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言情浪漫电子书 > 心底欢歌 >

第39部分

心底欢歌-第39部分

小说: 心底欢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欢表情不变分毫,似笑非笑斜了他一眼,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我需要硬吗?”
  全场冷寂三秒。
  然后是震耳欲聋的爆笑声。
  孟朝阳脸都黑了,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旁边的一个清俊的男子打趣地拍拍他的肩:“你也有吃瘪的时候,难得难得!”一群损友便开始揭他老底,似乎不把他打击得站不起来这事儿就没办法结局。
  何欢把地址微信发给何乐,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他们说笑。有陌生男子搭讪,她也只礼貌地笑笑,偶尔应付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何乐电话打过来时,她笑语盈盈、略带歉意地向在场的人道别,于昭雅和于子矜也跟着出门。外面是高大英俊的年轻男孩,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棱角分明的脸上神采飞扬,随便摆个造型就远胜杂志广告上的男模;站在灯红酒绿的门口,却自有一种出尘气息。
  聚会上几个富家公子本来都跃跃欲试,看到她亲热地挽上他的手臂,嫣然回首笑着和大家告别,不禁都流露出失望之色。孟朝阳心犹不甘,走上前指着自己骚包的跑车问何欢:“哥哥的车怎么样?”
  她淡然一笑:“车不错,不过车牌寓意似乎不是特别好。”
  孟朝阳瞪眼:“你知道这车牌花了哥多少钱吗?居然说不好!”
  何欢看着拉风的“浙B 99999”,略无奈地说:“五九四十五,连起来不太好听。”
  旁人还没反应过来,何乐已经笑抽了。于子矜也随后了悟,前仰后合地说:“确实不怎么好听,哈哈哈哈……小孟,你就不能搞个浙A吗?”
  孟朝阳终于明白过来,五九四十五,45谐音“是我”,可不就是自表身份?再加上前面的浙B,就更是独领风骚了。明知她拐弯抹角地骂人,他却莫可奈何:“浙A的被别人抢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忘忧草 2

  于子矜听昭雅说他们是双胞胎,惊讶不已:“不说的话没感觉,这么一说的确看起来有点像。”
  “神似而形不似。”何乐一条胳膊搭在何欢肩上,懒懒靠在后排的椅背上,神态风流俊逸,饶是她阅人无数,也不由有点神迷。她带他们去火车站附近一家餐厅吃饭,店名叫做“唐宁街8号”,何欢看到牌子便笑了出来:“好有优越感。”于子矜笑着说:“这家味道还不错,你们难得过来一趟,当然要吃点有特色的。”
  服务生带着她走在前面,何欢看到她凉鞋带子下的的新旧疤痕,不由心有戚戚焉:再娇贵的女人,也难免有一双饱受摧残的脚。高跟鞋,既是福音,也是梦魇。明知如此,各个年龄段的女子还是一拥而上,争先恐后成为牺牲者,难道只是因为诸多男人为之情迷?绝不仅仅如此,她想,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在痛苦中寻求自我救赎。一双鞋子的价值早就偏离了“帮助脚更好地走路”,它是一种装饰,一种象征,可以增加身体的高度,突显身材的比例,让一个人更加自信。就像爱情,本质上不过是生物□□的前奏,却演绎出多少赚足眼泪的动人故事。新鞋子往往磨脚,经历了一系列的伤痕累累、血迹瘢瘢之后,终于磨合得舒适,却也即将寿终正寝,退居二线。这与爱情何其相像!两个人爱上之后便互相伤害,忍受来自内部和外部的各种痛苦折磨,好容易相处得熨贴顺利,却发现爱情已消弥于无形,或者转化为亲情。很少有顺顺当当的爱情,正如难得碰到舒适合脚的新鞋子。
  她想,她对纪南星的爱是不是也如此,因为有猜疑和伤害所以才更深刻。那些死去活来、轰轰烈烈的爱情,大约都是历尽曲折,在痛苦的凌虐中变得更加疯狂浓烈吧?
