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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三国麻辣烫-第98部分

小说: 三国麻辣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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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听了他爹没头没脑的话,好奇地皱皱眉头,笑着问道,“父亲此话怎讲?”

老马哥灌一口酒,全然一副醉酒的聒噪老头子样儿,“此事说来话长……”

姐姐可不愿意自己的往事被当成八卦题材争相传唱,慌忙插话转移话题,满口称赞马超,“孟起少年英伟,实力超群,来日前途不可限量。”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40章 求不得随遇而安 粮草尽西凉军退

算准了为人父母最爱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得到外人表扬。马腾听了我十分真心的社交辞令,立马丢了此“说来话长”,改谈彼“说来话长”,把宝贝儿子从小到大的培养过程细细论讲。

酒过三巡,马腾韩遂喝倒在桌上,只剩马超还依然坚挺。小马哥对我千杯不醉的酒量很是推崇,微醺小红着脸儿敷衍着客套,“以三对一,尚且不敌郡主酒量,佩服佩服。”

摇头挥手,尽显低调,“太能喝了也不好,想醉的时候醉不了,才真难过。”

小马哥显然没听过这种论调,笑着问道,“郡主以为,喝醉酒是一件好事?”

正色点头,“酒这东西之所以存世,也是因为它能让人醉罢了。自控力降低,作为人的理智隐去,显现出作为野兽的本欲,酒后吐真言,酒后乱性,就是这个道理。”

马超同学眯着眼想了想,咧着嘴笑的很是赞同,“郡主不会喝醉,所以想说的话说不出口,想做的事做不成。”

笑着摇头,“说到底,想说想做却又不敢,是因为胆量不够,而胆量不够的根本缘由是信心不足。人活在世,总存着一丝高攀的心,求而不得,便有了所谓的挫折;挫折多了,便连求也不敢求了。久而久之,磨光了那一份争强好胜的心,就会随遇而安低就了事。”

小马哥摇头笑道,“郡主所言差异。纵使真如你所说,有些事求而不得,挫折不平,也总有人百折不挠,愈挫愈勇。”

没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刻笑的沧桑陈腐,“孟起年纪尚轻,不知道其中利害。所谓的百折不挠,愈挫愈勇,也仅限于虽力不企及,却也与现实相差不远的事上。一介布衣,并非不能为公卿,但若人人都想效仿高祖得天下,恐怕十有八九要心愿落空。”

小样儿的眯了眯眼,笑着问道,“超斗胆一猜,郡主所言是否意有所指?”

马同学的观察力果然敏锐,姐姐那一篇挫折大论绝对是有感而发。当初从西门垏那厮手里接任务的时候,没觉出世道艰辛,折腾了这些年,才渐渐体味出人生无奈。自从我穿越而来,四项任务只搞定其一,还是历经了极其心酸的波折以及付出了相当惨痛的代价才得以完成。如今天下,群雄逐鹿,三国都还没定,我到底要怎么分别去当国主,再一统天下?

优雅地抿一口酒,力争一脸平淡地答话,“有意有所指,各人皆不同,假以时日,才会体会其意其所指。”

小马哥一脸不可置信,明显像是在嘲笑我没有年资却硬要倚老卖老,嘴上却不反驳,只欲一笑而过。

好一个有心计却心机不深的小朋友。连锁反应,禁不住想起孙策那小孽畜。如果当下坐在我对面的人是他,听到刚才那故作深沉一番话,唯一的反应只会是冷嘲热讽。

马超同孙氏兄弟不同之处在于这孩子兼有富家少爷良好教养与将门虎子的英伟明朗。于战场无所畏惧,于平日进退有方。反之,孙伯符做人太过无所畏惧,孙仲谋行事极度谦恭谨慎。两人虽皆有担当,刚柔却分得过于明状。百炼钢易折,绕指柔寡断。万事皆有兆,成败定于初。

小马哥见我微微变了脸色,似乎觉出自己或多或少将心中所感显于面上,慌忙调整态度小拍马屁,“早听闻郡主大名,温酒斩华雄,关前战吕布,都被家父及各位将领讲诉的绘声绘色。如今得见郡主本尊,不想……竟与传言大不相同。”

想到外界传播甚广的关于我的形象的描述我就不寒而栗,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问道,“孟起听说关于我样貌的版本可是‘身高九尺,形容与男子无异’?”

