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惊梦:换脸王妃-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龆际敲滥邪。歉龀は啵歉錾聿摹�
我回想起在唐朝我进宫做女官的时候,跟武则天关系可好呢,她的每个男宠我都见过,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男颜祸水。
嫦熹看了一眼萧决,坏笑的一下,咳了两声问道:“哦?说的好像你见过一样。”
我大手一摆:“我不只见过,我还摸过呢!”
就在我潇洒的说出我辉煌的战绩时,萧决猛地捏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回头,他正眼神阴森的看着我。
就是那种日本漫画经常出现的表情,他的整个脸都被打上了黑色铅笔的阴影,然后眼里放出两条红光,嘴巴还念念有词:“你摸过哪儿?”
“啊……哈哈,我摸过他们的头发,很柔软,恩,发质不错,呵呵呵呵……”
我扶着眼角,不停地拍打着我的鱼尾纹,笑的如三月春风般温暖和煦。
然后我瞄了一眼正在偷笑的嫦熹,我决定如果她再惹怒我一次,我就把芥末酱从她的乳/沟倒进去,我相信她至少身体上某一处还是对芥末酱过敏的。
然后今天还有一个人也在府里头发了疯,那就是这几天一直不正常,并且成功把嫦熹逼疯的刘章。
其实嫦熹并不知道他不正常,因为这几日她都拒绝接受关于刘章的信息,这个刘章说来也怪,就都没有来主动的找过嫦熹。
所以这场冷战从三月初一直维持到了今日十五,我今天去厨房找找有什么好吃的时候,听见吴婆她们提到了刘章。
“你们在说侯爷什么呢?”我挑着眉,一副爱听八卦的标准表情:“是不是说他坏话呢!”
吴婆赶紧蒙上了我的嘴巴:“嘘!芙蕖丫头,你可别乱说啊。”
我看她们神经兮兮的,好奇心又膨胀了:“那你们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吴婆似在回想:“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从昨天开始,侯爷就一直很关心下不下雨,我昨天看的天边倒很是通透,云彩也不多,就说今儿个肯定不会下雨,谁知从早上开始就看不见太阳了,现在这个天儿又暗了下来,侯爷便跑来急晃晃的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咬着黄瓜:“那是怎么回事呢?”
“我一个老婆子,又不懂天象,我哪儿知道啊,我看侯爷那么急,狠狠叹了口气又急匆匆的跑了,我想着,是不是误了什么大事,哎呦喂,到现在我的这个心还是旗鼓不安,这要是真耽误了大事儿,那可怎么得了!”
在我吃掉一根黄瓜的时间里面,我实在是没有听到什么有趣的八卦。
我丢掉黄瓜的烂根,安慰道吴婆:“他能有什么事儿啊,别担心了昂!你的任务就是做好菜,你要是觉得愧对侯爷,你就多烧几道好菜,什么鲍参翅肚统统都摆出来,昂!”
我当时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自然也就不会跟嫦熹提起。
因为我觉得,刘章这个呆头呆脑的男人能除了研究朝政,带兵练武,还能做出什么重要的事情来,我实在是想象不到。
我只是一笑而过:“难道刘章会想着在没有下雨的夜空来点燃烟花或者放孔明灯来向嫦熹表白吗?别开玩笑了!”
到了晚上,我趴在窗户边,外面已经下起了稀稀疏疏的雨点。
“今天十五,竟然看不到月亮,真是遗憾。”
打开的窗子钻进来了一些凉风,嫦熹找了件斗篷披在身上,这几日她一直都是林黛玉的模式。
“山驿萧疏,水亭清楚,仙姿太幽。望一枝颖脱,寒流林外,为传春信,风定香浮。断送光阴,还同昨夜,叶落从知天下秋。凭阑处,对冰肌玉骨,姑射来游。无端品笛悠悠。似怨感长门人泪流。奈微酸已寄,青青杪,助当年太液,调鼎和馐。樵岭渔桥,依稀精彩,又何藉纷纷俗士求。孤标在,想繁红闹紫,应与包羞。”
当我霹雳啪啦的念完这一大堆的时候,嫦熹非常不容易的向我投来瞩目的目光。
她刚才很认真的听我念完了这段词,那表情是想品却品不出来的感觉:“芙蕖,你刚才念得是什么?是诗?”
