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威武之一品女侯+番外 作者:断崖一支梅(潇湘vip2014-09-25完结,女强文)-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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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的嗓音,炫目的笑容,使得来熙一时失神了,就在他即将沦陷她刻意伪装的温柔下,将要不自觉的解开她穴道时,却突然收回了长指,邪邪笑了,笑容说不尽的风流倜傥,“你当我傻?恐怕我刚一解开这穴道,你便会像小野猫一样扑过来报复我,未免到时我下手没个轻重继而伤到你,所以……你还是乖乖这么挺着吧。”
这下,她再也装不下去了,磨牙嘶吼,“王八蛋,快放开我……”
“诶,怎么还骂?真不乖,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你?”男人扶额似在冥想,忽而,唇畔浮起一抹坏笑,“不然这样,你唤我一句熙熙相公,这惩罚的事便就此作罢了。”
“呸,你去死吧!”哥舒无鸾的俏脸涨的通红,肺都快要气炸了。
“惹我是不是?后果会非常非常严重的!劝你赶紧说几句好听的哄哄我,若不然,我就将你的衣服一件接一件的剥个精光,就像剥粽子一样,最后,一口吞掉。”来熙继续坏笑,邪恶的威胁道。
怎么办,她要怎么办才能摆脱这个变态?难道,真的要被他牵着鼻子走?可是她如何能咽下这口恶气!
正当她满心满肺的焦急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浅稳住的脚步声,还未等来人接近门畔,男人冰冷的嗓音已经传了出去,“我说过任何人不得接近披星斋半步,违令者——死!是活腻了吗?”
哥舒无鸾分明在他俊眼中看见了若隐若现的杀色,心下微紧。
门外之人似是感应到了杀气,噤声一瞬,沉沉道:“奴才有要事禀报。”
闻此,来熙蹙了下眉,未在看女子一眼,只‘嚯’的起身踱出了门去。
随着房门‘哐当’一声被摔严,一道浮躁的低吼自门缝传了进来,“什么事?”
紧接着,便是悄无声息的耳语。
哥舒无鸾静静望着床板,僵卧在榻上屏息倾听,却是只言片语也听不到。
片刻后,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低低无温,“记得回去领五十棍子。”
“是。”来人只吐一字,随即响起了一串匆忙的脚步声,似是领了罚离开了。
‘吱呀’开门的声音,男人几步跨到床边,还未开口,哥舒无鸾便出声道:“你有事要出去。”
这话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
来熙睨着她精明的眸子,勾唇一笑,“是。但……我更舍不得晾你在这儿‘独守空房’。”
她心下微顿,闪了闪眼睫,道:“我在这又跑不了,你还是先去忙你的吧。”
男人似是看穿了她的小伎俩,声音低柔暧昧,“真体贴!不过,你确实是跑不了。别再妄想着冲开穴道逃之夭夭,因为,还未等你冲到一半,我便回来了。呵……乖乖在这里等我,若困了就先睡会,因为晚上咱们还得好好‘温存温存’呢,我可不想到时将你累坏。”
说罢,将她的头慢慢放置在玉枕上,于她额际轻轻落下一吻。
哥舒无鸾只得紧闭双眸,咬牙切齿的任他为所欲为。
面对她的倔强,来熙只无奈笑笑,旋即抬步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终于安静了下来,哥舒无鸾将男人于心底咒骂了千万遍,同时却也在不死心的奋力冲着穴道。
这么一心二用的折腾下来,天色渐渐暗了,而男人却是一直未归。
