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言情浪漫电子书 > 心底欢歌 >

第123部分

心底欢歌-第123部分

小说: 心底欢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樾饕桓鋈说氖焙虿欢吓蛘头糯螅谝黄帕戎性椒⒚飨浴0傥蘖睦抵校礁浇训寐移甙嗽愕脑踊醯昀锫蛄肆狡慷贰A倚跃迫肟谌壤保碇形⑽⒋掏矗咐镆蚕穹兴阏籼诜觥7路鹬挥姓庋拍茉菔蓖侵种帜岩猿惺艿耐纯嗪筒皇剩盟霉坏恪�
  宿醉醒来,有些头疼,比头疼更让人苦恼的是,她梦到了何乐。梦到何乐并不稀奇,可场景却非常之诡异。
  她记得他压在身上吻她,口中有清凉的薄荷香,性感的胡茬扎着她的脸。她的身体麻酥酥不受控制,湿热的浪潮一波一波吞噬着她的感官。神使鬼差地搂着他的腰,她像一只饥渴已久的饿狼,在月圆之夜听从了欲望的嚎叫,不由自主扒了他的衣服上下其手,他低吼一声长驱直入,翻云覆雨,抵死纠缠,带她冲上云霄,沉寂于一片极致的欢乐中。
  醒来后她出了一身汗,睡衣完整地穿在身上,不对劲的只有她的思想。
  她暗骂自己变态,寂寞到极致想男人想疯了,竟然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
  何乐正用淘来的二手电磁炉煎鸡蛋,她悄悄瞄了眼他一身整齐的穿戴,又深深鄙弃了一番自己的猥琐。
  他见她神色不对,关切地问:“怎么啦?”
  她的脸瞬间憋得通红,一句话也答不上来。他的嘴唇怎么会那么性感!还有那柔情脉脉的眼神,好像随时都能放出电流,让人心上一颤。她想自己一定是色狼附体,要么就是真的疯了!
  “没、没事儿,”她胡乱应着,眼神不由向两边乱瞟,“昨晚睡得不太好,做了许多梦。”
  “哦?梦到什么了?”他的眼神有几分玩味和调侃,嘴角斜斜勾出一分不羁。
  妖孽!妖孽!她心里暗骂两句,平了平自己的心情,撅着嘴不屑地瞥他一眼:“哼!就不告诉你!好奇死你!”
  他亦回以不屑:“谁想知道呀,你能有什么秘密!无非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能梦到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来?”
  她心里蓦地一惊:难道真被纪南星那个乌鸦嘴给说中了?还是受他影响自我心理暗示成这样的?羞耻和愧疚感深深地笼罩了她的情绪,一时纠结无比。
  “我觉得我应该尽快找个男朋友。”吃早饭的时候她很严肃地说,口气里都是坚决:不是跟他商量,而是通知他最终的结果。
  “怎么突然想找男朋友了?之前还说有我陪着你就够了。”何乐头也不抬,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儿。
  “可是我现在觉得我需要找一个男朋友。”她有些腩然,但依然十分坚定。
  “你要找谁?”何乐终于认真地对待她说的话,抬起头看着她,目光清亮,带着一种逼人的威严。
  她一时竟有些怯,鼓起勇气说:“石楠,钱以琛,或者其它人,都可以。”
  “那就是随便一个男人喽?”他的眼里有隐隐的怒意,像是海上的风暴漩涡,说不清是为什么突然聚集。“你觉得我们目前这种情况,现实吗?”