“倒不是,是到很久很久以后的叫宋朝的时候很流行的一种文体,改日我可以教你。”
其实说起来,我还做过李清照的师傅呢,这个臭丫头,出了名儿就忘了我这个启蒙她的人了。倒还不如我跟武则天拜把子时候认识的那个叫上官婉儿的姑娘。
同样是并称四大才女的,还是婉儿听话些。
“那倒不用,既然是很久很久以后的,那我学它作甚。”
嫦熹显得非常不屑,我挑挑眉,说道遇见的拽屁的臭丫头不少,但是没见过像嫦熹这么狂傲的,她简直没有把我视作一种威严的存在。
萧决说过一句话,让我非常气愤。他非常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不觉得嫦熹从某些方面来说跟你很像吗,臭脾气,还倔强,不听劝,有点狂,超毒舌,爱啰嗦……不过有点不一样,她不会使用暴力。”
当萧决说完这番话后我就直接把他踹进了水沟。
“熹姑娘!熹姑娘?”
门外是蒲青的声音,我装作没听见,无奈之下嫦熹只好亲自开了门:“蒲青公子,什么事儿?”
蒲青有着明显喘息的声音,像是急急忙忙跑过来的,他呲牙笑了一下:“少主让我请熹姑娘过去,他有事儿要找你。”
“嚯!”我在旁边一副牙疼的样子撑着下巴:“你家少主终于想起来,这府里头还有我家小姐啦?”
我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酸。
蒲青看了看我:“此话怎讲,少主一直惦记着熹姑娘,他这两天……”
☆、第 145 章
天灯(2019字)
“嚯!”我在旁边一副牙疼的样子撑着下巴:“你家少主终于想起来,这府里头还有我家小姐啦?”我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酸。
蒲青看了看我:“此话怎讲,少主一直惦记着熹姑娘,他这两天……”
“他这两天不是一直往碧香阁跑嘛,哪里还有时间管我们。”
蒲青揉了揉头发,本来不怎么整齐,被他一揉更加乱了:“哎呀,我跟你说不清楚,熹姑娘,你快跟我去吧,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蒲青想来是太着急了,抓起嫦熹的胳膊就往外拽,丝毫没有经过我这个‘家长’的同意。
“喂!你这是绑架!”
我刚要追出去,锦瑟又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叉着腰,指着远离外头的方向:“外面……外面,外面有……有好大的……好大的天空,不对……是好多的星星,芙姐姐,你快去看看啊!”
其实我没听懂这句话的逻辑,首先外面在下着雨,而且这个好大的天空是怎么回事?
