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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汉宫惊梦:换脸王妃-第2部分

小说: 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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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至少在这个年代,我这身Dior的最新款衬衫和牛仔裤,看上去像极个别国的怪人或者奇怪的乞丐。

嫦熹的确拥有一副美艳的皮囊,发丝如墨,明眸皓齿,像画中走出的女子,虽然没有现代感的精致妆容,但更有仙气。

这也证明了我的选择没错。

“别担心,我是帮你的人,这里……貌似是一家妓馆。”我将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一阵酸涩让我抖了抖肩膀。

我推开贴墙的窗子,瑟瑟的冷风刮进来,还有外面热闹的声音。

嫦熹显然并不是那么放心,她拉起被褥裹在身上:“原来我没死……是你救了我的命?”

☆、第 4 章

契约(二)(1109字)

嫦熹显然并不是那么放心,她拉起被褥裹在身上:“原来我没死……是你救了我的命?”

我耸耸肩膀,走到床边拍着她的肩膀:“不,你只是暂时没死,而且救你命的不是我,是一个男人把你从雪地里救了回来。我只是,帮你延长了五天的寿命,当然如果不想达成当时的契约,我会立刻收回你的生命,然后你就可以继续躺在棺材里长眠了。”

嫦熹愣了几秒,然后几声嘲讽的冷笑:“呵呵……所以,你是说,你有延长人寿命的能力?是吕太后的计策,弄一个这么荒唐的理由,派你来耍弄我?”

不信,自然是意料中的事情。

如果一个刚被阴谋陷害死掉的人,突然又莫名其妙的存活下来,还被迫要接受这样的荒谬之言,接受不了的确在情理之中。

当然这些我看的也不少,甚至是看烦了她们想要求生却又怀疑的丑态。

我并没有兴致跟她耗下去,十四厘米的高跟鞋一脚踩在了床上,咚的一声整个房间都是巨响。

我伸出手掐住她脖子,这样居高临下的给她施加压迫感:“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现在就死,和你刚生下的皇子还有爱你的皇上,天人永隔。二是跟我签下契约,三年后再死,死后你全身的人皮归我所有。”

“人……人皮,归你所有?”嫦熹上下嘴唇有些不受控制。她防备很深,审视的看着我,摇摇头:“你一定是个疯女人……是个疯子……”

吱呀一声,两个丫鬟端着水盆推门进来,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因为苏幕遮吩咐过的原因,丫鬟们对她还算客客气气。看见嫦熹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立刻搀扶了过去:“呦,姑娘醒了,一个人在房间可吓坏了罢?且放心,公子吩咐我们好好照顾你的。”

“一个人?你们看不见她?……”

嫦熹的手指很漂亮,甚至连颤抖都有柔弱的美感,她的指尖指在我的方向。

但在几个丫鬟的眼里,她指过去的是一面光秃秃的墙壁。

我笑的很夸张,从嫦熹惊恐苍白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这样尖锐的声音像是恶魔的诡笑。

她这样直愣愣的盯着我看了好久,究竟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并没有读心术。

【‘文】不过可以肯定,多半开始对我的话产生了信任。

【‘人】“姑娘,你怎么了?身子可千万别又不好了,你还是……”

【‘书】“滚!都给我滚!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耍弄于我!”

【‘屋】嫦熹内心的压力终于爆发,她随手捡起身边的东西,枕头,被褥,统统向丫鬟们砸过去。

她试图砸向我,可枕头在碰到我身体的时候,却穿了过去,然后砸在墙壁上,软软的落下,似乎它从来没有碰到过我。

“鬼!鬼——你们都是鬼!”

