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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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卢方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可惜,慧云若没死,应该也和他差不多大了……”
……
展昭两人并不知道卢方四人的猜测,离开陷空岛后,他们并未多作停留,直接去了开封府。在展昭的求情下,加上包拯本就无怪罪白玉堂之意,白玉堂轻易的的得到了包拯谅解。包拯还允诺,明日上了金銮殿,他定然会好好的为白玉堂求情,断不至于让他受到伤害便是。
当夜,展昭完成了包拯今天所给的任务,正欲好好休息,谁知刚推开卧室的门,就发现一只大号的白老鼠躺在自己的床上。
“白兄,你走错了吧?你的卧室不在这里!”展昭不无惊讶地问道。
“我知道!”床上的白老鼠懒懒的打了一个呵欠,翻过身来瞄了他一眼,“五爷我认床也认人,这整个开封府我最熟悉的就是你这只猫了,所以……啊哈~~~你~哈~~你这床就暂且让给我吧!”
这是什么道理?展昭不禁哭笑不得,占了人家的屋子反而是他有理了?“喂!白兄?白玉堂!你别说睡就睡啊!回你自己的屋子去!”
可惜,展昭的呼唤徒劳无功,白玉堂仍睡的稳稳的。他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心想:
“算了!这家伙明天还要上京,他愿意在这儿住就先住这儿吧!”
这样想着,他伸手扯过了床边的被子替那睡相极差的白老鼠盖好,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自己的卧室,将门关严后,向着原本安排给白玉堂的卧室走去。
全然没注意到,在关门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床上那个原本熟睡的人慢慢睁开了眼……
……
一夜无话,第二天,包拯便带着公孙策、展昭以及白玉堂前去面圣。将事情的原委讲清楚,又刻意在“江湖义气之争”几个字上加了重音。仁宗皇帝闻言,倒也能理解白玉堂的想法,又想到此事原本就是因为自己当初一时口快,说了那句“御猫”,这才惹来着这样的一场风波,对展昭心中也略有些歉意。所以此时他也不打算再追究下去。
哪知他正欲赦免白玉堂时,意外发生了。
“皇上,臣反对!这白玉堂赦不得啊!”
开口的正是包拯的老对头襄阳王。
“哦?襄阳王何出此言?”仁宗问道。
襄阳王看着包拯冷冷一笑:想赦免白玉堂?也得先看看我同不同意!“回皇上,这白玉堂藐视朝廷,与展护卫的江湖恩怨竟会牵扯到开封府,甚至大胆冒犯天威,连御赐的三宝都敢盗,足见其刁钻本性。保证对此也难辞其咎,发生盗三宝事件,这一则是包拯看护开封不利;二则体现了那里民心野蛮,包拯治理不力;三则,”他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展昭,“展护卫自身问题不处理好,导致白玉堂大闹开封,也足见包拯御下不严!”
滔滔不绝的将三人一一数落了一遍,包拯面色不变,展昭微微皱起了眉。而白玉堂哪受得了被人指着鼻子骂,当场就要发难,却被展昭一把拉住了衣袖。
“白兄!”他只说了两个字,白玉堂却看出了他眼中的乞求之意。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白玉堂忽然觉得,为他忍受一下也不是那么难的事。
而另一边,襄阳王仍在大放厥词:“依臣看来,这白玉堂不但不能放,还应严加惩处,一方面可振吾皇声威,另一方面,哼哼,也可让开封府记住这次教训。所以,白玉堂非惩不可!所以臣斗胆请皇上将白玉堂收进大牢,严惩不贷!”
越往后听,展昭的眉头皱得越紧,此刻再也忍不住抬起头来:“王爷,如此不妥吧!”
“放肆!”襄阳王大喝,“此处哪有你区区一个四品带刀护卫说话的余地?!”
“展昭不敢!”他不卑不亢的微一躬身,“展昭只是觉得,王爷所言有误。”
“展护卫……”
包拯低呼一声,却又想到什么一般闭上了嘴,在一旁观看。
襄阳王闻言冷冷一笑:“哼,你倒说说看,本王哪里有说错?凭你一个小小护卫,也配管本王的事?!”
“王爷,白玉堂盗三宝,事出有因,而且原本就与开封府无关,王爷却牵强附会,硬套罪名在大人与白玉堂身上,岂非谬误?”
展昭不知为何,对襄阳王一定要惩罚白玉堂之事从心里感到愤怒,所以顾不得仍在大殿之上而出口顶撞襄阳王。
“大胆!展昭,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吗?本王就是要惩罚白玉堂,你又能耐我何?”
“那展昭就是拼得一死,也要护的白兄周全!”展昭朗声说着,气得脸都微微泛红了——这是第一次,他竟然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当初在耀武楼被皇上说了一句“御猫”之时他没有生气,对于满朝文武的嘲讽之声他也不曾生气,如今却因为襄阳王对于白玉堂的编排而莫名的发了火。
当真是莫名,因为展昭在说完这句话以后,立刻就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可是话一出口,他却觉得莫名快意了几分。
为了身后的这个仍翱翔在高空中的雄鹰,就算是自此……就算是自此……
……
立刻,大殿上静了一下,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难得发怒的展昭。
“原来御猫发起怒来,竟是这么美……”仁宗目瞪口呆地看着展昭。
“想不到一向谦谦君子的展护卫,竟会当众发怒……”包拯和公孙策是同样的想法。
“这展昭……活得不耐烦了吧!竟敢对我大小声……”襄阳王想到。
“冤孽啊!没想到展昭才是整个汴京里最美的人……”这是大殿上众多人的心思。
“猫儿……”白玉堂的脑海中只剩下震惊。他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那道背对着他的,虽劲瘦却挺直如松的红色背影,一时之间竟至无言。
只是心底却有着什么东西被柔柔的触动了,那感觉很快,快的让他来不及去捕捉就隐入了他的心中,不见半点痕迹。
……
而此时,小玉的元神已按照三圣母的指示向混沌时空门飞去。很快的,她就看到了仍在寻找着杨戬的下落的沉香。
同时,沉香的寻找也终于有了结果。
“找到了!北宋仁宗年间!太好了,舅舅……哎?小玉?你怎么也来了?”
