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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民国那些腕儿-第17部分

小说: 民国那些腕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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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大学的教学设备在当时国内也数一流。东北大学的实验仪器和机械,诸如物理和化学仪器、工学机械、动植物标本、图书、工厂设备,几乎无一不备。而且大都购自国外,比较先进,这在国内名校中也不多见。据1926年的统计,学校藏书共33164册,各类仪器标本共13516件,以及价值达86。53万元的机械设备,为学生阅览、实验和实习提供了优越的条件。

至20年代末,东北大学已是国内学生最多的大学,教授300人,学生3000人,而当时北京大学也只有学生2000人。

最初,有不少日本人不相信张作霖会把东北大学办好。可是,日本学者新岛淳良在参观东北大学之后,也不得不说:东北大学的实验设备是第一流的,教授薪金也比国立大学高许多。其教育水准“高于日本在满洲开办的高等教育院校”。

作为一名靠武力打天下的大军阀,能从购买枪炮的钱款中拨出大笔经费来办教育,确实让人刮目。看来,张作霖多少还是懂得一些教育与国计民生的关系。

孙传芳:假佛徒,真好战

纵观孙传芳的一生,只是北洋军阀统治时期的一个悲剧性人物。好战成性,是其一大特点;机警投机,是其另一特点。而关键在于北洋军阀的时代烙印,使他思想陈旧,拒绝接纳新思想和新事物,逆历史潮流而动,终于折戟沉沙,为大浪淘尽。此正是: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不打不相识

孙传芳,字馨远,1885年4月7日生于山东泰安。早年贫寒,举家流落到济南。他二姐颇有几分姿色,经人说合,给武卫右军营务处总办王英楷做二房。孙传芳在姐夫的帮助下,入武备学堂步兵科学习。

1904年秋天,孙传芳赴日本东京士官学校第六期留学。

第一次列队时,一个长得精瘦但很干练的军人站在他们面前,自我介绍:“我叫冈村宁次,是你们的区队长,希望大家遵守纪律,服从命令,请多关照!”

一个星期天的傍晚,冈村宁次在进行晚点名时,发现新生中少了孙传芳、杨文恺、张群、周荫人等人,原来他们外出未归,这还了得!冈村顿时大发雷霆。

原来,孙传芳等人嫌军校的生活太清苦,平时只有豆腐白菜,肚子里一点油水也没有。于是星期天结伴外出,租了一间房,买了几斤清酒和一副猪下水,几个人大吃大喝,没想到醉得一塌糊涂。等发现快到点名的时间,紧赶慢赶往学校跑,但还是晚了。

几个人东倒西歪地来到操场上,区队长冈村宁次已是怒气冲冲,劈里啪啦左右开弓,一个人揍了两个耳光。

“巴格牙路!你们不是军人,纪律的不懂!”

孙传芳个头小,被冈村宁次一巴掌打在头上,把帽子打掉了,脑后的辫子抖搂出来。冈村宁次用手拉着他的辫子:“呛过罗!呛过罗!”日语为猪尾巴的意思。

“支那人,一盘散沙,将来有一天,我们在战场上还会打败你们!”

孙传芳受到侮辱,浑身的血一下子都涌到头顶上来了,他仗着酒力,猛地抓过自己的辫子,往脖子上一绕,骂道:“老子今天就教训教训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接着他发疯似的蹿上去。冈村宁次是柔道好手,见孙传芳扑过来,用手一挡,身体往外一侧,就势来了个大背,把孙传芳摔落在地。

孙传芳咬着牙爬起来,一个饿虎扑食,又冲上去,冈村宁次闪转腾挪,一个反手擒拿,将孙传芳的脖子压在自己的皮鞋上。孙传芳真急眼了,照着翻毛皮鞋就是一口,冈村宁次疼得一咧嘴,稍稍分神,孙传芳死命往上一拱,冈村宁次猝不及防,被顶了一个仰面朝天。

孙传芳被张群拉住,气哼哼地还在高声大骂:“小日本,老子不尿你!有种再来!”