马超小朋友微微红了脸,呵呵笑了几声,点头应是。

撇嘴,耸肩,“没办法,人一红就容易出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新闻。如果不是前些日子受小皇帝册封,说我早就死翘翘的谣言恐怕到现在还在盛传不息。”

两人相识一笑,对饮几杯,随后小马哥便转提公事,“这一趟兴兵本为勤王除贼,背井离乡,往来匆忙。不知郡主能否在内联络,为西凉军安排粮草接应。今日小胜,只因得以与李蒙王方正面交锋。若日后李傕,郭汜拒而不战,我们远道而来没有供给,恐怕撑不了许多时日。”

摇头苦笑,“且不说小皇帝没有那个权力调配粮草,就算是有,他又怎么能与李傕,郭汜正面冲突。当初二贼攻入长安之时,逼死王允,又险些弑君。若不是献帝用高管爵位安抚,那群狼子野心的逆臣早已谋朝篡位,自立为王。”

马超同学点头表示理解,随后怅然叹道,“两军交战,实则是粮草交战,只怕……”

他怕什么我也知道。打了这么多年仗,再怎么也知道粮草的重要性。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劫对手粮草,烧对手粮草,耗对手粮草,乍一听来卑鄙下作,在战计策上却都可以称得上赫赫有名。

事实又一次证明了一句千古流传的名言——好的不灵坏的灵。小马哥的担心成了残酷的现实。李傕、郭汜听说李蒙、王方都被马超杀了,只顾紧守关防,由着大小马搦战而并不出迎。

活拖干靠这招儿真他舅舅的损。还不到两个月,西凉军就因为粮草俱乏而商议回军。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恰好长安城中马宇家僮出卖家主与刘范、种邵,外连马腾、韩遂为内应等情。李傕、郭汜大怒,把三家老少不分高低贵贱灭族处理。

马腾、韩遂见军粮已尽,内应又泄,只好拔寨退军。李傕、郭汜张济领军追赶马腾,樊稠领军追赶韩遂,西凉军于半路遭受惨重的围追堵截,情势相当特别以及十分的堪忧。

姐姐本欲为马腾等低调送行,中途却突然得知这个消息,慌匆匆改了路线跑去求小崽子下旨命两家罢兵。

小王八犹豫着不肯答应,振振有词,有理有据,“马腾韩遂不能战胜,的确遗憾,只不过……他二人这一战,并非我下诏宣令,无从相保;不单是我,你这郡主名号才昭告天下,鉴于身份尴尬,最好也不要插手。”

这种时候还谈什么“身份尴尬”,怒道,“勤王勤王,人家是为‘勤你’才领人一路杀到长安来的。现如今事不成,只要你下旨为两方说合。皇帝陛下冠冕堂皇地说一句为平干戈求和气,从头到尾也并没偏没倚,又有什么不行?”

小王八拧着眉毛连连摇头,死活不肯答应,“‘雷火郡主’,凡事要三思后行,考虑后果。枉你年少出道,于朝于野都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学会权益行事?”

被个辈分比自己小,岁数比自己小的小嘎豆教训真是不爽。万般无奈,多说无益,唯有直言对他宣布我的决定,“既然如此,那我只有以私人身份相助西凉军退兵死战。”话一说完,不等小崽子做反应就要光速冲去一线。

才飞出几步,就听见空中有人呼唤“臻茗”,回头一看,竟是影美人。小蹄子追赶上我,扯着我的袖子劝道,“臻茗,三思而行……大汉天子都无能为力,你一个小小的挂名郡主,又如何能随心所欲地行事。当初你收藏吕布家小已经犯了李傕郭汜的忌讳,这种时候……万万不可再明助马腾韩遂。”

甩开袖子厉声说道,“原来你也这样想……”

影美人重新拉起我的手,耐着性子安抚,“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当初马腾插手助你,礼尚往来,你现在要去帮手,本无可厚非。我只是不明白,从前一直会权衡利弊的刘臻茗,为什么在这事上这么冲动?”

