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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部分

男祸--太女请上榻-第89部分

小说: 男祸--太女请上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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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邵煜霆的腿……怎么可能?”从见到邵煜霆开始,心中就充满了惊诧的萧倚楼,此刻也忍不住将心里的疑惑问出。

“昊天有一种至宝,叫做凤蜒断续膏,你听过吗?”轩辕梦问。

点点头:“听过,听说可药白骨生死人。”

“哪有那么玄乎!”轩辕梦不置可否地轻笑出声:“不过,虽不能药死人,但生白骨倒是真的。”

萧倚楼顿时了悟:“原来如此,他那师妹,倒也是重情之人,为了他竟肯花费如此心思。”

重情之人?听到这四个字,轩辕梦的唇角,渐渐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是啊,的确重情。这样的人,平生罕见。”不知邵煜霆自己如何想,当日命在旦夕时,若没有那个叫玲儿的女孩,此刻的他,只怕已成一堆白骨。

说到愧疚,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毕竟那个女孩是无辜的,单纯的心思,只一心想救自己敬重的人,却从未想过,这一份牺牲到底值不值得。

原以为,世上早已没有心地纯洁之人,但白苏,还有玲儿,却让她改变了这种想法,与他们比起来,自己就显得肮脏多了。

“咦,那边怎么着火了?”目光刚转向身旁的白苏,就见他一脸惊异地指着远方。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漫天火光,烈烈焰火几乎照亮了半个天空,隐约可闻嘈杂的叫喊声和喧嚣声。

那里……不正是他们来时的方向吗?

突生一丝不祥的预感,来不及思索,便朝着发出火光的方向急赶而去。

之前还完好无损的房子,此时早已化为一片火海。轩辕梦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一幕,热浪阵阵,几乎连她的脑袋也一同烧成灰炭。

这是怎么回事?她才离开多久,这房子怎么就着火了呢?

萧倚楼也是一脸震愕,侧首看她一眼,似在无声询问。

“我也不知道。”摇摇头,老实回答了他的疑问。

“呀,糟糕!”一直处在震惊中的白苏突然叫了一声,急得满脸通红:“那几个山庄弟子还在里面呢,这么大的火,他们又受了伤,肯定逃不出来了!”

闻言,轩辕梦脑中嗡的一声,脸色霎时惨白。

她倒并不是担心那几个月影山庄的人,而是这诡异的大火背后隐藏的内幕。

这场火绝不是意外,一定是人为,可会是谁呢?是一直与自己做对的镇刑司?貌似他们没有理由要这么做,杀了月影山庄的人,对他们没半点好处。难道是他们自己人?更没理由了啊,自己人杀自己人,怎么都说不过去!

绞尽脑汁,始终都想不出,放火的人究竟是谁。

“轰隆”一声,燃尽的木梁轰然倒塌,发出骇人的声响,火光中,隐约可见一张坚毅冷峻的面容,和一双犀利冷锐的黑眸。

那眸子,冰冷如霜,隐含恨意,仿佛携着滔天的怒漩,几欲将她吞噬。

这辈子,她怕是也没见过这般冷厉阴寒的目光,那浓烈悲怆的血色,犹如地狱中索人性命的修罗,她像是被紧紧卡住了咽喉,竟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青衣飒飒的男子,就这样站在一片血光中,与她两两相视。

第一次,她被那刻骨仇恨的眼光震慑了心魂,连手都不自觉地剧烈颤抖,察觉到她的异常,萧倚楼连忙握紧她的手,关切道:“怎么了?手这么冰凉!”