小丫鬟可是被她吓坏了,以为是她脑袋有毛病,想着赶紧去通知公子,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

我两手一摊,无辜道:“我可不是鬼,至于这世界上有没有鬼魂我也不知道,和你一样,我是人类,不过……比较特别,通俗的解释就是,我是个长生的人,没有终止的寿命。”

嫦熹蜷缩在床脚,一呼一吸的声音都很清晰。我并不焦急,踩着那双尖锥高跟鞋,达达的在房中闲逛。

☆、第 5 章

契约(三)(1025字)

嫦熹蜷缩在床脚,一呼一吸的声音都很清晰。我并不焦急,踩着那双尖锥高跟鞋,达达的在房中闲逛。

我等待着她可以冷静听我说话的时候。

“太后密旨杀你,夺你刚出世的孩子,还将喝了毒酒的你抛入荒山坟岗,死无葬身之地!都是因为吕雉她那想稳固吕氏江山的野心,编出年仅十四岁的皇后生子的荒谬之言,让你和孩子彻底的成为了朝政的牺牲品,对吗?”

我并没有说错,虽然那些乱七八糟的史书可以天花乱坠,但这些信息应该是真实的。

“而且,你本名为嫦熹,但是顶替姐姐入宫改名嫦绾,这也对吧?”

嫦熹凝眉,喃喃自语:“吕雉现在捧着我的孩子在未央宫高枕无忧。可我现在却留在妓馆任人宰割,清白难保……但,那又怎样,你能帮我什么?”

“我说过,我们不一样。我有着人类没有的异能,穿梭时空,长生不死,延续别人的寿命……当然我这样的人存在很多。我们做着同一个生意,给将要临死之人达成愿望,定下契约,然后拿到年轻美丽的人皮,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是个堪比死神的工作,我常常这么形容自己。

凌驾于别人死亡之上的快感。

我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抽出一张白纸,普通的A4白纸,上面用打印机打出来‘人皮契约’四个大字。

说实话我并不满意组织这样的契约纸张,因为看上去非常像路边小摊的盗版印刷,没有震慑和神秘感。

“你有五天的考虑时间,想好了,就签下它。”

突然我又意识到一件事儿,拎着皱巴巴的纸张我两眼一翻:“这上面写的是‘人皮契约’,只要在这上面按下手印,我们的这笔生意就算是谈成了。”

我不得不承认,这种A4大白纸对于古代人来说还是有一定的震慑力,况且现代简体汉字对她们来说好比天书。

嫦熹接过纸,很轻,她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按下手印?”

“因为你需要寿命。”

我的笑声像是从别的世界传来,将嫦熹拖进了一个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仿佛能从那黑色和红色交织的地狱里,扒开她心底最深的欲/望,那是漫天大雪都盖不住的东西,它像心脏一样跳动着,被热血覆盖着。

那是仇恨。

过了会,嫦熹说道:“我会考虑的。”

夜晚的长安城里,贴街的铺子早就合上了门。孩童们咿呀咿呀唱着听不懂的歌谣,然后被妇人们拽进了自家屋里头。

花街的灯火连成一片,像搭起牛郎织女的银河般耀眼,各种花楼门口站着坦胸露乳的女人,偶尔有些穷酸的书生路过,少不了几句谩骂。

这是眼下最生机勃勃,也最黑暗贫穷的长安。他们和不远处金色琉璃瓦的未央长乐宫,只有一座宫墙的距离。

而我和嫦熹,就处在这黑暗之中,僵硬的看着彼此,中间一张皱巴巴的A4白纸。仿佛我的手中举起了一把镰刀,即将横扫这个广袤的雪地……

☆、第 6 章

妓馆(一)(1055字)

假死,大概的意思是指人死亡的一个假象。

但现在嫦熹是处于与之相反的一种状态——假生。

这样说出来,让她总觉得很恶心,恶心自己的命听上去那么平庸和下贱,就好像乞求别人给出一条贱命。

而这假生的几天内,她需要为自己抉择好一条生路,或者死路。其实说白了都是死路一条,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我依靠在一个柱子旁,无聊的抠弄着指甲,并且很鄙夷的盯着嫦熹:“喂喂喂,你往脸上弄这些像屎一样的东西干什么?太恶心了。”

我闻到那腥臭的味道后,惊吓的拍了拍胸口,可是嫦熹还是像做贼一样,歇斯底里的从花盆里挖出泥土往脸上涂抹。

“你懂什么,在妓馆明哲保身才重要。”

她爱答不理的说,动作像极了妇女们在抹一种奇怪的面膜。

我嗤之以鼻:“你有这心思,还不如快点把我们的契约签了,若是没命了哪儿还有工夫折腾这些?”