当最后一处穴位顺利冲开,一抹冷笑浮现唇畔,女子纵身一跃,跳下了床榻。
匆匆扫过室内一圈,入目华美雅致。
真想将这放把火,给他烧个一干二净,然而,未免麻烦上身,她也只能是以想法解解恨罢了。
忽然凝眸,掌力如风,‘砰’房门顷刻四分五裂,木屑如飞花,将满心的怒气稍稍发泄,随即疾步踏出了门口。
……
三日后,听闻祝君豪自请捐献了白银一百万两赈灾,这下,不但解了各州府的燃眉之急,更让国君暂扫了忧思。
就在昨日百万灾款和部分囤积的救济粮已由王城顺利拨下,运往了各地灾区,料想不日便能抵达。
国君为了感谢祝君豪的慷慨解囊,这便于揽月殿设下了一席答谢宴。
夜,月光稀薄,空气凉爽,四下虫鸣阵阵。
揽月殿内烛火通幽,灯光潋滟,佳肴美酒已是备妥。
因这宴是为答谢祝君豪而设,是以便未有多余的旁人出席,只邀了哥舒无鸾与大司寇二人作陪,与其说作陪不如说是摆设。
此刻,二人静静对席而坐,互扫一眼,厉光骤闪寒气袭人。
国君似未观察到二人之间的冷凝气氛,只举起手边的酒樽敬向席下,“连日暴雨,国逢天灾,若不是祝卿慷慨解囊,恐怕百姓此刻还陷于危难之中!为表谢意,寡人略备薄席,若有怠慢,还望祝卿见谅,请。”
台下,不惑之年的祝君豪生的面目俊朗,英挺非凡,一袭深褐色锦衣罩在高挑的身架上,彰显持重之感,举止翩翩有度,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的铜臭味,倒更像是个端雅的文人。
第一百章:认亲
更新时间:2014…8…20 22:28:15 本章字数:3698
见国君如此礼遇,祝君豪匆匆持杯起身,声音清朗,谦恭适度,“陛下过誉了!君豪虽为商人,却是一介布衣,不过是略尽些许绵力,能得陛下赏识赐宴,自是荣幸之至,备沐君恩,这酒理应是君豪敬陛下才是,君豪先干为敬。”
言罢,干尽杯中酒。
同时饮了樽中酒的国君面色看上去极佳,抬了抬手,道:“祝卿不必拘礼,快快请坐。”
祝君豪这才优雅落座,刚坐定便睨着身侧,面色略显苍白的爱妻低声柔语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话问的小心翼翼,眼中的柔情蜜意,更是含着无尽疼宠。
说话间,一只大手已轻轻包裹住了她纤细无骨的手掌,那份握紧了怕弄疼,握松了怕抓不住的心态,任谁看在眼里都能感觉到他对她的用情之深。
闻声,哥舒无鸾匆匆收回与裴安冷视的眸光,侧目望去。
只见今夜的裴郡雪身着一袭松绿色及地长裙,雅致的颜色,简易的样式,这袭衣衫虽称不上多么的华美,倒也淡然清雅。
芙蓉玉面,没有过于精描细画,只略施薄薄一层粉黛,呈现一副自然美之态。
满头青丝挽成十字髻,那是极大方得体的妇人髻,发髻左右斜插两支简单的珠花,一条同衣色的璎珞流苏静静垂在光洁的雪额间,随着她慢慢转首,那条璎珞流苏轻荡悠然,碧色垂影。
她的打扮本是平淡无奇的,但比之在寺庙初见时那身寡素的妆扮更耐看,高雅中透着娴静幽美。
本来就生着出尘脱俗的样貌,衬着丝毫不张扬与世无争的气质,再加上柔弱中难掩蕙质,难怪祝君豪多年来会对她念念不忘,这样的一个女子,恐怕世间的男子但凡对她动了情,都会覆水难收。
哥舒无鸾本以为裴郡雪素来清修,不适热闹,料想今夜宴会她应不会露面的,没想到她竟是来了。
不过,既然她劝动了祝君豪出资赈灾,现下又随夫出席国君赐宴,便表示二人心结已经解开了。
却不知,眼下为何面色这般苍白,憔悴中透着忧郁的神色?
哥舒无鸾无声的关注着裴郡雪,不忘于心底隐隐猜测。
待接触到女子默默投来的目光,裴郡雪的眼底适时浮现些许波动,另一只素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祝君豪的衣袖,攥的那样紧,紧的揪出一片狼藉的褶皱。
从她面上那突然的情绪中不难察觉出,她现下的心绪是激动的,但,却不知因何?
