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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狼王郡主+番外 作者:蝶香香(晋江2012-08-25完结,女强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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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泽倒是有疑问了,捋了捋他的山羊胡问道:“阿月,你怎么就知道豁口风起,再放箭,才是最佳的时机呢?”
  
  阿月拍了拍刚被自己揉得有点皱的袖口说道:“怎么说呢。以前我还是匹狼的时候,咱家头狼说过,冬天降雪之前会起风,象这样的山坳,一般都会进风,而且此风进到山坳后就无法出去,只能在山坳中盘旋,直到找到出风口。这叫回龙风,那处山脉向北的入风口比较低,风势入山坳之后得盘旋到上方的出风口才能吹出去,阿战教过我火在风中自然会更大,因此觉得,要等豁口起风。”
  
  顾淳嘿了一声,笑道:“没想我家阿月还能看地势啊!不简单,确实是个可造之才。”这义女认得不折本。
  
  顾战坐在主位上,左手托着自己的额头,右手执起酒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那丫头刚才说什么来着?她还是匹狼的时候?真他妈当自己是狼了啊?还咱家头狼……
  
  他一下醒了过来,放下酒杯问道:“你家头狼是公的还是母的?”呸!什么她家啊!又被这死丫头误导了吧?看过她□的还有那群狼啊!他之前怎么没想到?
  
  帐里瞬间爆发出大笑之声,顾阳拿着酒杯笑得酒都洒了出来:“我说战弟,你至于这样吗?”
  
  顾战猛地一拍桌子:“别闹!快说!”
  
  阿月茫然地看着阿战,应道:“我家头狼当然是母的。”
  
  好吧!睿亲王的气稍微消了一点,是母的就好,凡是看过她不穿衣服的公的都是他的敌人,迟早要将这些人剥皮抽筋,剜去双目,方泄心头之恨。太可恶了!这些公的可恶也就算了,连那母的也可恶,完全不把露体当一回事,看来等战事平息得找个人好好教导她一下。
  
  顾战气归气,说过的话还是算数的。这日阿月刚睡醒,洗漱完走出自己的屋子就见到阿战拉着一匹俊俏的白马在她门前一副得瑟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了一匹高大的白马,正仿佛在冲她炫耀。
  
  阿月立刻来了劲,跑到他跟前,摸了摸白马,问道:“哪来的?”
  
  顾战挑衅地说道:“要你管!”他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人从北疆马场的无数战马中挑选出来的。
  
  阿月吱吱唔唔地问道:“我可以骑吗?”白马确实很漂亮,浑身一根杂毛也没有,跟她家头狼似的。
  
  顾战把缰绳往她面前一递:“给你骑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几件事。”
  
  阿月没伸手去接缰绳,阿阳可是告诉过她,不可以随便答应别人的要求,免得中了别人的圈套,先问清楚再看要不要答应:“什么事?”
  
  顾战将马鞭在自己手里轻轻拍打了几下,说道:“不准和别的男子搂搂抱抱,不准随便乱脱衣,不准与别的男子太亲密。做得到吗?”
  
  阿月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原来就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一下拿过马缰说道:“当然!”
  
  顾战幸福地笑了一下:“那这马就送给你了,也能日行八百里。给它起个名字吧!将来就是你的坐骑了。”
  
  阿月一下翻身上马,望着天空想了想:“叫它闪电吧!”
  
  顾战大冷的天儿汗颜了:“为何叫闪电?”
  
  阿月嘿嘿一笑:“因为将来她要比你的疾风快啊!”风能快过闪电吗?说完她就扬鞭策马而去。
  
  顾战站在原地,手伸向她离去的方向,半宿自言自语地说道:“你倒是等等我啊!”心中暗骂,这忘恩负义的死丫头。
  
  这日豫亲王营地外,一匹白马上坐着一身穿银甲,披着大红银蟒披风的小将,发了疯似的在雪原中飞奔,那欢快劲儿比打了胜仗还兴奋。
  
  乌军在山里的重要物资被烧毁了,元气大伤,若要继续对华国用兵就必须从乌国重新调集物资供应前方所需,因此他们攻城略地的计划搁置了。如要如此大的调配,这些物资就必经天河关而过。因此顾战调集兵马,准备挥兵直取天河关。十二年了,这个耻辱该到了结的时候了吧?
  
