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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火影同人 把握系列外传 by步尘 (鹿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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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也绝对不排除有人睁眼闭眼,看到也当没看到,反正这人虽不住在村里了,宇智波旧宅里的一应物品却都给他留着没人动,隔三岔五来拿个东西放个东西顺带省亲会友的大家都习惯了,反而想着你不从正门走更好,省了我们还得对非本村人士进行登记。
  
  佐助看到他单披外衣、散了长发,明显是已经睡下的样子,颇有些意外:“已经睡了吗?”
  
  虽已入夜,但宁次的话,原以为还没到他工作结束的时间。而且,从来只见这人一派整洁从容,这般模样倒还真是从没见过,先道来意:“火影大人的命令,我明天有事出去。来不及收下一份情报,就顺路过来取了。”
  
  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执行由五代火影直接下令、不记录在案的的隐秘行动,性质与暗部的少数单人任务类似,在需要暗部做事前预测和情报支援的时候都是宁次与他单线联系。像这样事先完全不知情的,那便是不在自己负责的范畴内了,宁次也就不去问他详情。
  
  走过去从墙边小案上的笔筒里拿出一个卷轴扔给他,佐助接了打开,里面是空无一字的白纸,却点点头,道声“谢了”,收了起来,直起身准备离开。
  
  刚转过身,却又犹豫了一下,目光在宁次身上转了转,终于还是指了指宁次出来的房间,道:“是谁?”
  
  他这么问并不是有什么不放心,虽是私下会面,但宁次出来时随手就开了灯,动作声音也并未多做掩饰,显见得卧室中人本就是知情者,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所以说,以宁次清冷淡漠的性格,竟然会留人同宿,这件事才是让他难以想象的。若放在平时他也就是在心里好奇一下,但现在眼看着宁次衣衫不整、满身倦怠,全不是素日精明敏锐的样子,这好奇心就决定不忍了。
  
  宁次这一会儿跟他说着话正觉得头痛欲裂,看他要走了,连客套的话都不想说了,只想快点回去躺着。忽然被他这么一问,不觉一怔,皱着眉毛想了几秒钟,才明白他问的是鹿丸。然后又拐了个弯才明白,刚刚自己出来时他之所以惊讶,原来是因为察觉房中不止自己一人,却见自己穿着睡衣出来。
  
  他与鹿丸工作上合作既多,工作外私交又好,难免形迹亲密,自己和周围的人也都习惯了。有时会有一些计划中或研究中的事务不便在办公室里讨论,鹿丸父母在家又不好不分日夜的打扰,宁次独居的房子就俨然成为办公室的一部分延伸。但这样事情毕竟不多,而他为人严肃沉默,就算有人知道,也不会更不敢乱想,更别说问到他面前来。无巧不巧被佐助在这种时候这般情形下一问,再见他挑着眉毛,目光打量在自己身上含义不明,原本十分自然的事也被他问出三分暧昧了。
  
  结果原本随口就能说的名字,不知怎么也就有些难以启齿了。
  
  就这么一迟疑,对面的人立刻敏锐地把握到,随即眉毛轻轻一挑,目光中便多了几分玩味。
  
  而同样察觉到对方情绪变化的宁次,一时紧蹙眉头反射性就想说“不是”,却又觉得言出无理,有平白无故往黑里描的嫌疑,这一进退间,心里几乎就是在尴尬了。
  
  两人正对峙一般的对视着,卧室的门忽然被拉开,鹿丸一脸睡意地出现在门口,懒洋洋道:“什么要紧事大半夜里说这么久说不完?”
  
  这边两人同时转过视线,佐助见到是他,半点意外的神色都没有,口中却一本正经道:“哦,是你啊。”
  
  鹿丸打个呵欠,也不理会他言内言外之意,道:“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
  
  “不算太晚啊,怎么?打扰你要紧事了?”
  
  鹿丸咬牙道:“我两天两夜没睡了,刚躺下两个小时就被你吵起来,你说打扰不打扰?”
  
  这倒让佐助有了几分意外:“什么事忙成这样?你现在不是在休假?我听说宁次这几天也没有任务。”
  
  鹿丸扶着脑袋叹道:“拜托你搞清楚,那是因为任务不需要外出而已,我一百年没休过假了。”
  
  既然情况是这样的,佐助决定这个时候就不要再刺激他了,只关心问道:“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鹿丸一脸无奈道:“不是出事了,就是上次说的界阵,研究部分基本完成了,现在要集中计算成图,整整三天就埋在纸堆里算数据,现在图还没来得及画呢。”
  
  佐助于是难得语气中带了几分同情:“我说火影大人怎么竟然舍得同时给你们两个放假,还以为是鸣人听错了。”摇摇头又道:“那你们继续睡,我得走了。”
  
  鹿丸摆了摆手,附送了一句:“希望你在鸣人假期结束前还有可能回来。”
  
  佐助瞪了他一眼,消失在灯光下。
  
  余下的两个人互相看了看,鹿丸摸了摸脑袋,“呃,回去睡吧?”
  
  他两人共事日久,默契极深,平日里神色微动、语露三分即可心意互明,这人分明是知道外面的情形才出来打岔的,虽说是给自己解围,但是……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尴尬?再看面前这人摆着一脸无辜,却是极力忍着不笑出来的样子,火气就隐隐有直冲上来的趋势。总算他教养极佳、律己甚严,生生压下迁怒的冲动,只瞪了他一眼,道:“你就接着装吧!”
  
