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仵作娘子 >

第69部分

仵作娘子-第69部分

小说: 仵作娘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行。”
    楚楚在他怀里像猫一样赖皮地磨蹭着,小手使坏地挠着他的腰,动静可怜兮兮的,“王爷”
    萧瑾瑜被她挠得全身发软,仅有的一点儿力气也被化掉了,身子被她压着动弹不得,除了求饶一点儿辙也没有,“好,好随你,都随你”
    “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楚楚这才心满意足地把他抱紧了,黏在他怀里,“我真的知道你有多好啦我才不会欺负你呢!”
    “刚才不是欺负我吗”
    楚楚眨着眼睛,小手又爬上了他的腰,“是吗?”
    “不是,不是”
    楚楚忍不住在萧瑾瑜慌得泛红的脸上亲了一口,“王爷,师父说得对,你已经好得都不知道自己姓啥啦!”
    萧瑾瑜怎么听这句都不像是在夸他的
    “王爷,我以后一定给师父好好学,变得跟师父一样好!”
    “别现在这样最好,”萧瑾瑜十万分真诚地补上一句,“真的。”
    再跟冷月学下去,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楚楚为难地皱皱眉头,嘟囔道,“师父还说要教我一套新的按摩法子呢你不愿意让我学,那就算了吧。”
    “这个可以学。”
    “真的?”
    “真的。”
    “唔”楚楚在他怀里趴得乖乖的,犹豫了一下,才道,“王爷,我想跟你承认个错误。”
    “嗯?”
    除了差点儿吓死他,她还干了什么
    “我觉得上回验尸验得不对我得再验一回。”
    “为什么验得不对?”
    楚楚把脑袋埋在他胸口,“光想着你不喜欢我啦”
    萧瑾瑜啼笑皆非,这个怨不得她,自己不也是一样,“你怎么知道验得不对?”
    “我那会儿看着就是自杀的,可后来师父跟我说了,其中有一个人她认识,死的前两天才拜托她给心上人送东西呢,我又觉得可能不是自杀,是我验错了师父还说了,这仨人好像都是伤兵,她在医帐帮忙的时候见过,我得再仔细看看,是不是还伤到什么我没看见的地方了。”
    萧瑾瑜轻轻点了下头,一个“好”字还没说出来,突然想起哪里不大对劲,“伤兵?”
    “嗯,不过伤得都不厉害。”
    萧瑾瑜心里沉了一下,几下一折腾,他都没顾得上最要紧的那件事。
    “楚楚,扶我起来”
    “你还没吃药呢,去哪儿呀?”
    “医帐。”
    “去看大夫?”
    萧瑾瑜无声叹气,“你再去验验尸,我去看看景翊还活着吗”
    作者有话要说:不行了,再让这俩醋下去这案子就没完没了了,赶紧和好干活去了!~
    小金鱼乃争点气哦,荒山旷野里的干柴烈火还等着你完成呢
                  
