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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情人保镖by芝兰玉树的芝芝(痴情攻清冷受he)-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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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为谁,去还留
  苏羽策着马,一路飞沙走石直奔西武场而去。眼看日头已经升得很高,他心里悔恨交加!为何不早点决定赶过来?曲落阳只怕已经与莫飞龙交上手,他一定不能有事!昨夜回城的时候,曲落阳在他耳畔说:“明日不要来观战,你在场我会分心,而且怕你见到莫飞龙会尴尬。”他担心的是莫飞龙上次吃了哑巴亏,大庭广众之下见面,若说出什么不堪的话语,只怕苏羽会受不了。结果早上陪同他去武场的,是苏云河和苏英,还有镖局的总管顾汉清。苏羽在房中心绪不宁地翻看着账册。苏家的厨娘,也就是顾汉清的妻子顾嫂进来收拾早饭的碗碟,看了一下便说:“这几天你吃得很少,是不是菜式不合胃口?”苏羽摇头,“是天气太热了。”顾嫂说:“我下顿做点清淡的,素炒蕨菜和豆腐鱼头汤可好?”苏羽想了一下说:“能不能做个鱼羹?曲落阳上次说你做的这道菜很好吃。”顾嫂笑了起来,“曲爷是好人,不像你嘴刁,他是什么都吃的。”苏羽不语,曲落阳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但他对他所知甚少。他没有什么心思记这些事情,把一个人放在心尖上,事无巨细关怀备至,会不会很累?顾嫂叹了口气说:“不知道武场那边怎样了?我家那口子说,只怕要打败莫飞龙不容易呢,希望曲爷不要有什么损伤才好。”苏羽看向窗外,日影高照,花架下拖出了长长的影子。“我一定会打败他。”想到昨夜在房门前分手,曲落阳已无牵挂的淡漠神情,苏羽忽然间觉得很不安。他决心打败莫飞龙,只怕会不计代价,他不愿意他的身体有任何损伤,更不愿意见到他赔上性命。扔下手中的账册,他霍地站起来。“顾嫂,我要去一下西武场。”不去理会顾嫂错愕的表情,他大步出门,骑着马直奔西武场。赶在路上,他才发现自己的心情有多焦灼!额上渗出了绵密的汗水,他顾不得理会,在马臀上重重地抽了两鞭,继续一路疾奔。西武场遥遥在望,远远的可以看到正在高台上比试的两个人影,刀来剑往,动作兔起鹘落。苏羽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幸好,曲落阳没事。再往前奔走了一段距离,台上的两个人已经一边打斗一边移到了东边的旗杆之下。苏羽骑在马上,又隔着大段的距离,明显看到旗杆已经倾斜。竖在高台边上的这杆旗杆,上面搭建了一个棚架,供举办采青活动时健儿攀爬上去。莫飞龙咄咄相逼,要把曲落阳逼到旗杆下,他是卑劣地在旗杆上做了手脚!赶过去已经来不及了,苏羽拼尽全身力气高喊:“不要接近那旗杆!”听到他的叫喊,曲落阳窒了窒,莫飞龙的连环腿已经踢中他的左肩,他顺势在地上一滚,只差一点,只差一点身体就撞上了旗杆的底部。苏羽急得眼都红了,他不出声还好,才一出声就害曲落阳分了心。莫飞龙乘胜追击,挥刀攻了过去,曲落阳鲤鱼打挺突然跃起,手中的剑直刺他的面门。莫飞龙刀势已尽,只能往旁边闪避,情急之下他忘记了旁边就是那杆旗杆,身体大力撞上去,旗杆应声倒塌,棚架以雷霆之势急坠而下!危急中,曲落阳一掌推了过去,莫飞龙的身体往后倒仰,沉重的棚架压落在他的小腿上,他一声惨叫。曲落阳借击向他身体的力度跃开,恰恰在棚架倒下来的一瞬脱离了险境。既救了他人又保存了自己,一直屏着呼吸的苏羽替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奔到台下,跳下马跃上了高台。“飞龙镖局”的镖师已经上前把莫飞龙从棚架下拉了出来。苏羽重重地一脚踢在旗杆整齐的断口上,盯着莫飞龙说:“还要继续比下去吗?”莫飞龙目光闪避了一下,沉声对身边的人说:“我们走——”一行人离开,关无双走在最后,经过苏英身前的时候,苏英“呸”地朝他脚边吐了一口口水。苏羽喝道:“苏英!”苏英扬起脸冷哼了一声。关无双感激地看了苏羽一眼,跟着众人离开。