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魔之血-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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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艾丝缇她背叛我!不可能艾丝缇绝对不可能!」
「哎呀呀,伯爵阁下被短生种小姑娘迷住了要是被皇帝陛下和你祖母听到,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拉杜哀伤地摇头,嘴角却不知道在高兴什么似地弯了起来。然后仿佛要吐露秘密似地特地压低声音:
「不过以恩,有件事你知道吗?她讨厌你唷?不,不只你一个。她憎恨所有的长生种这事你知道吗?」
「什么!?」
以恩痛苦扭曲的身子瞬间停下了动作,瞪视老友的眸子闪动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不要胡说,拉杜!艾丝缇她曾经救过我!怎么会」
「我没有胡说。我知道她是为了什么理由。听好了她家人是被长生种所杀的。」
「!?」
被杀的?
家人?
以恩在脑海中回想着茶红色发丝还有下面的青金色眸子,说不出话来。拉杜一脸愉悦地微笑盯着,他却浑然不觉。只能呆愣愣地瞪大了眼睛。
「噢,看来你果然不知道,我的朋友啊。」
拉杜露出由嗜虐之心所伪装成的同情,嘴角咧成了新月形。蓝发长生种对昔日老友温柔地说道:
「她的故乡是在伊什特万去年被教廷攻下的匈牙利侯爵之都。那女孩是弃婴,被当地教会一个叫葳丝特的主教抚养长大。不过去年她却死在匈牙利侯爵手里不,不光是主
教。除了那女孩,教会中的所有人全都遭到杀害。多么残酷的结局啊!」
「怎么会」
以恩的声音带着颤抖。
对自己一向温柔、偶尔严厉的那个少女虽然是「外面」的短生种,却丝毫感觉不到对于长生种的偏见,难道那个态度全是装出来的?
「不可能!不可能有这种事」
「奇怪了。这么重要的事,她为什么没跟你说?」
另一方面,蓝发的恶魔则刻意侧过了头。然后粘搭搭地嗤笑一声,朝着以恩的鼓膜再度灌进毒素。
「难不成,她有什么事瞒着你?还是」
「还是」什么?他究竟想说什么?无所谓了,以恩并没在听。
因为有一抹红光化成了鞭子,从黑暗之中飞来。
温度高达数千度的空气化作臭氧爆裂开来的时候,拉杜撞开以恩朝后方跳跃。在只能瞥见少许影子的一闪过后,于屋顶留下深深爪痕的,是发出红色闪光的鞭子。
「基基辅侯爵!?」
她是在什么时候出现?见到伫立于对面屋顶的纤细身影,以恩发出了叫声。然而亚丝却只有表情僵硬地手
边一闪。她纤手中所持的银色棒子「盖。保格之枪」在尖锐的声响中从顶端甩出等离子长鞭。灼热的氙气由真空中喷射而出,划着大大的弧度追赶逃走的火焰魔人。
「哎呀呀,看来我太多嘴了」
在崭新的敌手面前,拉杜海上是一脸悠哉的申请。往后用力一仰避开了「枪」,然后迅速放出手上的火焰。
「喝!」
见到告诉飞来的闪光,亚丝快速调整「枪」的射程。缩到大约长剑的尺寸、摆好架式,准备将火焰击落。
不知是用了什么技巧,火焰在空中分裂成数十颗火弹,用保卫之势朝她袭来。红光如闪电一般将它击落,
不过数量实在太多。漏掉的最后一颗直直飞向她美丽的脸孔
「基基辅侯爵!?」
在幻视见到美女化成黑炭的以恩过于性急。因为袭向亚丝的火弹已经被某处所发出的枪击落。
「你太慢了,神父!」
「噢,对不起。因为在楼梯那边不小心跌了一跤。跌得好痛」
亚丝发出类似斥责的声音,温吞吞回话的是刚出现于以恩所在屋顶的修长身影。手中的旧式左轮枪正确瞄准了拉杜,动也不动。
「卢克索男爵,建议你放弃抵抗!请放开孟斐斯伯爵,然后退开!」
「是基辅侯爵和奈特罗德神父这种状况的确不适合作战。」
见到新手登场,拉杜低低啧了一声。回头望向倒在屋顶的少年,带点遗憾似地咧起嘴角。
「好吧,算了。反正你什么也办不到,以恩」
就在惋惜的声音传入负伤少年耳中的时候,火焰魔人的脚已经朝着后方轻轻跨出脚步。修长均匀的身影轻盈地跃入黑暗之中。
「慢慢着,拉杜!」
以恩迅速伸出手来,不过却没得到回答。背叛者的身影就如融入夜色一般渐渐失去了轮廓,只留下投过来的一抹笑意。
「别想逃!」
氙气的红光随着裂帛的其实迸射开来,却只徒劳地划破了虚空。就在烧灼的夜气化作臭氧弹飞开来的时候,敌人已经进入「加速」状态,隐没在黑夜的另一头,小时地无影无踪。
「可恶这家伙溜得还真快!」
望着吞没火焰魔人的黑夜,白发美女恨恨地咒骂。另一方面,亚伯则跑向瘫软在地,无法动弹的以恩身边,快速探问他的状况。
「你没事吧?孟斐斯伯爵呜哇,脚受伤了。乐意站吗?」
「这种小伤不打紧。马上就会痊愈对了,神父。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
「因为从星皇宫一回来,基辅侯爵邸就闹成一团。一问之下才发现,原来是你和艾丝缇失踪了。」
