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前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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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实话道:「还没有,离南巡还有两年的时间,皇阿玛随时改变心意也不一定,儿臣先备了就是。」
佟贵妃倒有话告诉胤禛:「我看惠妃,近来手头似紧些,四阿哥晓得,我是个不顶事的贵妃,还请四阿哥让内务府瞧瞧看是怎麽一回事儿了,毕竟惠妃也是个妃位,总不要难看。」
胤禛听懂,谢过:「儿臣明白了,谢佟贵母妃提点。」
胤禛一走,捧著礼的小婢好喜,紧步到佟贵妃面前:「娘娘快瞧,这是上上等的和阗玉了!四阿哥真孝顺您!」
小婢算是吃了一小口豆腐,佔著胤禛一点点的便宜,趁机讨好,那佟贵妃一喜应该能打点赏,然而佟贵妃瞧了眼,两支泛淡紫的白玉镯,极难得的珍品,想起过去孝懿皇后就爱这类成色,佟贵妃淡淡道:「收好吧,这不是给本宫的。」
胤禛并未至内务府,反回府唤库特森,胤祥刚至,听到差事儿内容,疑问,胤禛实话告诉他,胤祥深思道:「佟贵母妃的消息不会错,难不成大哥真出了什麽事?」
胤禛凝眉苦思:「不至于,但财路可能有断,然而谁能断了大千岁的路子?我认为事有蹊跷。」
佟贵妃指出了一条非常宝贵的暗线,极为隐密,无人知晓,胤禛也不确定自己会碰上什麽,但佟贵妃既然开口了必是警告,她并非一天到晚找胤禛说事的,只很偶尔,并且只要张口就在点上。
「今日朝堂之上,有官员提议重修河道一案,说是自追本溯源,自上游开始防洪,我认为这件事不单纯。」一下朝胤祯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小家家心思!陕甘一带是老大的势力,老大是衝著皇阿玛南巡,选择水路,少了他陆路的好处,便让底下的人提议大修河道,如此皇阿玛必重视这项工程,届时皇阿玛必要亲自检视,那便上了他的地界!」胤禟很不屑。
「哼!雕虫小技罢了!」胤听完只附和得出这麽一句。
胤禩从头至尾没开口。
「咦八哥,你说句话呀?」胤禟道。
「八哥可是这麽认为?」胤祯追问。
胤禩转著扳指嗯了声。
「皇阿玛若答应了,要叫老大得意了!」胤禟恨恨地。
「皇阿玛一直想治好黄河,这回在朝上也没驳了,只道再议,看来动心了。」胤祯担忧。
胤禩缓缓转身过来,温润一笑:「皇阿玛决策向来果断英明,这回,为何犹豫不决?」
胤禟与胤祯互看,努力思考,胤在一旁好著急,胤禩没说什麽,淡淡一笑领头继续前行,胤禛与胤祥这头也有了答案。
只有胤禛才晓得康熙的底:「这些年户部交由太子打理,帐目混乱,且连年亏损,皇阿玛是在担心户部没钱。」
胤祥左思右想:「这大哥从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历朝历代整治黄河从来未果,他又怎麽肯?莫非利用整治工程在裡头捞油?」
这是合理的怀疑,凡有工程必有赚头,千古不变的铁则。
胤禛倒提出不同见解:「我倒不这麽认为。这其中利润太小,上下经手者多,大哥断看不上这点小利,我认为他另有盘算,应该等库特森回来就知道了。」
胤禔的帐怎麽好查,库特森需要时间,此时康熙已然决定大修黄河,不过当庭问太子,太子给不出个数来。
「胤禛,你协助太子打理户部,你说呢?」