苏羽回过身去看曲落阳,紧张地问:“你有没有事?”曲落阳用手扶着左肩,衣袍上血迹点点,缓缓地摇了摇头。苏云河走了过来,“有话回镖局再说。”顾汉清伸手去扶曲落阳,他摆摆手,自己走下了高台。苏羽一直悬着的心,到了此刻,才有了落回原处的感觉。虽然签了生死约,幸好双方都只是皮肉伤,莫飞龙使了不光彩的手段,也没有面目再纠缠下去,比试之事算是告一段落。当日几乎被莫飞龙踢碎肩胛骨,除了左肩上的这一道伤处,曲落阳身上被刀锋划出的伤口都不严重,敷了药,几天下来已经愈合。他光赤着上身,在房中自己上药的时候,苏羽推门走了进来。“我帮你。”苏羽接过他手中的伤药,用修长的手指挑了,轻柔地涂抹在伤处,“如果痛就说一声,我轻一点。”曲落阳低沉着嗓音道:“没关系,我不怕痛。”他的身体上布满了斑驳的伤痕,数也数不清,苏羽喉头一酸,涩声问:“你从前受了伤,也是这样自己疗伤?”“我一个人,总得自己做这些事情。”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苏羽却越来越难过,一个人躲在无人的地方,独自敷身上的伤口,可以想象境况的凄凉,而他整整承受了四年!苏羽手上的力度越发的轻柔,像是和风吹过,也像是羽毛轻拂,撩得曲落阳心里痒痒的非常难受。待苏羽涂完药,他缓缓地把衣服套回身上去。“我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就会离开。”苏羽一惊,“你要去哪里?”曲落阳眼神黯淡,“不知道,但会先上京,刑部那边我还挂着名,若有什么案子,还可以接手。”苏羽失声惊呼:“我不许你再去过那种忘命的生涯!”曲落阳抬起眼看着他,似是不敢相信所听到的,许久才带着期待地问:“苏羽,你是什么意思?”被他如炬的目光追随着,苏羽颓然地垂下眼,忽然之间觉得很无力。“我的心里很乱,我不知道将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真正接受。但是现在,我一点都不想你离开,更不想你继续过以前那种不要命的生活——”曲落阳脱口而出道:“我留下来!”近距离地注视,苏羽微微仰起了脸,清澈的眸光像是蒙上一层氤氲,有点分辨不清里面的涵义,但他却从里面看到了自己眼中跳跃着的两簇火焰。——因为有苏羽的开口挽留,种种熄灭的希望又再度死灰复燃。那么久都等待过来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16心意,深难测
  接近黄昏的时分,曲落阳与时越之在茗香楼中相对品茶。“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布衣男子拉着胡琴,梳双髻的年轻歌女和着弦乐,咿咿哑哑地唱着曲词。耳熟能详的歌声响起,时越之皱起了眉头,“怎么又是这支曲子?”他扬手把布衣男子唤了过来。“老徐啊,自我到青州上任开始,整整五年,你这支《长命女》我听了不下百遍。我卸任在即,能到这里来听你曲子的机会已经不多了,你能不能换支曲子?让月媚唱支《阳关三叠》吧。”“时大人说的是,我马上就换一支。”布衣男子退了开去,不一会,另一首激昂的曲调响起。时越之闲适地端起茶杯,“这才像话嘛。”曲落阳一直看着他,若有所思地说:“即将卸任的知州大人心情上佳,是因为我的师叔顽石点头的缘故?”时越之俊秀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是不是你师叔对你说了什么?”曲落阳摇头,“他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他绝对不会说什么的,是你自己都写到了脸上,我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你心情很好。能让你有这样好心情的,除了我师叔,还有谁可以做到?”时越之露出近乎腼腆的神情,曲落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喃喃地说:“百炼钢化绕指柔,师叔果真是真人不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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