  尚未出兵,军营里就来了一白面无须的老者,一身皇宫的内侍长袍,说话象捏着喉咙一样。有点儿见识的人都知道这是宫里来的公公啊!可阿月哪懂啊?见到此人阴阳怪气,还着实好奇了一把。围着人家转了两三圈,看得那公公有些浑身不自在了,只好尖声尖气地扯着嗓子说道:“圣旨到,豫亲王帐下苏月将军领旨。”
  
  那没长胡子的老家伙将手里的一卷绣了盘龙的明黄锦缎展开,却未见到身前有人下跪,这才问道:“苏月将军何在啊?”
  
  原本帐里的人听说圣旨到都纷纷恭敬地跪下了,此时听到这话才都微微抬头来看,原来苏月还在那公公身旁转悠呢!顾战只好冒天下之大不韪站起身走到阿月跟前,把她拉到公公身前,用力将她摁在地上跪下,低声说道:“你想死啊?领旨得下跪,否则要杀头的。”
  
  阿月可不明白了,平时就算领军令也不需要下跪啊!都说军令如山,圣旨比山还大吗?不过见到连豫亲王老人家和睿亲王这个兵马大元帅都跪在了地上,也就没挣扎了。顾战这才对着那宣旨的公公笑了两下:“她还不懂礼数,韩公公就当没看见吧!”
  
  这来宣旨的韩公公不但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还是从小看着顾战长大的,既然睿亲王都发话了,他也没啥好计较的,山高皇帝远的,皇上也不会知道,倒不如顺手做个人情吧!他对顾战微微一笑,才接着念起了圣旨。
  
  圣旨中那些文绉绉的话,苏月就听不懂了,等他念完,顾战才暗示阿月接旨谢恩,阿月由头顶捧过那明黄色的卷轴,顾战又才在她耳边小声解释了一下大致的内容。也就是说身在大都的皇帝知道了忠臣定远王苏铁有后,甚感欣慰,现豫亲王感念旧情/欲收为义女,他也准奏了。应天下兵马大元帅睿亲王之奏,特赐封阿月为昭月郡主,取义她父王之忠诚可昭日月,并封为征北将军,仅次三公,位居四卫将军之下。又在大都替她选址建府,等她凯旋之日必另行论功行赏。
  
  阿月听完顾战的解释,握着那黄绢的手有些颤抖,她终于可以以定远王女儿的名义替父报仇,重振河山了。此时那姓韩的公公一脸粲笑地说道:“郡主,皇上让私下带个话,说他在大都等着你凯旋呢!到时无论如何要见见你的。”
  
  阿月点了下头,一时间还说不出话来,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激动的情绪,不是为了这封号,也不是为了豫亲王义女的身份,只是因为她终于都可以堂堂正正做回苏铁的女儿了,可以不用再有任何的后顾之忧替父报仇了。
  
  顾战预期的效果达到了,北疆军营瞬间因为这道圣旨沸腾了,群情激昂,原来定远王还有一个女儿在世啊!银狼军团的英灵回来了,虽然她是女子之身,但此前大家都见到她不输给任何一个儿郎,战场上她的英姿的确带着狼的野性,皇上不也破例将她封为将军了吗?看来华国有救了。
  
  私底下顾战却并不乐观,他只是争到了这场战斗的气势,还未真的让银狼重生,阿月虽然似乎天生具有狼的敏锐和野性,却还不具备大将之才,她还太稚嫩了,行兵布阵、计谋策略她别说精通,就连会的也是皮毛。因此为了让这匹重生的银狼名副其实,他可是费尽心思,与阿月挑灯夜读,当然是他读,阿月听,替她讲解那些深奥的兵书和战术,希望她能尽快真的成为大家心目中那匹野狼。
  
