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王妃(gl)-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体可以吗?”苏颜当然最在乎小涵了。
“刚才药效没过,所以身体有些软,现在药效都过去了,我可以的,陪我去看看吧。”
苏颜看小涵也确实能自己走路不会跪倒在地了,才扶着她,两人往手术室走。
自然,她们两个在手术室外碰见了她们的老熟人——小燕。
两人一下便知道里面的那个人是谁了,小涵紧盯着手术室的红灯,紧紧地抓住苏颜的手,苏颜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燕抬头看了看她们两个,没说话,又低下头去。
苏颜拉起小涵的手,坐到了小燕的旁边,开口问道,“韵音怎么样了?”
小燕的声音有些哑,整个人有种疲惫的感觉,“医生说是脾脏破裂引发内出血,需要割掉脾脏。”
小涵心里一紧,脱口便问,“有生命危险吗?”
小燕心中有火,但良好的修养让她压下了这份火气,平淡地说,“如果手术成功,应该就没有。”
“谢谢你们。”苏颜说。
这次,小燕是真的包不住心中的火气了,因为这次的火气中还包含着对汪韵音的担忧和浓浓的爱意,“苏颜,到底谁是这孩子的妈,是你,还是韵音?为什么每次这孩子有什么事情都是韵音去救她,你呢,你到底在哪里。到头来这孩子还是你的,她都没叫过韵音一声妈,你说,这事情公平不公平。”
苏颜一时有些愣,小涵却听得心如刀割,确实,汪韵音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而自己又给了她什么,自己连一声“妈”都吝啬给她,她却可以为了自己而奋不顾身,真的对她好不公平。
想着想着,小涵的眼泪就吧啦吧啦地流了下来,小燕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转过头去。苏颜赶紧将小涵搂了搂,帮她擦掉眼泪。
终于,三人等到了手术室的灯熄灭,手术车将汪韵音推了出来,三人赶紧凑了上去,汪韵音的麻醉药还没过去,闭着眼睛,白大褂的医生用温和的声调说道,“切除了脾脏,免疫能力会降低,要好好调养。”
听到这个消息,小涵觉得心如刀割,不停地责怪自己。小燕现在没空理会她,不停地询问着医生这注意事项那注意事项的。
护士们将汪韵音推到了病房,三人也跟着进去了。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汪韵音才醒了过来,先是小燕一阵关切地询问,过了会儿,汪韵音转过头来,偏向忍着眼泪的小涵,小涵赶紧上前抓住她插着输液管的手。
“我都没事,你哭什么呀?”汪韵音微笑着,轻轻地捏了捏小涵的手,力道很小,估计手还有些软。
苏颜将小燕拉了出去,留下了两人。
小涵的眼泪又开始吧啦吧啦地往下掉,她分出一只手来不停地抹,可怎么也抹不干净,倒让汪韵音笑了起来,但似乎扯着伤口,让她有些不适。虽然麻药的效果还有一段时间,可是开刀的触感还是有的,总能感觉到伤口在撕裂与拉紧。
她将另外一只手努力地伸起来想拉小涵,小涵赶紧放下擦眼泪的手抓住,“你不要动。”然后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和汪韵音靠近了些。
“为什么当时那么不顾一切要去救我?”
汪韵音没有血色的嘴唇弯成弧形,还是一样的明艳动人,“我也不知道,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
“可我从来没有叫过你一声妈妈。”小涵抓着汪韵音的手,低下头去,努力地闭着眼睛,不想让自己哭出来。
“好孩子,我不是为了这个。”
小涵摇着头,努力地控制着自己,最后她抬起头来,眼泪模糊了双眼,但她仍平直地看着汪韵音的眼睛,张嘴叫道,“妈妈~”
也许在汪韵音的心里,这声“妈妈”真的算是迟来的回报了,在一开始,她渴望的便也是小涵的这声“妈妈”,但后来她放弃了这个想法,但心里头对小涵的关切却没有消失,现在,终于听到小涵说了出来,她才真正的了解到,自己那些不顾一切,都是从哪里来的了。
69
69、第六十九章 。。。
苏颜和小涵是在医院的病房里面见到季小柔的。
“你们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她可真是个十足的危险分子;知道自己这次逃不掉法律的制裁,就开始自残,妄图从医院这里逃走;为此我们的两名警员还受伤了;然后她便开始装疯卖傻;我们只好将她手脚都拷在床上。但是就算这样你们也不能靠她太近。”带苏颜和小涵过来的女警员很是好心地在跟两人说着。
这时,两人还没进病房,透过房门的玻璃窗口看进去;可以看到空白的房间中间有一张孤零零的床;季小柔平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看不到手铐;从她的左手边挂起一条输液管,连接到床头的吊瓶上。从门口这边看过去,只能看到季小柔的后脑勺,她的头上好像还缠了一圈纱布。
小涵放在苏颜手心的手不自觉地弯了弯,苏颜侧过脸,轻轻地问她,“害怕了?不然你在外面等我,我进去。”
小涵的目光仍然放在病房里,摇了摇头,然后才转过来面向苏颜,“我不是害怕,只是有些很复杂的情绪在心里,总觉得恨她,讨厌她,但还是会觉得她好像心里头隐藏很深的地方有一些我们都不知道的东西存在,或许也是可怜她吧。”
苏颜也往房间里面看了一眼,其实她内心的波动不比小涵少,这样一个曾经的恋人,非得用这样的方式才对待自己,非得走到这一步,还差一点儿让自己失去了心爱的小涵,对现在的苏颜来说,季小柔几乎是不可饶恕的一个人。可是,现在,自己牵着小涵的手,站在警员严密看守着的病房门口,却有一种淡淡的悲哀和无奈涌上心头。最后,苏颜只是对着小涵笑了笑,说道,“我们进去吧,我也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女警最后叮嘱了两人一句,“如果她做出什么伤害你们的举动,记得一定要叫我们,我们就在门口。”
