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魔之血-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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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那个,实际上是正在进行圣诞祭的助兴练习中……”
一边指着门口站着的危险装扮的同伴,亚伯首先把贵夫人扶了起来。
“我们在演教育剧呢,叫‘十三号的圣诞节’的剧,戴着曲棍球面罩的驯鹿
带着武器追赶坏孩子……顺便提一下那边的他是驯鹿先生。”
如果被要求支付洗衣费什么的该怎么办啊…亚伯提心吊胆的弹着套装上的灰
尘。
但是,并没有注意到神父表情的变化,贵夫人脸上浮现出妩媚的笑容。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稍微引一下路可以吗》丝佛札阁下的办公室在哪
里啊?”
“啊,那个,请问你是哪位啊?”
亚伯又慌乱的回头看里丽人一眼。说不定,是从哪儿来的大使夫人呢?如果
是那样的话,麻烦就大了。
“失礼了,我是阿尔哈鲁特伯爵夫人珂丽丝塔。是波西米亚东边的小地方的
领主……”
幸运的是,记忆中并没有丽人的名字。
“实际上,有事情要麻烦枢机主教阁下,可以让我参见吗?或者到哪儿可以
见到阁下,神父知道吗?”
“……真不凑巧,阁下今天不在这儿。”
实实在在想贵族一样回答的并不是神色慌张站着的亚伯,是从房间内出来的
“教授”。
“而且,如果事先不预约的话,按照规定什么样的事也不会受理的,失礼
了,女士,到底有何事?”
“实际上,是对阁下有事向求而前来参拜的。”美貌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厚厚的哀愁;用握着手帕的手抓住了亚伯的修士服;伴随着眼泪的珂丽丝塔牢牢的缠住那修长的身体不放手。
“无论如何;也要救救我丈夫!”
“对不起,神父阁下……我把事情弄的这么糟糕。”
“不,没有关系,比这更重要的是,您现在感觉平静了吗?”
亚伯优雅的笑着,往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贵夫人面前放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刚才说为什么要救你丈夫?可以把或说的更详细一点吗?”
“我们阿尔哈鲁特伯爵家是在布鲁诺附近拥有小块领地的小贵族……”
从围桌而坐的每个人的杯子里,飘出阵阵红茶的芳香。含着这种芳香,贵夫人缓慢的再次打开了话题。
“前不久的布鲁诺战役中,我的丈夫随着新教廷参战了……想请求阁下在这件事上救他的命,就从波西米亚前来参见了。”
“确实,对于投降的贵族,应该给予宽大的处理,夫人。”
吐露出这一点轻薄色彩也没有的,充满严肃的话语的是不知何时坐到珂丽丝塔身边的安东尼奥。一边悄悄的把手指塞到握着手绢的贵夫人的手里,一边用好象放如过多砂糖的咖啡一样的声音叹息着。
“你丈夫的事情,我认为一定会保住性命的……因此,不要那样悲伤了,让美人叹息,是全世界的不幸啊!”
“那个……”
安东尼奥的话虽然是蠢话,但道理还是正确的。但是,摆弄着手绢的贵夫人却更加愁眉不展了。
“但是,夫君尚且还没有投降。夫君……那个死人目前为止还跟着那个伪皇帝在逃亡中。”
“什么,还……”
安东尼奥这次是真的缩着双肩,哑口无言了。
实际上,布鲁诺沦陷时行踪不明的新教廷成员并不是艾方索一个人。也有情报说近三百人的圣职者和信徒和他一起逃亡了。珂丽丝塔的丈夫大概也是其中一人吧?
经过了数月一直到现在还仍然追随着新教皇,看起来像个身心坚固的信仰者,对妻子来说是不幸的事情。
“……事态我们了解了,女士。”
直到现在一直微闭着眼侧耳倾听珂丝丽塔的说明的“教授”这时站了起来。非常有礼貌的,但是,稍微带着有点像把对方放弃的表情,拒绝着贵夫人的视线。
“但真不凑巧,阁下帮不上你什么忙了。这样说是因为她现在正处于相当大的麻烦中,自身难保啊!”
“是,是这样啊!?”
珂丝丽塔的脸色变青了。
卡特琳娜是教皇厅中的稳健派这件上事广为人知。恐怕只有她能够勉勉强强帮自己,一定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来的,纤细的双肩突然物无力的垂了下来。
“我是米兰公爵的所有物,她死了的话我活着也没有意思,明白的话就让开,奈特罗德神父!”
我喜欢这句!!!
只有托雷士这样的人才配的上卡特琳娜也承担的起卡特琳娜的心血没有感情的机器却有人的良心
艾丝缇身上有莉莉丝的气质啊,不如也不会被称为圣女了。而且她也是一个勇敢果断,很有才干的女孩子,不然也不会领导游击队和出任女王了。当然血统的高贵也是必须的。基本讨厌她的人都是女的,出于什么心理可想而知,喜欢她的人也不用费力为她辩护了,心胸广大点吧。
“因为我一直生活在乡下……一点也不知道”
“这样真是对不起,今天暂且从这儿离开吧。以后有什么可以尽力的地方,请尽量联系我们。”
“教授”的回答看上去很残酷,但是在这种场合是最理想的了。因为卡特琳娜已经陷入那种境地,再让贵夫人抱着这种渺茫的希望会更残酷。
并且说的更明白一点,现在的状况并不是有时间关心一个乡下贵族的时候。
“那个,珂丽丝塔小姐……”
但是,虽然实际帮不上什么——亚伯悄悄把手搭在了用手绢盖在眼睛上,发出呜咽声的丽人肩上。至少能鼓励一下,安慰道:“你丈夫的事我们会尽力的,因此请不要那样的泄气了。”
“啊,可怜的路多鲁夫……”
但是,对刚刚失去唯一希望的女人说‘不要泄气’也是徒劳的。只能让被压抑的呜咽声变的更大。
“夫君在那样寒冷的地方等我却无法相助,我,以后无论如何……”
“请稍微等一下,女士?!”
