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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春宫几刀?+番外 作者:樽前月(晋江vip2012-06-01完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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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官恭顺的垂首禀报:“回禀大人,送绢帛的人带来了。”
  
  “你们全都退下吧!”那白发之人的声音强劲有力。
  
  屋内外的侍卫侍婢躬身行了礼,依次退了出去,偌大的内堂此时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金贵左顾右看了一番,没心没肺的脱口问道:“不是要见相国大人?怎么是个老伯伯?” 
  
  苏澈直视着那白发锦袍的背影,淡笑着回答:“当年伍子胥为过韶关,一夜白头,你面前的——就是相国大人。”
  “苏公子果然见多识广。”伍子胥缓缓转过身,白发下是张严肃而略带沧桑的脸。
  
  高人之间的对话,黄金贵难免有些听不明白,“相国大人怎知道我家公子姓苏?”
  
  “因为这样东西。”伍子胥转身指向桌案上摊开的绢帛。素白的丝帛上画着一柄短剑,剑身纹路曲折婉转,纵然是在丝帛上,也足以让人感受到它的卓然霸气。伍相国缓缓走向桌案,轻抚着丝帛上的图案,“鱼肠剑是苏家至宝,绝不外传,想必这位公子,便是仲兄的儿子——苏澈吧!”
  
  “看来相国大人对苏家的事倒是一清二楚。”苏澈淡笑一声,走到伍子胥面前悠悠道:“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不如,我们开门见山吧。”
  
  伍子胥垂下眼眸轻叹一声,“关于仲兄的死,我也很难过。”
  
  “当年我祖上专诸会刺杀王僚辅佐阖闾继位,全赖伍相国向阖闾王引荐。祖父死后,爹入朝做了吴国密探,想必也是一直受命于伍相国吧!”
  
  伍子胥挑眉,不可思议的望向面前的少年,“仲兄既然已经死了,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苏澈却波澜不惊的继续道:“爹将每次的任务都用暗语记录了下来,我破译了内容,自然推算的出来。”说到这里,他缓缓坐□单手拄上了桌案,“只是记录只终止到了今年三月,而家父是五月离家后出的事,那么害家父丧命的那条任务,到底是什么呢?”
  
  伍相国微微蹙眉,“仲兄的死是一场意外,坦白说,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起身长叹道:“自从三月份你爹完成了刺杀卫大夫的任务,他便来信和我说家中有喜事,想休息些时日,暂时不接受任何任务了。我也首肯了此事,并没有再派遣任何事下去。”
  
  眼见伍子胥态度诚恳,苏澈复又凝眸思忖道:“如此看来,是有人假传了消息,让我爹误以为有任务需要执行。”
  
  “这不可能。”伍子胥毫不犹豫的否决了这一猜测,“派遣密探出行任务必须要有特制的密印,这方印乃是鲁班大师所造,只有我和吴王夫差才有,再高明的工匠也无法仿制……”说到此处他突然顿住了。
  
  伍子胥似乎想到了什么,与苏澈对视了一眼压低声音道:“难道是……”
  “是吴王夫差下的令。”苏澈蓦然起身,说出了二人心中共同的想法。
  
  黄金贵早已被双方一席话惊得瞠目结舌,此时他还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差错!怎么老爷竟成了吴国密探,苏家还和伍相国扯上了关系?
  
  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沉默,各自在心中思量着。
  
  直到苏澈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空气中的宁静,“我想见吴王。”
  
  伍子胥拂袖叹道:“吴王怎是你想见便能见得!就算有我引荐,出入吴宫也要有个名目,何况近日来太宰伯嚭处处与我做对,你无官无爵想入宫中,就更是难上加难!”
  
  苏澈缓缓抬起眼帘,“若是我接了家父的位置,不知够不够资格见吴王?”
  
  “你要做吴国密探?” 伍子胥望着面前俊秀白皙的玉面公子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是苏公子此意已决,我这便安排你与吴王见面,只是密探之事可不是儿戏,你要想清楚啊!”
  
