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魔之血-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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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原因至今尚未清楚。但是,似乎和他们血液中含有的一种共生细菌有关系。使用这种毒气可以使这种被他们称为“巴提尔斯”的细菌消耗的氧气异常增加。这同时也是因为氢化合物是一种可以阻碍对细胞的氧气供给的有毒物质。现在已经证明,吸入了氢氰酸气体的吸血鬼,会和人类一样脆弱的死去。
虽说这样,但是和银以及日光不太一样的是,氢氰酸对人类来说同样也是致命的毒素,如果这种物质被放到炸弹上面扩散到都市里面的话——
“死去的不光是长生种!帝国里面也生活着很多短生种吧?如果风向计算的不好,那么岂不是这些人也要受到伤害!”
“只要能够杀死大个儿的虫子,小个儿的虫子的生死不在考虑之内!”
哈维尔的微笑之中包含着冷冰冰的利刃。神父的视线仍然没有转向亚伯这边,只是望着地板,他接着说道:
“事情就是这样的,亚伯。教廷为了达到打败吸血鬼的目的,不管边境上以及帝国领地里面的同胞命运如何,他们都不会在意的。”
“正因为这个原因,你才要背叛教廷吗,瓦茨拉夫先生!”
正望着往日同僚的亚伯脸色也十分阴沉。他的声音中已经开始略带沙哑了,
“正是因为得知了这件事情,你才——”
“亚伯,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你。”
此时,哈维尔却冷冷地回绝了旧友送来的同情,脸色变的严肃起来。刚才那些阴沉的微笑从他的脸上消失了,瘦削的神父安静地抬起了头:
“这件事情不是别的,正是关于亚历山卓陛下的——请你带上他,离开这座城市,而且马上就走。”
“啊?”这一瞬间,亚伯突然变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的眼中充满了迷茫。
让我带上亚历山卓离开这个城市?但是,对于哈维尔来说,他不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质吗?
“异端审问官丝毫不顾教皇陛下的生命安危,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进攻……看来美第奇主教并没有要救出弟弟的意思。也就是说,教皇陛下现在已经失去了作为人质的意义了。”
哈维尔的眼睛望向的方向,并不是眼前的亚伯,而是昨天晚上在单人牢房中与他交谈过的少年那边。他的眼神,宛如一个提到了自己那虽然不太聪明,但是却无比可爱的学生的教师一般。
“亚历山卓……现在已经被带到了大教堂。艾方索殿下似乎想要让自己的侄子在戴冠仪式上露面,借以显示自己的优越地位。——如果你要救陛下的话,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失去了右臂的瘦削身躯微微向左偏着,亚伯望着这位从前的同僚的眼睛:
“我说,瓦茨拉夫先生,我看现在还来得及。”
他那声音中充满了请求的口气,单凭现在的情况,很难分辨出哪一方是叛逆者。亚伯用他那笨拙的,但是却无比真诚的话语向自己的前同僚说道:
“现在的话,还来的及。请您回到我们这边来吧。我一定会拼命去向卡特琳娜小姐请愿的。所以……”
“谢谢你,亚伯。”
微笑浮现在了往日同僚那瘦削的脸上,后来,亚伯再也没有忘记这一刻的微笑。
“昨天晚上,你正是为了对我说这些话,所以才特意留下来的,对吧?但是,我现在已经不能够回头了。如果我现在回去的话,那么我就会抛弃那些相信我并且来这里投靠我的人们。……我已经作了决定,一定要守护着那个可怕的兵器。尽全力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可是,你现在的身体,还能够守护的了吗?”
亚伯这样问着,将充满了忧虑的视线移到了哈维尔那空荡荡的右臂袖子上,
“只要那个东西存在,教会军就不敢侵入布尔诺市内。也就是说,为了将这个东西的威胁解除,那些异端审问官们肯定还会再次攻过来的……现在的你,还能够打败他们吗?”
“我绝对不会再重蹈昨日的覆辙了。现在,这座城堡里面仍然还有部署有四百多人的士兵守护。我们一定会将那个东西守护到底的。”
难道他真的完全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吗?还是早已经在心里面做好了某种思想准备?——那转过身去,摇着空荡荡的右袖走出了牢房的背影,再也没有回头望过一眼。
“所以,亚伯……教皇陛下的事情,就拜托给你了。”
R。A。M Ⅲ 知信者 无面者 三 know faith VII
无面者三knowfaithVII
Ⅶ
“真是一段漫长而又险峻的道路啊……”
在祭坛的边上,艾方索…戴斯提原大主教——不,是新教廷初代教皇艾方索一世——坐在白色的教皇圣桥上面,望着那些欢呼着的人们,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些反抗罗马专制,前来布尔诺参加戴冠圣典的民间诸侯、圣职人员以及军人们将大教堂挤了个水泄不通。
从前教皇的死开始,一直到教皇选举会议这段期间遭遇到未曾预料的败北。在科隆长达五年的蛰伏以及在罗马的“沉默之声”计划的失败。然后,就是今天的这次暴动——通往圣位的道路,果然是苦难的连续。但是,现在得到回报的时刻已经快要到来了。
(不,我还不会就此安逸下去。)
艾方索将他心中跳跃的喜悦压制了下去。现在距离感到安逸还早的很。
实际上,昨天晚上他稍稍感到了一点焦急。因为他未曾想到教廷的人居然潜入到了如此戒备森严的地方。如果他们不是将力量集中在暗杀艾方索或者是救出亚历山卓的上面,而是全力以赴地去处理喷射推进式炸弹的话,那么也许现在新教廷的战略已经露出了破绽。当他们失去了谈判的筹码之后,如潮水般涌进城来的教会军一定会将这小小的布尔诺变成一片灰烬。
那都是因为那个负责城内警备工作的哈维尔的失职。就算他是前派遣执行官,但是到底不过是一介神父而已。将城里的警备大任交给了这个对此一窍不通的人,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错误——为了不再重蹈昨天的覆辙,今天的圣佩特罗大教堂的警卫工作已经全面交给巴巴里格上校负责了。职业军人出身的巴巴里格以及他的部下昨天晚上已经彻夜对市内的各个角落进行了检查,现在仍然在执行着教堂内的警卫工作。似乎这种改变相当有效果,直到现在,那些料想仍然潜伏在市内的派遣执行官以及异端审问官们并没有显露出任何攻击的兆头。
“只要这次仪式平安地结束,那些一直在隔岸观火的诸侯们,就肯定会将大旗倒向我这一方的……”
艾方索一边向那些高声欢呼着的数百名诸侯和圣职者,以及在他们周围充满警惕地手持着武器的巴巴里格麾下的卫兵们,致以亲切仁慈的微笑,一边小声自语道:
“如果那样的话,弗兰齐斯科那个混蛋也肯定不得不撤军的……唉,亚历山卓啊,我吧你带到这个城市里来,到最后也没派上用场啊!”