手心传来暖意,虽不强烈,却也驱走了她心头的阵阵寒意,她转过头来,勉强一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定定看着她,果真见她眼中透出疲惫,萧倚楼握紧她的手,扶住她的肩膀:“既然累了,那我们回去吧。”

点点头,轩辕梦正准备随他离去,却在临走时,忍不住回头,再次朝那一片火光中望去。

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错觉,那个满眼都是沉痛恨意的男子,已然消失不见。

摸着有些悸痛的心口,她轻叹一声,目光渐凉。

或许,他是误会了,又或许,那真的只是自己的一个幻觉。但那又如何呢?她与邵煜霆,原本就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连相交点都不该有,恨也好,怨也好,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就算误会又有何妨?他对她而言,只是一个从今以后都不会见面的陌生人而已。

更何况,她要做的事还有很多,这种无关紧要的小插曲,没准睡一觉醒来后,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可这一晚,她却做个特别可怕的噩梦。

说是噩梦,也不太确切,因为这个场景,已经在她的脑海里出现过无数次。

鲜血,绝望,死亡……仿佛每呼吸一下,心就会被锐利的空气割伤一回,一个晚上,她都被那惨烈的一幕幕折磨着,那暗无天日的黑暗,让她无端觉得惶恐,仿佛一个诅咒,已被烙下了永生永世的烙印。

在那绝望窒息的恐惧中度过一个漫长的夜晚,早上醒来,满身大汗,就跟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用早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忽然间,就想起昨天的事来。

似乎隔了一个晚上,人的思想也变得不同,昨天还心有不忍,今日一想,便觉得自己的做法实在太粗心大意。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大火那么一烧,一切的痕迹就全部被抹去了,不管是月影山庄也好,镇刑司也好,亦或者在暗处监视自己的敌人也好,都无法再从那几人的口中套出自己的消息,如此想想,放火的人,竟似乎是在替她善后。

她虽不能肯定,但也只有这一个理由可以讲得通,而且比较有说服力。

可问题是,这个总在暗处悄然帮助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又出于什么目的而帮助自己呢?

总不会是她的哪个爱慕者吧?

她虽自认为长得倾国倾城,风流倜傥,但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哪个爱慕者这么无聊,做着吃力不讨好的事,却还不让自己知道,天底下有这么傻的人吗?

一个白苏就够了,她可不信天底下能有比白苏更傻的人。

“想什么呢?粥都喝到鼻子里去了。”一个戏谑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游离的神思顿时归位。

粥碗就在鼻子下面,轩辕梦垂目看了眼,微微一窘:“我在想怎么干你才能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这回,换萧倚楼窘然了,眼角斜飞,瞪她一眼:“色胚,没正经!”

“你不就是喜欢我的没正经嘛。”说着,伸腿勾上他劲瘦的小腿。

某人丝毫毫不给面子,腿一收,顺势在她的大腿上狠狠一掐:“你的不正经还是留给别人去看吧。”

嗷嗷嗷!真疼啊,这家伙还真敢掐,一点也不温柔。

手探到桌下,猫上他的腿,刚准备出其不意地来一招摸鸟龙抓手,掌心就被塞进一样东西。

圆圆的,硬硬的,滑滑的,凉凉的……

呃,这个嘛……

别想歪了,只是个蜡丸而已。

☆、第77章 最后的道别

这蜡丸是什么,两人都心照不宣,轩辕梦下意识捏紧了拳头,之前的戏谑心思,顿时散了个一干二净。

匆忙吞下两口米粥,她起身:“我吃好了。”

白苏看了眼她面前的粥碗,呆呆地问:“你就才吃了两口,怎么就吃饱了?”

笑了笑,轩辕梦若无其事道:“今天没什么胃口。”

白苏认真地看着她,忽然也跟着站起身,便往她的脉门上摸来:“你的气色确实不好,让我瞧瞧。”

“不用了。”不着痕迹地收回手,轩辕梦脸上还是淡淡的表情。

白苏神色一黯,失落道:“你还是很讨厌我,对吗?”

