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霸天下by狐狸炼丹(未完结!!欧阳克x五毒教教主胡青)-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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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儿?”听得出那声音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的声响,正提着灯笼向欧阳克藏身处来。
看来已躲无可躲,这次莫不是真的遇上了鬼怪!欧阳克心中第一次有些害怕。心一怯竟然忘记了手中的防身暗器,反倒是凭着本能地闭紧了双眼。
紧闭双目的欧阳克,单凭听觉也能知道那提着灯笼的鬼怪已经停在了自己面前。虽然紧闭双眼,可是他仍然感觉得到灯笼的火光一亮一亮的照在自己脸颊上。被那烛火照的心烦,欧阳克心中的害怕也一点点的淡去,暗自叨念:这辈子倒是没见过鬼怪的模样,这次若真要死在他手,好歹也要看清楚是什么鬼!这样想着欧阳克正欲睁眼,却听见那声音先开了口。
“干嘛呢,大半夜的躲这和我玩捉迷藏?”
听这声音,这语气,怎么有些耳熟?欧阳克心中暗暗奇怪。
当然猜测并没让欧阳克费太大的劲,他立即想起来这声音、语气不正是胡青吗?
睁眼望去,欧阳克暗笑自己犯傻,眼前这个提着灯笼,喊魂似的鬼怪那可不就正是胡青!
稍稍安心的欧阳克,却不由的更加奇怪自己到底是身在何处?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明明在白驼山暗室内,怎么跑到了这里?胡青明明应该已回五毒岭,怎么又会在这找寻自己?
欧阳克还在这边百思不得其解,那边胡青却拉过欧阳克的手攥在掌中,“回家吧!”
只这一句话,欧阳克便恍惚了,竟然任由这个胡青攥着自己的手一路前行。走过草海,穿过密林,一路如此自然,彼此牵着一路不肯松开的手似天生就该如此般和谐温暖。
可是,这是要回哪个家,白驼山吗?这一路的景致欧阳克一处也不熟悉。脑海中虽然有这样的疑惑,心却因为被胡青紧紧地牵着手前行而十分安稳。
“到家了。”随着胡青停下的脚步,在欧阳克眼前呈现出一副世外桃源般的景致。朴实的小屋虽不比白驼山的奢华,却精致得很,坐落在群山间,屋外点点亮光结伴飞舞的正是成群的萤火虫,屋中烛火明亮很是温馨。入眼如此,入耳的则是山泉潺潺的之声,虽不见泉水却已能让人料想那山泉定是清冽沁心。
“这是你家?”欧阳克疑惑地询问。
听欧阳克这样询问胡青直摇头,顺手一拉将欧阳克带入怀中,“怎么又忘了?说过多少遍你就是记不住吗?这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欧阳克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打量眼前的小屋,虽然说这里的景致完全符合自己的审美,但是……
胡青瞧见欧阳克的疑惑,嘴角生笑,只拉紧欧阳克的手便将他往屋里带。
只这一笑,让欧阳克瞧在眼中心生端倪。这笑,虽瞧不出什么蹊跷之处,但是却足够让欧阳克本能的感到不悦,似鱼骨哽喉。
眼看下一步便要踏入屋内,欧阳克忽然伸手压在门栏上,拒绝再随胡青前进半步。
欧阳克眼神凌厉直直地瞪着胡青,似生生地要将他刮去皮肉瞧一瞧此人生了怎样一副筋骨。“你是谁?”
被欧阳克猛地这样询问,胡青一愣,随即乐了,“克儿今天是什么了,我可不就是胡青吗?”