  苏澈自若的淡笑着颔首一礼,“一切,有劳相国大人了。”
  
  ***
  
  一路舟车劳顿,曲徽羽赶了几天的路,终于来到了那个自幼长大的故乡——青纱村。
  她手拄着后腰,擦了擦额边的汗,望着村口的石头深情的感慨道:“我回来了!”
  
  牙赐蹙着眉低声在她耳旁劝道:“老大,其实苏公子很疼你的,那次奔雷马突然发疯,害你堕河受了伤,其实是因为张公子使阴招用石子打中了奔雷。听金贵说,苏公子查清了这件事没多久,张家的所有生意都在一夜间莫名其妙的垮了,那张公子现在更是变得孑然一身,境况凄惨啊。”
  
  曲徽羽淡淡的横了他一眼,“那是巧合罢了。”
  
  “那苏公子也曾衣不解带的喂老大吃饭,何况你们毕竟洞房……”牙赐仍不厌其烦的劝解着。
  
  “够了,别在我抒发情感的时候提那个无情无义的妖孽!影响气氛!”曲徽羽猛的拉下脸,凶狠的扭头叱住了牙赐。
  
  牙赐捂住嘴,抱着沉甸甸的金砖跟在曲徽羽的身后踏入了青纱村的地界。
  他偷偷打量着身边的人,聪明的换了个话题,“老大,这五块金砖你打算如何处置?”
  
  曲徽羽漫不经心的比划着,“这一块,给青纱村修条路,这两块,给孩子们盖个私塾。这一块,留下以备我东山再起。”
  
  “那还有一块呢?”
  
  曲徽羽敛住了脚步,从牙赐怀中取出一块在手上垫了垫重量,用阴险而低沉的声音狠狠道:“留下,等着砸苏澈那只白眼狼!”
  
  牙赐捂嘴偷笑了一声,“看来,老大还是坚信苏公子会回来找你的。”
  
  曲徽羽却高高的扬起了下巴,“我是坚信他再也找不到我这么好的姑娘,终有一日会悔的捶胸顿足,来求我回去!”




☆、二四章 弃武当官

  吴国宫殿关卡林立,好在有伍相国妥善安排,苏澈不日便进了吴宫。
  巍峨的大殿内,夫差正高坐在王座上望着殿下的苏澈,问向一旁的伍子胥:“这,便是苏仲的儿子,新任的密探——苏澈?”
  伍子胥点头回答,“是。”
  
  高高在上的吴王不屑的扫了眼面前儒雅白皙的翩翩少年,“虽然说苏仲是吴国最好的密探,却不知他的儿子得传了几分?”
  
  苏澈不卑不亢的抬起头,“十二分。”
  
  伍子胥缓缓捏紧掌心,斜睨了他一眼,不禁暗暗为苏澈捏了把汗。这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有意思。”夫差身体微微前倾,“你来姑苏城也有些时日了,可知道整个姑苏有多少酒楼?”倘若这大言不惭的小子答不出这个问题,他便有借口治他狂妄不敬之罪。
  
  却不料苏澈眉头也不蹙的自若答道:“大酒楼三十七间,小酒坊一百四十六间。”
  
  夫差微微一怔,随即再度不甘心的发问:“多少间赌坊?”
  “六十四间。”
  “最大的马场是?”
  “姜氏马场。”
  ……
  
  夫差连续问了十余个问题,苏澈都毫无犹豫的对答而上,众人脸上的表情渐渐从忐忑变成了惊讶,他们一个个皆瞠目结舌的望着这个布衣少年。
  金贵却在心里默默嘀咕,原来公子这几日看似都在姑苏城闲逛,其实是在了解姑苏城的状况,公子啊,你的心思挺深啊!
  
