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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部分

拾娘-第178部分

小说: 拾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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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莫拾娘气度如何?可有他当年的几分风采?”醴陵王妃还真没有想过拾娘会拒绝赴宴,不是对自己的邀请太过自信,而是她相信,只要拾娘是个聪明的,就应该明白赴宴才是最好的选择。
“气度极佳,虽然没有养尊处优的气质,但是浑身不见半点小家子气,坦荡磊落,不是一般人家能够教养出来的。”雁落对拾娘的印象极好,加上心理已经有了定论,评价也不自觉的往好了说,道:“或许过过艰难困苦的日子,但是个人的气度修养却没有因此受影响,还带了一种像她这个年纪难得一见的洞明气质。”
“那么说来,这莫拾娘和他应该是脱不开关系了?”醴陵王妃眉毛轻轻一挑,她已经知道拾娘用的是一整套的胭脂妆粉,是董家自己的胭脂坊特制出来的,用的还是拾娘提供的方子,所以心里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这么一说完,却又道:“只是不知道这莫拾娘到底有什么非同寻常的地方,居然让他看中,花了精力指点培养,甚至还给了她一些珍藏的东西。”
“奴婢想如果王妃见了莫拾娘,就会知道其中的原因了。”雁落不敢点头,说拾娘和醴陵王妃口中的那人必然有关系,她男人昨儿一早才出发去了望远城,最快也要七八天之后才能带着答案回来,她可不敢随意的臆测,但是拾娘的模样却让她已经做出了判断。
“什么意思?莫不是这莫拾娘长得很像你熟悉的某个人?”醴陵王妃微微一怔,不期然的想到了“移情”这个词,难道这莫拾娘和某个人长得很像,所以才让那个人另眼相看?
“是!”雁落不敢去像醴陵王妃口中的某个人指的是谁,低下头,直接而迅速的道:“这位董少夫人左脸无暇,右脸上则有一个几乎占去了半边脸的青黑色胎记,颜色很深,让人一见之下就不想再多看。奴婢多看了几眼,觉得她除了眉眼之外,和杜家的太夫人极像。”
醴陵王妃怔住,雁落嘴里的杜家太夫人是她的祖母,同时也是阎旻烯的外祖母,杜家嫡支嫡出的姑娘,满周岁之后便抱到祖母身边教养,这是杜家不成文的规矩,她自然也不例外,而雁落五岁到她身边侍候,对杜家的太夫人自然是十分清楚的,她说像定然错不了。
“有几分像?”醴陵王妃有些急切的问道,不期然的想起了皇后那日说的“生女肖父”的话来——杜家的太夫人生有两子一女,她的女儿就是阎旻烯的生母遗传了她的相貌,而阎旻烯则是那个“生儿肖母”的人,和太夫人也十分的想象,也正是因为这样,阎旻烯自出生就深得杜家太夫人的欢喜,经常将他叫过去陪伴。
“六分!”雁落肯定的道。
“我明白了!”醴陵王妃点点头,而后挥挥手,道:“我想单独呆一会,你先下去吧!”
“是,王妃!”雁落知道这个消息给醴陵王妃带来了一定的冲击,照着生女肖父这个思路往下推论,那么这莫拾娘极有可能是那个人的女儿,以醴陵王妃对那个人的感情,知道这世上还有他的血脉一定会十分的欢喜,但这却又打破了她对他“痴情不移”的印象,打破心中对那个人对美好的印象,让她失望,这种交错的感情定然会让她矛盾不已。
但是,雁落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的话会让醴陵王妃有了不该有的先入为主的念头……

第二百二十二章传言纷扰

“醴陵王妃亲自下请柬,邀你两日后到醴陵王府赏花?”谷语姝带着惊讶的看着拾娘,醴陵王妃酷爱茶花,醴陵王为了博爱妻一璨没少为她收集名茶,醴陵王妃每年举办的茶花宴也是京城年末最负盛名的赏花宴之一,京城诰命贵女都以能够参加茶花宴为荣。但是,每年的茶花宴都在十一月九日,而现在距那个时候还有近两个月,这醴陵王妃怎么会忽然请拾娘去赏花呢?这太不寻常了!
