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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逃跑的艾米-第24部分

小说: 逃跑的艾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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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顾不得身上的呕吐物,一用力把陶阳抱了起来,直接抱进了屋里。
整个过程李夏一直在边上呆呆的看着,眼神很复杂,复杂到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我租的这间房子很小,只有两个卧室,没有客厅,只有一个很小的走廊,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确实是有一点欠考虑,我们五个人要挤在这么间小房子里有点困难。
经过再三考虑我决定按着性别来安排,老钟和我住我的房间,李夏陶阳和陶雨挤李夏的房价,李夏房间里有一套沙发,上面能睡个人,其他两个挤她那张一米二的床应该没问题。
安排好后我们各自回房,我把老钟往床里面一扔,捏着鼻子把他的鞋扒下来扔在一边,随便拿了床被子给他盖上,忙完这些后我发现我竟然毫无睡意。
我点了支烟,坐在床边开始思考今晚发生的这些事情,我似乎知道了陶阳要做什么,可我又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因为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突然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支接一支的烟让我越发的清醒,眼下手里这支已经快烧到烟蒂了,我把烟蒂戳到烟灰缸里,发现里面的烟蒂就快要满了。
“李白?”是陶阳的声音!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陶阳正趴在门缝向里看。
她不会和老钟有一样的癖好吧?
“李白?你睡了么?”这声音很清晰,柔柔的轻飘飘的,每一个字都在撩拨着我的耳膜,让我不由得有些兴奋,这么晚了,她也没睡么?
我轻手轻脚的踱出房门,只见陶阳上身只穿了个吊带背心,手里拿着那件被老钟吐脏的衣服。
“想洗衣服?”我随手把门关上,狭窄的走廊里只有我和陶阳两个人,李夏和陶雨似乎已经睡下了,老钟也睡的很沉,连个呼噜声都没有。
陶阳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我的视线不自觉的向下瞟,落到她胸口的事业线的时候又迅速的挪开,走廊很静,我能清楚的听见她的呼吸声,她的胸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浮动。
等等,什么时候又把视线飘到那里去了。
李小白,你是正人君子,是柳下惠,要淡定些,怎么美人还没坐怀你就先乱上了。
嘭嘭,嘭嘭。
我试着沉下心来,却发现我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而且心跳的频率在加快,完了李小白,你彻底完了。
“我,想洗个澡。”陶阳指了指卫生间,哦,原来是想洗澡。
我帮她找好了毛巾,调好了热水才招呼她进来,一回身发现她已经站在身后了,我和她之间只有一个人的距离,本来卫生间就不大,这种微妙的距离瞬间把空间浓缩的只剩下我们脚下的这一平方米。
“你——你洗吧,我——我先出去了。”呸,李小白你可真没出息,怎么见到美女就结巴上了,四年前都那样了你都没结巴,我在心里已经把自己骂上了好几十遍,抬头再看陶阳,却依然站在那里不动,一双好看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凹凸有致的身段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美丽性感。
我瞟了一眼门锁,好像已经被锁上了。
完了。
我有些紧张,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下是我主动的好还是她主动的好,只好贯彻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傻愣愣的在原地站着。
见我一直没什么行动,陶阳眼睛一眯,细嫩的胳膊在身前一交叉,向上一撩把身上的吊带背心脱了下来,只剩下里面一件文胸。
“我——”这场面只在梦里出现过,可我很清楚现在绝不是在做梦。
“唔——”还没等我把话说完陶阳莲藕般的胳膊已经还上我的脖颈,我顺势一俯身不偏不倚的吻上了她的樱唇。
