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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狼王郡主+番外 作者:蝶香香(晋江2012-08-25完结,女强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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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兰讲述地虽然并不清晰,但阿月也用她狼的思维大致听懂了。人类的领地大概和他们狼一样,不过狼是用气味来划分自己的地盘,人大概就是用那个所谓的国吧!她和敖夕还有余兰应该是属于华国的人,有一帮乌国的人却要来这里和他们争地盘。不过她却不知道这个国,其实很大,辽阔到她根本想象不到。
  
  阿月转头看了下/身后夜色中的另外两个帐篷,对余兰低声问道:“阿初是坏人吗?”
  
  余兰摇了下头:“不知道,不过他对我们挺好的。爹爹说即使是敌人,也有好人的。”
  
  阿月面无表情地凝视着那两个帐篷:“看看再说吧!”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如果自己是华国的人,就不会去乌国,狼一生对自己的族群都是忠诚的,即使她做了人,也不会背弃这个原则。余兰点了下头,二人这才偷偷地溜回自己的帐篷里。
  
  第二朝,两人醒来时,施谦初和鄂凯已经在帐篷外的空地上等她们了。鄂凯准备上马的时候,阿月忽然说道:“我要骑马。”
  
  鄂凯一只脚已经踏在了马镫上,唯有摆着个姿势等太子殿下发话。施谦初笑了下,无奈地摇了摇头:“鄂大叔就麻烦你去乘马车了。”阿月的新鲜劲儿他还不知道哇?这丫头说了的话就一定要做到,否则她就会变回一只狼,面目瞬间狰狞。
  
  鄂凯无奈地收回自己的腿,要知道他从做了这护军还不是将军的时候就没再乘过马车了,没想今日却又要坐一回马车,还是和一个小丫头一起。心中虽有不甘,但却无能为力,那丫头可是太子殿下的新宠。
  
  鄂凯悻悻然登上马车的时候,阿月也很利落地就上了鄂凯的马,一点没有感觉到昨天的生涩,她握好马缰后很自然地问了一声:“我们去哪?”
  
  施谦初上马指了指北方应道:“天河关!”离开华国地界回乌国的必经之路只有一条,他们无论如何都是要走天河关的了。
  
  阿月点了下头:“走吧!”她心里已经有数,昨晚和余兰说了那么多,她大概也明白,只要目的地真的是天河关,那身边的阿初就绝对不是华国人了。不过此时却不能与阿初翻脸,毕竟她还没看明白阿初的目的,还有他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阿兰可说了,敌人不代表都是坏人。就象同样生活在一片森林里的其他狼群一样,只要不触犯到她,她是不会轻易发起攻击的。
  
  四人走了一段路,阿月回头看向身后的马车,车里坐着余兰和满脸不高兴的鄂凯。阿月一早从鄂凯的身形看出此人即使不是习武之人也必定不好对付,至于阿初,阿月明白他也不是个弱者。她开始盘算和观察起来,如果出了天河关要想折返就比较困难了。狼很冷静,也很会懂得在自己弱小的时候在强者面前隐藏行迹,保护自己,伺机而动,不到她发狂用狠时她不会轻举妄动的。
  
  阿月开始对草原表现得很好奇,时常为了追逐一些野生动物而脱离大队,耽误了行程,施谦初只有无奈地等候或者干脆和她一起去追逐。原本当晚就能到达的天河关,直到黄昏时也没见城墙的影子。
  
  阿月骑着马跑了一天,身上被微酸的汗味浸湿,老远见到一处清澈的湖泊,于是纵马朝着那里飞奔而去。施谦初拍马追上:“你去哪?”难道她又看见了猎物?
  