听到哭着的的话,“教授”如同电击一样跳了起来。抛开了一切礼节,一步步逼近着哭泣的贵夫人。
“失礼了,女士,刚才你说什么,也就是说你知道你丈夫现在的居住场所?”
这位大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变的如此兴奋?——好象疑问一时驱散了悲伤。珂丽丝塔擦了擦湿濡面庞的泪水,从口袋里取出一封信。
“实际上数日前,从夫均那里受到了一封信。是经常出入我家的商人,上个月在克可拉夫的大街上遇见我丈夫后捎来的。”
这样说着的珂丝丽塔从信封中取出一枚纸。
“给我最爱的珂丝丽塔——我现在在真正的教皇身边沐浴着主的荣光。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只是牵挂着你的事情。我在遥望远处塔林的天空,为你祈祷幸福……”
“塔林……”
信仍然絮絮叨叨的念着,但吸引“教授”的好象只有“塔林”这个词。像训练有素的猎犬一般,把信封和信纸都嗅了一遍。
“夫君好象非常着急私的,在那个地方仅仅飞快的写了这个就迅速的离开了……这个具有什么参考价值吗?”
“当然了,女士‘塔林’爱沙尼亚诸侯国……各位先生,这是重大的线索啊!”
“教授”把兴奋的脸转向同伴们。
“这是艾方索*岱丝缇行踪的重要线索!恐怕,他们一定逃到了爱沙尼亚!”
爱沙尼亚诸侯国——被巴鲁特海和灭绝地带夹着的,一年中大半时候都是被白雪覆盖的小国家。由于比较贫乏和交通不便,是一个被周围国家忽视的陆地上的孤岛一样的国家。
但是,这种被隔绝的地理环境,对于新教廷的残余党羽来说,确实是最理想的环境了。而且,在这种季节,那种地方被大雪覆盖着。追捕的人也不可能到达那种地方。
“夫君在克拉克这个地方已经被证实了,恐怕他们打算从雅克劳大公国逃亡向灭绝地带,甩掉追踪者,然后在塔林度过这个冬天,然后继续北上,逃到北部诸侯国的任意一个国家……恩,这样的假设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假如真的抓住了艾方索,智天使和他们在一块的可能性有多大呢?”
询问把大头针像机关枪一样插在地图上的“教授”的是直到现在一直沉默的安东尼奥。露出实在可疑的表情倒着水。
“如果,智天使已经死了,或者虽然活着但已经和新教廷的一伙失散了的话——”
“这是一个赌注了!”
细心确认以一下扎好的大头针,“教授”转向大家。
“那么,是冲进拉特拉诺行宫,救出米兰公爵,举起反抗教皇厅的旗子,还是搜寻生死不明的智天使,想要选择哪一个,托雷士神父?”
“……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
被指名的年轻人面无表情的摇着头。
“目前的情况来看计算成功几率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说……这是赌注啊!可以吗……亚伯,你来决定吧!”
“哎,让我吗?”
冷不防的被指名,亚伯直眨眼睛。指着自己的脸直摇头。
“为什么是我啊?……现在请“教授”来决定吧!”
“不凑巧的是,我在赌注上一向是很背运的。托雷士神父有没有第六感……而且你又熟知米兰公爵从最初到现在的事情。由你来决定!”
“从最开始到现在”——这样说着的华兹华斯的脸上一时蒙上一层寂寞的影子。但是,这也是一瞬间的事情。迅速就回过神来,派遣执行官“教授”向银发的年轻人点了点下巴。
“选择权就交给你了,亚伯神父——我们应该选择哪一条路?”
“为什么啊,在这个美丽的大厅监视的我们,这样的地方连饭也吃不上?”
传来了戛吱戛吱地寻找着点心的异端审问官的哀叹声。
剑之馆前面停下的小车上监视器材像小山一样堆着,和他同来的四名特务警察在车里宛如无立足之地。尽管如此,占据着异端审问官才能坐的两人份的座位的小个子男人很伟大似的盘着一双细腿,满怀仇恨的咬了一口馅饼……突然他惊讶的张开嘴,好象注意到什么似的瞪着眼睛。
“喂!过来!”
被怒目而视的是刚才被派遣到有四个街区距离的地方去买东西的特警。看着那个尚且年轻的下士,菲利普从厚厚的嘴唇下吐出一口唾沫。
“什么,是这个吗?这个不是南瓜馅饼吗!?”
“是,是,是,阁下是你说把馅饼买来……”
“笨蛋!对你说买馅饼是买个馒鱼馅饼回来啊!真他妈的笨蛋!连上司的喜好都不知道!你这家伙,明白了吗!”
“……是,失礼了!”
“同类相残”——应该立刻聪明的领悟到这句话,但年轻的下士太呆板了。
“现在就去给我换回来!”
“给我滚开!下次要是还这样做的话,我就吊死你……不中用的家伙。”
一边发着牢骚,菲利普以便咬着南瓜馅饼。
“而那个畜生,帕乌拉那家伙,派遣了这样无聊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