杨文恺等赶快上前把冈村宁次搀扶起来,冈村推开众人,对着孙传芳笑容可掬,伸出巴掌拍了起来:“哟希,哟希!孙君,你的胆量大大的!是一条汉子!”不打不相识,从那以后,孙传芳和冈村宁次成了好朋友。

1926年秋末,北伐军兵临九江和南昌,给孙传芳以致命打击。孙传芳为挽救残局,聘日本武官为“军事顾问”,冈村宁次便是其中一个。而孙传芳的这位师爷,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日本军国主义分子,立志“研究中国”,一生与中国人民为敌。他在青壮年时,就18次潜入中国内地搞所谓“旅行调查”,偷偷搜集我国军事要地重要资料,为日军侵华做准备。此次他作为孙传芳的“应聘武官”是有“特殊使命”的。一为日本在中国培植亲日派,二为暗中搜集中国的军事情报,最主要的是他得知他的“学生”孙传芳军中,有一套比例为五万之一的中国机密的军事地图。日寇侵华,之所以能在华中一带横冲直撞,正是这套地图给日本军国主义分子提供了方便。

裸模与旗袍

画家刘海粟1914年在自己创办的上海美专破天荒地开设了人体写生课,最初只聘到男孩为模特,1920年7月20日,聘到女模陈晓君,裸体少女第一次出现在画室。然而,世俗的议论却令刘海粟伤心,有人说:“上海出了三大文妖,一是提倡性知识的张竞生,二是唱毛毛雨的黎锦晖,三是提倡一丝不挂的刘海粟。”

更严重的是他听说江苏省教育会要禁止模特写生,1925年8月22日他给江苏省教育会写了公开信,为模特申辩。上海市议员姜怀素读了刘海粟的信后,在《申报》上写了呈请当局严惩刘海粟的文章,刘海粟立即写文章反驳。

不料,上海总商会会长兼正俗社董事长朱葆三又向他发难了,在报纸上发表了给刘海粟的公开信,骂刘海粟“禽兽不如”。刘海粟毫无畏惧,挥笔复信回击。

紧接着,上任不久的上海县县长危道丰在报纸上登出了禁止人体写生的命令,刘海粟见禁令愤怒了,于是给五省联军统帅孙传芳写信,请他斥责危道丰。

孙传芳与危道丰是日本士官学校的同学,当危道丰将载有“刘海粟函请孙传芳、陈陶遗两长申斥危道丰”的《申报》递给孙传芳后,孙传芳看了几行便问危道丰:“模特是什么东西?”危道丰赶紧答道:“就是一丝不挂让人画的女人。”接着又添了几句:“我刚接任两星期,决意整治上海的淫风败俗,才开个头,就遭到刘海粟的辱骂,上海的事我做不下去了,请联帅另委高人吧!”孙传芳又问:“他敢辱骂长官?”危道丰见机便用激将法:“联帅,他连你也不放在眼里,不然怎么敢公开向你施加压力!”孙传芳道:“一个手无寸铁的刘海粟敢如此妄为!”“联帅,下令吧,我立即派人把刘海粟抓来!”孙传芳想了想说:“无须动干戈,本帅给他写封信,婉劝几句,他敢不听命?”

孙传芳6月3日果然给刘海粟写了一封信,信中写道:“展诵书,备承雅意……模特止为西洋画主一端,是西洋画之范围,必不缺此一端而有所不足。美亦多术矣,去此模特,人必不议贵校美术之不完善。亦何必求全招毁。俾淫画、淫剧易于附会,累牍穷辩,不惮烦劳,而不见谅于全国,业已有令禁止。为维持礼教,防微杜渐计,实有不得不然者,高明宁不见及,望即撤去,于贵校名誉,有增无减。如必怙过强辩,窃为智者不取也。”

这封信在6月10日《上海新闻报》上刊登后,震动了上海。美专的师生有的认为,孙传芳是五省联军司令,手操生杀大权,如果我们不给他留点面子,后果不堪设想。也有的认为,孙传芳代表的是封建势力,我们不能向他投降。刘海粟听了师生们的各种意见后表示:“我绝不放弃模特,绝不向孙传芳妥协!”