被士兵们围在中间、站在艾方索身后的少年什么也没有说。他身上穿着的白色的法衣虽然和艾方索穿着的那一件十分相像,但是上面却缠着粗大的锁链。艾方索望着自己亲侄子那张如同被拖上刑场的死刑犯一般苍白的面孔,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的确,这个侄子作为人质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但是在这次戴冠仪式上,他作为一束陪衬的鲜花,倒是相当有效果。这一副名为“俘虏了伪教皇的真正教皇”的图画,用来当作向罗马展示自己的胜利的材料,简直是再理想不过了。
“——这就是我们伟大的教皇!”
一个高昂的声音将艾方索的思绪拉回到了正在进行中的戴冠仪式。
担任新教廷枢机主教团团长的杜布切克主教手中捧着圣冠,毕恭毕敬地向艾方索走去。圣冠上面镶着数百颗宝石,用金丝和银丝编织而成。在兄长死后这五年来——不,其实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艾方索一直坚信自己的头绝对配戴上这顶宝冠。对于制作这项宝冠时花费的巨额钱财,哈维尔似乎颇有一些不满,但是艾方索一直没有在乎这些事情,为了现实出教皇的权威,为了震慑住四方诸侯,必须花费大量的钱财才可以。那名出身于社会底层的男人,似乎不太理解这个道理。
“哦哦,教皇陛下,请将这顶能够充分显示出您的权威的圣冠戴到您的头上。这样的话——”
“‘您就是上帝在地上的代理人。是统治人的人。您是上帝的第一仆人,是我们尊贵的主人。’”
参加典礼的人们都跟随着杜布切克主教一起祷告着,艾方索慢慢地在这些人的注视之中站了起来。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的手指如同钩子一般弯曲着,慢慢地向前移去,最终抓住了老主教献上的宝冠。
“……啊!”
新教皇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变的干涩,从那里面传出了沙哑的叫声。
原来,圣冠掉在了祭坛上面,发出了轻微的声音。似乎因为太兴奋了,艾方索的手指无法用上力气。在狼狈的新教皇的眼前,这件圆锥形的宝石手工艺品骨碌骨碌地在祭坛上打了几个滚,随后落到了列席者中间——
“……!”
当圣冠那耀眼的辉煌变成了灼热的暴风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的时候,那些不幸的牺牲者们才意识到这宝冠居然发生了爆炸!
“这爆炸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艾方索强忍着剧烈的耳鸣,如同野兽一般咆哮了起来。刚才在教堂内还在进行着严肃的典礼,可是现在却变成了一片充满了火药和血的混合气味,以及垂死的惨叫和混乱的咆哮的地狱。
而且,接下来传到狼狈的新教皇的耳朵里面的声音,并不是他那些臣下的询问安好的亲切声音:
“噗噗噗噗噗!嗯——嗯——unlucky!”
在滚滚升起的浓烟之中,有一个圆形的物体拖着长长的笑声从天花板上面落了下来,在教皇眼前稳稳着地。随后,这个东西用极其粗俗的笑容望着满脸惊愕的新教皇:
“或者是,lucky?因为,你可以死在如此lovely的本大爷的手上!”
“异……异端审问官?”
艾方索瞪大了眼睛。站在他面前的这名身材短小的修道士,肚子鼓得像一条鳟鱼一般,并且现在他那如同鲶鱼一般的脸扭曲的更加丑陋。在他的修道服的袖子上面,用刺绣绣着异端审问局的徽章“神之铁锤”——但是,这个家伙是怎样潜入如此戒备森严的教堂里的呢?
“杀……杀掉他!”
艾方索的声音突然变的尖厉起来。
“巴……巴巴里格上校!给我将这个家伙射死!这个家伙是异端审问官——是上帝的敌人!”
老上校的反应十分灵敏。看到上司举起了拳头,做出了开头的指示,部署在墙边的卫兵们一齐举起了手中的枪。
“射击!”
在号令声中,无数的枪声同时响了起来。一瞬之后,无数的惨叫声也随之而来。但是,这些惨叫声中,没有一声是下命令的艾方索希望听到的。
“……什……什么?”
艾方索的脸大大的扭曲了。
在枪口喷出火焰的那一霎那,身上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