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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嫡女回归日记.嫡女行 作者:七彩鱼(晋江2015-2-6完结,种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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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大会儿,负责那日采花的丫鬟林秋烟被甄婆子领了进来。林秋烟一见大太太那张严肃而布满红疹凶神恶煞的脸,吓得腿软,当即跪下。
  “你最后一天采花的时候,可有什么怪事,都给我细细讲来!”汪氏咆哮道。
作者有话要说:  喵了个咪,今天的更新来了。
  求收藏啊,快收了我,鱼也是可以暖被窝的,真滴,请看我天真又诚挚无赖无耻又顽皮的小眼神儿

  ☆、第二十九页 真正死因

  林秋烟吓得直哆嗦,逼着自己回忆当时采花的情形,对大太太摇了摇头。
  “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异常。”
  “好,那我问你,你去采花的时候,可遇见什么人?可有人碰了你采的花?又或者又是指定你采哪一朵?”大太太目光锐利,声声迫人。
  林秋烟仔细回忆,那日她采花的时候只遇见了表姐寻梅,她叫自己来吃莲子粥。吃过了,她表姐就走了,之后再没见什么人,更没有什么人叫她采哪朵花,也没人碰花。
  林秋烟问心无悔,想坦白,可是这样就有可能暴露她表姐的身份,再说大太太当初还曾要害死她表姐。未免事情变得更坏,她便瞒下了见表姐的事儿。林秋烟只对大太太说一切正常,什么人都没碰见,采了花就走人。
  大太太眯眼,怀疑的问林秋烟:“你确定?”
  林秋烟点头。
  甄婆子动了动眼珠子,拍大腿道:“我想起来了,那天我还打从园子那里路过,看见了她呢。”
  林秋烟心中大惊,恐惧的看着甄婆子的嘴。
  大太太一笑,转而问甄婆子见到什么。
  甄婆子皱眉道:“没什么,就看那丫头一个人拿着剪刀在花丛里头走来走去,剪花。”
  林秋烟稍稍松口气,还好,甄婆子看见她的时候,寻梅已经走了。
  大太太垂眸,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秋烟剪哪朵花不一定,自己闻那一朵也是不一定的,怎可能把园子里的每一朵花都下药,且不说不可能,就是可能,家里头犯病的也不该是她一个人了。
  甄婆子心里有了主意,随后打发走秋烟,跟大太太道:“太太是怀疑那花被下了毒?”
  大太太抬眼看她:“你觉得呢?”
  甄婆子想了想,摇头:“绝无可能,若真是花有问题,秋烟就该第一个中毒才是。再说奴婢可从没听说过有这种药,能让人满身起红疹的。”
  大太太点点头,也觉得自己多虑了,就此把事儿放过。
  ……
  苏燕容带着醉蝶往回走。
  醉蝶想不通,好容易那天主子刺激大太太,使得大太太叫人趁早扔了那朵下药的花,毁尸灭迹了。“主子这会子为何又提醒她?还送她花?”
  “你们都知道那花叫金灯,可知道它的别名又叫无义花,异族人还称它彼岸花。长叶时花未开放,而花开时,叶已凋零。花叶永不相见,是为无情无义的花。送给她,再合适不过,到也配她那张曼妙的脸。”苏燕容缓缓道来。
  醉蝶咂嘴,主子的心思果然够深沉。
  “心中有怀疑,却又抓不到把柄。我猜大太太此时该是万般无奈了。”苏燕容轻笑道。
  此时迎面急急地跑来一小丫鬟,满头大汗的传话:“二姑娘,乌大人来了。大爷和张大爷陪同,都在碧春亭等着您呢。”
  “案子有进展了。”醉蝶欣喜道。
  “去备茶,温水。”苏燕容嘱咐道。
  醉蝶会意,忙去准备。
  苏燕容到了碧春亭,瞟一眼乌祁。
  乌祁笑着拱手道:“多谢容妹妹赏脸。”
  苏燕容看着他被自己扎破的手背,有一个小红血点。笑了笑,料知乌祁想说的是“多谢不杀”之类的话讽刺她。他明知道自己下不了手,还故意那这话笑话她,过分!