“不错!”拾娘不知道什么茶花宴,但谷语姝的惊讶却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微微一笑,道:“我也很意外她会给我下请柬,但是却觉得这不失为一个见她一面的好机会,所以并没有拒绝,但是在那之前,我需要对她更多一些了解,所以就来找你了。在这京城,我除了你之外,不认识几个人,能够给我帮助的就更没有什么人了。”
“你让我打听的,我倒也打听到了一些,但是……”谷语姝一听就知道拾娘是想问前两日请她打听的那些事情有没有结果,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到了京城之后,你应该也就明白我的出身其实很尴尬,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的,我的母亲虽然是河西杜家的女儿,但却只是旁支的姑娘,和真正的权贵也就是攀个边,但关系和交际的圈子却是攀不上的,我虽然多方打听,却也只得了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消息。”
拾娘点点头,笑着道:“你能帮我就已经很感谢了,只是不知道你打听到了些什么?”
其实没有进京城之前,她就已经知道谷语姝的出身其实很尴尬的,说是大家族出身的,但大家族家大业大,除了嫡支嫡出的,特别优秀出众的能够得到家族的倾力培养之外,其他旁系的只能享受大树底下好乘凉的便利,更多的却还是需要自己去奋斗努力,像谷语姝这种不过是外嫁之女所出的,能够得到的照应又更少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谷语姝也不会主动选择嫁给林永星了——林永星本身资质不错,林家又有钱,他还是林家的嫡长子,只要他能够努力,林家定然会倾力支持培养,迟早都能出头,而只要他崭露头角,杜家自然就会按照他显露的本事,给他一定的照应。
“和河西杜家其他的嫡女一样,醴陵王妃在闺阁之中也并不出名,十六岁嫁到慕家之后也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表现。在那之前谁都没有想到,那么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人,居然能够在先帝驾崩,进宫吊唁的时候感受到危机,不但及时脱身离开宫闱,更在阎贵妃和戾王的眼皮子底下将大皇子带走,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大皇子和一双儿女离开京城,更躲过戾王派遣的追兵,平安的赶到燕州,和圣上,醴陵王会和。”谷语姝将打听到的消息娓娓道来:“今上登基之后,大封功臣,醴陵王被封为五代列侯的世袭王,醴陵王妃却没有得到额外的封赏,据说这是醴陵王妃自己的要求,说她只愿做个夫荣妻贵的寻常女子,今上也就没有勉强。”
看来这醴陵王妃是那种真正秀外慧中的厉害女子,对进退把握的相当纯熟,这样的女子又怎么会养出慕姿怡那样的庶女呢?难道慕姿怡真的让她厌恶到了极点?拾娘思忖了一下,又问道:“你曾经和我说过,慕姿怡虽然在外面扬言,说自己是醴陵王府最得宠的姑娘,其实却不然,事实上醴陵王妃对不但没有那么宠爱,还很厌恶,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我也是听一个姨母说的,说当年醴陵王妃带着大皇子和儿女前往燕州的途中和女儿失散。天下大定之后,醴陵王妃动用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人力物力寻找女儿,却一无所获,醴陵王妃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伤心欲绝。就在那个时候,慕姿怡的生母在醴陵王面前说这般兴师动众还没有结果,那位姑娘定然已遭不测,与其做那些徒劳无功的事情,不如将慕姿怡挂在醴陵王妃名下,好让醴陵王妃有个寄情的对象。醴陵王妃对此十分生气,认为她们这是在诅咒自己的女儿,所以便厌恶上了慕姿怡母女。”谷语姝对此也不是很清楚,那些事情过去好多年了,原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现在还记得的人就更不多了。
“这我倒也能理解,如果是我,也一样会心生厌恶的。”拾娘理解的点点头,寄情?说的倒是好听,其实不就是贪图寄名养在醴陵王妃名下能够得来的好处吗?如果是她的话,直接说明自己的意图,成了那是两全其美,不成也不会遭了别人的厌。由此可以推断,慕姿怡的生母应该也不是个有大局观的聪明人,只知道耍些小聪明,徒惹人厌恶。她略一思索,问道:“那醴陵王府的那位嫡出姑娘又是怎么一回事?可知道她是怎么和醴陵王妃失散的吗?”