「回皇阿玛的话,粗略估计,此次治河计画大致上需要分成三类:清河道、修堤、移屯,所费大约三百万两银子。这是之前官员提议治黄河时,太子与儿臣商量的草案,恭请皇阿玛检视。」
「既有办法,方才问你怎麽不说话?」
「回皇阿玛的话,确实那日儿臣找四弟商量过,儿臣平时与四弟商量诸事甚多,一时脑中混乱,极力釐清,故未来得及回答。」
康熙不愿看太子一眼,让胤禛起了,下旨按照这个方向拟出正式计画,命太子在三日之内写出条陈来。
「结果还是四哥在写。」胤祥随手拿起两本翻翻。
「你故意的你!」胤禛在写字,懒得理他。
「得,四哥就慢慢忙吧,弟弟去瞧瞧小侄儿!」胤祥在四贝勒府裡倒是有个很重要的机能,他与弘晖亲,即便上在襁褓中的弘盼也喜见他,在某种程度上可算弥补了孩子不足的父爱。
此时传出有旱,陕甘一带缺米,米价飙涨,修河还没个决议,康熙得先下旨赈灾。由于冬日时已经开赈过一回,官仓尚来不及填补,空空如也,求援中央,那便是户部的事。
「太子爷,户部没钱了!」胤禛要拨款,太子却扣著一笔修园子的钱。
康熙自上回木兰巡猎后,一直想在那儿弄个歇脚地,也等于是常设的交谊行宫,每年四、五月前来,九、十月份再返京即可,取代盛京与畅春园、澄心园,成为紫禁城之外的第二个政治中心,积极维系边疆各族的情感,经由举办秋獮、年班、围班、朝觐等仪式,巩固联盟。
「这是皇阿玛意思!你让我如何?」太子推卸道。
「皇阿玛只先让户部准备款项,但雷氏(专职清室建筑氏家)一族的草样还在他老人家那儿还没点头!事有缓急之分,弟弟求太子二哥了!」
「四弟快不如此,我哪裡受得住!救灾虽急,但皇阿玛也极其重视与蒙部的情谊,行宫之建可是重中之重,不然,你请旨去,皇阿玛若让拨出这笔银子,我立刻拨!但四弟,我话可要说在前头,这笔银子若拨下去,灾是救了,可行宫便建不成了!」
胤禛怎麽可能去请旨,岂非公然指责康熙的不是?只能由太子这裡直接放款,然而太子若扣著款不放,户部便无钱粮可拨。
「我来找太子爷说!!」胤祥这个衝动的,见他有拔刀之势。
「我都碰了一鼻子灰,你去又管什麽做用?指不要你脾气一上来对太子无礼,还是给我安安份份待著!」胤禛训道。
「那这灾就不救了?!」
「怎麽不救?灾情再要扩大,不说皇阿玛要怪罪,可怜的是老百姓!」胤禛仔细分析道:「如今重点是在米,米不够不说,还涨价。」
照库特森查回来的,真相是:「回主子的话,是大阿哥。大阿哥大肆购米,不断地秘密运出。」
胤祥急:「运哪儿去?」
库特森道:「西北,蒙古诸部。」
胤禩听完让人下去,胤禟伸手往桌上一拍:「好个老大!!」
这回连胤都听懂了,很难得能插上句话道:「大哥太狡猾了!」
胤祯担忧地看向胤禩:「八哥,还有什麽办法不?」
胤立刻叫:「对对对!绝不能令大哥得逞!」
可是胤禟骂道:「那你想个办法呀!」
胤禩始终默然,不停转动扳指。
「这事儿,有一人能帮忙。」胤禛与胤祥商量道,他站在窗边,急思。
「我晓得四哥在说谁,问题他肯?」胤祥迟疑。
「自然甜头要大。」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三】左爷
「四哥、十三弟?真真稀客!快请!快请!」七阿哥胤右获门房通报,急忙出迎,胤禛还带了礼:「四哥还这麽客气!这非年非节的!」
「咱兄弟俩有些事儿,欲找七弟商量。」胤禛也不迂迴,或者这也是为何一众兄弟间,大家喜与他说话的缘故,但也怕与他说话,他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又是个铁冰块儿。
胤右神色一收,没了玩色道:「你们都下去。」清淨了才复言:「弟弟大概猜到了四哥的来意。」