陶阳的唇很软,我忍不住想张口咬上去,嘴刚启开一条缝她的舌尖就探了进来,带着一股甜香,像是要把我的魂摄去。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真的太突然了。
我不自觉的拥紧她柔软的腰肢,她的身子骨很软,我轻轻的一用力她整个人就紧紧的贴在了我身上,胸前绵软的触感让我兴奋的不能自已。
我用一只手环着她的身体,抽出另一只手抚上她胸前的柔软。
在我刚想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嘴里传来一股腥甜,好像有什么东西流进了嘴里,鼻腔也热的厉害。
“李白,你流鼻血了。”我们的吻停了下来,我先是看到了沾在陶阳鼻子和嘴角的血,紧接着我对着镜子一看,我的鼻子和嘴上全是血。
我在水池边俯下身子,用凉水洗着鼻子,陶阳在一旁帮我用凉水拍脑门,我忽然想起了李夏留鼻血时问我的问题: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
此时此刻,我真想就这么死了算了,前戏因流鼻血被迫终止,这也太让人难堪了。
“扑哧——”陶阳没忍住笑了出来,我知道我这人是丢大发了。
“我——咳咳。”我刚想开口解释什么,结果一口水呛了进去,呛得口腔里满是腥味。
“李白,你真可爱。”陶阳一只手帮我拍额头,另一只手抚着我的背,说到我可爱的时候。放在我背上的那只手轻轻的拍了拍,这一拍我更不好意思了,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渐渐地血止住了,陶阳递了个毛巾帮我擦干额头上的水,我抬头看着她,她笑得异常的灿烂,这让我有些眩晕,看我流血她怎么就这么高兴?
“学姐,你再笑我就真不好意思了。”我挠了挠头,忽然发现我竟然不知不觉的像四年前一样称呼她为学姐,仿佛这一切都还停留在四年前的那个夜晚,只是我做了和那晚不同的选择,不过得到的却是差不多的结局,劫色也好被劫也罢,依旧未遂。
“李白,谢谢你。”谢我什么?谢我四年前未遂四年后依旧未遂么?
“谢什么?”我尽量别过头不看她,想了想又觉得这样过于扭捏了,定了定神,决定正视她。
这时我发现她白色的文胸上沾了一抹鲜红,是我的血,顺着那块污渍向上看,原来是顺着她的脖颈留下来的,一定是刚刚的吻太过激烈了。
“谢你为了我流血,你是第一个为我流血的男人。”陶阳顺势再次环住我的脖子,看来她是想把刚刚没进行完的继续。
冲了半天凉水后我清醒了许多,我们现在就像是趁着夜深偷情的奸夫淫妇,做着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事情,我倒无所谓,关键陶阳是有男朋友的,这种挖人墙角的事我李白实在是做不来。
可眼前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陶阳一手环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解开了胸前的束缚。
此刻我的心思却不在这里,刚刚还关着的门现在竟然欠开了一条缝。
 
  伍拾叁。祸
这么晚了,会是谁?
“学姐,你刚刚锁门了么?”
“锁了。”陶阳停下了动作,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完了。”
偷情的之所以为“偷”,自然是见不得光的,我感觉心里“咯噔”一下,这种被捉奸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而且是在一切未遂的情况下,如果被捉了那就太冤了。
何况此时我已经能够确定刚刚门口的人是谁。
卫生间的锁是那种老式的弹簧锁,拉上门后会自动锁上,这门稍微有些毛病,就是锁上后在门外除了用钥匙是打不开的,有时候随手一关就锁上了,再进厕所就要用钥匙来开,所以我和李夏各有一把钥匙,我的一直带在身上,而那把钥匙一直在李夏的房间。
我真想把自己拖出去打上一百大板,被她看到刚刚的那种场面,我苦心经营的好哥哥形象可能因此彻底崩陷了,毕竟对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来说成人的世界还是太过复杂。
等等,按着李夏的脾气来说,看到这样的场面不会没反应,莫非——
“李夏!”我急忙推开为生间的门,发现走廊空荡荡的,没有人,狭窄的屋子里忽然飘来些许凉风,我回头一看,大门是虚掩的,被风吹的“吱呀”一声,露出一条黑黑的缝。
“糟了。”这丫头肯定是一时想不开跑出去了。
我没来得及多想,直接冲了出去,谁知一不小心踩到老钟吐在走廊的那滩秽物,脚下一滑摔了个跟头,骨头摔得生疼不说,还溅了一身的狼狈。
这么晚了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不能再耽搁了,我慌忙起身追了下去。
“轰——”我刚跑到二层就听到一声闷雷,要下雨了。
现实就像连续剧,越是着急越是狗血,我刚冲出楼门雨点就砸了下来。
站在楼下我忽然迷茫了,我目光所及范围都看不到一个人影,这丫头跑到哪里去了!
