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言情浪漫电子书 > 长安道(出书版) 作者:石继航.江湖夜雨 >

第32部分

长安道(出书版) 作者:石继航.江湖夜雨-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馕逯直鳎视辛宋灞窨咧!�

  李煊听得入迷,说道:“难道在上古时期,人们就会开凿这巨大的石窟?我记得那里的洞窟有的竟高达数十丈,广阔异常,难道纯由人力所为?”

  “这倒谁也说不清楚,”贺兰晶说道,“不过上古之人所造的东西,有好多离奇古怪的,这五兵神窟的西北方,有一个粗如大树桩的铁柱立在山顶,上面铸有又像是文字又像是图案的花纹,所以也有人把这里叫铁桩峰。但我们从洞窟里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李煊追问:“什么秘密?”

  贺兰晶说道:“此事说来令人难以置信,这个铁桩原来是一把长剑的剑柄,剑身从山顶直插到山底的洞窟里……”

  “啊!”李煊惊叹道,“那岂不是长达百丈,这样巨大的铁剑,如何铸成?还能插进山中,这不是神人吗?”

  贺兰晶说:“是啊,而且据说太古之时,人们是不会炼铁的,但为何会有这样一把巨型铁剑,实在是难以索解。我们还在开挖洞中石壁时,发现了一截巨大的铜柱,一开始凿了几下,想要取出来,却发现这个大铜柱横陈在石层中,极长极深,要将它从石中剖出,实在是太难,所以就放弃了。有人猜,这正是铜戟的长杆。”

  李煊突然有了个念头:“这五兵神窟中必然有五件兵器,会不会也分成金银铜铁锡五种材质?”

  贺兰晶笑道:“锡做兵器?哪里能用啊!不过也有可能,这些兵器如此巨大,又有谁能用?只不过做仪仗罢了。你还是找找那个金质的兵器吧,按神窟中的兵器规制,可是好大的一块金哪。”

  李煊嬉笑说:“金宝如今我都视如粪土,我已不再是那个丢了三百两官银就心急火燎的李煊了。”

  贺兰晶见他提及当时自己派人戏耍他的事情,也觉得有些歉然,于是岔开话题,指着天空中皎洁的月轮,说道:“北风骤起,再过一会儿,铅云就会遮住这清朗的圆月了,唉,‘天意竟如此,不教久团’!”

  突然,贺兰晶脸色一变,说道:“这风中有血腥气,好像是前面山谷中吹过来的。”李煊仔细嗅了嗅,却没有什么感觉,但一向对她十分信服,也就没再起疑问。

  贺兰晶说:“由此通过前山,有一条密道,我们穿过去窥探一下。”

  当他们从枯松掩饰的洞口中探出头来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几十名黑衣玄甲的兵士,个个用黑布蒙住了脸孔,手执陌刀和盾牌,押着一长队无头的俘虏,让他们自行走到山涧边,跳入了湍急的涧水之中。这些人被斩断的脖颈上,还淋漓着鲜血,一路洒下。

  这些无头俘虏源源不绝,几乎有上千人之多,李煊看得目瞪口呆,低声问道:“这些是人是鬼?怎么无头死尸也会自己行走?”

  贺兰晶皱着眉头说:“有些巫者会‘赶尸’之术,倒也不算太稀奇,问题是这些人的来历,我们竟然毫不知道。”

  隔了良久,黑衣玄甲的兵士才收队离开,贺兰晶屈指一算,跌入深涧的无头尸首少说也有三千多人。这些都是什么人?

  贺兰晶轻轻一招手,和李煊悄悄登上一座高峰,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铜制的圆筒,李煊问道:“这是我们在鬼宅里买来的贮音神瓶吗?”

  贺兰晶将圆筒递给他说:“不是啊,那贮音神瓶早已派上了用场。这件宝物是神眼镜,是花重金从大食商人那里买来的。”

  李煊拿过一看,果然神奇,远处的山峦仿佛就在眼前一般,贺兰晶说:“先莫乱看,快看那几个黑衣军士,到哪里去了?”

