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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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发觉她体内却有一股极阴极纯之气,不同于修练出来的真气和内力,大约是属于天赋异禀了。据说皇帝乃是天子,有真龙之气,那么皇后就有凤凰之气,她能母仪天下,果然有些不同。周全为了与她持久战,紧闭精气,所以并没有吸纳她这股纯阴之气,更没有泄半分给她。
周全正要收兵,不料禇太后还是紧缠着他不放,“不,我还要,还要!”
周全不由苦笑,依言缓缓运动。禇太后喘息了一会儿,又开始亢奋,身上火热,**更胜刚才。周全有些吃惊,难道**的药性还没有解除?这**也太霸道了吧!要不是他出马,只怕来七八个壮汉都吃不消。
两人再度奋战,这次足有一两个小时禇太后才第二次交货,瘫软了下来。可是周全一探查,发觉她体内气血汹涌,高热未退,血脉之中却夹着一服阴毒之气。看来她中的不是一般概念中的催情药,而是真正的毒药,只怕交合并能解除。
果然,禇太后很快又亢奋起来,以她纤细柔弱的身体,早就已经不堪这么剧烈的运动了,但是霸道的春毒却促使她如疯狂般索求、应和。周全暗惊,这样下去迟早把她累死,现在如何是好?
也许是**太厉害,也许是她体质异常,阴气太盛,使**无法泄除。那么把她的阴气吸走一部份也许有效。不得已,周全只好压住她不动,**她最深处,以导引术吸纳她的阴气,同时放出自己纯阳之气进入她体内,去中和她体内的阴气。
这个思路果然正确,纯阳真气入体,令她体内阴气衰弱下来,亢奋之状大为减弱。她感觉热流不停从下体注入全身,融融阳阳,舒泰无比,精神和体力也大为恢复,神知也逐渐清晰起来。
这股纯阳真气不住冲进花心,也令她舒爽得无以复加,忍不住大声吟呻,柔情似水,曲意奉承,刚才是在春毒的影响身不由己的索求,现在则是真正的享受,发自内心的愉悦。她使出种种绝招来,口舌手脚挑逗撩拨,玉户收缩蠕动,忽缩忽放,忽吸忽吐,变化无穷。
周全久战多时,此时正在给她输气,精关松动,哪里经得住她这天生妙物的频频绝招?下体一阵**难忍,再被她紧紧夹住前端一阵猛吸,再也忍不住,**一泄如注暴射而出……
禇太后被他一冲击,“嘤咛”一声,全身拙搐颤抖,阴液也是狂涌而出,第三次达到了**。她匆自紧紧缠着他,夹着她的巨大阳物不停吮吸,蠕动,两人都舒爽之极,如登仙界。
周全也不由一阵疲累,心中暗道:好个极品尤物,世间无二,换了普通人如何能受得了她!老皇帝二十出头就死了,会不会是因为被她耗干了?
想到这儿他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来,不由猛地推开禇太后坐起。他把种子播在她的身体里了,要是生根发芽起来如何是好?她是没有老公的太后,要是怀孕了,岂不是天下大乱?可是种都种进去了,哪里还能掏得出来!