“沉香!”小玉大声叫着过去拉住了沉香的手,哪知一个用力过猛,竟一个刹车不稳,凭着惯性和他硬生生的向混沌时空门内倒去!
顿时,那时空门中巨大的压力压的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感觉到自己似乎撞上了什么无形的东西,又好像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他们直觉的发现,自己应该是又闯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祸。
“糟了……”
这是两人被巨大的压力压昏前最后的想法。
(第九章完)
第十章
乱时空分神转世,洗罪责昭白联合
宋元明,这几个朝代本是靠在一起的,由于小玉和沉香的莽撞,意外打破了它们之间相连的壁障。虽然沉香二人不知道,但是他们的意外出现,以及所酿成的祸事,却被另两个人发觉了。
杨戬,还有——月逍遥。
确切的说,是已经转世的展昭与白玉堂的潜意识。
虽然两人都因转世而不复记忆,但他们可不是沉香两人这种菜鸟,他们转世前都在自己体内种下了应急的神念。时空的波动凡人不可能察觉,他们的神念却已先一步作了应急措施。
当下,顾不得一切,两人的分神同时离开了本体,向着不同的方向瞬间赶去——
元朝:
“生了生了!是个男孩!”
“男孩?既然如此,就叫‘杨逍’吧!希望他将来能逍逍遥遥的过一生!”
明朝:
“老爷,夫人生了个少爷!”
“少爷?”
“嗯!夫人让奴婢来问问,少爷该取个什么样的名字。”
“名字?嗯……就叫‘寻欢’吧!李寻欢!走,带我去看看夫人和我儿子!”
……
这些只是一瞬间的事,对此时身处宋朝的众人暂时没有影响。而展昭与白玉堂也仅仅是有了一瞬间的晕眩,然后一切都回归了原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朝堂之上,自仁宗而下所有人仍在为展昭从未展现过的样子而发怔,还算清醒的包拯不得不清咳了一声,唤醒所有人的神智。
“皇上,臣以为白玉堂虽有过错,但绝非如襄阳王所说有意冒犯圣威。而且,臣先前已然说过,白义士只是因为一时意气,且他如今诚信认错,还望陛下宽宏大量,原谅他这一次。”
仁宗刚从失态中反应过来,闻言不禁左右为难:“爱卿所言也有道理,但襄阳王之言也不算错。如此真教朕无从决断。”
细细思索了一下,仁宗皇帝抬眼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见到白玉堂虽然满脸自傲不羁,目光却几乎一直没离开展昭身上,而展昭也一直努力的维护白玉堂,忽然灵机一动:
“这样吧,白玉堂,朕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投向朝廷,像展护卫一般为朝廷出力,将功补过;二是判给你三年的牢狱之刑,由开封府看管,这三年里,你行动自由,但是必须每年破获十件以上的大案子,并且这期间你若是做出任何违法的事,罪责将由你和开封府一起承担。你选哪一个?”
“说来说去还不是要我为朝廷出力?”白玉堂心道,眼角忽然瞄到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展昭,还有一旁虎视眈眈的襄阳王,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也好,襄阳这老匹夫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五爷我就留在官场三年,看看到时候后悔的是哪一个!”
于是,不出众人意料的,白玉堂选了后者。也不出白玉堂意料的,不久仁宗和襄阳王就因留下了这样一位大灾星而叫苦不迭。当然,这是后话了。
总算圆满解决了盗三宝一事,开封府和陷空岛诸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事情到此还没完,自此开封府多了一个挂名的“白护卫”,展昭的房里也多了一只怎么赶也赶不走的特大号白老鼠。
不仅如此,汴京的城内更是名正言顺的多了一个偷酒贼,还是一个专门偷盗极品美酒的偷酒贼。皇宫与襄阳王府最近也常有白影飘过,让宫娥侍女们惊慌不已,只道有狐仙下凡,甚至要设坛做法。仁宗和文武百官虽然都知道这些事的罪魁祸首是谁,但一则始终抓不到那家伙的罪证,二则皇太后曾在某天心血来潮时发话了:
“各位不觉得,京城近期热闹了许多吗?哀家从没觉得皇宫里像现在这么有生气,皇儿,那白玉堂倘若没什么大的过错,就不必去追究了,放着就这样不挺好?!”
皇上是个孝子,太后都发言了,他焉能不听?因此,就算有人想要抓白玉堂,也得先过太后那一关。
自此,京城的酒丢得更猖狂了,襄阳王与仁宗只能望着自己的酒库兴叹,而开封府众人更是对此哭笑不得。
但众所周知,唯一能制得住白玉堂的,只有御猫展昭展大人。
连白玉堂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他白五爷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拿这个展昭没办法。明明平日里都是他气的那只猫儿怒目圆睁,为什么那猫儿真的说了什么,他却总是身不由主的听从?尤其是在那猫用着那双清澈的宛若深潭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时候……
这样的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白玉堂时常反思。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这样的相处模式大约是从自皇宫回来后半年时开始的吧!
记得那时——
已从开封府回到陷空岛有四个月了,白玉堂本来早就想回去开封府,但就在半个月前,一封来自江宁的信让他不得不去了江宁酒坊,那里有着他最为害怕的人——他娘江宁女。
自从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