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门之锦衣三少-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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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熙书一直担心后面的尾巴跟丢了自己所以很照顾后来人,快进入灯市口的时候,远远的蓝熙书看见了王记药铺的招牌,蓝熙书笑了,我靠!把老安给忘了,在老安远赴云南前热热身。
蓝熙书看着日头西斜,掐了一下时间,刚进未时,时间来得及。
蓝熙书看见房子拉着影儿急匆匆的进入王记药铺,蓝熙书才想起午时回家的约定,房子等得心急了满世界找他了。
杨士奇加班加点在宫里,房子跟蓝熙书合计好了,先打通二娘这一关,二娘枕边风一吹,杨士奇也不会坚决反对吧!毕竟蓝熙书和房子只是养父养女,杨士奇有什么理由反对自己和房子的婚事,人家经石姑姑都首肯的。
这件事房子比蓝熙书上心,房子想圆满皆大欢喜所以处处想得周到,想讨二娘喜欢,蓝熙书就不同了,经石这一关一过,任人反对蓝熙书不放在心上,为了照顾房子的感受,蓝熙书才愿意配合房子而已。
蓝熙书折身,他不想带着尾巴进王记药铺,跟房子一耽误,误了计划,想着蓝熙书一瞄眼尾巴没了。
一把折扇后面闪出了井貌安喜气洋洋的脸,看见美妞井貌安才有这样的笑脸,蓝熙书左右看看,妞儿是有但不美,两个手牵手的胖妞正含羞带怯的团扇遮面往这边瞅着他两。
“三少!我把尾巴做了!”井貌安一脸讨喜,蓝熙书看见有三个兄弟在不远处逛荡。
蓝熙书二话不说拉着井貌安就走,井貌安一看蓝熙书脸色不是要赞他的预兆,赶紧加紧了步子:“怎么了?东厂的人!”
蓝熙书废话不想多说,在墙角背阴处拉着井貌安一阵耳语。
井貌安愣了半天,眨巴着眼睛一个劲儿的拿折扇顶鼻子,蓝熙书看着他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模样来气一把打掉了他的折扇:“麻利点儿!漏了汤全盘皆输!”
“你这是……”井貌安真心不明白蓝熙书的心思。
蓝熙书眯眼一笑,井貌安觉得幕乓欢都绨颍骸岸攀蚓驼饷慈菀咨系保俊�
“他不恨我他就不上当!”蓝熙书眯眼笑得有点儿媚,井貌安幕乓欢都绨颍骸八薏坏冒涯戕舻贡晃牙铮 �
谁都知道杜十万好娈童!
“滚你的!小安子!”
井貌安嘻哈招呼远处的几个兄弟离去。
丫的!这小子没道理今天格外的好心情啊!居然龌龊了自己一把!
蓝熙书也笑了,蓝熙书懂这是恋爱的征兆,井貌安这小子另开了桃花?
蓝熙书前脚进北衙门,后脚天眼通就找来了丁哑,丁哑进门就关了门,这让蓝熙书皱起了眉头,外面都是自己的亲信即使有谁硬闯也用不着这么如临大敌。
丁哑苦笑也不解释从领口往外掏东西,两张两寸长一寸宽的字条:“葛亭刚来信了!”
奥!蓝熙书凑到案几前,看丁哑把案几上的书册案卷划拉一边把两张字条并排摊在了案几上。
相差无几的字条,第一张写着:白在南京!第二张写着:白在北京!
葛亭刚的身手不咋地,但小楷真心不错。
蓝熙书附身使劲对比看顾这两张字条,确定都是出自葛亭刚的手笔,很显然的两个意思,一个说白话文到了南京,一个说白话文到了北京,啥意思?
蓝熙书看看丁哑,丁哑一直苦笑:“三少!我也不明白,葛亭刚脑抽了咋的?”
葛亭刚当然不会脑残到弄南辕北辙的两份情报拿蓝熙书开涮!
“葛亭刚想告诉我们什么?白话文在南京还是在北京?”蓝熙书喃喃自语的看着两张纸条,眉头越拧越紧,左眼眯着跳了一下:“丁哑!哪一张先到的?”
“这张!”丁哑手指重重一点上面的那张:白在北京!:“三少!这张刚到不到半个时辰第二张就到了。”
“相隔半个时辰?”蓝熙书手指也点在了第一张字条上,连连的点了几下,丁哑点头:“是不是发出第一张葛亭刚搞错了所以又发来一张?”