74香烤全羊(十)
    萧瑾瑜刚靠近医帐;就听见医帐里一阵此起彼伏的喊声。
    “滚!滚!滚啊!”
    “快滚!滚!”
    “滚啊!再不滚老子今天晚上炖了你!”
    侍卫全身绷紧;手按刀柄一步从萧瑾瑜身后闪到了前面;警惕地听着帐里的动静。
    “抽他!使劲儿抽!”
    “你个山炮,别打脑袋抽大腿啊!闪开我来!”
    看着萧瑾瑜一脸的云淡风轻,侍卫低声道,“王爷,卑职进去看看。”
    “不急;等等”
    “是。”
    萧瑾瑜不急;医帐里面的人可是越骂越急了。
    “你滚哪儿去回来!你给我滚回来!”
    “你他妈再不听话老子睡了你媳妇!”
    侍卫实在听不下去了,“王爷”
    萧瑾瑜终于点了点头。
    侍卫一闪就冲了进去;“住手!”
    话音还没落定,人就傻在原地了。
    一帐子各种地方裹着绷带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圈;最里圈三个人并排跪在一块儿,每人手里都拿着根笤帚苗,脸红脖子粗地拼命拨拉着几只正在努力滚粪球的屎壳郎。
    一个脑袋上裹着厚厚一圈绷带的小将撅着浑圆的屁股趴在地上,一张脸急得紫红,头也不抬地使劲儿拨拉着一只明显偏离赛道的屎壳郎,“不能住手不住手这兔崽子都不往正道上滚!”
    “快看快看!马上这只马上就到了又是这只”
    有人这么一叫,本来就一张娃娃脸没有存在感的侍卫立马被满帐的人当成了空气,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又全投给那几只屎壳郎了。
    “快!快滚!快滚!赢了赢了赢了赢了!”
    “唉咋又是他啊!”
    欢呼声混着叹气声,就听到一个人笑意满满地道,“承让,承让,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啊”
    就看近七成的人哭丧着脸冲着人堆中央一个盘腿坐在地上的人跪了下来,齐刷刷地磕下头去,不情愿却依旧整齐响亮还拖着长腔地喊了一声,“爷爷”
    拜下去的人刚把脑门碰到地上,帐门处突然传来几声清冷的咳嗽。
    侍卫半掀着门帘,萧瑾瑜就坐在门口,从他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被围在中间享受众人山呼爷爷的那个人的脸,其实不看他也知道,除了景翊,也没别人敢在冷沛山的军营里干出这种聚众赌屎壳郎的事儿来了。
    看到萧瑾瑜似笑非笑的那张脸的瞬间,景翊“蹭”地从人堆里站了起来,腿脚麻利得都对不起缠在小腿上那层厚厚的绷带。
    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景翊身上,侍卫闪身出去,落下门帘,推着萧瑾瑜离开,动作又快又轻,好像这俩人从来没在帐门口出现过似的。
    景翊抄起地上的拐杖,撇开满地的孙子和屎壳郎,高一脚低一脚地奔了出去。
    “哎,你干啥去啊你还没应声呢!”
    “你们先跪着,尿急尿急”
    
    景翊沿着萧瑾瑜的轮椅印子一瘸一拐地追到马厩后面的干草垛边上,萧瑾瑜已经支远了侍卫,靠着椅背松散地坐着,饶有兴致地把一根柔韧的草叶绕在指间玩弄。
    景翊抱着拐杖笑得像棵没包住心的大白菜似的,“王爷,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就来了啊你招呼一声我过去就是了嘛,你说这大冷天的还让你跑这么一趟”
    萧瑾瑜抬眼看看他这副很像那么回事儿的伤兵打扮,“你装瘸子倒是装得挺像那么回事了。”
    景翊满脸谄笑地扫过萧瑾瑜不着力的□,“耳濡目染,耳濡目染”
    萧瑾瑜脸色微黑,看着景翊被厚厚的绷带裹得粗了一圈的小腿,“你是怎么骗得大夫给你裹成这个德行?”
    景翊觉得这句话里表扬的成分居多,“胭脂蜂蜜生粉粘土搅合搅合抹几下,然后抱着腿可劲儿喊疼就行了呗军营里的大夫一个个都忙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哪会对一个小兵看得那么仔细啊,对吧”
    萧瑾瑜眉梢微扬,“这种地方,你哪儿来的胭脂?”
    景翊顿时觉得脊梁骨上刮过一阵小凉风,“那什么”
    “那什么?”
    “那什么”景翊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笑着,“王爷,听大夫说你病得不轻啊,还是思郁过度引发旧疾难不成是想我想的?”
    萧瑾瑜冷着一张脸,毫不买账,“你在军营里见过小月了?”
    “嘿嘿”景翊破罐子破摔,“这鬼地方,你又不管我,没她打掩护我能活几天啊”
    萧瑾瑜赏给他一个饱满的白眼,“她就没活剥了你?”
    “剥了剥了光天化日之下生吞活剥的,差点儿让人撞个正着”景翊意味深长地笑着,“再说了,就她那点儿本事,要是不算我一份儿,哪够把你折腾成这样的啊”
    就说冷月以前缺德也没缺德得这么地道过,敢情是伙上了这个祖师爷爷
    萧瑾瑜脸上漆黑一片,“景翊,你还记得这是在什么人的军营里吧?”
    冷沛山的那张脸在脑海里一晃,景翊立马可怜兮兮地靠在拐杖上,站得比萧瑾瑜还晃晃悠悠的,“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看在我伤成这样还舍命给你刺探情报的份上”
    萧瑾瑜没有一点儿可怜他的意思,“说吧,那些屎壳郎都跟你说什么了?”
    “不是,我那不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吗这鬼地方也找不着蛐蛐啥的,正好有个老大夫养了一罐子疗肿恶疮的屎壳郎,反正军营只说不能赌博不能斗鸡斗蛐蛐,又没说不能赛屎壳郎滚粪球”景翊越说越得意,“他们玩儿得高兴得很呢,不过就我挑的那只最听话,拨拉到哪条道上就照着那条道滚直线,从来都不瞎拐弯,连赢四场,刚才那一帐子人全当过我孙子了”
    “那这群孙子都告诉你什么了?”
    “死的那三个人都挂过彩,住过医帐,有一个还是在医帐里把自己勒死的,现在只要不是伤得下不来床,那些伤兵都不住医帐了,这些晚上住在医帐里的大夫伙计也都胆儿颤得很昨儿晚上我茶水喝多了睡不着,四处晃悠着装鬼玩儿,还吓哭了一个捣药的小伙计,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啊”
    “还有呢?”
    “有个当大夫的孙子说死的那三个人先前都长过恶疮,都是用这些屎壳郎治好的,听说这些小玩意儿管用的很,那老大夫叫它们什么来着铁甲将军!”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萧瑾瑜眉头一皱,景翊立马站得笔直,“我回去接着问那群孙子!”
    景翊刚转了个身,又转了回来,“还有件不太要紧的事不知道用不用跟你说。”
    “说。”
    “算了算了还是让冷月说吧,她说比较安全”
    “”
    
