然,我的怀疑并没有发生,直到那些个我认识的盗窃团伙的人坐满了一年牢都出来了,他也没有再找过我一次。
这一年,我却生生犯下了个大错。
我杀了一个人,一个普通的私人司机,他也是在我被送到一家即将倒闭的福利院三个月后,唯一一个愿意收养我的人。
可惜他的收养只是一时的冲动。他收养我没多久,便暴露了他酗酒暴躁的本性。也就是因为他的酗酒,他被一而再地辞退陷入失业的困局了。
从那以后,他非但没有收敛却更加肆无忌惮的饮酒做乐。他没有娶妻,只是从一开始就逼着让我叫他爸爸,家里的打理几乎全靠从福利院领来的儿子。在他开始变本加厉地酗酒后,家里的收入全无,连原本就不多的积蓄都很快一扫而空。
迫于生计,我们贱卖了家里的房子,搬到一处破旧的出租屋。
搬家后他的行为仍然没有收敛,除了零星开开代驾,他酗酒酗得更厉害了,时常还会带不同的女人回出租屋。
我一旦受不了说他一句,他便二话不抓住我就打。
到后来,他发现打我比喝酒更令他痛快,便打我更平凡了。
那个时候几乎每隔一天我的身上都会多一处伤口。
被打的迹象太明显了,学校里有老师出面试图缓解局面,没想到却被他用烧火的铁钳撒泼打了出去,还威胁他们说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