“李夏!”空荡荡的小区回荡着我的声音。
“李夏——”
“大晚上的鬼叫什么,让不让人睡觉了!”有几户人家亮了灯,二层那户的女主人不耐烦了,打开窗户开始抱怨。
“我——”算了,没时间和她解释,雨越下越大了,我必须快点找到她。
“神经病!”那女人“砰”的摔上了窗子,骂骂咧咧的进去了。
雨越下越大了,大到让人睁不开眼睛,我一边跑一边喊着李夏的名字,希望她听见后能应答一声。
“哗——”很快,我的声音被大雨所吞没,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这附近除了楼房还是楼房,她究竟躲在哪里。
李夏,别任性了,快出来,哥很担心,真的很担心。
此刻,我似乎明白了李夏心里的那种痛楚,看着自己的哥哥和朋友的姐姐爱抚拥吻,这种场面对她来说太过限制级,何况她对我有一种莫名的占有欲,在她看来,我是她哥哥,是她的私有物,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私有物。
“哥!”是李夏的声音!我回过头去,看见李夏撑着伞站在不远处,陶阳竟然也在!这是什么状况!
“李白!小心!”
“嘀——”
“吱——”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马路中间的,身后先是传来鸣笛声,紧接着是急促的刹车声,我感觉自己被刺眼的灯光包裹着,还没来得及有痛感就被撞了出去,只觉得眼前一花,失去了知觉。
我以为我会像电视剧里一样,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处医院的病房,有人发现我微微颤动的手指时会激动的流下眼泪,一边哭一边说“醒了,终于醒了!”。
可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依旧身处在事发现场,刚刚所谓的昏迷只是短暂的大脑短路,裸露在外的胳膊与沥青的马路发生了剧烈的摩擦,手肘部位的皮磨的翻了起来,一直不停的流血,雨水淋在上面疼的厉害。
“哥,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啊哥。”李夏把伞丢在一边,带着哭腔扶起我的上半身。
“给我下来!你他妈凭什么撞我哥!”李夏见我流血不止,一时间慌了神,扯着嗓子冲着肇事车辆吼着,车主连车都没下,把头探出车窗,看到我还活着,二话没说就把车开走了。
我一看,妈的,这车连个牌子都没有!
陶阳追着车子跑了几步,发现这车没牌子后也停下了脚步,跑回来和李夏一起把我扶到路边。
“怎么办啊,呜——”李夏已经被吓傻了,她第一次见我流这么多的血,坐在路边不停的哭。
“我已经打过120了,一会儿救护车就到了。”关键时刻还是陶阳冷静,我看了一眼李夏,还好这丫头没事。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胳膊倒是还能动,右腿稍微一挪就疼,怕是骨折了。
“别哭了丫头,哥还没死呢,咳咳——”雨依然很大,以至于我一说话就灌了一嘴的水,混着一股腥味呛的我想吐,我一弯腰吐出一口血水,完了,鼻子又流血了。
“陶阳姐,怎么办,我哥吐血了!”李夏一看我这样又开始哭了。
“救护车来了,快,上车。”陶阳不安的看着周围,似乎有什么急事。
一阵手忙脚乱后我被抬上了救护车,陶阳把李夏叫过去叮嘱了几句就走了,车门关上的一刹那我看到了陶阳慌张的背影。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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