“哦,是吗?”欧阳克声音忽然柔了下来,可是眼中却多了一丝寒意。挥手间早已被欧阳克暗藏在指间的暗器齐齐地向胡青钉去。
看那胡青眼见暗器近身竟然不躲不让,由着暗器悉数穿入自己心口,连眉头也未皱一下,还是笑嘻嘻地望着欧阳克。
噔噔噔三声,欧阳克的暗器全数钉在胡青身后的门板上。奇的是穿胡青身体而过的暗器上竟没有沾到他的一丝血迹,依旧在月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寒光,似乎在暗示着事情的诡异。
胡青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晃晃悠悠地挪动了一下身子,似乎孩童学步般一步一停顿地走向欧阳克。逼迫欧阳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步调一步一后退。
这样的情景欧阳克是始料不及的,瞧着眼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胡青,欧阳克只觉后脊背阵阵寒意,冷汗直下。
眼见欧阳克退无可退,胡青忽然一改刚才一步一顿的时态,飞身向前伸手一推。欧阳克顺势后退,脚下却忽然踩空,身子随之落入万丈之崖没有了重心。
慌乱之时,耳边那个胡青的声音却依旧清晰可闻,不,这不是胡青的声音!欧阳克清醒地意识到这个声音并非由耳而入,而是直传入脑,是一个非男非女、非老非幼的奇怪声色。反反复复,复复反反地只有一句话,“庄周梦蝶,蝶梦庄周,虚虚实实,实实虚虚。”
猛地还魂,欧阳克紧张地举目四望,石壁、石柜,周围弥漫着奇异的香气,自己好端端的站在石柜前手捧打开的石盒,盒子是一枚鸽子蛋大小浑圆的褐色珠子,弥漫如烟的香气正是从这珠子中一点点的溢出。看着那珠子欧阳克心中升起一丝丝的怀疑,刚才初打开这石盒时,这珠子似乎呈现出的是如天空般的碧蓝色,怎么……
觉察到了欧阳克的清醒,娘亲绕到他身前伸手便合住了石盒。“克儿,昆仑香珠的神奇可不止是异香与解毒。”
“娘是说它能产生虚迷幻像?”想到刚才的奇遇欧阳克赶紧追问。
“克儿,”娘亲抬手轻抚欧阳克那张像极自己的脸颊,语气中满是忧心,“娘亲并不知道你瞧见了什么。但是,你的所闻所见皆由心而生。你追求什么?什么是你最想要的?它都会忠实地展现给你看。”
“我,想要的?”欧阳克回味着娘亲的话,脑海中浮现出那间山间小屋,似神仙般的日子。
“这昆仑香珠送给你。”娘亲将合住的石盒亲自揣入欧阳克怀中。
都说知儿莫若母,娘亲似察觉到了欧阳克的心思般,柔声道“克儿,你这孩子就是做事太执着。记住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凡事别太苛求自己,由着性子放开手脚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应是被娘亲所鼓励,欧阳克忽然想起了那夜倾盆暴雨中仍然苦守诺言的胡青、幻象中的小屋……终于,欧阳克鼓起勇气决定这一次要像娘亲劝的那样,由着自己的性子任性一回。
“娘亲,我想将白驼山交给您照看,我……”欧阳克犹豫着,却瞧见娘亲鼓励的眼神,捏了捏拳头欧阳克终于下定决心,“我想离开白驼山。不是一天半月,而是一两年,甚至是一辈子。”
“好。”娘亲答应的如此爽快,是欧阳克始料未及的事。
“但是,”娘亲拉过欧阳克的的手紧紧握住,“记住,你是白驼山少主的这份荣耀。还有,你会抽空回来看娘亲吗?”
听着娘亲的话语既坚定又不失柔情,欧阳克只觉得娘亲的手心中的温暖之感由着掌心经过经脉直达心间,被娘亲这样拉着欧阳克再烦乱、再不安、再犹豫的心都平静了下来,整个人都变得没了犀利的锐气,乖巧的似孩童般只一味的点头。
将要离开了?欧阳克骑在马背上回望朝霞中的白驼山,依旧是如此的美丽而又神秘,这里承载过欧阳克几乎全部的情感:开心因为父亲屈指可数的几次夸奖、难过因为父亲的冷落、等候因为父亲的不辞而别、失落因为父亲爱武功胜过自己……现在一一回想来,欧阳克不禁嘲笑自以为聪明绝世、风流倜傥,其实却单纯的可笑,能回忆的往事竟只有一个中心——父亲。可是他到底爱不爱自己?有没有把自己当儿子看待?在不在乎自己?竟然在自己要离开时都说不出答案。
“也许,我还是很爱您的,父亲。胜过一般父子的感情。”欧阳克这样低声自语道,心中却想着:但是,我要任性一次,结束这种对您的依恋,结束这种无望又无力的期盼。离开您,离开白驼山,重新开始我自己的生活。
简单的快乐
别了白驼山,欧阳克第一次孤身一人游历江湖那滋味倒真是千千万万。没有姬人们前呼后拥,虽说赚了个耳根清净,却也凭空生出许多不便。比如说现在,这马儿要自己亲自去喂,这衣衫要自己换洗,连床要自己去铺。
忙来忙去好半天才得以躺下了休息片刻的欧阳克当真是被累的腰酸背痛,心中不免念叨起胡青的不是,可是念叨许久又觉不对,那日他邀自己一起离开,是自己犹豫不决没有随行才落得现在自己独自一人前行没人使唤的下场,说来似乎怪不得胡青。可是再转念一想,若不是为了他,自己哪里会离开白驼山遭这份累,所以,思来想去还是胡青的不对!