  刚刚还对堂下之人不屑一顾的吴王,此时眼中已流露出了几分赞许,“你能观察入微,心细如尘,的确担得起密探之职。”
  
  苏澈微微颔首以表谢意,“其实这次烦劳相国带我进宫,是有一事想请教王上。”
  
  “我知道你所为何事!”吴王夫差缓缓起身长叹道:“当年槜李之战,我父王阖闾被越国大将所伤,不治身亡!父仇怎可忘,这些年我一直在整顿兵甲,准备攻打越国,而如今勾践那厮却沉不住气了。前些日子传来密报,说越国将从水路突袭我吴国,于是我便派你父亲前去越国窃取他们的行军布阵图,以确保此战万无一失!只可惜你父亲却失手身亡了。”
  
  “原来如此。”苏澈的眼中显出淡淡的哀伤,随即他双眼一亮,“草民还有一不情之请,还望殿下成全。”
  
  夫差挥手,“说罢!”
  
  “我不想再做吴国密探,而是希望可以入朝为官,为吴国效犬马之力。”
  
  “苏澈。”吴王缓缓捏住了手边的杯盏,“孤王欣赏你的才华,但不代表你可以和本王讲条件!”话音刚落,他手中的白玉茶杯顿时在距离下迸裂成了碎片。
  
  金贵吓得一哆嗦,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他家这公子真是不要命了,面前的可是吴王啊!
  苏澈你这是要逆天啊!
  伍子胥也汗颜了,他白哗哗的头发在众人眼前一晃,这位相国大人忙一脸严肃的凑到夫差面前喋喋不休的劝说起来。
  
  苏澈却还是一副淡定相,他不紧不慢的望着高高在上的君王,“属下不敢挑战王上威仪,只是,我从暗转明去做吴国大夫,定会给吴国带来比密探多十倍的益处。”
  
  “哦?”听了此话,夫差好奇的望向他。
  
  “如今既然要与越国开战,自当强兵屯粮,然而看姑苏城的状况,富足有余,却不够强盛,应多冶炼兵刃,如此以来不只可以利用吴地资源,增强我军实力,还可令一批无事可做的流民能够有机会谋生计。”
  
  “好谋略!”夫差绷紧的脸颊突地扬起笑意,他拍案赞道。
  
  伍子胥扶了扶额上的发冠转身望向了苏澈,随即再度趁机帮腔,“王上,此等良臣目光超然,定可辅助您安邦定国,不收入朝堂,真是可惜了啊!”
  
  夫差眯了眯眼睛,缓缓起身对堂下的苏澈幽幽道:“也好,孤便给你个机会。”他摊开桌旁的卷轴,“这个人是即将叛逃到越国的叛徒,孤允你七日时间,将他的人头带回来见我!若你做到了,那孤王便应了你的要求。若不能!”说到此处高高在上的王者狠狠将卷轴甩了下去,“那孤便要治你不敬之罪!”
  
  苏澈抬手接过卷轴,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他微微躬身拱手道:“微臣领命。”
  
  ***
  
  踏出了吴宫,伍子胥快步上前拦住了苏澈,他面色满是担忧,“贤侄,这个在逃的叛徒出动了数百人也未能找到,如今他已经走了两日,你有把握么?”
  
  苏澈淡笑着回答,“伍相国不必多虑,苏澈敢接下此事,自是有分寸的。” 
  
  “那你万事小心!”伍子胥见他如此自信,也只好轻叹一声,“我与仲兄一直交好,你以后就教我伍叔吧,贤侄现下就住在我府中吧,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助,就尽管直说。”
  
  苏澈莞尔一笑,“多谢伍叔。” 
  
  伍子胥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肩,便一脸忧心的负手离去了。
  
  金贵望着伍相国的背影,不禁感慨,“多好的老伯伯……”
  “他才四十余岁罢了。”苏澈摆了摆手。
  
  “啊!”金贵恍然大悟,忙快步追向苏澈,“公子,好好的日子不过,何必非要来当什么密探?当就当了,还要凑热闹去做什么士大夫,以我了解你最厌恶这些官衔束缚了。”
  
  苏澈压低声音,“我查过爹的尸体,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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