胤禛与胤祥互看一眼,胤右虽天生残疾,但生意发光发热的这麽个人,脑子很灵透的,并且谁没有消息网。
「这事儿,我不想掺和。」
胤祥欲晓理:「七哥向来不问朝事,洁身自好,但如今百姓有灾,太子爷不拿钱,大哥趁火打劫,给皇阿玛晓得了,该何等痛心!」
胤禛道:「这些都是后来事,眼下当务之急是米,并且,七弟也是获利者。」
胤右耳朵一尖,他就是个财迷:「洗耳恭听。」
胤禛打算道:「七弟若能暗中出手,帮衬一把,追回那些米之馀,也一举开拓了直通蒙部的路子。一直以来,七弟都想做西北的生意,碍于大哥的势力之外,皇阿玛也摀得紧。然而,此计若能成功,对七弟来说便多了条稳赚不赔的路子,尤其冬日蒙部更需要关内物资,并且七弟可经西北往俄毛子那儿,直接与洋人交易。」
确实好诱人,但万一失败,岂非开罪胤禔。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七哥可以不帮忙,我们也能把这条路子交给旁人。」胤祥故作潇洒。
「得了,旁人?你们若有人,岂轮得到我?」胤右也不是好唬的。
「打虎亲兄弟,否则非万不得已的事儿。」胤禛解释,企图把握谈判优势。
胤右不敢贸然,但是财迷,他问道:「据我所知,大哥是分批运粮的吧?」
禛祥两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戒,晓得胤右的心思,交易道:「七弟有意思。这样,大哥已运出的粮就算七弟的,仍在地界内的就是灾民的。」
胤右看了看两人,想了想:「好吧!我干这票儿!不过,我不想出面!」
胤祥欲辩,胤禛拦住,这已经是最好的局面:「成,无论如何,大哥这把火不会烧到右贝勒府来。」
不出三日,陕甘市上始现米,逐渐平衡米价,关外的买主也回笼了,叫胤禔跳脚,他可囤了大量的米,往外头高价出售,倒叫在背后的胤右发了小笔赚了人脉。
「回主子的,这头也断线了。」
「什麽!」
「据奴才所知,都找左爷买去了。」
左爷,陕甘人说他大善,某天专替他出面的手下带人运来一车一车的米,照京裡市价卖,陕甘的人家终于吃上像样的一餐,于是其他米行不得已纷纷降价。
左爷在西安府附近设立起大本营,丝路再度开启,开始运米,胤禔派人去查,左爷的米都自湖南北运,专替它押镖的是玛瑙镖局』,镖局的人以著玛瑙色制服闻名,蔷薇为镖志。
「玛瑙镖局的主儿是十三爷在道上的朋友!」
「那也不是个事儿,只要有点名气的镖局,我十三弟哪个不识?我要晓得这个左爷的米从何而来!」
这不易查,有维护的,一众兄弟中道上往来最好的就是胤祥,胤禔始终不得意地骂道:「就不要让我晓得真与你老十三有什麽关系!」
那麽胤禛也跑不掉,可是运出湖南时会经过一隘,那儿全是胤禩的人,居然给放行了,胤禔又想:「难不成是胤禩?」
「八哥何苦与大哥作对?」胤祯有同样的疑惑。
「大哥最多怀疑,他若查得紧便晓得这事儿与我们无关。然而无论这个左爷是谁,帮衬他一把不会错的。」
胤禟喜道:「就是,你们瞧大哥气成什麽样了?他要再查不出来,久了也要疑到太子头上!」
胤看看众人,问道:「那麽我们查出来没有?这事儿到底是谁?」
胤祯摇头:「不行,藏得紧。不过我认为,与十三哥脱不了干系。」那便是与胤禛脱不了干系的意思。
胤这回带了颗脑子:「就算与老十三脱不了干系,他上哪儿去找这麽多米来?」
胤禩转了转扳指,眼神放远,胤禟眼底也闪过一警,连胤右啧啧道:「好哇好哇,这个老四,高!」
胤禛在府裡悠悠摆棋谱,后来高无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