  吃完饭于子矜载他们去西湖边看喷泉,兜了会儿风就送昭雅和何欢回公寓,顺路把何乐送去宾馆。临下车时她探出头问:“我妹妹是不是喜欢你?”
  何乐歉然一笑:“这个问题还是问她比较合适。”
  “那你喜欢她吗?”
  “作为何欢的好朋友,我是蛮喜欢她的;但如果单就我个人的话,只能说有一定好感,但不会发展成男女之情。”
  “为什么?”她还不依不饶。
  “人往往都是先知道自己爱与不爱,然后再为此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有时候两者就像鸡与蛋的问题一样,不想没事儿,想想嘛又很困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事实如此。”
  “希望你不要让她受伤害。”她恳切地说。
  “爱情里面不管相爱或单恋都难免受伤害,我只能保证尽量不去伤害她。”
  于子矜无奈地笑:“有没有人说你是□□?”
  他也笑起来:“不碰就没事儿。”
  晚上洗濑完毕歪在沙发上聊天,于昭雅问起石楠那天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骑车。
  “他打电话给我,问我周末做什么,我就实话实说喽。然后他就非得跟着我们,还专门花了八万多买了辆Trek的车,你说奢侈不奢侈!”
  “你不是说上次你俩因为我的事吵翻了吗?怎么他又打电话给你?”
  “那天是有点恼了,谁都不想理谁。可后来我就气消了把这事忘了。他说他后面有打电话发信息给我,可十一我在北京,什么都没收到。你说奇怪不奇怪,我手机就放在家里,谁会闲着没事干删我的通话记录和短信?但手机上就真的一条都没有,邪了门儿了!搞得石楠以为我多小心眼,因为一句话耿耿于怀恼他两礼拜。”
  “他给你发什么了?”
  “无非是道歉求原谅,问我在哪儿之类的。”
  “他向你道歉?”于昭雅惊呆了,“怎么可能?他即使做错了也从来不肯主动道歉的!”
  “不是吧?我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啊。至少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挺能为别人着想的。”
  于昭雅沉默了。
  何欢忽然觉得,自己没有交心的女性朋友也是活该。她心目中完美无缺的男神被自己呼来喝去佣人一般使唤,她从小爱慕的高冷系小哥哥明明没做错事却低三下四跟她道歉求原谅,得不到回应还不折不挠打电话亲自上门找人,这让她怎么能心平气和和自己做朋友?换作自己,也一样受不了吧。叹了口气,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第二天竟是被何乐打来的电话叫醒的,挣扎着拿过电话:“干吗一大早打电话吵人睡觉?”
  “谁叫你不关机?”他竟反过来质问起她来,气得何欢火蹭蹭往上冒,也不瞌睡了,精神百倍地跟他叫板吵上了:“你有没有常识和自觉?姐姐不管关不关机都要睡到八点半你不知道吗?你这样不顾后果地叫人起床有替自己的脸着想过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是越混越回去了……”噼哩啪啦一顿好骂,骂完神清气爽地起床梳洗,出来才发现于昭雅早就收拾好,已经随时可以出门,不由吃了一惊:“这么快!你怎么不叫我?”
  “没事,反正也不急,慢慢来呗。”
  何欢投了个感激的眼神给她,三下二除二收拾停当,何乐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我跟我姐说了,咱们三个出去玩就行,不用她管。这下可算自由了,呵呵,你们不知道,虽然她只比我大三岁,可每次见了我都跟长辈似的照顾我。”于昭雅笑着把车钥匙递给何乐,“她把阿斯顿马丁留给我们了,说是出去玩方便一点。”
  何乐没有接,淡笑了一下说:“我们不用开车,杭州挺堵的,停车也麻烦,不如租个自行车灵活方便。我已经办好了交通卡,到时我们可以随时借随时还,什么都不用操心。”
  “你才来两天就摸得门儿清,”何欢鬼兮兮看了他一眼,“是不是有公司的小妹妹指点迷津?”