  阿月指了指前面的湖泊:“我要去洗个澡,身上全是汗水,很不舒服。”
  
  施谦初勒马站定,大胆的女孩他可见得多了,草原上的女子也绝不扭捏,不过象阿月这样直接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没想到他也有难为情的一日。“我叫鄂凯扎好帐篷等你。”说完便拧转马头朝身后的马车跑去。
  
  阿月转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扬声喊道:“叫阿兰来陪我。”她嘴角浮出淡淡的笑意。
  
  施谦初让鄂凯搭帐篷,余兰听了他带回来的话,拿了几件干爽的衣服,便朝湖边走去了。之前在小镇的时候,施谦初怕她二人没衣服换,倒是替她们准备了少许路上替换的衣服。
  
  余兰走到湖边时,阿月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地走进了水里。余兰见到水中阿月的背影也有些呆滞了,她虽然没有美女应有的如玉肌肤,却有着一身麦芽色的健康肤色,全身没有一点脂肪的负累,显得很细腻光滑,甚至很有光泽。此时她披散了头发,一步步走进水中,身后的长发刚触及水面,漂浮在湖水之上,宛若刚触水的丝绸一般轻盈。这是传说中的洛神吗?
  
  余兰站在岸边轻叹:“真美!”
  
  阿月回头对她一笑:“我们不进天河关,得找机会离开他们。阿初应该是你说的乌国人。”
  
  余兰愣了一下,问道:“如何离开?”
  
  阿月转回头笑着看向她身前的碧水:“晚上!”
  
  余兰虽然不知道阿月心里是如何计划的,但她很信任阿月,她坚信眼前这个女孩儿一定有她的办法。余兰忽然想起什么,气呼呼地冲阿月嚷道:“你怎么可以随意脱衣?万一被阿初哥哥他们看见怎么办?”她也太不小心了吧?
  
  阿月笑着回头:“他不会过来的!因为他怕我,除非他不要命了。”她早就从阿初的眼神里看出,那家伙对她存着一丝畏惧,她或许看不清他眼里别的情愫,但畏惧,她不陌生。森林里的动物们在被她和她的狼群围捕时都会有的眼神,她早已洞察了。
  
  余兰舒了口气:“即使他不敢过来,你也不能这样啊!荒郊野外的,没准……”
  
  阿月忽然对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凝神细听着什么,她瞬间从水里跃起,朝一旁的丛林跑去,速度犹如一只发现猎物的野狼。没一阵听见一声惨叫,一人声音颤抖地哀求道:“姑娘,手下留情,我……我只是在这里捉野兔子。”
  
  阿月捉住那人的衣领,冷冷地逼视着他,看了好一阵才松手,低吼一声:“滚!”
  
  那人颤栗地离开了,连头都不敢再回。余兰追到她身边的时候,赶紧给她披上外衣:“你怎么这样就从水里出来了?给人见到……”说着脸就红了。
  
  阿月扯下衣服放到余兰的手里,这才又朝湖里走去:“出不出来他都看到了,即使看到又如何?人不都长这样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余兰唯有摇了摇头,她是敖夕捡回来的狼女啊!狼群可都不穿衣服的,无论是公狼还是母狼!估计也不会有狼去教她什么男女有别吧!据说男人和女人长得可不是一样的。想到这儿,余兰的小脸忽然红了,她都在想什么呢?
  
  余兰只是猜对了一半,阿月是不懂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但她更不懂男女之间那些难明的情/事。狼不但不会胆怯和羞愧,更没有情债。
  
  阿月和余兰在湖边洗澡的时候,施谦初与鄂凯也在营地里忙碌。鄂凯扎完帐篷,才去找木柴来生火,回来时阿月和余兰仍在湖里嬉戏,隐隐约约能听到她们从湖边传来的笑声,尤其是阿月,笑得很爽朗,很大声。
  
  而他的太子殿下正依着一处帐篷,目光呆滞地看着笑声传来的湖泊。湖离他们扎营的地方还很远,因此要清楚地看到两个女子的身影是很困难的,即使眼力很好也未必能做到,因此鄂凯肯定太子殿下不是在偷窥,只是陷入了沉思。
  
  远处草地升起一阵青烟,鄂凯转回头时正好看见,于是走到施谦初身边低声说道:“太子殿下,护军营地有暗号传来。”
  
  施谦初这才回过神,淡淡问道:“有危险?”
  