这话说的我浑身不爽,禁不住厉声反问道,“以无影之见,我这么做是为什么?”

小蹄子见我陡然变了态度,有些惊诧无措。呆愣三秒,也耍脾气轻哼一声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用道破。”

气急反笑,索性连再多辩解的力气都省了,扔下他顾自头也不回地往目标前进。待赶到马腾身边时,两方已打的乱作一团。亏得小马哥彪悍,杀退张济。姑奶奶本就浑身不爽,趁此时机痛快施展一场纾解郁闷,之后与马腾父子匆匆告别,飞奔陈仓相助韩遂。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樊稠正赶上韩遂,与其对峙纠缠。

韩遂一脸悲怆,苦大仇深地叫一声,“吾与公乃同乡之人,今日何太无情?”

樊稠听了这话,明显有犹豫,姐抓住时机当空落下,挡在二人中间试图动嘴说和,“韩公领兵进京是为了国家大义,樊将军何故要苦苦相逼?”

樊稠下马对我施礼道,“郡主赎罪……实在是上命不可违”

“李傕郭汜的话是上命?那么我的话,天子的话算什么?”

樊稠冷笑道,“若郡主持天子的诏谕,那我无话可说。”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41章 实战帮人帮到底 预备送佛送到西

老小子算准了要给我难堪,姑奶奶在心里骂了几句爹,调整姿态狂喷大道理,“曾有一位挚友对我说过,人活在世,要守四小义两大义。这两大义就是‘忠义’与‘道义’。道义在前,忠义在后。樊将军对主尽忠本无可厚非,然而你扪心自问,奉命追杀韩遂可有符合‘道义’?”

樊稠这厮还不算油盐不进,听罢姐姐这一番慷慨陈词,无言以对,随后就拨转马头,收兵回寨去了。韩遂那厢轻描淡写地对我道谢,随后便以一句“郡主保重,后会有期”做结语,匆匆带兵走了。

风尘仆仆折腾这一回,结局总算过得去。

成身轻松地飞回雷火宫,一进门见到的情景却不算太轻松:情美人正挺着个肚子在外殿走来走去,一见我面,快走几步迎上来扯着我笑道,“你总算回来了。”

顺势扶住她,也不自觉地裂出个大大的笑,“我的姑奶奶,你老人家身子这么沉,还敢走来走去外带几步小跑?”

情美人将全副重量靠在我身上,拉着我的手笑道,“我担心你的安危,坐立不安。”

牵着她的手想扶她坐下,却被她反手扣往门口拉,“这一天闷在屋里,要发霉了。好不容易盼你回来,不如带我去外面透透气。”

食指轻点她额头,笑着嗔道,“原来你盼我回来,是贪图我能带你出去透透气这个功用。”

情美人两手猛扯我两边脸蛋儿,故作怒状,“我这一整天都快急死了,你还敢开玩笑。”

怪不得觉得最近受伤的频率激增,有个野蛮女友真不是盖的从善如流地连连告饶,笑闹一场。之后快手快脚地把她包成个粽子,再小心翼翼地扶出门。两个人在落日的余晖里散了一会儿步,享受汉宫难得的平静安宁。

一路上见到过往的宫女太监,无一例外在行礼毕夸张地对我侧目而视。情美人看我一脸不明所以,笑嘻嘻地解释道,“听说今天早些时候,皇帝陛下砸了寝殿,闹得全宫轰动。”



这小崽子从前就扔了花盆也就闹到顶儿了,现如今怎么敢疯到这种程度?

不好的预感升腾,忐忑不安地问一句,“不会……是因为我吧?”

情美人笑着点点头,“似乎……是因为你……听说你前脚才飞出殿门,小皇帝后脚就在屋里发飙。”



至于吗?

小王八与我的那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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