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黑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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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当家的围成一团儿,在后院生起火,顿时浓烟滚滚,根本看不清人脸,只能听到七嘴八舌的声音。
“你不要再扇啦!咳咳……你把烟全扇到我脸上了!”洛湫责怪着对面的黄二。
“哎,我说,我们能不能统一一下节奏啊?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对,要有韵律感嘛,不要乱扇好不好!好不容易有一点火星全让你们给扑腾灭了!”冯乐天扯着嗓子指挥道。
“我说,不要乱,不要乱,乱也要乱别人,自己不要乱啊!控制一下风速行不行啊?都扇成龙卷风了!”黄二被一口浓烟呛得嗓子眼儿直冒烟儿。
“不行了……咳咳……我缺氧了……”苏初一咳嗽着。
“都别废话,快吹!留神唾沫星子!会把火浇灭的!”冯乐天喊道。
“咳咳,这烟也太大了,会把街道管理处的人招来的……”小船担心道。
“没事儿!来了就说我们正在进行防火演习……啊,又要灭了!”冯乐天大叫。
在满眼烟灰中,苏初一的一双大眼闪闪发亮:“孩儿们,商机呀!商机呀!”
一堆小黑脸中一堆眼睛一起发亮:“说!快说!你想到嘛商机了?”
“咱们可以同时烤红薯、白薯,还有羊肉串儿啊!开个烧烤坊!”
冯乐天沮丧道:“赚不到银子的,还没开张就会被我们自己给吃光啦!”
“火怎么越扇越小了啊?再找点煤球或者柴火来!滚!谁让你拿我的擀面杖的?”苏初一冲着黄二暴喝,“我可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店里只剩下点儿白面了,如果没了擀面杖,今晚就都甭想吃饭了!”
“我说二爷,不能再撸了,就这么点儿了,省着点用吧,再撸竹子就光剩下光杆儿啦……”冯乐天心疼那些翠竹,怎么说他也是个响当当的才子,吟诗喝酒的时候少不了要赏个花竹什么的。
吃力不讨好的黄二郁闷了,钻到小船怀里寻求安慰。
这时,洛湫两眼放光地看着小船的围巾,问道:“小船妹妹,你针线活怎么样啊?”
小船说:“我会钉扣子。”
洛湫又问:“裤边儿呢?会缝不?”
小船顺手抓住一个路过的,也没看是谁,就说:“把你裤子脱下来,让我试试。”
“……”冯乐天被惊悚了,脑袋里有几百只乌鸦叫嚣着乱飞,像第一次见到小船似的,捂着裤裆躲到洛湫身后。
“船儿,你怎么可以调戏别的男人?你只能调戏我!”黄二很是受伤地说。
洛湫大喜:“我觉得咱们可以改个衣服啊,缝个裤边儿啊什么的,女人们可以利用自身特长增加点收入嘛!哎,小船妹妹,你会纳鞋底儿不?”
苏初一突然在一旁插话道:“我会打中国结!”
洛湫乐开怀:“太好了!连这么高精尖的技术你都掌握了,咱们可以开展这个项目了。天天,你去买个绷子,从明儿起我就带着小船妹妹和初一妹妹,一起坐在河堤上揽生意去。
在没有人光顾的日子里。
“二爷,我观察你半天了,你老对着那些车夫笑什么?”
“去去去!别捣乱,等我笑完先。”黄二继续含蓄地只露出四颗牙齿。
“可你笑的太假了啊,看起来像面瘫。”冯乐天大摇其头。
“我这叫策略,懂吗?不要不把饺子不当干粮!如果我们跟车夫搞联合经营,咱们就有更多的客源了。你想啊,每次拉到咱店门口他们的车就及时地坏掉了,客人不就留在咱店门口了吗?留下来不就不走了吗?”黄二很理想化地说着。
“你以为人家傻啊?拉一半客人走了,车费只赚到一半儿。”冯乐天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
“好办啊,咱家随便派个闲人坐上去接着走呗,一定让他们满载而归!”黄二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劈啪响。
“我说,我的二爷啊,我叫您一声太爷行吗?付完车费,我们还是亏啊!”冯乐天受不了他的异想天开了。
“那咱家干脆买一辆车呗,我们两个可以拉客嘛!”黄二的眼珠骨碌了一圈。
“身为皇子,你就这点儿追求了?”冯乐天鄙视道。
“不!”黄二大摇其头,斩钉截铁地说,“我的追求就是当一个成功的跑堂!我家老爷子说,凡事要从基层做起,我觉得跑堂这个职业很有发展前途!”