  她哆嗦了一下,不敢再回他的话,低了头继续吃饭,心里默默祈祷他能放她一马。
  或许是上帝在百忙之中收到了她的祈祷并且及时处理,他并没有追究,平安无事地吃完早饭,便出去了。
  他面上平静,心里却来来回回,比她不知纠结多少倍。坦白还是继续隐瞒,哪一种选择都让他顾虑重重。他还不能肯定她的心,这个时候更不敢冒险。万一她没办法接受呢?目前的情况已经坏到不能再坏,她这边要再出什么事,他怕是要痛悔一生。
  很小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个姐姐是件很不错的事——如果姐姐能对他好一点,那就更好了。他可以像个真正的男子汉那样保护她,就像动画片里的英雄,为了家人和同伴的幸福,挥斥方遒,气吞山河。也曾抱怨过父母偏心,可习惯了花时间陪伴,为她付出,渐渐便安之若素,甚至乐在其中。她聪明俏皮,美丽活泼,是全家人的掌中宝,也是他的骄傲。他从不愿承认,其实在她面前,他多多少少有一点自卑。因为她是那样讨人喜欢的孩子,嘴甜如蜜糖,笑容似阳光,无论到了哪里,都会轻而易举就成为耀眼的发光体,炫目闪亮;而彼时的他沉默内敛,倔强讷言,好奇心太重,动手能力又强,经常是走到哪里破坏到哪里,每每让带他的人头疼不已,自然也不招人喜欢。小学时他就发现自己比同龄人都要早熟,也曾春心萌动,勾引过Lucia小妹妹,最后由于距离的原因,还是不了了之。回国读初中她从小胖妞变成了漂亮的小姑娘,时不时就被校内校外的大男生骚扰,不胜其烦。她逼他做自己的挡箭牌,名义上的男朋友,一做就做了好多年。他不能公开恋情,甚至不能跟别的女生走得太近,整个世界里只有一个光彩夺目的她,和他的名字绑在一起。
  梁安,何欢。他们长得并不十分相像,连国籍都是一个美国,一个中国,很少有人怀疑过两个人的关系。连他自己,都慢慢觉得,他们不像是真正的姐弟,更像一对蜜里调油的情侣,性格相投,贫嘴斗气,日子每天都丰富多彩。
  他知道她自小就喜欢纪南星,看过去的眼神里都是爱慕。起先以为这莫名的妒意只是因为自己好胜心太强,渐渐却发现这种复杂的感情越来越难于克制,他们之间的快乐像一根刺,横亘在他的喉咙里,吐不出,吞不下,时时刻刻折磨着周遭的感官。这龌龊的心思逼得他几欲发狂,暗地里不知扇了自己多少耳光。可心底里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如果她真的不是你姐姐呢?
  他长得和何静远颇有几分相似,可何欢没有一处像爸爸。她有梁诗语的细眉和鹅蛋脸,小小的耳廓,眼睛微陷,像个洋娃娃,墨蓝中带着深棕的瞳仁,长长卷卷的睫毛,纤秀高挺的鼻梁,尖尖的鼻头,连头发都是卷卷的深棕色,不像家族中的任何一个人。她的嘴其实有点大,只是平常抿得紧,不轻易放声大笑,所以不明显。小时候梁诗语总是不厌其烦地为她梳一头小辫子,长大后又喜欢带她拉直成清汤挂面头。别人都以为她深棕色的卷发是做得自然,却不知,那根本就是原形原色。
  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兰子嫣和梁诗语的对话,妈咪在纠结什么时候告诉纪南星他的身世。他和何欢的身世,又有什么样的秘密?何欢是妈妈和谁的女儿?那个男人,会是个外国人吗?
  渐渐探出点纪南星的事情来,他竟然私下里用父母的头发做了亲子鉴定,最后证明他确实是个孤儿。他忽然就犹豫起来,不知道是该继续稀里糊涂下去,还是干脆弄个一清二楚。18岁生日一过,他拿出私藏的那笔钱,把何静远、梁诗语、何欢的头发都准备了一份。为了保证拿到完整的样本,他特意装作玩闹趁她不备揪了两根,结果被满屋追着打。结果不出他所料,他是何静远的儿子,何欢是梁诗语的女儿。他和何欢,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舒了口气的同时,又满心焦虑,对于未来更加迷茫。有一点很明确,那就是想尽办法也要和何欢在一起。
  又到一年梁诗语情绪不稳的日子,他偷偷买了机票跟到北京,一路尾随到墓园的时候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等她离开时,他循路过去,墓碑上年轻英俊的脸坐实了心里的猜测。他头发微卷,修眉凤目,高鼻梁,尖鼻头,唇线又直又长,笑容干净清爽。
  郑楠,1960-1984。那么,何欢应该是试管婴儿了,否则怎么可能比他大那么多岁?
