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骨香,致命嫡女-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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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些,云拂晓冷笑连连,他倒是会找借口。
“如今伤可好了?快让我看看。”
韩氏还是不放心云拂晓的伤,这可是伤在头部的,若是真的出什么差错那可如何是好!
一听韩氏要看头,云拂晓连忙笑着阻止。
“娘亲别担心,只是宁王爷大惊小怪罢了,连颜神医都说无事了,他偏偏要多留我几日。”
这可不能给母亲看,若是看了岂不是露馅了?
韩氏听了这话,知道南宫宸心疼自己的宝贝女儿心里头自然是舒坦,心情也好了不少。
这席话云拂晓也不单单是讲个韩氏听的,也是讲给那些丫头们听的,她自然知道各个院子在自己这里安插了多少人手,只是一来她人手不够,二来也是因为懒得一个个查下去,因此也就随便了。
盂兰盆节很快就到了,这样的日子皇宫里面也办了宴席,请各家的小姐都进宫去放河灯。
一来是为祈福给宫里头增添些福气,二来也是为了让各家的王爷世子看看今届的秀女,若是又看上的也好提早去宫中向皇后、太后求个恩典。
这样的日子,身为秀女的云扶摇和云纤冉自然要去,而云拂晓是嫡女又是未来的宁王正妃也不能缺席,只有韩氏虽然身怀有孕却也在宫宴的名单之中也只能带病前来了。
“晓晓。”
几日不见,南宫宸想她想的紧,因此一看见云拂晓就迎了上去,然而对上云拂晓冷漠如昔的眸光,倏然间也冷了下来。
“跟着我。”
不由分说的扯过她的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两个人并肩而行,一时间引得许多贵家小姐惊声喟叹,宁王爷当真是宠爱自己这个未过门的王妃。
“宁清君君,不好了,云夫人忽然说腹痛已经晕过去了!”
就在此时,穿着粉色宫装的小宫女急急忙忙地从东边疾跑了过来,一脸的着急模样,一眼就看见了云拂晓,朝着她跑了过来。
云拂晓睨了一眼那小宫女并不是自己认识的然而听见了她说的话,急忙挣脱了南宫宸的手,跟着那小宫女离开了。
南宫宸刚想要追上去,却被一个人拦住了,抬眼一看是一个身穿浅紫色华裳的年轻女子,正盈盈浅笑的望着自己。
“玉棠见过宁王爷。”
“你是云玉棠?”
南宫宸听到这名字隐隐约约的有了些印象,眼前的这个女子应该就是之前莫氏所说的那个过继的侄女——李玉棠,如今更名为云玉棠。
只是她怎么今日也来了?
南宫宸自然不知道,莫氏借着南宫宸的名头找礼部卖了个人情,就将云玉棠的名字也写了上去了。
“王爷认得我!”
云玉棠一听见南宫宸竟然叫得出自己的名字,心中已是小鹿乱撞,脸上立即飞上两抹红霞,心中暗道自己的机会又大了不少。
殊不知,南宫宸想来博闻强记,只要看过一遍,听过一遍的都能记得住。
“什么事?”
眼看着云拂晓已经跟着那个粉装宫女跑远了,南宫宸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俨然是没有耐心继续和云玉棠耗下去了。
云玉棠经他怎么一问,急忙回过神来,着急的开口道。
“王爷您快去那里看看吧,我娘她突然说不舒服,我已经让人叫了太医过去看了,只是娘她一直叫着您的名字,您能不能过去看看。”
南宫宸皱紧了眉头,望了一眼云拂晓已经不见了的身影的方向,最终跟着云玉棠朝着另一边而去。
白天还是晴天,到了晚上乌云便遮蔽了天空,就算今个儿是十五也看不见月亮,只有几点疏星在阴云见晦暗着。
云拂晓跟着那个小宫女一路走,俨然是朝着西宫苑的方向而去了。
“还没到吗?”
云拂晓有些不耐烦了,开口催促道。
为什么娘亲回来这么远的地方?
“清宁郡君别急,云夫人喜欢僻静的地方,所以才走的这么远,。”
那个小宫女的脸上想要说些什么却有深深忍住的表情,云拂晓望了她一眼只见她眼中带着一丝惋惜。
她在惋惜什么?
“就是这里了。”
终于两人在一处宫苑停下了脚步,那小宫女将云拂晓带进了偏殿,引着她朝前走去。
“云夫人就在里面躺着了。”
那小宫女只是带着云拂晓走到了外殿,便指了指内殿对着云拂晓说道。
云拂晓刚想要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之中响起了隆隆的雷声,与此同时一道闪电劈下,妖风阵阵猛地吹开了殿中的窗户,窗户乒乒砰砰的撞击着。
珍宝架上的一只听风瓶“砰”的一声落在地上,裂成数片。
那小宫女连忙跑去关窗,而云拂晓则偷偷地取了一块碎片塞进了袖中,随后进了屏风之后,等到那宫女关好窗户之后看见云拂晓已经朝着内殿走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奴婢出去看看太医来了没有。”
那宫女深深地望了一眼地上被昏黄的灯光拉的老长的影子,叹了口气心中带着些可惜,然而转念一想眸中渲染上一层阴冷。
可怜又怎么样,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就算是再可怜也轮不到她来心疼。抬头望了一眼动雷的天空,乌云的压得很低,墨色的天空之中什么也没有,让人觉得气闷。
云拂晓冷冷的望了一眼那放在架子上的鲜花,虽然很淡但是云拂晓如何会闻不出来那花瓣上喝着水洒了玉堂春,对毒了如指掌的她怎么会问不出来呢?