  “他们沿小路转过前面的山峦,快看不到了!”李煊说罢,又将神眼镜递给了贺兰晶。

  两人悄悄登上另一座山峦,俯视山下,只见一片灯火闪耀,这里居然有一座非常大的营寨,寨前立着一排排黑衣甲士,刀戟森严,人马彪悍,一看就是能征惯战的精兵猛将。营前旗杆上的大纛,用古篆写着“阴山鬼兵”四个字。

  贺兰晶叹道:“这支劲旅,当真称得上是‘疾如风,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这到底是谁的人马?”

  李煊愕然道:“我听说有人会‘剪纸为马,撒豆成兵’的妖术,可能这班人马就是变幻而成的吧。”

  贺兰晶听了,不免啼笑皆非,抓过他的手臂,抽出短剑作势欲割,李煊一惊,急忙抽手道:“你做什么?”

  贺兰晶笑道:“用你的血就能破这种邪法。”李煊一怔,随即想到相传用狗血一泼,这些人马就会显出原形,变为纸片和豆粒。贺兰晶戏谑自己是狗,自是不信这些军士是变幻而成的。

  正在此时,只听风声大作,乌云从北边像遮天大幕一般罩了过来,霎时间星月无光,伸手不见五指。二人仔细倾听,似乎又从远处传来阵阵雷声。李煊奇道:“如今是寒冬,怎么好像有闷雷作响?”

  贺兰晶脸色郑重:“这不是雷声,这是大军行走时的脚步声。这些军士随着鼓点踏步而行,千万人的步伐整齐如一,所以就有这样的响动。”

  李煊不觉想起安邑鬼宅被摧毁时的场景:大军如白蚁一般,不一会就将鬼宅彻底荡平,实在是难以抵御。而如今这些军马,数量比当时的军兵更多了十倍有余,而且训练有素,气势威严,堪称劲旅。

  冷风中又透出浓浓的血腥气,看来这支军马又杀了不少的人,这到底是谁统领的兵马?为什么鬼鬼祟祟地藏在此处?他们杀的又是什么人?二人心中留下一连串的疑问。

  拾柒 婕妤春怨

  四大丑女自师父死后,一直气愤难平,想要杀人报仇。地母夫人派人谕示她们不得妄自行动,要待诸事齐备,再共图大计。丑女们虽然不情愿,但见识过玉扇门的本事,也知道单靠自己四人是无法遂愿的,于是只好坐等。

  张文放也一直不敢胡乱行走,生怕太平公主的人将他捉去。无聊之际,四丑女便来和他闲谈史事掌故,学书学画。这些丑女们和他朝夕相处,竟然萌生了爱意。只是丑女们容貌丑陋,无法施展媚惑之术,又拙于言辞,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表达这“东邻窥宋”之情。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张文放心中却丝毫没有这个念头。这一日,张文放有一支细毫画笔落在丑女房中,想要取回,正要叩门时,忽听里面金嫫母的声音说道:“我们几个情同亲姐妹一般,不可因张郎失了和气,依我看,让他一起娶了我们四个人好了。”

  张文放大吃一惊,忙停住了正要敲门的手掌,只听铁孟光拍手叫好道:“太好了,原先师父不让我们谈婚论嫁,我也觉得有些不好,只是没敢说。但现在师父废除了这一规矩,我又发愁了。”

  银无盐笑道:“你愁什么?怕没人娶你吗?”

  铁孟光说道:“不是,不是,听说成婚之后,就要跟着男人过,那就不能和师姐们天天在一起了。我心下很是不情愿,觉得还不如不婚不嫁好。但我们师姐妹中,只要有一个人婚嫁了,四人就不能在一起了,想想真发愁。如今师姐说得太好了,我们都嫁给那个张文放,岂不照样可以在一起了。”

  铜东施也十分赞同:“婚姻中有妻、妾之分,大师姐就当正妻,我们当妾好了。”

  金嫫母却推辞道:“我们师姐妹哪里还分这个。我那天正好听张郎讲一段古文说:‘昔舜不告而娶,婚礼盖阙,故“尧典”以厘降二女为文,不殊嫡媵’……”

  铁孟光打断她的话说:“师姐越来越文绉绉的了,你就直说是啥意思,俺听不懂。”

  “就是说舜当年娶了娥皇、女英两姐妹,都是正妻,不分妻和妾的,我们为什么不能也这样?”金嫫母略带羞涩地说。

  银无盐也喜道:“确实如此,哎,你们说张郎给师姐讲这段故事,是不是也有想娶我们师姐妹之意?”