第十章 左右为难
微生香和文风分别加速,皇宫内追出来的人很快被甩下了,两人边跑边打,如两个仙女在飞空而舞。周全为了追两人,也使了神行轻身符追在后面,但这么一急奔,隐身符的效果就失去了,不过前面两人追打得正急,还没发现他。
文风屡击不中,明明可以追上她却伤不了她,怒极之下也不顾惊世骇俗,祭起黄茅剑,踏剑飞行。一道数米长的剑光托着她,快如疾光掠影,立即反超到微生香身前,一道白绫如灵蛇般向微生香卷去。
微生香吃了一惊,如失足一般急坠而下,落向一条小巷子内。文风剑光一转,紧跟着也向小巷内飞下,同时一道掌心雷向微生香轰去。微生香灵动之极,刹那之间移形换位,竟然把速度极快的掌心雷避了开去,身形如仙女凌波反向文风迎来,三柄小剑自下而上攻向文风。
踏剑飞行的速度极快,在高速飞行中不容易闪避和转向,在这只有几米宽的小巷内更没办法转弯,并且三把小剑是从斜下方迎来,角度极为刁钻,她等于是踏着冲浪板去撞礁石。文风应变能力非同一般,当即弃剑跳起,以拂云手之劲力贯于衣袖,如一块铁板般向下拍去。她的功力本来就比微生香高,拂云手更是顾影斋的绝技,一下就把三枚小剑拍了下去。
不料微生香又三把小剑分不同角度袭到,趁的就是她衣袖拍出之时,取的是她咽喉、前胸,腹部,这时距离极近,一闪即到,凶险万分。在这间不容发之际,文风衣袖挥舞,完全凭衣袖挥扫的轻微之力向上一翻身,身躯如无骨般扭转,险险地避过了三把小剑。不料微生香又扬手打出了一蓬银针,数十道极细银光闪烁笼罩她全身上下。她在空中连变几次姿势,这时所有力道都已用尽,身躯又在弯曲的姿势,如此近距离之内再也难以避过。
斜上方突然一道强劲拳风扫来,将大部份银针扫偏了,文风袖内一道白绫飞出击在墙上,也及时地翻飞出去,但小腿和腰上已各中了一枚。还好只是普通的银针,也没有射在重要的**位上,并没有什么大障。
文风连遭袭击,险死逃生,心中怒极,手左白绫飞出卷向微生香双足,右手剑诀一引,黄茅剑反飞回来身向她背后。
微生香必杀一着却被人扫开了,抬头见是周全,不由得愣了一下。待听得后面剑鸣啸声,想要闪避着,双脚已经被缠住,文风右手白绫舒展,如同一根巨木向她前面撞来。她脚不能动,前后夹击,她万难逃脱。
二女近距离搏杀,说起来话长,其实只是眨眼之间,鹤起雀落,目不暇己,两人都遭性命之危。周全实在是无奈,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微生香被杀了吧?他一剑投出,太乙精金剑与黄茅剑撞了个正着,二剑同时落下。
微生香见周全出手救她,精神大振,一掌拍出挡住了白绫的冲击力,另一手把白绫给抓住了。文风见周全救微生香,不由也愣了一下,“你,你帮她?”
“住手,都给我住手!”
周全召回宝剑,落到两人之间,但文风的左手白绫还缠着微生香的脚,微生香抓住了文风右手的白绫,两边紧紧扯住,倒象是两人在玩拔河游戏,周全站在中间当裁判。
微生香笑脸如花,呵呵笑道:“我就知道你是有情有意的人,舍不得杀我,更舍不得我被别人杀了,所以赶来救我了。”
“哼,少给我胡说八道”
文风少见的暴怒,“你居然忙她!她是弥勒教的妖女,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你为敌,刚才还险些杀了我,你居然还救她!”
“我不是想救她,可是,这个……”周全哪里好意思说出微生香怀了他的孩子,可是不说又实在找不出借口。
微生香说:“他与我有肤肤之亲,对我海誓山盟,要与我斯守终身,当然要帮我了,你算什么东西,你是他正妻还是小妾?”
“不知廉耻的妖女,亏你说得出口。”
周全怕两人再打起来,忙说:“你两个都松手,不要再打了。”
“你你,你是不是还与她余情不断?你怎能这么糊涂,她是弥勒教的妖女,奸诈无耻,为祸天下……”
“好了,都不要说了!你放她走吧,我今天再放她一次,算是还了以前亏欠她的,自今而后我与她再无关系,下次见到了就是生死仇敌。”
文风说:“你亏欠了她什么?”
微生香说:“你不要我了可以,你连你的孩儿都不要了么?”
周全一脸尴尬,想不到她会说出来,文风则脸色剧变,“你,你……她有了你的孩子?”