轻轻挑开香炉,果然,里头燃着的并不是什么香料,而是罂粟籽。
罂粟籽,燃烧之后便能使人产生幻觉,如此对方想要做什么恐怕早已经跃然纸上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么,想到这里云拂晓深深的吸了口气便抬步朝着内殿走去
“拂晓?拂晓,真的是你?”
云拂晓眯着眼睛,隔着珠帘望着躺在娟红纱帐之中的男子,冷眸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躺在里头的正是太子南宫涉,看样子是被迷晕了之后才被送来这里的。
如此想来,自己猜的没错,这果然是有人不想要她坐上那宁王妃的位置。
那么那个人会是谁呢?
是云扶摇?亦或是南宫涉?或者是
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漠然望了一眼躺在红绡帐子之中的南宫墨,云拂晓的面色冷了下来。
“是我。”
云拂晓为了以防万一早就已经服了下自己特制的解毒丸,能解百毒,对于这小小的玉堂春自然是不在话下。
不过看南宫墨这样子似乎也是中了玉堂春。
对方还真是小心谨慎啊,云拂晓心中微嘲,随后掀起了帘子朝里头走去。
看着南宫墨的样子似乎还没有失去神智,若是现在不替他解了毒,那么不出一刻钟的功夫南宫墨必然失去理智,到时候自己就真要贞洁不保了。
虽然她和南宫宸已经
可是并不代表她就能接受南宫墨,更何况这是一桩阴谋,她对不能让对方得逞!
云拂晓刚走至床边,南宫墨抬头望了一眼撑开娟红纱帐外头的云拂晓,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中。
满带着的眼眸望着怀中的人,炽热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柔软的身躯,南宫涉艰难的开口喃喃道。
“拂晓,我要你我好热我好想要你!给给我求求你给我”
云拂晓的眸中带着月下湖水似的平静寒冷,声音也如万年不化的坚冰一般不带一丝喜怒,让南宫墨不由得背脊一凉,心头冲上一股冷意,脑袋也瞬间清醒了不少。
“太子殿下,放开我。”
“我放不开,拂晓我好爱你,比我想象中的都要爱。我爱你,我要你!你可知道,当你被南宫宸带走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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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放开我。”
“我放不开,拂晓我好爱你,比我想象中的都要爱。我爱你,我要你!你可知道,当你被南宫宸带走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
南宫墨将云拂晓抱得更紧了,双手搂上她的腰际拼命地想要扯开她腰间束衣的绳结。
然而那个绳结并不是一般的衣结,是云拂晓在方才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特意打的,为的就是能够多争取一些时间。
趁着南宫墨全心全意都在那绳结上之时,云拂晓滑出袖中藏着的碎瓷片,狠狠得扎进南宫墨的肩上膈。
“啊!——”
碎瓷片扎进了南宫墨肩膀的一刹那,他吃痛地大叫起来,不得不松开钳制着云拂晓的一只手捂着肩上的伤口。
云拂晓乘机在他的高耸的下体上狠狠得揣上一脚,趁着南宫墨的两只手都放开了她之时,一个翻身滚下床去值。
坚硬的玉石地面咯地背脊生疼,忍着身上的疼痛,云拂晓连忙从地上翻身起来,吹灭了内殿中的灯,让整个内殿都暗了下来。
大量的流血能够减轻体内的玉堂春的药量,而强烈的疼痛能让南宫墨清醒过来。
但是也会让他有一段时间不能够克制自己,而这一段时间就足够他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所以云拂晓吹灭了烛火,来隐藏自己的所在。
云拂晓脱下鞋子提在手中,赤脚扶着墙悄声走出内殿。
扯了扯殿内四周的窗户和门在已经被锁死了,看来这对方今个儿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不过以为这样她就会认命了,也太小看她了。
云拂晓抬头望着顺着殿内的大柱一直延伸到屋顶,轻轻一笑。
下一瞬,挽在手上的飘带飞出,紧紧缠在横梁之上,云拂晓借着轻盈的身姿重重一晃,人便飞了起来朝着柱子上撞去,她脚尖一落在柱子上重重一踩,人便借力朝上飞去。
就在某个瞬间云拂晓松了手中的飘带,左脚一踩右脚借力,最终攀上了柱子的最顶端,之后掀开了瓦片,爬上殿顶。
重重的喘了口气,云拂晓站在殿顶望了一眼殿外空无一人的院子,眼中闪过一丝凛冽。
月下她周身散发着一股清寒的气息,恍若广寒宫中下凡的仙子。
她不害人,人却要来害她,既然是这样那么她绝不会再有半点心慈手软。
向下眺望,云拂晓目测从地下到殿顶起码有数丈高。
若是要跳下去,虽然不会要了性命,但是断手断脚还是很有可能的,一想到这里云拂晓便放弃了直接跳下去的想法。
向四周望去,忽然在殿后看到不远处毗连的一处殿宇之后正好连着一个偌大的小湖,云拂晓眼前一亮。
只要从殿顶到另一个殿顶就能够从殿顶直接跳到湖中。
虽然有一定的危险,但是云拂晓能够判断得出在皇宫之中这么大的一个湖,大约有三四丈的深度,甚至是更深。
若是从屋顶之上跳下去大约也不会受伤,而且这里那里地处偏僻不见一个人,想必不会惹人注意。
而且跳入湖中之后必然全身湿透,见不得人。既然是空的殿宇那样自己就不必在担心生个火烤个衣服被人发现了。
云拂晓估摸着此时的时辰,发现大约还有大半个时辰的样子夜宴才正式开始。
毕竟皇帝总是会摆摆架子,大约会迟到半个时辰,而自己只要在这段时间之内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