“好地,谢谢。”两人道了谢,推门进去。
侧头躺着的季小柔不知道是睡着了没听到两人的脚步声,还是已经觉得无所谓了,一动都不动。
两人走到她的正面,苏颜主动出声叫她。
“季小柔。”
季小柔缓缓地睁开眼,在见到苏颜的那一刻,两眼瞬间泛起明亮的光芒,上身就要坐起来。但是在她在起身到一半的时候又摔回了床上,因为双手又被束缚住,她眉头皱起,似乎摔的时候脑袋有些疼了。
她起来的时候被子滑了下来,露出右手臂上厚厚的纱布,小涵将这些都尽收眼底,但没有开口说话。看来她也确实做了不少“自残”与“装疯卖傻”的事情。
“颜,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的,我知道你没有忘了我,你还爱我的。”季小柔没有再做起身的努力,只想着赶紧跟苏颜表达内心的情绪,完全忽略了旁边还有小涵的存在。
苏颜的目光平静如水,“为什么?”苏颜单刀直入,这也是两人今天来这里的原因,想知道原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绑架小涵?”
听到这些话,季小柔眼里的光芒黯淡下来,但眼睛仍旧直直地盯着苏颜,“没有为什么。”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的回答,说了等于没说,让人不舒服的答案。
“小柔,我相信你也应该明白,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若是你只是我生命中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我或许不会来找你要这个答案,可是,你曾经跟我的关系那么的不普通,我不相信仅仅是因为嫉妒。”苏颜很平静地说着,连她自己都奇怪自己竟然能这么平静,或许真的是因为过去了,只想要最后的一个答案吧。
终于,季小柔低垂下了头,咬咬牙,苦涩地低声道,“是啊,最后一次见面了。”然后她又抬起头来对着两人,右手很想伸起来指她们,却被手铐束缚着,她只得愤怒地拉扯手铐,拔高音调,“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再次进入监狱。最后一次见面,你说得真轻松,苏颜,你自己进去试试,将自己的青春投进那灰暗的监狱,你试试去。”
“这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你还怪我们?”小涵有些受不了了,她觉得季小柔的指责简直莫名其妙。
季小柔对着小涵“哼”了一句,又转向苏颜,“我咎由自取,若是你好好的跟我在一起,我至于这样吗?”
苏颜也觉得季小柔的想法实在是有些不可理喻,正准备说点儿什么的时候,她想起刚才清楚地听见了季小柔说“我怎么会再次进入监狱”,难道?
“你之前也进过监狱?”苏颜问道。
季小柔看着苏颜,充满血丝的双眼似乎要把苏颜看透,看得苏颜都不自觉地让开她的目光,实在是不舒服。
“是。”许久,季小柔才开口说。
“在国外的时候?”
“你很想知道?”季小柔弯起嘴角,带着戏谑,“想听什么呀?”
苏颜道,“随便。”
“那我便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季小柔还真来了个一本正经的表情,好像真的只是要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似的,但明显,她要讲的是她的经历。
“人们都说,美国是天堂,可是他们不知道,天堂反而是离地狱最近的地方。”
季小柔仰面躺着,慢慢地述说着她的故事,仿佛只是为了述说而述说,不带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她的父母在美国很快就破产了,一家人沦落到靠福利救济过活,很快的,她便被社区里的小混混诱骗吸毒,最后为了毒资干起了贩毒的工作,父母知道了之后不但不阻止,反而要她将贩毒所得都交给他们,她为了赚更多的钱,只有不停地铤而走险,在更危险的地域贩毒。终于有一天她跟同伴在一家地下酒吧兜售毒品的时候被警察抓住了,同伙们为了自保,一致指认她是主谋,最后法官给她判了十年的刑期。
季小柔的语气很和缓地问小涵和苏颜,“你们知道美国的监狱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吗?”
苏颜皱了皱眉头,内心波动着,为季小柔的过去感到一丝的伤痛。站在一旁的小涵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那是你无法想象的所有世界的集合,在那里,用黑暗、银乱这样的词都不足以形容。”说到这,她突然拔高了声调,看向两人高声道,“你们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度过那恶心的十年的,那帮又丑又胖的女人看见你就跟猫看见了老鼠一样,恨不得把你扒皮拆骨生吞活剥了。”
听到这儿,小涵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只当是监狱的女人爱欺负新人,但苏颜立马便明白了季小柔遇到了什么。
“在那个地方,或许我这样瘦小的东方女人是她们的最爱,我成了狱中五大恶霸的追逐之物,她们为了我还大打出手,呵,我也算间接地得到肯定是不是?”季小柔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但很快,她又嗤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