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贱妾-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可不比主子!心生的跟菩萨似的,不生气不怨人的,连翘已经两年没见过主子你发怒了,要是我,可是再多活个几辈子也学不会主子你。”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我也是人,哪会不生气的。”
“主子,你是水做的……”连翘咂舌,“我方才还是一把怒火,现在被主子你三言两句就给浇熄了,想怒也怒不起来了。”
梁莫念没有搭话,微微颔首,透过盖头微小的珠帘缝隙中看到从后门处走来两位身着朴素的小厮,那两位小厮走到她们面前行了礼,表情很是冷漠,语气更是刚硬,道:“老夫人吩咐了,既然吉时已过,拜堂就免了。司徒家的规矩不能变,入门第一日新娘需到祠堂跪祖宗一夜,请到公主随奴才们前来。”
“这都跪了好几个时辰了,还要跪,我们家主子再怎么忍让也是公主的身份,凉王府不能如此……”
莫念伸手挡住连翘继续言语,朝着那两人,声音不愠不怒,“两位,还请引路。”
正文 第四章 大梁国最美的女人
祠堂未掌灯,天色昏暗,只能透过淡色的霞光笼射望到窗前浅青色的蔓纱随着风在飘荡的厉害,橘色与青色混在一起,让梁莫念不自觉忆起了曾经晚霞下青衫男子的笑容。
此时,有风透过窗隙吹进祠堂——
风掀动布帘,掀起了梁莫念红色盖头一角,露出了她光滑的半扇脸面。
站在侧旁的两位小厮见此,登时瞪大眼眶,连呼吸都顿住忘记了。
这是……
梁国的长公主,传言中大梁国最美的女人。
沉鱼落雁,天人之姿……众多传言……也抵不上现在的惊鸿一瞥。
只是侧面而已,便能看出那是多么出众的轮廓,只需要望这一眼,便能让人移不开视线。
因太美,所以,灼眼的厉害。
因为太艳,所以,忽视不去。
梁莫念,果真是见一眼,便难忘。
红色盖头随风飘逸出的美好弧度,只在那一瞬的时间,随着风停布亦然落下了,那张令人贪恋不已的容颜一时间便被遮掩的严密,再也望不见了。
两个小厮脸面上无意识多出了难掩的失望……
莫念并无在意,移动步前移,跪在了祠堂牌位正前,未转头,吩咐道:“连翘,你随两位到下人房候着吧。”
“不,主子,连翘要在这里陪您……”
“连翘。”
梁莫念摇首,并未多做解释,只是静言命令着,“这祠堂,不是你待的地方。”
“可是……”
“你既唤我主子,就做些听话的事,好么?”
“主子……是,听从主子吩咐。”
连翘**言又止,咬起了唇,随着那两位小厮一齐退了出去。
房门阖紧声响起后,梁莫念站起身,走到了窗前。
暮云四合,晚霞漫天,橘色渐氲,嫣然已成了血红色,室内静的厉害,她伸出双手,紧紧关上了窗,转过身去,靠在了窗棂前。
“是你藏在那儿吧?”
她朝向那祠堂深处暗处,声音轻巧说着,嘴角虽是冷然弧度,却是带着无言难喻的苦涩。
“魏南萧……”
正文 第五章 他来了
“魏南萧……”
她声音温婉的唤着,仍然靠在窗棂前一动不动,却直直朝着那暗色地方,透过珠帘缝隙,望着那随着光影摇动间令人恍然的湛青色衣裳男子,嘴角苦笑更甚,“魏侯爷,今日婚宴是无喜酒的,您,是为何隐在此处呢?”
他不言不语,紧紧抿着薄如刀鞘的唇,一双黝黑的瞳眸死盯着她,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见他不说话,梁莫念不再发问,踱步走到门前,手放在了门栓上,轻言道:“想必是魏侯爷有要事来凉王府,一时间迷了路才走进了这祠堂里。未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魏侯爷,您请出去吧。”
“误会……”
沉钟般两个字敲在她心头……莫念立直了身子,双手去开栓紧的门栓,却在这时,一双小手被灼热覆裹住了。
“两年前的事,是不是误会?”