  不过阿月也的确没辜负他,只要是他教过的东西,她重复几次基本都能领悟。只是习字,顾战就真“没耐性”教了。因此凡是这些东西,都是顾战一字一句解释给她听的,这样也替他自己争取了不少与她独处的时间。只是阿月学起东西来就……
  
  顾战累了,捂着头说道:“阿月,休息下吧!顺便品尝下父皇从京城专程给我送来的美酒吧!”他说此话可没别的居心,是真的累了,想喝上两杯就歇息了。
  
  阿月站在新堆砌的沙盘前很认真很认真地专研着:“酒啊?不喝了,你自己喝吧!”喝上几杯,她还用看沙盘的?自己想偷懒,还想拖她这个勤奋好学的学生下水,居心叵测啊!
  
  顾战无奈自己倒上了一杯:“那我可真喝了?”
  
  阿月仍很认真地研究自己的兵法:“嗯!”此后帐内一片寂静,没多久便传来顾战均匀的呼吸声,他托着头在案几边对着酒杯睡着了。
  
  可是……
  
  “他奶奶的熊!你干什么?”
  
  “叫了你几声都听不到,唯有用此方法了!”
  
  顾战浑身是水,脸已成了重灾区……
  
  不,应该是酒吧?他站起身,抖了抖自己身上快要结冰的水,现在可是下雪天哪,这丫头有没人性的?居然拿酒泼他?对!她是狼啊!和她谈人性奢侈了点吧?
  
  “我去换身衣服再来收拾你!”顾战忍无可忍了,谁敢这样对他呀?此女子天下第一人哪!
  
  阿月一脸无辜地望着他出去,心想,军营里叫醒那些昏迷的战俘不都这样的吗?这方法最有效了,还是他自己教的呢!这人怎么喜怒无常的?                        
作者有话要说:某战给某香捎来一盘鸭脖子:“香大人,你总算手下留了点情,好歹本王对阿月还是有帮助的!”
某香盯着鸭脖子直流口水:“唔唔!”
某战将鸭脖子拿开,说道:“那就请香大人继续让本王辉煌下去吧!”
某香切了一声:“想行贿啊?没门,鸭脖子,咱买得起!”
某战立刻又端了回来:“香大人饶命,本王不是故意的!”
某香拿起一块就啃,口齿不清地应道:“那还不给本大人下去!小心我下章还找你晦气!”
某战遁走……
啊!明天四更!容启登场,实在不想再埋没他了。敬请期待……




☆、回京

  阿月可以独自带兵了,当然她的背后有强大的后援阵容,阿战的战略、义父训练有素的兵马、王兄的摇旗呐喊、还有苍泽先生的计谋。
  
  顾战将一新制好的军旗交到她手上,深深看了她一眼:“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切勿轻敌,牢记我教给你的那些东西。打仗不是靠一个勇字,更多的时候是讲求策略,别拿自己的命来赌气。”
  
  阿月嗯了一声,这个道理在她还是狼的时候就懂了,否则怎么会那么轻易地放走阿初?她早在路上将他撕得粉身碎骨了。弱不与强斗,寡不和众争的道理头狼早就教过她了。她只是在等自己变强,等自己有朝一日能真的在沙场之上所向披靡的那一天。那一天到来之时,就是乌国偿还她父兄血债之日。
  
  阿月捧着军旗走出大帐,一身银甲在暴雪后的阳光中闪闪发光,昨晚她用了一夜的时间将自己的甲胄擦到没有一丝污渍,脑里一直在回响着父王临终的遗言。
  
  一兵卒递过一支精挑细选的旗杆,她将军旗展开,微颤的双手将军旗一点点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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