亚伯用手帕裹着染成红色的腿部,口气中带责备之意。
「不过刚刚家里出现奇怪的投书上面写了这里的地点。」
亚丝从对面屋顶跳跃过来,以恩诧异地仰望着她的脸。
「投书?究竟是谁」
「天晓得!」
就在少年的疑惑被怒吼声打断的时候,亚丝的手已经掐住以恩的胸口。
「我问你,小鬼!我确实交代过了,要你在我离开的时候好好待在馆中!结果你这家伙」
「亚亚丝,现在先别讨论这个。时机不对。」
亚伯连忙挡在为了腿伤而呻吟的少年及咆哮的美女之间。他一面将露出利牙的亚丝手臂推离少年,一面望着以恩痛苦扭曲的脸问道:
「对了,伯爵,艾丝缇人在哪里?你没有和她一起?」
「艾丝缇?」
「她憎恨所有长生种」毒素突然在鼓膜之间复苏,以恩甩了甩头将它挥开。
「她在那幢房子里面」
以恩指着对面可见的房子灯光,率先往前走。然而这举动却过于轻率。脚部传来的剧痛让他发出悲鸣,瘫坐在地。
「啊,你不用勉强,我去就行了。」
或许是确认艾丝缇的所在,稍微安心了些,亚伯冷静地起身。翻落屋顶的身手颇为轻盈,和弯腰驼背爬上屋顶的时候截然不同。
另一方面,亚丝目送着他
「对了你的脚还好吧,孟斐斯伯爵?」
一边愁眉苦脸地用笨拙的语气问着以恩。再用粗鲁但让人感到有种体贴的手势抓住少年的手臂,拉他起来。
「你要是动得了,我们就马上移动。再磨蹭下去短生种就凑过来了。在那之前得先离开。」
「真是抱歉,基辅侯爵。」
以恩以便感受着近在咫尺,强韧而柔软的肌肤,一边对美女赔罪。
「是我擅自行动,给你带来了麻烦不知该如何谢罪。」
「算了,你会焦虑,我也是可以理解。」
原以为会在大多数情况下遭到怒吼,结果得来的却是叫人以外的温和句子。抬头一看,琥珀色眸子正望向自己的方向,坚硬的光芒之中微微浮现了关怀之色。
「而且我对你刺激过了头,也有一点责任今后不要擅自行动。」
「嗯。我绝对啊!」
「怎么了?」
亚丝诧异地扬眉,以恩抓着她的手怒吼。
「没没有时间在这里蘑菇了!陛下陛下她有危险!」
「陛下?」
白皙的额头浮现深深的皱纹。望着那双怀疑之色越来越深、眯成细线的眸子,以恩心焦地呐喊:
「他们拉杜他们想要杀害陛下!」
「什么!?」
白色发丝下的美丽容颜,倐地变成了苍白。
「缇?」
远远有声音传来。是谁在呼唤她。塞特吗?不,不对。是更温暖的声音
「艾丝缇!」
「哇!?」
耳边突然间被人一吼,艾丝缇跳了起来。跳起的速度太猛,头正好和往下面看的银发年轻人脸部撞个正着。随着一声巨响,眼前火星乱迸。
「痛痛痛痛痛奇奇怪?神父?」
艾丝缇泪眼朦胧地望着在凑巧的角度被撞到头,鼻血喷得老高、翻倒在地的年轻人。他怎么会在这里?记得自己负伤被人带到这栋房子,然后由这边的女孩加以治疗,然后然
后呢?
「对对了,那些家伙呢!?」
艾丝缇慌慌张张地环视周遭。脑中的最后影像就是刀刃朝着塞特挥落的不祥光芒。他们去哪里了?塞特人在哪里?为什么自己还没死?
「那那个人怎么了?」
艾丝缇抓着一旁掩鼻呻吟的神父快速问道:
「和我在一起的人!人在哪里!?」
「孟斐斯伯爵平安无事。只是有点擦伤。现在正和亚丝在一起。」
「不,我指的不是孟斐斯伯爵」
艾丝缇着急地摇头,抓着对方的领口大叫。
「这里应该还有一个叫塞特的女孩!她怎样了?没事吧!?」
听到还有一个人,或许是有点惊讶。神父焦急地环视四周。
「没有,我没看到这样的女孩」
「怎么可能她到哪去了?」
艾丝缇步履蹒跚地站了起来。她是躲在某个地方?还是不愿去想的,被那些家伙给带走了?
艾丝缇一边转着不祥的念头,一边不自觉地走向衣柜。刚刚确实还开着的衣柜,这时却是牢牢的关着。
难道是躲在这里面?艾丝缇带着一缕希望推开了门。
「啊!」
不过这一刹那,艾丝缇却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后退。
站在直达天花板的衣柜里头的是身穿黑色外套的不祥壮汉那些袭击者!
「退后,艾丝缇!」
亚伯一个箭步向前,把艾丝缇撞开。旧式左轮手枪对准敌人头部,打开保险,随时都可以开火。
「?」
结果枪口却没吐出子弹。神父并没有扣下扳机,而是讶异地眯起眼睛,细细端详伫立在前的敌人身影。
「神神父,危险!」
「不不要紧,艾丝缇。这些家伙」
亚伯将艾丝缇忍不住伸来制止的手给拨开,然后摇头。另一方面,两名壮汉无视攻击的绝佳机会,默默站着动也不动。神父的手枪依旧瞄准,伸手轻轻碰触对方指尖的时候,诡异
的沉默看似仍然持续不过就在这个刹那
「!?」
黑影发出干涩的声响,随之崩解。
两抹敌影一边发出许多类似雾气的白烟,一边越缩越小。白烟散去的时候,地上就只剩下他们的衣物以及大量白色粉末。
「什么!?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望着这幅既像恶梦,又像不祥幻影的光景,艾丝缇声音颤抖地呻吟着。另一方面,亚伯跪在地上,用手指拨着眼前的东西。表情比修女多了几分冷静,观察着白粉,最后终于想起
什么似地将手指伸向唇边,表情变得十分僵硬。
「『耶和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