  苏燕容觉得自己下次或可以考虑,来真的。
  乌祁见苏燕容目光暗淡,料知这厮有在脑子里想什么主意坏他。心情莫名的雀跃,勾唇笑得绝代风华。
  苏燕容看着闪闪发光的乌祁,心里骂:简直比傅兰生还变态!
  “对于杀人的事儿傅兰生供认不讳。他说……”乌祁皱眉,看了看在场的苏牧和张浦,“我说的话,你们都要保密。”
  俩人点头。
  “他说他爱慕苏大姑娘已久,奈何苏大姑娘每次都高高在上,对她不加理睬,甚至都不认得他是谁。他本以为苏大姑娘清高纯洁,目无下尘,心中愈加敬仰,不敢越雷池半步。那日他在苏府赴宴,有些喝多了,便出去闲逛解酒,偶遇了碧春亭中的苏大姑娘,当时亭中还有另一个男人,孤男寡女俩俩相对。
  傅兰生没想到平日仰慕的苏大姑娘竟会是如此的……遂待那男人走后,傅兰生上前意欲轻薄苏大姑娘。苏大姑娘反抗羞辱了傅兰生,他一气之下便在杯中下药,一走了之。”
  “这不可能!”张浦拍案而起,气道:“乌祁,你莫要侮辱我大表妹的名节。大表妹贞娴安静,岂会私下与男人相邀。”
  “傅兰生是这么说的。”乌祁客观的回道。
  “傅兰生血口喷人!”张浦气呼呼道,苏牧看眼苏燕容,没吭声。
  张浦奇怪的看着苏燕容,“这时候了,有人侮辱你大姐的名声,你怎么连句话都不说?你不是最在乎你大姐的么?”
  “那个男人是谁?”苏燕容无视张浦,直接问乌祁。这个人应该就是踏雪所谓的穿着月白衣裳的人。
  “这个嘛。”乌祁眼珠子动了动,为难的看着苏燕容,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必说了,我知道了。”苏燕容垂眸道。
  乌祁惊讶的看着苏燕容。
  “我还不知道呢。”张浦抗议。
  “我半句话都没透露,你怎么会知道是谁?”乌祁惊奇地问。
  张浦再一次的被无视了。
  “能让乌大人为难,又稍稍觉得侥幸的人,不难猜。”苏燕容轻笑,眼底一片黯然,那个人怎么回是她的大师兄,当今的国师大人墨言。
  当时下人明明说他穿的不是月白袍,他怎么会半路换了衣裳?又为什么见他大姐?这件事只能墨言自己来解释。
  苏燕容迫不及待,给醉蝶使眼色。醉蝶忙退下去,找个四下无人的地方,掏出一个香囊对空晃动,不大会儿,便有一只老鹰直冲下来……
  苏牧扬着脸看着苏燕容,示意她自己当初说的没错。大妹妹就是个放荡的人物,那张纸条或许根本不是什么藏头诗,就是私下传话的纸条。
  张浦还在纠结那个神秘男人到底是谁,奈何乌祁和苏燕容俩人谁都不说。
  苏燕容端起茶,手一抖,杯子朝着张浦的身上洒去。
  张浦忙伸手掸了掸,皱眉看苏燕容一眼,转身带着人去换衣裳。
  “傅兰生在撒谎,它曾收到纸条的事儿并没有告诉你。”苏燕容道。
  苏牧当即反驳:“怎知道那纸条是给傅兰生的,或许是给那个男人的呢,显然她是在约人。”
  苏燕容轻笑,拿出随身携带的纸条放在桌上,看着苏牧:“如果两相识的人约好见面,用得着自报家门?碧春亭见轻?碧春亭见,就足够了。这纸条绝不是我大姐的意思,是有人设计陷害。至于她为何见国师,我心里能猜出几分,不过还要等国师来了说清楚。”
  乌祁点头:“我派人去请他。”
  话音刚落,就听有人说国师大人到了。
  乌祁惊讶的扬眉看着翩翩而来的男子:“这么巧?”