蓝熙书否定这样的逻辑,因为,葛亭刚谨慎的很,如果知道有误,他会备注说明的,蓝熙书直直的盯着两张纸条,眉心的疙瘩松了但脸色阴沉得骇人,蓝熙书用缓慢的语气说:“丁哑!葛亭刚出事了!”
“暴露了?”丁哑也倒吸了一口冷气,葛亭刚是白话文内部的钉子,他要是被白话文拔除,先不说以后白话文内部情报将一无所知,如果葛亭刚扛不住那就惨了!
“葛亭刚会不会……”丁哑打住,他真不想说出他臆想的结果。
“我想葛亭刚目前没事!时间一长就难说了。”蓝熙书转过脸,转目环望,最后视线落在阳光透过花格棂窗户照在脚边的光斑上,阳光被分割成各种菱形块儿,跳跃明亮!
“葛亭刚在发出第二张情报时没有出卖我们,而且,他尽了最大的能力在字条上示警。”蓝熙书的语气冷静的骇人,丁哑不知所指,蓝熙书指着这两张字条:“这两张相差无几,地点却南辕北辙的情报说明葛亭刚也是用了心的,第一张可能没有被白话文截获,他按照白话文的指示发第二张的时候就会想到我们会困惑这样的情报,从而让我警觉!”
丁哑大大的松了口气:“葛亭刚好样的!我就觉得不对劲但说不出!”
“葛亭刚极有可能不知道我到了北京!白话文秘密潜回北京当然是对付我的!丁哑!秘密调查白话文的人,白话文到北京不可能不接触他的手下,还有给井老大信儿让他想办法除了王老虎,凡事利用不上的及早除去!”
丁哑刚转身,蓝熙书就叫住了他,这时,外面知了猴和天眼通说话,井貌安也回来了。
蓝熙书急匆匆的在丁哑耳边嘱咐几句,丁哑应了一声打开门。
“三少!东厂的人出动了很多,大档头疤瘌头亲自带队风驰电掣就奔风灯胡同去了。”知了猴一个劲儿的喘。
蓝熙书看看井貌安,井貌安一摸后脑勺:“三少!这也太快了吧!我这才回来!消息长了翅膀了!”
蓝熙书拍拍井貌安的肩膀:“李举才亲自去!好!这个消息可以让邱得禄知道,惊了他的小妾真是罪过!井貌安!带齐了我们的人,捎上吴连旺,哎!吴连旺呢?”
好半天没见这厮了,这墙头草都不知道风向标了。
“在千步廊!”丁哑接口,蓝熙书呵呵笑了:“这厮最近有想法啊!”
第三百六十七章 快刀乱麻
北衙门距离风灯胡同要比东厂近得多,蓝熙书抄近路赶到的时候,东厂的人还没到,前后脚的功夫暗桩被丁哑派人挖了,蓝熙书的人布满了胡同首尾。
这个时候速度决定成败!
风灯胡同一带多是金屋藏娇,庭院深深但又处处显得低调,邱得禄的这处私宅是专为新纳的小妾置办的,最近一段时间邱得禄夜夜在此,本来随从护卫都跟着邱得禄来去,自从前几天邱得禄得了外财心有牵念,才在这所私宅里里外外加了护卫,为了不至于太引人注目,邱得禄也就安排了三五十人在这儿。
很快,门卫也被卸了,比想象的要容易了很多,丁哑主外围,井貌安主内,等蓝熙书一路进入,里里外外都是自己人了。
丁哑解决了外面快速的撤了,他负责把张开望搬到这儿来看一场好戏。
井貌安悄无声息的控制了整个大院,里里外外也就是四十来人,邱得禄真是够低调的。
井貌安放着门不走从院墙上蹭蹭翻下,回首一指院里一脸贼相凑近了蓝熙书的耳朵:“我靠!大白天呢!里面干上了。”
“邱得禄不是在大明门吗?”蓝熙书一时没反应过来。
井貌安无声的笑,要抽的样子:“你知道为啥护卫这么少?护卫头头正在给邱得禄造绿帽子呢!”