  鄂凯应道:“烟是青色的,不是危险的暗号。似乎是有事禀告。”
  
  施谦初的眼神又悠远起来:“你去看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阿月与狼生活了十年,甚至不懂什么是家国天下。
但狼是忠诚的!她懂得不与异族为伍!
呃!那天本来有一章没发!所以今天双更了!
嘿嘿!




☆、狼头

  鄂凯领命离开,施谦初仍靠在那里望着湖泊那边,那里有一个女孩儿,一个世上或许独一无二的女孩。她的笑声没有一丝杂质,她虽然没有沉鱼落雁的美貌,却有任何女子都没有的野性和淳朴。他想要她,可该如何要?对付那些贵族的女子,他可以用权势利诱或者威逼,但她不同,她似乎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也很令人恐惧,强来肯定是不行的。
  
  鄂凯回到太子殿下的营地时,阿月和余兰已经从湖边回来了,阿月正坐在火边用自己的手指梳理着微干的发丝。施谦初一边烤着之前打回来的猎物,一边愣愣地看着阿月。鄂凯很自然地坐在了一旁,他看了看身边的太子殿下,又将目光放到了阿月的身上。
  
  几人围坐在火堆旁吃完晚饭,夜色已经降临,阿月和余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鄂凯在她们帐篷附近徘徊了一阵,确定两个女孩儿已经睡了才朝施谦初的帐篷走去,来到帐前,他很恭敬地低声对他的太子殿下说道:“殿下,臣有事禀告。”
  
  施谦初在里面正欲就寝,心里还想着阿月刚才的模样,淡淡应了声:“进来吧!”鄂凯这才掀起帐帘,走进并不算太大的营帐……
  
  阿月和余兰没有睡,她们只是在听帐外的动静,之前听见有一人的脚步声在营帐附近徘徊,阿月肯定一定是那个被施谦初称为家奴的鄂大叔。直到脚步声离去,阿月才和余兰偷偷地从营帐里出来,准备借着星夜离去,刚走了几步便听见施谦初的营帐里传来一声讶异的惊呼:“你说她是华国定远王苏铁的女儿?”
  
  鄂凯点了下头,回想起十年前,当时他还只是个小小的兵卒,那一夜天河关城破,乌国军队犹如洪水一般涌进阻隔了他们几代人的华国边关。他们肆意的杀戮,忘情地纵火,为这一刻得意忘形。可是有个人,他手握着长刀阻挡在天河关内的要道上,仿佛带着一将守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他力战几千乌国士兵,力竭而死,到死他都没有屈膝。低下他那高昂头颅的那一刻,乌国的军队甚至都只能将他团团围在中间,无人再敢冒然向前,他身前的尸首岂止成百?简直可以说是上千!他鄂凯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苏铁!虽然他是敌将,虽然乌国曾经因为他而被拒之关外二十几年,两代将领望关兴叹,鄂凯却无法不崇拜这个敌军的将领。那气节岂是一般人能有,那气势岂是普通人能敌?
  
  阿月一下凝住了步子,苏铁……这个名字如此熟悉,他是谁?她一把拉过余兰,隐到施谦初的帐篷后面,只听里面传来那个鄂大叔的声音:“臣也是听护军营的人禀报的!他们在河边发现了叫阿月的那个女孩儿身上的绣身,那是泛着白光的狼纹绣身哪!正是苏氏的标记。”
  
  里面传来一声闷响,似乎有人很用力地在击打东西:“谁那么大胆敢去偷看孤的女人洗澡?”
  
  “人已经被臣处置了,太子殿下息怒。只是这苏铁的女儿恐怕……恐怕殿下不应留她在你身边吧!何况她是狼养大的女子,野性难驯哪。”鄂凯恭敬地回着施谦初的话。
  
  帐内沉默少刻,施谦初才沉声说道:“孤费了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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