  墨言不语,稍稍抬眼看天,那只雄鹰依旧盘旋于青天之上。
  墨言坦然落座,料知师妹叫他此来的目的,直接解释道:“那天我是见过苏大姑娘。那日赴宴我半路告辞,路遇一鲁莽丫鬟脏了我的衣裳,那丫鬟便引我去换衣,半路遇见了苏大姑娘。她故意截我,求我。她想让我推翻当年老国师的断言,令她受诅咒的妹妹可以重归苏侯府。”
  墨言说罢,清冷的目光落在了苏燕容身上。他见她眸光闪烁,似有泪花,转头去,不再看了。
  “然后呢?”乌祁问。
  “我拒绝了她,换了衣裳,绕路离开。至于苏大姑娘如何暴毙身亡,我毫不知情。”墨言语气依旧平淡如水,掀不起一丝波澜。
作者有话要说:  文挺冷的,如果亲们喜欢此文,希望能多少给我留点言,鱼需要这个鼓励。O(∩_∩)O

  ☆、第三十页 变态的背后

  苏牧闻言有些震惊,失言小声感慨一句:“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墨言冷着脸,不为所动。
  乌祁拾起桌上的纸条,琢磨了会儿。
  苏燕容眯眼看着墨言,冷笑着客气道:“烦劳国师大人来一趟了。”
  墨言眼珠子微动,瞟向苏燕容,仍旧是面无表情。
  苏燕容暗自咬唇,奈何场面不合适,否则她真想好好质问墨言一通。这厮明知道她查大姐的死,这段时间竟然一直一声不吭。也是,他本来就是无情的人,只干无情的事,他不帮忙根本就没什么可稀奇的。可怜大姐为了自己,竟然冒险去求他,结果落得命丧黄泉的下场。
  苏燕容垂目,她知道大姐的死跟墨言没关系,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要埋怨。
  “今日尚要给四皇子讲解法要,若无事,先告辞了。”墨言眸光扫过苏燕容,对乌祁等人点点头,带着身边的两个白衣小童走了。
  “以墨言的性格,他没有撒谎的必要,所以这纸条该是傅兰生的?”乌祁微微惊讶于自己的推断。傅兰生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如果他是收了纸条被骗去的,为什么不说出来?
  苏燕容看出乌祁的疑惑,反问他道:“乌大人不觉得奇怪么,傅兰生为什么会随身携带毒药?”
  “他说这是他的特殊癖好。”乌祁摩挲着下巴,其实乌祁也怀疑这点。傅兰生又不是什么它国的细作,时刻准备着杀人,随身携带毒药也太奇怪了。
  “傅兰生能干出书房藏尸的变态行径,随身带个毒药,有什么好奇怪?”苏牧恨得咬牙,他平日虽不喜大妹妹,可她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杀死她还偷尸猥亵的凶手绝不可原谅。“什么时候的行刑?”
  “事闹得大,案子一了结,便会处死。”
  “宫里头热闹了?”苏燕容严肃的看着乌祁,她几乎预料得到他将来会有多大的麻烦。
  “嗯,皇太后绝食,兵部尚书请辞,皇上两方安抚,可谓是焦头烂额。”
  “呵,真可笑,他教子无方,还要皇帝安抚他?好一招以退为进。”
  乌祁看着苏燕容:“各省总兵皆是他的门生,纵是天子也惹不起。儿子犯错儿子死,老子还得暂且留着。”
  一旦各地总兵联合起来起义,佣兵自重,大夏朝瞬间就可土崩瓦解了。皇帝只有乌祁率领的三十万大军,守着京城这块弹丸之地,又有何用?
  怪就怪当初先帝太过宠爱慈安太后,搞什么外戚专权。他倒是轻松地死去了,留了一大堆麻烦给他儿子。幸而当今皇帝与慈安太后并非亲生母子,俩人可以不计情面的争斗。可这么多年了,在皇帝的刻意掣肘下,慈安太后和他的弟弟傅清的势力仍无法小觑。
  乌祁还真有点觉得当今皇帝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差。做什么事都要瞻前顾后,既想在史书上落下孝顺的好名声,又要夺了太后的权,想弄死她。哪有那么多便宜事儿让他占?
  苏牧担忧道:“皇太后都绝食了?皇上可是出了名的孝子,这傅兰生又是兵部尚书的独子,他们姐弟哪会眼睁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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