  鹿丸再忍不住,靠在门边笑弯了腰。宁次平日里情绪极为内敛,现下是实在累得头昏脑涨,刚入睡又被吵醒,不肯在外人面前失仪,此刻佐助走了才露出焦躁疲惫之态。
  
  但所谓聪明人,就是指宇智波佐助和奈良鹿丸这样的人,在不该刺激人的时候决不刺激人,以免引火烧身受池鱼之殃。于是强忍着笑意,直起身推开门道:“进来吧,我来关灯。”
  
  宁次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人却站在原地不动,停了一下,才道:“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就过来。”看着鹿丸关掉灯进去了,才从另一边出去。
  
  从廊下绕过去就是书房,宁次放轻了脚步,慢慢地走了过去,凉意从脚底沁上来,适才脸上身上的一股燥意才渐渐散去。他天生有夜视之力,不需开灯,何况这里本就是他平日最常停留的地方。中间空处,这几天参考计算所用的大量图卷和测量数据铺了一地,他便在窗下矮几旁坐下来,倒了半杯茶,喝了一口。茶水早已冷透,喝下去只觉得胸腹之间一线冰凉,第二口就只含着,感受着冷茶中浓浓的苦涩,心里终于平静了下来。
  
  他知道佐助不过是随口与他们说笑,若是认真知道什么,体谅对方心情反而不会这样随意调侃。但他却因为这几句无心之言,无法克制地想起许多平时不欲探究的心情,使得佐助离开之后与鹿丸这样单独相对反而更觉窘迫,不得不躲出来平静心情。
  
  他十八岁生辰的第二天,鹿丸对他说:“我想和你,在一起”,那天之后,已经有两年了。这两年里,他们相交日近,鹿丸却再没有提过这件事,明明是他主动说出来的,现在却好像从没有过这回事一样。这个人,如此自然而然的存在于自己的呼吸范围之内,他自问远不是粗心之人,这番心意分分毫毫他都能真切的感受到,这样温厚绵密的感情他不能也不想辜负。是他给予割舍不下的自己说出“不再爱”的决心,也是他的始终沉默让自己原本执拗坚定的心意生出波乱。过去的既然早已经过去,为何还迟迟不愿向前走去呢?
  
  自己和鹿丸都是心思太细、万事求全的性格,而平时又有太多的事,无需刻意就能顾不上去想这些细腻的感情。然而,却不是所有人都能活到三代火影那样的岁数,大部分忍者的生命都很短,如果没有提前退休,战斗忍者活过四十岁的无一例外都是实力与运气兼备,而慰灵碑上平均死亡年龄一直很低的原因之一就是暗部的存在。忍者的生命没有可以用来犹豫的时间,互相等待的我们都不合格。
  
  放下茶杯,静静地起身沿来路走了回去,天气虽然还不太冷,出来久了,身上也不免有些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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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丸躺在床上,被佐助这么一折腾,重又躺下,一时倒无了睡意。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就听到门被拉开,宁次赤脚踩在地板上轻轻走进来的声音,然后是他脱去外衣叠好的声音,最后一股温和的气息躺到了自己身边。
  
  宁次家是很传统的旧式住宅,这个房间并不是主卧室,只是因为离书房最近,他又是一人独居,取其方便就把它当作卧房。宅中只有这个房间摆了张床,在宁次看来,让鹿丸睡在这里孰非待客之道,但一来两个人的观念与标准有很大差距,二来他们每次需要同住在此,定是因为忙得无暇各回各家,在累到只希望找个地方躺下的时候宁次通常也比较容易妥协,时间久了,就将就成了习惯。
  
  宁次看上去沉默少语,却是相当细心的人。他素来是冷水沐浴,然而凡是两人同睡一床的时候,却从未带着一身冰冷躺到自己身边。
  
  往日里匆忙入睡,不曾注意许多,今日这样清醒地躺着,感受这些细微的声音和动作,忽然就鲜明地意识到,他们正在同一个房间里,躺在同一张床上,肩臂相触,呼吸相闻。想起刚才他起身时在自己手上按的一下,猛然就觉得心里一热,低低地唤了声:“宁次……”
  
  当初是一时冲动坦承了心意,宁次却并未因此而与他有什么隔阂,平日相交不曾疏远,甚至以如此亲密的姿态相处也是安之若素……
  
  “……嗯。”
  
  静夜之中,如此清晰,如此,之近……鹿丸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热切,侧过身去,握住那人近在咫尺的手。
  
  宁次微微一震,他刚刚从外面回来,手有些凉,这样被鹿丸握住,只觉得一股暖热直透了进来。这张床虽然不小,但他当初买的时候确实没有料到会有需要睡两个人的时候,此时躺得这样近,连身上都感觉得到旁边的温度。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想到刚才进来前的感慨,宁次心里有些温软,转过手掌回握着他。
  
  感觉到宁次的回应,鹿丸不由自主地握紧,另一只手也探过去环住他的肩膀,紧紧靠在他的颈侧。脸颊埋在他柔滑的长发中,鹿丸觉得鼻端满是清新的气息,工作所需,宁次几乎从不用有香味的洗沐用品,这样近的距离鹿丸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林木之中。
  
  当初本是因为看着他对鸣人的感情而暗生关切,因为看着他那样坚定执着而痛惜不已,想要安慰他、陪伴他,所以才走到了今日。他知道曾经的感情对宁次而言是如何的刻骨铭心,但却仍然忍不住在心底有着淡淡的怨恨,为此他感到有些恼怒。明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若没有那段感情,也就不会有自己当初的动心,矛盾地怨恨自己感情的源头,对素来理智的自己实堪恼火。
  
  扣住他肩膀的手臂不自觉地有些用力,无法抑制的渴求和因渴求而生的愧疚,这份矛盾的感情在这样的夜晚令他不克自持。宁次似乎有些不解,却并没有挣脱,反而一言不发地回抱着他。感觉到他的手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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