“不是的,你想多了。”这孩子,心思咋这么敏感呢。

“那你就让我看看。”说着,又要来抓她的手。

“真的不用了。”

“我的医术,你难道还信不过?”白苏有些委屈。

轩辕梦淡淡一笑,用空着的一只手拍拍他的脸颊,柔声道:“不是信不过,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她患的,是心病,白苏的医术再高明,也无法为她开解心中的郁结。

萧倚楼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拉过白苏:“没事的,这女人身强体健,哪那么容易生病,别管她了,我们吃我们的。”说着,车了白苏一下,将他牢牢摁在椅子上。

白苏仍不能放心,看轩辕梦的气色,她最近的身体状况的确很不好,眼眶周围都是青的:“你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就是有些困,你们先吃,我回去睡个回笼觉。”

知道自己拗不过她,白苏只好放弃,轩辕梦又看了眼萧倚楼,轻轻朝他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捏碎蜡丸,取出蜡丸中的纸条,轩辕梦快速扫过。

果不其然,五皇女轩辕霞与文太师沆瀣一气,欲在四天后的春日宴上刺杀昊天帝,并将罪名嫁祸给祁墨怀,故而才上演了昨天夜里的那场劫狱戏码。

虽然早就看穿了他们的阴谋,但奇怪的是,这个计划,竟早在几个月前就开始筹备,也就是说,当她还在五菱时,他们就已经在为了打垮她而暗中秘密联络了。

一想到那些隐藏在暗处,不知何时会跳出来朝自己后背捅上一刀的敌人,轩辕梦就禁不住感到一阵阵的森寒。

敌人多不可怕,怕的是,根本不知道哪些才是自己的敌人,笑脸相迎的背后,又会隐藏怎样的阴谋诡计。

忽然发现这个世界,远比自己前世所生活的环境要复杂多了,或许是因为身份的特殊,才会变成众矢之的,毕竟树大招风。可这场堵上性命的游戏,并不是她想退出就能退出的,捏着手里的纸团,她心头一片激荡复杂,茫然无措。

骑虎难下,就算有机会可以抽身而退,她也做不到了。

她的计划,不论遭到任何阻碍,都必须进行下去,唯有用一场鲜血的祭奠,才能换取灵魂深处的真正释放。

骤然收拢五指,片刻后,再次张开,白色的纸屑纷扬而下。

——

自从皇帝生病后,昊天就笼罩在一片阴沉的气氛下,京都的繁华,绚烂的生机,也渐渐由五彩变成一片黯淡的灰色。

人们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震惊过,兴奋过,诧异过了。

天还未亮,京都的大街小巷上,便张贴了无数印满密密麻麻小字的文榜,上面历数了文太师近几十年来大大小小的罪状,清晰准确,详细的令人惊叹。

这如同人物传记般的罪状,除了贴在墙上的,分发店铺的,简直可以算得上是人手一份,就跟现代时的广告传单一样。

十里长街,纸张乱飞,文太师的每一个恶行,就像在阳光下无所遁形的黑暗般,以一种疯狂的姿态,尽数暴露在了青天白日下。人们肆意的谈论着,鄙视着,震惊着,一切的隐秘,如今再也不是秘密,不论是谁,不论何种方式,都无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京都的人们都疯了,这个城市,因那一张张简单的白纸黑字,而沸腾了起来。

此时,在京城西面一处偏僻的印刷坊里,正高高端坐着一名绯衣女子。女子脸上戴着一张银色面具,虽看不到她的面容,但从那线条优美的脸部轮廓,以及白玉般精致的半抹下巴,依稀可以描绘出她绝世惊艳的容姿。

坊间的工人日以继夜,片刻也不曾阖眼,终于赶在黎明前,印刷出了近百万份的罪状,此间,那名女子一直静坐不语,安静得像是一尊雕塑,但见识过女子手段的人,都不是认为她真的沉静安逸,她的沉默,只是一种无声的鞭策而已。

终于完成了女子所交代的任务,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一直战战兢兢的作坊老板,捧着印刷好的纸张,恭恭敬敬递上:“姑、姑娘,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随意瞥了眼,女子接过,随手一挥,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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