  “哪里有什么小妹妹,你不知道现在有一种东西叫攻略吗?花半个小时就可以全部搞定了。”他不屑地瞥了她一眼,目光里都是鄙视,惹得她咬牙切齿,恶狠狠扑上来一顿猛掐:“早上吵我睡觉还没跟你算账,还敢用这种眼神来看我!”他惨叫两声说:“何欢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啊……好了!好了!我不敢了!不敢了还不行吗?我认错,诚恳地请你原谅我的无知和幼稚,可以了吧?”
  于昭雅不忍直视:男神的伟岸形象在一秒之内就坍塌成粉末,这让人情何以堪!
  他带她俩到楼下的小吃摊吃“葱包桧”(杭州特色小吃),还特别贴心地给她们一人带了一盒酸奶、一个苹果。吃好之后又从背包里掏出纸巾和矿泉水,最后还拿出口嚼糖问她们要不要吃一颗,比小叮当还要无所不能。
  他们用交通卡在附近的租车点一人租了辆免费的公共自行车,沿着西湖往虎跑方向骑。凉风习习,十分舒爽。三个人心情都不错,倒也不觉得累。何乐十分体贴,一人分饰多角:全程导游+苦工+采购员,大包大揽着实让两个女孩子省心。午饭他已在龙井路预订好餐厅,菜肴都非常有特色,装修格调也相当文艺,一看就是何欢会喜欢的范儿。看在味道不错的份儿上,于昭雅就忍了。中午在附近休息了一会儿,又一路从九溪骑到龙井村,于昭雅都快累到无力,那俩却还兴致不减,果然不常锻炼就是有差距。浙大玉泉校区的时候她已经要累趴了,说什么也不肯再骑。三个人在浙大校门前合了个影,何乐很骚包地提议他站中间,她俩用手摆出爱心框住他,自拍了一张发到微博上。
  路过植物园时有新人拍婚纱照,旁边工作人员用气球做了彩色拱门将装饰,何欢跑过去看时一不小心带倒将人家的气球戳破好几个。何乐赶紧道歉,保证马上恢复原状,赔了五十块钱跟他们要了几个气球吹好拴上去,排列得比原先还要漂亮。何欢嘟嘟囔囔说那几个破气球不值五十块钱,何乐瞪了她一眼低声吼她:“还不是因为你莽莽撞撞?气球不值钱,可人家的时间难道不是钱?耽误了时间整个团队的工作都受影响,你赔得起吗?”何欢再不敢说什么,乖乖闭了嘴。于昭雅心下里觉得好笑:原来她也有吃鳖的时候,真是难得。
  等公交的时候,何欢毫无预兆地伸手揉碎他头发,原本帅气的发型立马变得鸡窝一般,颇有凌乱美。
  “头可断,发型不可乱。”他也不发火,掏出镜子梳子,认真地打理好,顺手把她的头发弄乱。她吃吃地笑着,又跳起来探他的头;他直起脖子躲开她的手,两个人就那么旁若无人地打打闹闹,小孩子一般。于昭雅羡慕至极,看来有个弟弟也不错,至少生活就不那么单调无聊了。
  晚上三个人又去吃杭帮菜,何欢对甜点赞不绝口,可怜巴巴地求何乐让她再多吃一份。
  回去洗漱时接到纪晓月的电话,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的口气:“何欢!你怎么能带着于昭雅去看何乐呢?”她跟同学聚会回来刷微博,赫然看到何乐左边何欢右边于昭雅,三个人笑得那不叫个灿烂,还摆心形!于昭雅她是认识的,而且知道她对何乐有意,这一点何欢比她更清楚。明知如此,还不顾她的感受做出这种事情,纪晓月肺都气炸了:自己在这边辛辛苦苦帮她和南星哥,她却在另一边帮别人追何乐,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何欢却觉得无辜:“昭雅过来看她堂姐,顺道跟我们一起玩,又没什么的。”心里不是没有小小的愧疚,可是何乐明确表示不会和纪晓月同行,即便叫来她大家也不开心,又是何必;喜欢何乐的人多了去了,大部分还不都是远远爱慕崇拜,这么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