魏南萧紧抓着她的手,一双湛黑的眸子似乎能将她吞没,“梁莫念,两年前的事为何不解释,既是误会为何不解释!”
“两年前?”莫念怔了怔,仰起头,愣在原地,“你……知晓了。”
“是那鹧国王子强迫你的是么,为何不承认,为何不向我解释,为何要向皇上承认是你勾引他入帐行……行男女苟合之事……莫念,你为何……为何要如此?”
两年前,鹧国王子全身暴毙在自己床榻上,并被宫中的嬷嬷一口咬定她没了守宫砂失了身,因为那皇权的威胁,她只得承认勾引之事,所以自此后便被生生灌上了淫女的名号,而梁国长公主的称号也早已形同虚无,惹人笑话。
不,她梁莫念,本就是个笑话。
从出生开始,从她的母亲开始,便是这里的耻辱,笑话……
所以,这仅余的温暖,她也不敢奢求。
即使奢求,他也不信,不信不是么?
当初已是决定与他魏南萧许下终身,他何时像现在一般质问自己一句为何,可曾用这般令人难过迫切的眼神望过自己?
不曾。
魏南萧那时,是对着立在雨中等了他一整天的自己说,“莫念,下月,我便能封侯了。”
“南萧,你信我么?”
“别,莫念,别问我这个问题。”
他退却,朝后退,退的越来越远,直至莫念睁大了眸用尽全力也望不清他远去的身影……
离别时的话语,至今她仍记得清楚,魏南萧不是不愿意相信,是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他选择的,是相离渐远。
“莫念,别问我这个问题,你我,算了吧。”
“请你,不要毁了我。”
正文 第六章 请你,不要毁了我
“请你,不要毁了我。”
不断萦绕在耳边的话语,让梁莫念收回了心神,垂下的睫也渐渐上扬,潋去了眼角的落寞与哀愁。
她微微扬起声音道:“解释什么,是我做的便是我做的,您今日是怎么了,在我大婚的日子里问这些人尽皆知的奇言怪语,魏侯爷?”
最后那三字,让魏南萧浑身一僵,捏着她的手腕不禁加重了力气。
“莫念,你在怪我。”
他那张俊逸的面庞添上了几分责难与迫切,“是我的错,莫念,两年来我不该逃避你的,我如今已是……听到你要嫁人的消息,我才知晓自己舍不下你,我去找了宫中的嬷嬷,费了好大的功夫询了两年前的事,才明白是我错怪你了……莫念,我现在来接你,晚么,这次就算到朝堂上求皇上收回成命我也是愿意的……”
“魏侯爷。”
莫念打断他的话,抽回了自己的手,向后退了几步,瞧着他,冷言接语:“我已是凉王妃,莫要再逾越了。况且……”
她顿了顿,再次重复,“我并未撒谎,两年前是我勾引鹧国王子入账相欢,向他下了春药,多次苟合,最终将他累死在床榻上,这是事实,不争的事实。我梁莫念,就是如此一个淫…荡的女人。魏侯爷,你还是不要再做多余的妄想了,请回吧。”
一席话,将魏南萧的一股热忱全部打入了地狱,砸了个粉碎。
他踉跄两步,捂住胸口,许久,才平复胸口处不断奔腾而出的怒气。
“好……本侯明白了。”
“那请侯爷回吧,劳烦出门时小心,不要被旁人撞见再误会了我。今日是我初嫁的日子,可不想再次被安上其他多余罪名了。”
“你在乎的,还有名的么?”
他突然冷笑一声,眼角的温柔全然褪了去,变成了无法忽视的冷漠,甚至,还有些厌恶,“我自然是有要事来凉王府,不小心走错了路,偶遇了初嫁来的凉王妃,并顺便告知凉王妃一声,梁莫念……”
莫念候着他继续,便侧过脸面,微微掀起了面前垂下的珠帘,盯着他,不搭话。
“梁莫念……”
他又唤,积攒了很大的力气,咬牙切齿的说出了那句话,“你,在我心中,早已没了位置了!”
