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两生花·另一个莉莉 作者:墨婵(晋江榜推vip2012-11-20完结,he)-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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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斯·斯内普唯一最可能的死因。
妖孽。
他以最后的掌控力,用尽全力将她死死压住,迷乱中的莉莉只感到自己被压在了山下,再难动弹,她抱怨着轻呼,只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床垫,连骨头都要在重压下拆散,在被迫的静止中意识到某人的企图,她顿时气得哇哇大叫,欲哭无泪。
“你你……阴险!”她大声控诉,不依不饶地吻他的嘴巴,想要撬开那紧紧抵住牙关的舌头。他眉间一动,低声失笑。
你和你活跃的思维。他假笑着看看她,一副识破她什么阴谋的样子。刚才想的什么来着?陪着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放松了自己的怀抱,只一手就横揽起那过分灵活的腰,重新吻着她。
“我只是在想今晚要早点睡觉而已!”她挫败地申辩道。
谎言被屏蔽了。
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在感官上注意所有细节,他的唇舌,他的掌指,汗津津的肌肤在摩擦中变得柔腻,她像蛇一样在他的身下滑动,但随着她绷紧的足尖用力蹬住他的腿窝,一切都不再重要,因为所有的感觉像洪流般将她袭卷淹没,混乱了整个世界,再分不清。
她的知觉抵抗着,退避着,应和着,抽紧,拉直,紧绷在灵与欲之间,在给予和获取,贪婪与无私,拒绝与邀请,痛苦与欢愉之间,直到绷直成一根极细的线,随时都会断裂,而他则不住地抚弄着,摇晃着,挑动着它。让它一次次地瘫软溃败又再度绷紧。
就像两股奔流在会合之后再难分清,双重的感触成为一体,她不清楚这冲击着浅浅河床的奔流的力量到底哪一部分来自于谁,可这是他的也是她的,一切都源自于纯粹的爱,混然无物地汹涌澎湃,裹挟着一起冲向未知之处。
然而有那么一刻,她充满恐惧地意识到,这一切,太多了,她承受不了。
“不不……不要了,西弗,不……”她下意识地嘤声道,在强有力的臂弯之下,听上去惊慌而模糊。
这哀求起到了相反的作用。连脚心与趾缝都感受到了那滑腻的滚烫,爱抚着奔流,虽然那沸腾的气息只是自她的唇边翻涌而下,落在颈侧,舔舐、吮吸伴随着牙齿的陷入。颤抖着,她藏在他的肩窝,软软地绕着他的手臂,小声地嘶叫。
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这么多的爱,她只是一个凡人而已!只是一个人,怎么可以承载这么多的感情与知觉!如果最终她承受不住了怎么办?这么多的爱会毁灭了她、他们——而这是确凿无疑的——他们最终不存在了怎么办?到那时,他们的爱又会怎么样?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多的爱……天与地都混淆不清,只剩他们的爱清晰深刻,无处不在。她在激越的洪流中颤抖摇摆,徘徊不安。
轰隆的声响中,上方那滚热的呼吸有片刻沉寂,当他缓缓地靠得更近几乎钻入耳朵,她甚至听得到那细密的气流摩擦着他的喉咙与唇齿——“随它去。”
她失声惊叫。
激流冲出了悬崖。在柔亮的阳光下旋绕奔腾,自由落体的过程漫长仿佛亿万斯年,又短暂如同瞬息之间。惊险而畅然。
沉入温暖的水潭,轻柔的暖流漫过面颊,她漂浮在舒缓的水面。一声惬意的叹息,似乎自上方的天际传来,听不真切。她想抬手触摸那天空,而身下温暖的浮力却又带着吸力,怎么也抬不起哪怕是指尖。
可现在的这个吻又是怎么回事?
末梢神经再次酸痒起来,她试着动了动舌尖,在光滑的齿缝中尝到了绵长呼吸带来的甜丝丝的味道。哦,那醇香的,安然的吻……
“我觉得,你昏过去了。”他傲慢地说。
用力支起眼皮,她见到西弗勒斯枕着自己的臂弯望着她,神情平静,呼吸稳定,另一只手随意搭在她的上腹,被子平展地盖在他们身上。
——就像从她将他吻醒直到刚才都只是她的臆想,一场华丽而激烈的该死的梦境而已——跟梦魇妖么?!