“这个……没有准确的说法,但是私底下却有人传言,说醴陵王妃在和追兵短兵相接的时候,断尾求生,将女儿和一干忠仆丢给下,让他们抵挡追兵,而她自己却带着大皇子和儿子平安脱险。”谷语姝的脸上带了几分神秘,道:“这些话不知道是什么人传出来的,但是醴陵王府的人却从未出面对此辟谣,说不定是真的。”
断尾求生?用亲生女儿的性命换取更多人的平安?拾娘眉头微皱,这听起来似乎有些残忍,但却并不见得就是他人的臆测,在绝境之中做这样的选择,也是可能的,更何况这醴陵王妃应该是个心性坚韧、做事极有目的性的人,这样的人在必要的时候哪怕是再痛,也会做出必要的牺牲的。
“还有醴陵王世子……那位到现在都杳无音信的慕家大姑娘和他是双胞兄妹,据说和他长得一般模样,而他们兄妹的长相和大皇子也是极像的。在逃亡的路上,醴陵王妃为了掩人耳目,让自己的儿子做女装,让大皇子扮成醴陵王世子,用来迷惑追兵,让他们以为大皇子并没有和她一道,从而放弃了对他们一行的死命追杀。”谷语姝继续说着打听到、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旧事,道:“据说醴陵王世子现在这般不男不女的言行举止,就是因为那个时候整天装成女儿家,受的影响太深,想改都改不过来的原因,还听说醴陵王为此不知道冲着醴陵王妃和醴陵王世子发了多少次脾气,要不是因为醴陵王妃的功绩,因为她是皇后娘娘的胞妹,对大皇子有恩的话,说不定还会影响她在醴陵王府的地位呢!”
“这个我倒是不大相信!”拾娘摇摇头,道:“当初戾王既然认定了大皇子的失踪和醴陵王妃有关,又怎么会让醴陵王妃用这样的小伎俩给欺骗过去?再说,从京城到燕州,就算慢慢走也不过半个月的路程,快马加鞭的话只要七八天,醴陵王妃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手段掩人耳目,要是说她没有逃出京城,而大皇子和她一道被困京城,那用这样的手段还说得过去。”
“这些都是传言,到底是真是假,就算是当初这些传言最盛的时候,也没人肯定是真是假,现在又过去几年了,更不知道真假了。”谷语姝笑了,道:“还有更离谱的呢!说是那位慕家大姑娘根本就是在醴陵王妃等人面前被人杀死,醴陵王妃这么多年来那么兴师动众的找人也不过是做给别人看,想要掩饰自己牺牲亲生女儿性命的事情,还说醴陵王世子的怪异行径是因为惨死当场的慕家大姑娘的灵魂附体……真是什么都能传!”
还有这样的传言?拾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后却沉思起来,好一会儿之后,又问道:“醴陵王府的人自始至终就没有出来纠正那些传言吗?”
“那个还真是没有听说过,倒是有人试探过醴陵王妃,说传言越来越不像话,是不是该制止一下。醴陵王妃也只是淡淡一笑,说谣言止于智者,没有必要大动干戈。”谷语姝摇摇头,道:“不过,却有人认为醴陵王妃那个时候根本无力管这些事情,她当初只带着自己的亲生儿女离开京城,将醴陵王的亲生母亲,她的婆母和醴陵王的妾室通房以及庶出子女都丢在京城,那位老王妃虽然也很厉害,在最艰难的日子中撑了下来不说,还让保全了醴陵王一脉所有人的性命,但等到今上登基之后也呈现了油尽灯枯之势,不到半年就过世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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