  他和何欢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特别是眼睛、鼻子和嘴巴。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何欢会有高挺纤秀的鼻梁,原来是继承自他。梁诗语的审美一直都没变过。她向来喜欢大眼睛、高鼻梁、眉峰如剑的男人。
  从情感和本能上,他总是更偏向何静远一些,深为他不值。
  回家看到梁诗语用深情的目光凝视床上酣睡的何欢,摸着她的头发,抚着她的脸,流着泪喃喃地唤“姗姗”,语气里有心疼,有心碎,也有怜爱到极致,哀伤又欣慰的幸福。
  是“姗姗来迟”的“姗姗”吗?何乐曾怀疑她有婚外情,甚至专门花时间跟踪她的行程却一直无果。如今知道了真相,心里越发感慨万千。
  原来她不是何欢。原来她是郑姗姗。
  爸爸回来后搬回了许多盆盆罐罐到楼顶,他从来不知道,楼顶居然有一个漂亮的玻璃花房。何静远穿着工装裤,正热火朝天地忙来忙去。
  “你妈妈生日快到了,我想给她一个惊喜。”看到何乐,他朝他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你悄悄做了多久?要不是今天想上来吹吹风,我都不知道有这样的好去处,玻璃花房,玫瑰,吊床,这么有情调。”他心中微酸,面上却笑得灿烂。
  “三个多月了吧,我想种些玫瑰,然后在生日的时候给她弹着吉他唱那首歌。”
  “为你准备了十二朵玫瑰,每一朵都像你那么美。”他打趣地唱了一句,何静远不以为忤,反而笑笑:“12朵?或者101朵?1001朵?”
  何乐哈哈大笑:“爸你犯什么傻,1001朵往哪里放?房顶都要摆满了。”
  他摸着鼻子有点尴尬:“也是,还是101吧。要么99?”
  何乐无奈:“你自己定吧,我觉得都差不多,多一朵少一朵又没关系,我妈不会数的。”
  “臭小子!”何静远捡了块小石头打到他身上,“就知道贫嘴。”
  梁诗语回来前,他把房间重新布置,买了最新鲜的食材,乐滋滋哼着流行歌,仔细研究起菜谱。见何乐盯着他看,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手:“宝宝,……你今天……可不可以带宝贝到外面吃饭?上周你妈妈说,可能会今天晚上回来。”
  他低下头哧哧地憋着笑:“没事儿,我有眼色,不会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的。”
  何静远难得地红了脸:“总算没白养你们。”
  晚上他和何欢回到家里,看到何静远一个人寥落地坐在餐桌旁发呆。
  他知道事情有变,三言两语打发何欢回房间睡觉,自己坐到对面,痞笑着问:“大帅哥,想什么呢?”
  “没什么。你妈妈临时有事去了希腊,晚上我一个人吃的饭。”他淡淡地答着,语气里透出难以掩饰的惆怅。
  他心口一疼,眼睛都有点发酸:“你不觉得委屈?”
  他们都心知肚明,她去希腊是为了什么。准备了这么多,她却不声不响和别人一起过了生日。
  “起初也会觉得不公平,可年深日久,渐渐就习惯了。每次都会自我安慰说,既然爱她,就要爱她的全部,尊重她的意愿和选择,不要让她为难。爱是包容和呵护,我要的不过是她幸福快乐。这种说法听起来很难做到,但要是真的深爱一个人,就算自我催眠,也能让自己慢慢变成一种习惯。”
  他沉默着说不出话。
  “你不会笑话我没出息?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怎么会,我觉得你很了不起。人们在爱情里往往要求别人,很少要求自己。能真正做到包容,其实才最不容易。”他觉得自己和爸爸何其相像,宁肯痛苦到死,也不愿深爱的人有一点为难。
  他步步为营,处心积虑,只待时机成熟时向何欢坦白;却不料人算不如天算,时机还没成熟,便遇上了令他措手不及的变故。那天从杭州提前回家,一进门便闻到冲天的酒气。客厅里到处是东倒西歪的酒瓶子和调酒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