眯着眼盯他,莉莉慢慢伸指,戳了戳他的肋下。
他骤然缩起身子,捉住了她的手,埋头在她的颈间,喉间溢出的沉厚颤音只能解释为笑声,由此证实了他此时的触觉其实和她一样敏感。
我也觉得,你皮痒了。莉莉这样想着,却只能用尽力气哼了一声,任由他像是从水中捞起她一样搂着自己,这混蛋。
任由她小声哼哼着,西弗勒斯意犹未尽地吻着她的肩膀,嗅尝着,直到耳后,深入发丝,而这正是她的神奇之处。那香气,本来像水一样若有若无,却因沾染了他的气息,就像将某些本身浓烈得难以接受的神秘香料在水中化开,就变得如此奇香媚骨,中人欲醉。这让他觉得自己像她一样,美好。
就像他们之间一直以来的一切。他的一切,看在她的眼里,反映在她的身上,便让他看到自己的本身,至真至美。
听到她精疲力竭的呜咽中出现低低的咕哝,西弗勒斯还以为她探知到了自己的思想,终于发现他有多么自恋而开始嘲笑。
“说什么?”他凑近了侧耳去听。
却发现她只是紧闭着眼睛缩在他怀里,努了努嘴唇:“木,木瓜……”
他“哧”地一声笑了出来。
扣在腰间的手滋长出魔力来,试探着在她体内拱动,轻痒与舒适让她大声叹息,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将自己完全嵌在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的魔力暖融融地充满自己的身体。上方却忽然传来呼吸抽紧的声音,“哦,不……”西弗勒斯抬头,低声诅咒着什么,声音沙哑难辨。
“哼嗯,你发现了……”她意识模糊地讽刺。
“发现什么。”手臂变得僵硬,手中的魔力输出更热更多,他的声音危险起来,似乎立时就能将她踹下床去。而她只是发出一个悲哀的轻哼。
“我的腰,它断掉了,一定是。”
羞愧吧,脸红吧,她愤愤地想道,你这自私的混蛋,贪馋的毒蛇,需索无度纠缠不休专横逞强不肯服输害人不浅的丑陋又性感的大鼻子老男人。
——我的爱。
过了好一会她才意识到,周围那剧烈的震动不是地震而是他在大笑,而屋子里那什么东西在尖啸的动静则是他的笑声。
天哪,你大笑起来真可怕。她在内心张口结舌惊讶万分——像猫头鹰在哭。但她还是想从他的肩上抬头,看看他笑到露出臼齿是什么样子,却被他按住了,那笑声也渐渐止息。
“不,没有断掉,”那安慰的声音里有某些难以抑止的欣喜,和激动,似乎暗示着什么而故意平静:“相反的,它非常强壮,我敢说。”他小心地调整着彼此,让她更舒服地靠在他的怀里,并且不被他突出的腰骨硌到,手指像最平滑的发梳一样梳理着她的长发,“只是……累了,像你说的。”
的确,额头被他的下巴轻蹭,发梢被他绕在指间,这一切都已经让她觉得连骨头缝都是酸涩沉重的,却又是懒懒的、放松的那种疲惫。
“为什么,你总让自己这么累。”低沉的话语就像自言自语,还带着胸膛中的回音,似乎隔了好多好多年,又隔了好远好远,才传到她的耳朵里。
“不想人说你老婆是白痴。”毫无防备之下,她一不小心说出了口,但想到这话连自己都没太听清,也就随它去了。随后的寂静让她放心地沉入梦乡。
“那么,睡吧,你这白痴。”他说道,手掌轻抚着她的头。
喂!她忿忿地攒起眉头,想要睁开眼睛瞪他,跳起来咬他……
“嘘……”那滑过耳后头皮的拇指,那落在脸颊上的虔诚的轻吻,和那蛊惑的话语:“听话,睡觉,我亲爱的……”让她怀疑自己已经睡着了,都没来得及分辨他最后说的是什么,只觉得心里一甜,就沉入了黑暗。
安全的、温暖的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小墨再一次爆字数的结果,莉莉的睡裙,则是一次看走秀时头脑风暴的结果,想象一个人在你面前果奔,等你大惊仔细去看TA的时候,衣服反倒出现了,于是你偷看被发现了,啊哈哈……
那么,小墨就不多说了,请大家尽情地~
☆、你的礼物,莉莉
连一个梦都没有。只觉得忽然一睁眼;天已经大亮。
哦;一个眨眼般的长长睡眠;这是她许多年都不曾享受的福利!
莉莉好奇地眨着眼睛,看着从厚厚窗帘缝隙中划进来的阳光;在暖洋洋的被窝里动了动;听到起居室之外轻而稳定的脚步声,嗅到空气中繁复难辨的魔药香气。这让她终于确定自己已经睡醒,并且在有他的地方醒来。
质量完美的睡眠和幸福感,让她觉得全身充盈着活力,无穷无尽——尽管肌肉还有些酸痛。开心地翻了个身,双手展过头顶,莉莉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并且长长地、大声地喝出丹田中洋溢的力量。
“啊——————!”
“怎么?发生了什——”好像她的叫声是飞来咒一样;西弗勒斯的声音瞬间出现在她面前。
留意到他戛然而止的话语,她睁眼,看到已经是面无表情的黑衣男人坐在床边,注视着她的蠢样子,还有她的——“哎呀”一声,莉莉嗖地拉起滑落到腰间的被子一直笼到下巴。
“没什么嗯,就是……”她讨巧地对他笑了笑,“早上好。”
“的确,”西弗勒斯继续打量了她半晌,确定她只是因为精力过于充沛而喊了这么一嗓子,这才收回撑在她两侧的手臂抱在胸前:“早上,好。”
太平静了,和他的目光并不相符,她说不清,却回想他刚才这么快出现时的语气,似乎非常的——这绝不可能——紧张?她被他的这种异常感染,忘了该去问他昨夜最后对她说了什么这回事。这时,她注意到他穿着平日的黑色半长袍。
“你要回去了么?”莉莉安静地问道,手指藏在被子里绞动着。
“是的,当然。”西弗勒斯放松了姿态,似乎很乐意能这么回答她。
她哦了一声,尽力不让自己显得像实际上那样可怜巴巴。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呢?她在内心白了自己一眼。他当然就是这样,穿上这身皮就是个冷淡无情的恶棍,以折磨别人为乐,而不是只给你自己的时候那么,那么……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也许你很快就能意识到,你现在的思维到底有多吵。”
他低头,给了她一个早安吻。
这让她喜出望外。
“……请控制一下你体内的格兰芬多。”最终,还是他灵巧地解开缠上自己脖子的双臂,中止了这个越来越过分的早安吻。将被子裹回她的肩头,西弗勒斯安抚地轻声道:“不至于马上就回去,因为那里还是凌晨三点。如果还觉得累,你可以再睡一会儿。”他站起身向外走去。
被他的神情融化,莉莉完全忽视了他那诡异的主语设置。她眯着眼睛翻了个身,家里还是凌晨三点,那么,所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