刘海粟10日当晚给孙传芳写了复信,信中说:“恭奉手谕,雒诵循环,敬悉钧座显扬儒术,教尚衣冠,振纪提纲,在此一举……敝校设西洋画科,务本务实,励行新制,不徒模仿西学已耳。”最后写道:“关于废止此项学理练习之人体模特,愿吾公垂念学术兴废之巨大,邀集当世学界宏达之士,从详审议,体察利害。如其认为非然者,则粟诚恐无状,累牍穷辩,干渎尊严,不待明令下颁,当自请处分,刀锯鼎镬,所不敢辞!”在刘海粟写这封信的夜里,美专的画室被流氓捣毁了。

孙传芳收到刘海粟的回信后,甚为恼怒,认为刘海粟不识抬举,没给他留面子,伤害了他的尊严,当即下了通缉刘海粟的密令,又电告上海交涉员许秋风和领事团,交涉封闭地处法租界的美专,缉拿刘海粟。急得刘海粟之师康有为一天三次去找他,劝他离开上海,他坚守美专不离寸步。

法国总领事认为刘海粟无罪,尽管许秋风一再交涉,并不逮捕刘海粟,领事馆为了让孙传芳下台阶,只好在报上登了一条消息,说孙传芳严令各地禁止模特,前次刘海粟强辩,有犯尊严,业已自动停止模特。

孙传芳不仅要求取缔模特,还极力反对女子穿旗袍。认为那种衣服太勾男人的眼珠儿,臂膀太袒露也是有伤风化。所以,一见街头妇女穿旗袍,他就双手掩目,转过身去,以示“非礼勿视”。他的姨太太不吃这一套,去杭州灵隐寺拜佛时,特地穿旗袍,孙传芳无可奈何:“内人难驯,实无良策的。”中国古代宴会有个游戏叫“投壶”,轮流将箭矢投入壶中,输了被罚酒。孙传芳对此特感兴趣,为显示自己温文儒雅,他特地在南京搞一个仪式,请章太炎先生前来投壶,但章太炎并未赏光。后来,国民革命军打败孙传芳,有人戏称是“枪炮战胜了投壶”。

五省联帅

1925年10月初,孙传芳派卢香亭、陈仪为前敌总、副指挥,率领部队向奉军驻地猛攻。奉军邢士廉师一触即溃,松江、上海先后被孙军占领。孙传芳从水路出发督师,由嘉兴上船前往苏州,孙的参谋处长崔可亭、政治处长万鸿图、副官长张世铭随行。接着,奉军丁喜春师不战而退,杨宇霆仓皇出走,一行于10月16日抵达南京。奉军溃退后,卢香亭、陈仪率大军渡江追击,姜登选亦弃职北返。11月初,孙传芳进驻蚌埠,在火车上办公。

是时,张宗昌派山东军务帮办兼第五师师长施从滨为前敌总指挥,率领鲁军迎击孙传芳的部队,两军相持于任桥、固镇一带。张宗昌的白俄军队,以符离集为据点,猛扑孙军,战况甚烈。施从滨乘铁甲车指挥作战,在固镇以南被俘,鲁军被俘者万余人。

施从滨被俘,经卢香亭问明他是施某以后,报告蚌埠总部。孙传芳命令卫队团长李宝章将施押解来蚌,交军法处长陈锡璋审讯。施直认不讳,孙传芳决定立即斩决。时已午夜,有部下对孙说:“我们打内战,对待俘虏,不宜杀戮,不如把施押送南京监禁。”孙不听,拍着桌子对部下说:“你我要是被他们俘虏,还不是被杀吗!”部下又劝孙冷静考虑,不可操之过急。部下说:“杀也可以,何必今夜,明天再问一次,杀也不迟。”孙声色俱厉地说:“是你当家,还是我当家呢?”部下见孙主意已定,难以挽回,无语而退。孙即命令李宝章把施从滨由军法处押出来。施亦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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