“……”冯乐天已经不想说什么了,皇子就是皇子,想法就是天真,却不知人心险恶啊!比如,跑堂很容易被脾气不好的或者借酒闹事的客人打,不过他是不会好心提醒他的,皇子做跑堂,说出去也风光啊,可不能把人家吓跑了。
“孩儿们,咱们自身也提高不到哪里去了,只有靠拆别人的台了,不出狠招我看是不行了!”冯乐天立在大堂中间,叉着腰说道。
“坚决反对利用没有生意排除异己!强烈抗议以没有生意为名摧残妇女儿童!”小船鼓起勇气高声抗议,从小被欺压的她,理想就是成为妇联舵主,为天下所有被欺压的妇女同胞做主。
“砸谁家?砸谁家?我这会儿正好有空!”苏初一很是兴奋,她已经很久没练手了,正手痒呢。
“咱们是隔一家砸一家,还是从东到西挨着砸?等我换个行头先。”洛湫打算穿的美美的,即使是施行暴力,也要做个妩媚的暴徒。
“我觉得应该有目的地实施重点打击,不要过早暴露我军的实力。”黄二发表他的作战理论。
“你们个土匪!要智取,大清什么最重要?是脑壳!”冯乐天啐道,“少爷我在这个危难的时刻隆重献宝!聚光灯都打过来!你们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欢呼,为了咱们千穿万穿楼美好的明天,我舍血本献出我老爹!”
“他一个老人家能有什么用?他肯定没有我力气大!”苏初一袖子一撸,秀出她虽细却结实的小胳膊。
“我老爹自踏上举人之路,进一家衙门被抄一家,进两家被抄一双。凡是他呆过的地方,没有哪个大老爷不被关大狱的,全都一网打尽,三个月之内立刻死翘翘,绝对没有漏网的!那布政使司你们都知道吧?衙门里的五百强!为什么还能存活到现在呢?就是因为及时发现了我爹是一个丧门星,在他发功以前就很有先见之明地把他给开掉了,有效的避免了一轮势如破竹的朝廷崩溃啊!这么强有力的攻击型武器,不到关键时刻我是万分舍不得贡献出来的!”冯乐天口沫横飞地讲述了他老爹的惊天破坏史。
“膜拜啊!这么强悍的武器早就该上战场了!”苏初一决定要拜他老爹为师,绝对是偶像啊!
“啥也不说了,明天就派他老人家去那谁家免费打工,咱们千穿万穿楼付双薪,力争十天弄倒一家,在半年内解决整条街!”冯乐天宣布道。嘿嘿,肥水不流外人田,有银子当然得给自家人赚了。
在没有银子进账的日子里。
洛湫郁闷地说:“我头晕、眼花、反胃……”
冯乐天心疼地说:“过来,我给你搭搭脉……咦?你脱袜子干什么?”
洛湫鄙视地瞥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趁机吃我豆腐!哼!”
“……”被轻易揭穿,冯乐天脸红了一下,只是一下下而已,随即又恢复嬉皮笑脸的欠扁德行。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还能看到千穿万穿楼进军京城的那一天么?”洛湫无力地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就如她此时的心情一样。
冯乐天抓着她的小脚丫乱摸一通:“你脉象虚弱,肝火旺,想吃点什么就吃点吧,今天准你场开了吃,我保证不骂你,不会舍不得花这个钱的。”这小嫩脚丫,香香软软的,真想啃上几口。
洛湫无力地问道:“那我应该吃点什么呢?”