  张文放听了,差点没晕过去,那天闲着没事,正翻《晋书》,不想金嫫母恰巧前来,搭讪聊天,于是就讲了这一段文字,哪知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金嫫母却叹气道:“我觉得很难说啊。我们四人容貌丑陋,自古未见好德如好色者,张郎又是风流俊雅,有多少美女贵妇都喜欢得不得了!他哪会看得上咱们?”

  铁孟光怒道:“容貌有什么关系!真是奇怪,为什么我这样子就叫丑,别人那样子就叫美?我看有些美人儿,肤柔骨脆,和纸糊面塑的一样,不耐风雨,多生疾病,有什么好?”

  铜东施却说:“也是有用处的,像我们这样的,给张郎生下孩儿,只要像了我们,也会容貌丑陋,要是男孩还好些,女孩……”

  铁孟光道:“小孩哪里会只随我们丑陋的地方,让她的腰身和铜师姐一样苗条,胸脯和屁股如我一样丰满,眉眼就随他爹好了,不也是个漂亮女孩?”

  众人哄笑,金嫫母说:“你以为我们四人嫁了张郎,小孩儿就是我们四人一起生的吗?”

  铁孟光确实不大懂小孩是怎么生法,一时间露了怯,不敢再辩驳。

  窗外的张文放听了,却越听越是心惊。虽然这些日子里,丑女们对他挺好的,但张文放一向风流自赏,哪里会心甘情愿和这些丑女们相伴一生。当下打定了主意,还是逃走为好。

  此夜正是上元佳节,街上金吾不禁,玉漏不催,士女云集,摩肩接踵。正好趁人多混杂之时,逃出城去好了。

  主意已定,张文放匆匆收拾了一下行囊,悄悄地离开了这座名为筹笔馆的小院。只见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挂在树上的华灯多姿多彩,令人目不睱接。他本是喜欢热闹之人,闷了这许多时日,此番出来,大感心怀舒畅,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还是被公主缉拿的人犯。

  不知不觉,就随着人流来到了大慈恩寺前,只见此处扎起一座“大鳌山”,上面花灯璀璨,有莲花灯、金鱼灯、仙鹤灯、龙虎灯、百果灯、元宝灯……更有各色焰火,彩光四溅,花雨缤纷,看得张文放目眩神迷。

  正看得入神,忽觉有人伸手按在他的肩头。张文放扭头一看,吓得三魂走了两魂,这女子眉粗眼大,正是太平公主的亲信阿榕。

  曲江池的北面,太平公主新建了一处恢宏壮丽的佛殿,供奉着一尊十丈高的金身巨佛。太平公主缓步走了进来,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张文放,却没有说话。转头注视了一下佛前的海灯,说道:“这佛前的灯也太寒碜了,明个儿换成八十八斤油、三斤灯草的,在佛前做善事,莫要吝啬。”

  张文放心中懊悔不已,公主的人难道一直在监视那个地方吗?不然为什么一出门就被公主的人擒住?此番大概是有死无生了。但事到如此,也不能不辩,于是说道:“文放私逃,挟带一些金银酒器用作盘缠,确有此事,但公主宽宏慷慨,也不会在意这些吧?”

  公主对着张文放的脸仔细端详,看得他心中发毛,随后冷冷地说道:“你串通玉扇门的人偷了我的檀木宝匣,是什么时候和她们勾结上的?”

  张文放大惊:“什么檀木宝匣?我可从未见过啊!”

  太平公主大怒,吩咐阿榕:“取庙里的大锅来,将他扔进锅里,用沸水烹死!”

  张文放急忙说道:“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