周全扫了一眼微生香的腹部,果然有些微微鼓起,不由心中剧震,看起来是真的有了。
文风愣在那儿,在凝香楼上发觉周全对微生香誓言旦旦,抵死缠绵,她的心已经被狠狠扎了一刀,至今心里还在介怀,与周全保持着距离。其实她心里是爱周全的,无法面对这个打击罢了,她以为微生香变成敌人了,周全不会再与微生香有瓜葛了,过一段时间会淡忘,她与周全还可以象以前一样。谁曾想周全与微生香藕断丝连,连孩子都有了……这个打击对她来说实在是大了。
可是她能怪周全吗?当初是她建议周全去找微生香,周全是为了救她师父才会落入微生香的圈套。现在周全与微生香骨肉相连,自然要救微生香,反而她是局外人了,她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微生香趁着文风的真气松懈,蓦地挣开了脚上的白绫,同时放开了手中的白绫,呼地跃上屋顶。“本小姐还有事要办,不陪你玩了。”
文风又气又恨,不肯就这样放过微生香,手一招收回黄茅剑,也跟着跃上屋顶。周全本想追上去,又觉得再追上去太尴尬,再明着帮微生香这个敌人,自己都有点无法原谅自己,对文风的伤害也太大了,他再也不好追上去。
以后怎样对待这个小妖女?周全此时比文风的心里还要乱,他可是真真切切的当事人啊!
微生香被文风逮到了一次,以她的机灵,应该不会再被抓住了吧?对了,她跑到皇宫内做什么,难道又有什么诡计?
周全心中一凛,暗叫不好,急忙向皇宫方向全速奔去。微生香刚才有点象故意把皇宫高手引出来的意思,难道她是在使调虎离山计?如果真是这样,她一定还有同伴,目标就是太后或者小皇帝。
周全再度使了隐身符,向皇宫内潜去,刚才的混乱还没有完全平息,到外都是火把灯光,禁卫还在各处搜索,各处的守卫也明显增加了许多。不过这些都挡不住他,他很快就回到了发现微生香的那栋宫殿。
周全神识一探查,宫殿内灯火通亮,小皇帝穿着便服坐在大堂上,身边有一群宫女宦官陪着,周围有大量待卫,殿内、殿外、屋顶各处还埋伏着好些人。防守如些严密,除非是有人硬冲杀进去,否则就是以周全的能耐都没办法靠近。
小皇帝有些焦急,“母后那边如何了?”
一个宦官上前道:“太后娘娘正在安歇,不许众人靠近,外面围得铁桶似的,应该没有刺客可以进去,皇上可以安心。”
“怪哉,往日若闹出这么大动静,母后必定亲自指挥缉拿刺客,为何今日高卧不出,连朕都不见……你亲眼见到太后安然无恙?”
“小人没有亲眼见到太后娘娘,但确实是太后娘娘的声音,并无惊慌之色。”
小皇帝站起来,背着手踱来踱去,一脸疑惑与焦急,但没有太后的同意,他也不敢闯进去。
周全听到这儿,心知禇太后必有古怪,再放眼一看,紧临这栋宫殿的另一栋华丽宫殿灯火寥寥,也没有什么人走动,估计就是太后住的地方。他改成胎息状态,收敛全身精气和气场,在隐身符的作用下完全地隐形,只要避开灯火,就可以从待卫们的面前走进去。
周全接近那栋宫殿,最外围有许多站岗的禁卫,真正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另外还有许多巡逻黑风骑士。过了最外层,里面的待卫少了许多,到了大殿外侧只有少数站岗的内待,一个巡逻的人都没有,看起来很不对劲。周全再一探查,更是吃惊不小,这些人看起来好好站着,实际上都僵直不会动了,若不是中了某种法术就是被人点了**,只是如泥塑土偶一样站着而己。他一闪而入,里面的宫女和太监也同样僵立不动,但都只是被定了身,并没有人死亡。这儿纱幔珠帘,楼阁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