说着话,蓝熙书抬脚进院子绕照壁,三个五花大绑的便衣护卫嘴里塞满了破布正挣扎着冲蓝熙书哼哼,蓝熙书看也不看就往里走。
三五十人的战斗动静不大,屋里床震的动静却很大,赤身肉搏全情投入,里面竟然没察觉到异样,井貌安挥手五六个好手包抄了后面。
蓝熙书走到紧闭的窗户底下,里面的男声很卖力嘿咻嘿咻,女声呻吟很含蓄,但是紧挨着窗户还是听得很清楚。
只探了一只耳朵蓝熙书就觉得心里火烧火燎的被撩拨起来了,年轻的欲望很浅很容易被勾搭出来,蓝熙书在想,邱得禄把这么一大笔钱放在这儿,说明他是很得意这个女子的,如果邱得禄看到里面上演的活春宫该作何感想!
井貌安想踹门,蓝熙书伸手拦住,井貌安看着蓝熙书,不明白蓝熙书是听上瘾了还是等那对野鸳鸯来潮啊!
蓝熙书看懂了井貌安的眼神,一瞪他,两人同时退步,很快外面有了动静,知了猴按照蓝熙书的预先吩咐带人撤离退进院子。
节奏非常紧凑!
一阵嘈杂长驱直入,乱马踢踏转换成重靴腾腾径直进了院子,番子簇拥下的一个癞蛤蟆绕过了照壁,耀武扬威出现在蓝熙书面前。
这回里面该听到动静了吧!
蓝熙书蓝袍便衣反身上了台阶背门站定,反客为主看着大热天压了一顶蓝缎无翅纱帽,满脸的红疙瘩冒红光,看样子午饭酒足饭饱吃的不错,这个李举才护短,疤瘌头一般没人看得见,人长得几分威武,就是满脸的疙瘩让人腻歪。
“蓝镇抚!”疤瘌头李举才皮笑肉不笑站定,旁边的一个役长一挥手,呼啦啦一帮番子扇面展开,拉开了人多势众的架势,蓝熙书的人向蓝熙书跟前萎缩,示弱的士气让李举才更加的确定这里有鬼。
外面胡同里也听到了包抄的动静,丁哑把外围的人撤干净了,丁哑预先清扫了路障,李举才的人一步到位。
“大档头!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蓝熙书听见了后面有了动静,想必那个床上热火朝天现在屁滚尿流的护卫头头翻后窗被井貌安抓了现行。
“哼哼哼哼!”李举才折了马鞭在手:“蓝镇抚得罪了!”
说着李举才一挥手,旁边的番子看到指示窜出几个好手就奔了台阶。
“且慢!”蓝熙书大声喝止,踏步迎下了台阶,他身后的天眼通等十来个紧挨着跟下台阶,压下的绣春刀卡簧声响示威,一时刀出鞘声响成一片,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墙头上蹭蹭满了皂衣澜衫如临大敌的番子,就这样,后院铁锹挖掘的动静蓝熙书居然也听见了,井貌安向导做得好,李举才的人几乎没费周折就对着菜窖下手了。
蓝熙书就是在拖时间,脸上的惶恐心虚很到位:“大档头!这是哪出?私宅也是可以乱闯的吗?你要说个明白!”
“我们特旨办案,蓝镇抚还是识相的好!本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有人告密,蓝镇抚!请你配合了。”李举才一见蓝熙书身后的气势,马鞭点指蓝熙书身后拔高了嗓门:“谁敢反抗,忤逆论处!”
“大档头且慢!不给个说法可以,容我通禀张大人!”蓝熙书耳尖听到了马蹄声奔来在胡同口慢了下来,大概四五匹马,蓝熙书不知道来得是邱得禄还是张开望。
正对峙着,后面的井貌安和几个兄弟与十多个番子较劲着把一个只穿了底裤的一个三旬汉子拉扯了来。
井貌安退到了蓝熙书跟前手一松,这个狼狈至极的汉子抱着袍子傻愣愣的看着拔刀相向的两拨人。
李举才正纳闷蓝熙书搞得哪一出,一个番子从后面飞快凑上李举才的耳朵,接着门外的一个番子跟头咕噜的也凑上李举才的耳朵,李举才本来一脸横相随着左右耳朵输送消息忽然哈哈大笑,哈哈大笑也不忘一手摁紧了纱帽,以免得意忘形震掉了纱帽露了疤瘌头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