    萧瑾瑜回到寝帐的时候楚楚刚洗过澡出来,头发稍上还滴着水珠,萧瑾瑜拉她坐到自己腿上,拿过毛巾来给她擦着头发,轻柔责备,“不把头发擦干就跑出来,着凉了怎么办”
    楚楚搂着他的腰,贴在他怀里闻着熟悉的药香,“听见你回来的声音啦。”
    “想我了?”
    “嗯!”
    “还不到两个时辰呢”
    “看不见你就想不对,不抱着你就想!”
    被楚楚抱得紧紧的,任她在自己怀里东啄一下西啄一下,帮她擦着黑缎子一样又软又亮的头发,萧瑾瑜突然很想向皇上求道圣旨,求皇上把他外放到一个没人知道他是谁的乡野小镇里,给他一份不需要每天熬夜批公文审案卷的闲差,余下的时间精力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抱着她,抱到她烦他了,嫌他了厚着脸皮耍赖也绝不松手。
    “王爷”
    “嗯?”
    “我想求你一件事。”
    一件一百件他也不带含糊的。
    萧瑾瑜修长的手指穿过她还带着蒙蒙水汽的头发,轻柔地帮她理顺每一束发丝,“说吧。”
    “王爷,我想剖尸。”
    萧瑾瑜一愣,手指僵在她后颈上,“嗯?”
    楚楚扒着他发僵的肩膀,眨着水灵灵的眼睛,满脸认真,“我刚才去仔细验了一遍,可是看着还是自杀。尤其是那个勒死自己的人,从脖子上的勒痕从力度和方向上看,怎么看都是他自己弄的,可我还是觉得师父说得有道理,哪有心里有喜欢的人还想死的呀所以我想剖开看看。”
    “看什么?”
    “我还没想好不过怎么也得看看他们胃里的东西,看看他们死前吃没吃过什么乱七八糟的。”
    萧瑾瑜嘴角牵起一丝僵硬的笑容,“楚楚非剖不可吗?”
    楚楚抿抿嘴唇,“不剖的话我就没别的办法了。”
    “我得和冷将军谈谈再说”
    “好不过你得快点儿说。”
    萧瑾瑜浅浅苦笑,抚着她的腰背,“也想尸体了?”
    “才不是呢!”楚楚扎在他怀里蹭了几下,“突厥人就休战五天,再不快点儿就来不及了”
    “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