嫦熹并没有见到过把她从雪地里救回来的男人,她根据我的描述知道了,那个男人是这家妓馆的老板,而把她抓回来的唯一原因,就是扣在妓馆卖了身。

逼良为娼的事情在民间见过不少,那些个黑心的商人肯花钱买丫头都是大方的了,大多情况都是遇到个样貌好看又身世不明的女人,便绑来妓馆,反正也没人知道,官府自然不会追究。

没破瓜的雏儿也好,像嫦熹这样生过孩子的也罢,只有姿色就能扣下来,好好调/教。

若是遇到不从的,比如就像嫦熹哭着闹着想着各种法子要逃出去的,为了不吓到客人,初期是不接客的,只留下来做苦力。

这家妓馆的生意是极好的,往来有许多达官贵人,点上几个样貌好看的姑娘,银子是一大把一大把的花出去,一天少说也能挣个十几万两。

从忘尘阁这铺张浪费的修葺就能看出来,黑钱是没少收。左不过两层的阁楼,条条走廊都铺上红绒的地毯,锦棉的窗纱连着镶金的支柱,上头还挂满了名人字画,倒是显得很风雅。

两分钟后,她完成非常彪悍的妆容,我倒吸一口气:“哎呦呦,我的姑奶奶,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去非洲度假了呢?”

她没搭理我,虽然听不懂,但想必知道我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嫦熹把花盆挪回了原位,又继续手边的活计,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地,她弯着身子的时候,能清楚的看见衣袖下藏着的伤痕。

那都是被这里的老/鸨鞭打的,因她性子太倔,得罪了不少人。

至于我为什么没出手帮她的原因很简单,我们还没有达成契约关系。

“嫦熹,你还不如快快从了我,这契约一旦签下,我能帮你摆脱不少麻烦事儿。”

嫦熹扭头问道:“不是说有五天的考虑时间吗,才过了两日,再容我想想。”

她的语气特别像和一个非法传销人在说话,我愤怒的从台面儿抓走了一个橘子剥开往嘴里塞,因此还吓到了路过的小丫头们,嘴里喊着:“橘子自己会飘啊。”疯狂的逃走了。

☆、第 7 章

妓馆(二)(1031字)

她的语气特别像和一个非法传销人在说话,我愤怒的从台面儿抓走了一个橘子剥开往嘴里塞,因此还吓到了路过的小丫头们,嘴里喊着:“橘子自己会飘啊。”疯狂的逃走了。

嫦熹淡定的拎着水桶换了个地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里不比21世纪,天空总是暗的很早,整个一条的花街开始了灯火辉煌的景色,用最炙热的火光点燃了整条街道。

忘尘阁门口站着打扮红艳的姑娘们,挥着香帕,朝着路过的男子使劲抛着媚眼,嘴里一声声嗲哩嗲气的喊声,听了让人酥麻的很。

除了这些被招来的过往之客,忘尘阁有大多数都是些富家商人,有时候倒也不少见身居官位的官员。

每到这个时候,嫦熹就会坐在有窗子的地方看向远处,其实从她的角度是看不见未央宫的,但她总能愣神好久。

我能理解她的骨肉分离之痛,还有前世之冤的愤恨,但我再也受不了这样苦情剧的气氛。

我只丢下一句话:“我要去找个地方吃晚饭,你老老实实的呆着。”然后我以标准的模特猫步潇洒的迈开腿,瞬间消失在这个空间里。

嫦熹眨了眨羽毛般的睫毛,叹口气,听见有人在喊她干活儿,便只好收了心思过去。

绕向扶梯的厢房,此刻正琴音绕梁,酒肉余香,燃着的香炉弥漫在厢房中,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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