冯乐天说:“等我去后院拔点草,切吧切吧、剁吧剁吧,给你搓个药丸儿。”
洛湫突然来了精神,喊道:“二爷,快来!在经营项目里再增加一条:内有老中医,各种疑难杂症都不在话下,再买点锦旗挂到墙上去!”
黄二不理会她的抽风,他正忙着调戏小船呢。只见手里拿着一副洋扑克,抽出一张,一脸神秘地说:“小船,你看我手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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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看了看,说道:“方块九。”
黄二面色一窘:“不说出来嘛!重新看一张!记住了没?记牢哈,现在你洗牌,随便洗,看我等下把它找出来。”
“二爷,崇拜死你了!你这个是怎么弄的?也教教我吧!”冯乐天凑过去偷师,这可是泡妞的好方法啊!
“要是把技巧都告诉你了,我还靠什么混啊!”黄二坚决保持神秘。
正得意着,黄二忽然感觉脊梁骨一阵发凉,转头,见某人正星星眼地看着他:“湫姐,你不用这样死盯着我看,我这就去增加经营项目:双簧、魔术、杂技、笑话,说学斗唱样样齐全!”
冯乐天突然捂着肚子,哀叫:“一姐,怎么办?我又饿了……”
苏初一震惊道:“天爷,你这样可不行啊,早饭刚吃过多久啊,你又饿了?再这么吃下去,整座酒楼都会被你吃得连渣也不剩!”
洛湫鄙视道:“一分钱挣不来还好意思吃饭?哎,附近有家新开的湘菜馆你们去过没有?”
冯乐天凑到黄二身边,目光发绿,“你在吃啥?”
黄二莫名其妙地说:“我什么也没吃啊。”他不过就是打了个哈欠罢了。
冯乐天不依不饶,“胡说!我明明看到你的嘴在动!张开嘴让我看看!”
黄二无奈,只好张嘴,结果冯乐天只看到两颗蛀牙。
洛湫无聊地说道:“反正也没有生意,咱们讨论一下晚上吃什么吧,好久都没有庆祝了。”
小船狂汗,“第八次庆祝没生意?”
冯乐天饿得哀叫:“饭总是要吃的嘛……”
苏初一一盆冷水浇过去:“那今天晚上换个口味,改喝东南风。”
小船抹了把眼泪,语气凄凉:“我一直以为跟了二爷,这辈子再也不愁饿肚子了,想吃啥吃啥,想吃多少吃多少,谁知道现在吃了上顿没下顿……”
黄二内疚死了,连声安慰:“都是我不好,我没用,小船,我对不起你啊……”
洛湫哭道:“呜呜……我都想不起来上顿吃过啥了……”
冯乐天嚎得更厉害:“呜呜……我都不记得我吃过饭……”
苏初一悲泣:“呜呜……我都不记得我上顿做过什么菜了……”反正现在厨房是空了,只有凉水。
洛湫再也无法忍受饥饿了,噌地站起来,宣布:“全体集合!你们定地方,我先去换身趁头的衣服,我们去大酒楼!”
“湫姐万岁!”
饭后,全体满足地摸着肚子杀回千穿万穿楼。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冯乐天突然停住,“停停停!全体立正!”
几人不知所谓地照做。
冯乐天一脸神秘道:“咱们打个赌,赌咱家现在有没有客人。”
几人捂着肚子笑喷:“哈哈!这有什么好赌的?笑死了……”
冯乐天不服道:“概率小才刺激嘛!说,你们押哪个?”
洛湫想也不想地说:“我赌没有!”
黄二自信满满地说:“绝对没有!”
小船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头:“我想应该没有吧……”
苏初一简单干脆地说:“同上!”
冯乐天面色一窘:“这有什么意思?我也赌没有……”
洛湫却犹豫了:“万一有呢?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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