这时国君动容一笑,“祝卿与夫人伉俪情深,当真乃一大佳话,倒是让人羡慕的紧。”
说完不忘侧目望向身旁的大妃,眉眼间的情绪难以猜测。
闻言,裴郡雪貌似尴尬的垂下了眼睑,两颊染上些许霞色,回缓了苍白之感,匆匆松开了拽着男人衣袖的手掌。
倒是祝君豪并未因此话生出些许不自在,握着她手掌的大手微微拢紧,深情更甚,“陛下谬赞了。君豪虽对经商不在话下,但于夫妻间的相处之道,却是极欠乏经营,以至于作出不少混账事!这些年倒是苦了郡雪……不怕陛下笑话,君豪是近几日才求得佳人原谅,这还要感谢锦衣侯从中调停牵线。”
说到此,感激的对哥舒无鸾点了下头。
生生让哥舒无鸾有些赧然尴尬,她理解他眼下的心情,却怎么也没料到他会在宴上提及此事。
虽然祝君豪未挑明突然出资赈灾的因由,但国君与大司寇裴安都是心明眼亮之人,又怎会猜不透里面这层意思?
“哦?当真如此?”国君讶然出声询问,眼神却幽幽转向了大妃,见她点头,俊目间闪过些许意外,还有些许不明情绪夹杂其中。
裴安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将大妃的动作尽收眼底,转瞬,眼神变得凌厉似刃,直直戳向哥舒无鸾。
哥舒无鸾心知肚明,裴安此刻是恼怒愤恨的,不单单是为了她抢在他前面立下了功劳,更重要的是为她插手了他的家事而愤慨难耐,他这个亲大舅子,多年来没办成的事情,却被她一个黄毛丫头轻而易举促成,面子上岂能过的去?
祝君豪没有察觉到宴上之人的各异情绪,只深情脉脉的睨着爱妻,轻轻回道:“正是。”
国君朗朗一笑,“呵呵,那寡人可是该好好感谢一番锦衣侯。鸾儿此举当真体察入微,一举两得。”
那笑声清朗爽悦,声音里透着欣赏。
不知为何,听在哥舒无鸾耳中总觉得国君像是话里有话。
沉吟片刻,国君再道:“锦衣侯立功理应奖赏,不过不急于现在,容他日在议也不迟。倒是今夜宴会乃是为答谢祝卿所设,趁着此宴,寡人宣布,封祝夫人为二品诰命夫人。诰书与谕旨,明日一同颁下,夫人身体不适明日便不必刻意入宫来谢恩了。”
祝君豪微微一怔,随后匆匆起身见礼,委婉道:“陛下的一番厚爱,君豪铭感五内!不过,君豪无官无衔,若诰封内人恐惹人非议,此事还是就此作罢吧……”
正因为爱妻深切,他才不能让莫须有的流言蜚语伤害郡雪分毫,毕竟荣耀再好,也及不上他们夫妻和顺安乐。
祝君豪的这番婉拒,谦卑有度,丝毫不持功而骄的态度,不禁令国君大为欣赏,“寡人知道祝卿无意于官场仕途,不然,以祝卿的才干,位极人臣也不在话下。既然你无意为官,身边且什么都不缺,寡人思来想去,唯有诰封令夫人才能方显谢意,若非如此,寡人真不知要如何答谢你。此事,祝卿就不要再推脱了。”
见男人满副为难,欲再次回绝,许久未发言的大妃开口道:“是啊,祝先生若执意婉拒下去,那国君与本宫都会于心不安。况且,本宫与令夫人一见如故,还想着用什么名头邀她常来宫中做客,有了这层诰命的身份,到也方便了不少。”
“这……”听闻国君与大妃如此恳切,祝君豪犹豫着是不是该应下此事。
正在这时,裴郡雪悠悠起身行礼,声音轻柔似水,不卑不亢,“郡雪乃一介妇人,本不该在此发言的,可陛下与娘娘的厚爱,郡雪无才无德,实难领受!若陛下与娘娘执意要赏赐些什么才能安心,那郡雪就大胆求一个恩典。”
这番话说完,令在场之人纷纷一愣,就连祝君豪也有些意外,一向无欲无求的她,怎会开口求赏赐?她今夜这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