“如此……”莫念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抬起玉葱的手指拢了拢稍有些凌乱的发髻,声音轻佻道,眼角尽懒散的妩媚,“如此甚好,倒是省的我担心侯爷对我余情未了了。”
砰的一声剧响,魏南萧摔开门迈着大步飞奔了出去——
莫念不知有多少人望见这情景,只管抓住木门望着他的背影,心酸的说不出话来。
魏南萧那一身青色的长衫还是一如往前般干净,整洁,那翩飞的发丝与衣角总是有着淡淡檀香气……那是她曾眷恋过的温暖气息。
魏南萧,好似一切都没有变。
只是,不同了。
他不同了,她也不同了。
他们两人,早已如同离了线的风筝,越飘越散,越离越远……
直到,现在这般,形同陌生。
亲们记得点击↓【收藏到我的书房】↓【我要推荐】支持默默喔
正文 第七章 大喜之日,谁的?
斜月挂上树梢,夜间寒意渐浓,梁莫念坐在祠堂正中本个时辰左右时辰,便蜷在角落里睡了。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了祠堂附似有异响,却睁不开眼来。
浑身没有半分力气……只觉得自己被一团温暖包裹,而鼻间是烟熏木的灼烈呛鼻气息,浓的让她睁不开眼来。
浓烟冲入鼻中,梁莫念拼尽全力瞪大眼,猛的吸了几口气,却被浓烟呛的更难以睁眼,眼角也熏出了泪水。
这是————
她惊恐睁开了眸,眼前的景象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火红蔓天!
原来黑暗沉静的屋子,早已被鲜艳的红色吞噬。
桌角倒塌,灵牌散落,整个祠堂着起了凶猛大火!
火势**渐灼烈,深夜的天空被火红色渲染成了**的红,火苗如火舌般在乌黑的苍穹中肆无忌惮的冲驰,瑰丽的诡异。
她动不了……浑身软的没有半分力气,别说爬行走动,就连此刻睁着眼,都是一种艰难的挑战。
火油的味道!
空气中飘荡的火油味明摆着是有人故意纵火的迹象,也使得莫念心中更加绝望痛楚。
这是……凉王府里的人纵火想要害死她么?
这个想法让梁莫念混沌的脑袋登时惊醒了,清醒的令她心寒,抖着嘴唇连呼叫声也喊不出了。
她又选错了,无论在哪里,梁莫念都是多余的,不被接纳的……
凉王爷,不愿见她一面,百般刁难,甚至现在,想要杀了她!
梁莫念,你错了,这次,又选错了。
“府中急函?”
斜月在窗,淡淡烟霭在室内弥漫,暖帐隐隐漫着若有若无的兰麝香气。
床榻上青丝随性散在肩头的男子薄唇轻启,眼角似笑非笑询问着眼前来送信之人。
他肩头只披了件雪白色的衣,青丝蔓延至腰肢,懒懒散散,半卧在榻上,怀中,是酥胸半露的头牌美人。
侍卫不敢抬头去望榻上男人那张绝美的容颜,只因那上极致的慵懒再配这风流倜傥的笑容,微眯的桃花凤眸太过引人心神,只怕被他多扫上一眼,不管是男人女人都会从头酥麻到脚踝,心尖发痒的厉害。
执着信函,司徒凉草草扫过一眼,姿态闲雅的读着信函内容,音色清朗如泉,“今日大喜之日,望速归。”
皱了皱眉,他不解道:“大喜之日,谁的?老夫人再嫁了?”
跪着的侍卫闻此言弈个趔趄险些跌倒,脸上多出几条黑线——
这话,若是被九泉下的老王爷听到,恐怕是要从坟墓中爬出来举剑清理门户的,于是急忙接话道:“爷,您忘了,今日,是您的大喜之日啊!”
“哦?”
司徒凉并无太多惊讶,淡天琉璃的语气平淡极了,星河般灿烂璀璨的目光中一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