这一番即有几分道理又没有太多道理的结论,别说说服不了胡青,就连欧阳克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自顾自地傻笑了一阵,欧阳克只觉不敌疲倦的侵袭,翻身便沉沉的睡去。
临近丑时,欧阳克自梦中被楼下传来的嘈杂之声惊醒,翻身而起,侧耳倾听。楼下似乎来了什么人正大声吆喝着店家,要让这小店中早已睡下的客人尽数离开。
欧阳克微微皱眉,倒不是突发了行侠仗义之心,而是被人扰了清梦心中有气。
猛地推开房门,欧阳克却忽然闪身躲入阴暗之处。眼瞧着楼下堂子中一群官兵全数把住了入口,店中之人已是只准出不许入。
堂子正中八仙桌旁一个华服青年相貌倒是英俊得劲,看那发丝如墨,头戴镶玉金冠,身着锦缎蟒袍,足踏鹿皮蟒靴,神采中满是志得意满之情,让人望而生畏。
但是对他望而生畏的是别人,与欧阳克无关,因为此人正是金国小王爷完颜康、杨康!
除了轻嗤二人的冤家路窄外,在暗处的欧阳克也不免心生惊讶:这里是宋地,宋金两国战势这般严峻之时,他杨康却如此耀武扬威的模样出现……可想此地恐怕是已经明抗暗投于金国了!
想虽这般想,可欧阳克永远不是郭靖,欧阳克心中似乎并不会承载太多国之兴衰事。
要说故国情嘛,遥居西域数十载欧阳克自然对宋谈不上什么家国故土的感情,更是从未将自己看做宋人。
再说……欧阳克身子往廊柱上一靠,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却自顾自地笑如夏花。再说,身在江湖,不处朝堂之上,他皇帝老儿又没有将自个的江山交由我照管,我多这一事作甚?我又不是闲来无聊的郭靖。皇帝老儿自个看不住自个的江山怨得了谁?
倒是这杨康……敢扰我清梦,岂能让你今夜得安生!
欧阳克眼神犀利只盯着杨康,嘴角却泄露出顽皮的笑意。那端坐堂子中不知情的小王爷此刻只觉后脊梁一阵阵恶寒,却不知为何。
要如何惩罚杨康?欧阳克悄悄翻遍了周身物品却没有找寻出一件随手的物件。再四下打望,借着月光正巧瞧见窗外空地上一群猫儿在草丛中食了些草后发出极其舒心的浅叫,在丛中翻滚着发 春。
那草不正是……
欧阳克坏心眼地以扇掩嘴无声笑着悄然消失在楼道中。
少顷,欧阳克便取来少许那些猫儿食的药草,将一部分研成细末倒入上厢房的暖茶中摇晃均匀。再回头看看那张原本是自己酣然入睡的软榻,欧阳克掂量掂量手中余下的草药,便一支不剩地尽数藏在枕芯中。做完这些欧阳克才满意地一跃出了房外,轻轻地落在屋顶等着看好戏。
习武之人素来耳灵,何况欧阳克。寂静的夜里他只需稍稍用心便能将屋内的动静听个真切。
正如欧阳克所料,不多时也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