为了证实锦瑟是没有在疯言疯语,我也撒开脚丫子跑到了外面。
我发誓这是我这段时间见到的唯一能刺激到我三叉神经的场景。
朱虚候府的花园里撑起了一片夜空,夜空中有稀稀疏疏的星星,虽没有月亮,却也清亮的很。
周围的花草树木显得浓郁清脆,倒像是夏天的那种绿。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嫦熹的背影就像是立在了仙境之中,我仰起头,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我的脑袋上。
天上还在下雨,可是花园中心的那夜空却清朗透亮,没有一滴雨点。
其实那并不是以一片天空,在这一大片花园之中,外围的角落支撑起了一块巨大的绸布,那绸布足以盖住整个花园,并且还不知哪儿而来的人力风车,将轻盈的绸布吹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篷。
其实这种形状有点像野营的帐篷,但是绸布过于清透,神奇的是,上面还用荧光的笔墨画成许多星星。
四下周围的灯笼照着,再映着那漆黑的天空,倒还真的像是没有下雨的夜里的朗朗星夜。
我的脚步没有再靠近花园,因为显然,这个美景是只属于嫦熹她一个人的。
她比我们这些旁观的人要淡定的多,其实只有我知道,她那不是淡定,而是平日里灵光的脑袋突然遇到了一个极端复杂的场景,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应付了。
接下来,当我看见从哪些灌木丛和花丛里头,冉冉飘起的那些天灯,有各种各样的颜色。我知道今天早上从厨娘吴婆那里听来的,关于刘章关心天气八卦是怎么回事了。
细细看去,那些五彩的天灯上,还画着画儿,如果是嫦熹,她应该一眼就能认出来,每一张画儿上面画的都是她。
从故意把脸涂黑的妓馆女仆,然后身着一袭绿色舞裙的妓馆红牌,两人在河边定情,她穿着嫁衣进入侯府,她披着斗篷走在侯府的后花园……
每一张画的都是那样的传神,嫦熹本是不会为这些早已经淡忘的七情六欲所感染,可偏偏她的目光总是停留在那一盏红色的天灯上。
画中,她穿着是鲜红色的嫁衣,头上戴着十二对金色朱钗,她低头娇羞的摸样就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第一次出嫁。
她其实从来都没有穿过鲜红色的喜服,她也从没有过真正做着别人的妻子。
上一世,她认定的丈夫,娶了他的亲侄女,刘盈说,在他心里,她就是他的皇后,再无二人,即便她从来没有拥有过凤印……
这一世,她注定要欺瞒一辈子的丈夫,他娶了她仇人的侄孙女,刘章说,要娶她为妻,再不会碰别的女人,哪怕她是穿着暗色的喜服,从后门而入。
画上的女人,嫦熹几乎认不出来是自己,她从未笑的这样坦然过,也从未用如此的面貌面对过刘章。
嫦熹摸了摸自己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增添的冰凉的湿润,她竟然看哭了,为什么会哭呢,她对刘章并无爱,既然无爱,又怎会动情?
嫦熹呆然的看着那些天灯,她把现在心里流淌的那温热的感觉,归咎成了幻觉。
一定是幻觉……
仅仅是幻觉……
飘起的天灯有二十几盏,在触碰到绸布的假天空之后便停了下来,闪着五颜六色的灯火,把整个花园照亮的仿佛仙境。
这是任何名家手下也画不出来的场景。
周围的人,其实也包括我,我们都屏住了呼吸,都变得莫名的紧张起来。
如果这一个偶像剧其中一个桥段,我相信任何导演都会加上一段浪漫感人的音乐,暖人心房,它足以让我们把自己想象成其中的主角。
我正这么想着,不远处就传来了轻悠的乐声,如果我记得没错,这是几天前嫦熹拉着我偷偷摸摸跟踪刘章到了吕楚的房间旁边,听到的轻乐声。
待我看到了刘章从凉亭后面缓缓走出的时候,我才确定了那是笙的声音。
我突然回忆起了之前心里暗暗说过的一句话,‘难道刘章会在没有下雨的夜空来点燃烟花或者放孔明灯来向嫦熹表白吗?别开玩笑了!’
我的双手放在后脑勺,一脸忧愁,看来所有男人的情商都是不可估量的,说不定哪天就真的爆发出什么浪漫情怀来吓死你。
刘章穿着一身月牙白色的长袍衫,没有了平日里身着轻盔的英姿飒爽,然而多了几分书生的气息,看起来倒是也温柔了许多。
他吹着笙,一步一步的向嫦熹走去,眼里盛满的柔情像清泉一样缓缓流淌,他幽黑的瞳孔映照的都是五彩的夜空。
“这首歌儿是……”
如果我记得没错,这是嫦熹在妓馆唱过的小曲儿。
当时刘章以万两买下嫦熹一夜,从此便在街头巷尾有着万两侍茶的美名。
“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为人洁白皙,鬑鬑颇有须。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坐中数千人,皆言夫婿殊……”
☆、第 146 章
生辰(2006字)
“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